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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她就这么死了 对于翩跹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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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翩跹来说,这事情也瞒不下去了,甄宓是她最后的底牌,想要让她死,也要拉个垫背的。看了一眼屏风,没有出声,接着跟在曹丕身后。
到了甄宓的院落后,甄宓居然没有半点诧异,和平常一样出门行礼。曹丕看到甄宓没有异样,心里的石头也落下了,将手里的匣子给了后面的何生。曹丕并没有回屋,只是在屋外直接询问甄他们二人。
甄宓看着这架势,想必曹植说的是真的,却还是问曹丕:“不知公子今日来是为何?”
“翩跹说你是铜鞮侯的同党。”
甄宓莞尔一笑,口上还问着:“不知翩跹为何要认定妾身是同党?”
“我记得有次与夫人约好教夫人绘画,在夫人取墨同时,妾身不小心将桌几上的茶水打翻,湿了夫人刚写的......”翩跹一停,不再说下去。
“写的什么?”
翩跹抬头看着曹丕,小声说道:“《时雨讴》”,声音不大却足够让人听到,周围的婢子奴才听后不由为甄宓捏了把汗,曹丕一震,有种怒气冲上心头,但又想起吴质刚才说的话,压住自己的情绪,淡淡道:“说下去。”
“奇怪的是《时雨讴》却没有因茶水而染晕,若公子现在搜查夫人的房间,定会发现那墨和被茶水浸过得《时雨讴》。”翩跹反反复复说着《时雨讴》就是想达到这个目的,曹丕压制的怒气翩跹不会没看出来。
甄宓也看出曹丕的情绪有些不稳定,也收起了笑容,反而直视着曹丕,不甘示弱道:“好。”
曹丕抬手示意让他们进去,很快,一个小厮从屋里跑出来,跪在曹丕面前手捧着一卷书简,一阵,又一个人过来捧着一小瓶东西。
“是这两样东西吧。”曹丕向翩跹确认道。
“正是。”
曹丕拿起书卷展开,皱眉很快又舒展开来,将手中的书卷扔在翩跹面前,冷声道:“你好好看看!”
这次是换翩跹皱眉,翩跹看着书卷,有茶渍浸过得地方居然是模糊的,难以置信的摇摇头,这是她亲自换的,怎么可能......摸着茶渍,原来是她换了。因落水后,自己的病还未好全,用帕子捂住嘴咳嗽几声,又抬头看了看甄宓,她无法想象眼前这个不问世事的女子居然也会有这么一手,曹丕又让奴仆将到了墨汁的水端给翩跹看,墨在水里也是散开的。
“怎么,翩跹还是不服气?”曹丕看着她那种不在自己预料之中的表情,心中的快感也更加猛烈。话音未落,何生跑在曹丕身旁附耳。
“传。”
进来的是翩跹贴身婢女希月,希月怕翩跹将自己手里的瓷瓶打碎,没有站在她的旁边。
“这是婢子在湘阁里找见的。”希月边说边将瓷瓶交给曹丕,那瓷瓶居然和甄宓房里的瓷瓶一模一样。曹丕这次再将瓶子里的墨倒在水里,这次墨没有在水中散开,像是一团黏在一起的东西。事情已经很明朗,无论是墨还是书简,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自身。狠狠看着甄宓,一定是有人在帮她,不然这些怎么可能是她在一夜之间所准备好的?
太阳正好照着她的眼,翩跹觉得刺的不行,反手挡住阳光让自己眼睛好受些。
“这么快就到午时了。”一个人自言自语喃喃道,放下手淡淡道:“我帮公子打开匣子,只求公子给我留个全尸。”
曹丕看她万念俱灰,给何生递了个眼神,何生躬身将匣子放在翩跹手上。翩跹摇了摇匣子,水已经差不多快没有了,用自己的指甲将缝隙里的蜡划出来,打开匣子后,翩跹将那份信拿了出来,何生上去去取但被翩跹避开了。
“我要亲自给他。”何生难堪收回了手,侧身让开。
翩跹一步一步走向曹丕,就在那么一瞬间,翩跹摔倒在地,将手里的信迅速在地上摩擦着,因为天气热,再加上翩跹的动作,信很快就起火了。
“曹丕,证据没有了,我看你怎么办!”翩跹说这句话时疯狂的大笑,如同疯子一般,笑的又咳起来,咳的嗓子也哑了。
“曹氏必亡!曹氏必亡!”
曹丕看着地上已经化为灰烬的信,让下人抓住翩跹,关在湘阁,又让人把那里打扫了。好不容易得到的证据就这样化为乌有,一阵挫败感袭来。甄宓站的久头有些晕,曹丕将甄宓搀扶着送回屋里,而甄宓将转身要走的曹丕拉住。
“是*公叔把这些东西换了的,”将案几上的茶水抿了一口又道:“当日妾身发现书简上有茶渍,很细微,墨没有散,要不是妾身看的仔细,还真的没发现。”
“这话也是他教你的?”
“恩,他说这么做也是为了公子。”
原本曹丕出口想问为何甄宓不找自己,但甄宓说出这句话时,曹丕沉默了。
“妾身欲找公子,公叔说公子与她周旋着,抽不出来身。”
“恩,你先歇息着,季重还在我房里。”
甄宓也很知心的坐下没去打扰他,她知道那封信毁了的严重,所以他自己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
曹丕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不知郭嬛是不小心还是故意而为之,郭嬛再次触到了满腹怒气的曹丕。偏偏那郭嬛还不怕死的上去行礼,还问:“不知公子还是否在要妾身打开匣子?”
“你怕是来晚了,那匣子里的东西早已化成灰烬。”曹丕突然抱住看好戏的态度,他倒是想知道她的筹码没了后,该怎么办。
郭嬛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笑道:“无事。”
曹丕只觉的她说出这话不过是安慰自己罢了,没放在心上绕过郭嬛。郭嬛看见曹丕无视她,心里也不恼,转头大声道:“妾身还是劝公子赶紧去湘阁吧,别去自己房里了。”
曹丕听见她的“忠告”,依旧不理会她,只不过曹丕背对着她,没有看到郭嬛得意的笑,那种像是计谋得逞的笑。
屏风后的吴质早已经出来跪坐在席子上,还看着自己给曹丕写的书信,自言自语的说着自夸的话,沉溺在自己写的书句中都没发现门口的曹丕。
“你倒是挺自觉的。”曹丕黑着脸进来,吴质挪了挪位置,调侃道:“没想到子桓还留着我给你写的书信,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而曹丕没有接话,径直说道:“匣子里的密信没了。”
“啊?子桓你平时爱说笑,这可不是玩笑。”吴质拍着曹丕的肩膀,曹丕将他的手打下来,“是真的,不知那信上有什么东西,她放在地上便着火了。”
吴质此时也静默下来,“不如先去看看那个侍妾吧,说不定可以套出.....”
“你不了解她,”揉揉太阳穴,烦躁的说道:“她不是那性子。”
这时何生进来,吞吞吐吐道:“公子......湘房的....死了”
“什么?”这消息晴天霹雳一样劈在曹丕头上,疾步走出去。物证没了,人证也没了,曹丕现在彻底慌了。吴质也赶紧跑出去,和曹丕一同赶往湘阁。
湘阁里的女子脖子上插着发簪,血不止的往出冒,脖子上的血管还跳动着,直教人感到恶心。她插在自己的致命上,根本救不活。
“不是让你们照看着吗?”
一干奴才婢子们听到曹丕的质问,慌忙的跪下,哀声道:“这......奴才以为她只是想整理饰品,没想到她......”
黛姬!脑中闪过这个名字。
还没等奴才们解释完,曹丕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