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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修)这里有一个皇子 哥弟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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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旁桃花开得正艳,听见了脚步声,树上的人折了一株盛开的桃花拦住了那人的脚步,扒开花枝,露出了一张美艳如狐狸般的脸庞,也不在意自己头发上落满了桃花,他冲来人露出笑容。虽然隐藏在长睫后的明眸一片寂静,说话时却带着妖精般惑人的韵尾:“呐,楚木,怡然怎么样了?”
“二哥不亲自去看看吗?”看了他一眼,夏楚木声音馥蜜:“还是说,二哥你做贼心虚?”
夏夙泯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我们兄弟感情那么好,怎么会伤害怡然呢,再说……”他眉眼弯弯:“……心焦的人那么多,谁知道动手的人是哪一个?怡然过几日就要去祝国了,平日里和他关系最要好的你难道不着急吗?”
舌尖顶着牙齿,夏夙泯将“要好”咬重成调笑。
冷掉了笑容,夏楚木拨开挡路的那株桃花:“最讨厌二哥了,总是欺负阿楚,哼!”
他佯装生气离开,夏夙泯倒也没拦,两人便分开,夏楚木听见他在自己身后笑:“父皇这一送真是对怡然保护得紧啊,真让人吃味,呵~对吧?”
夏楚木也不理他,自顾自走远。
这世上论祝夏两国最为强盛,因此两国也是关系紧张。他想起那日父皇要在几名皇子里面选一位质子送到祝国,挑来挑去定了怡然。不清楚里面利益勾结的外人自然认为父皇待他最淡,实质上,几个兄弟里,父皇偏偏对怡然最好。
这其中原因弯弯绕绕。夏国强盛,祝国不敢动这个质子,到时到了祝国那边,怡然必定安全。相反在自家兄弟这边,权势斗争愈演愈烈,里面难免有些想把手伸到祝国请求外援的,若有这打算,那他们就必定待怡然客客气气的。
等到兄弟们角逐出来胜负,夏国新皇即位,国内已经过腥风血雨,总不好再出个命案去弄死怡然,唯有安分对待他。而等到皇位稳固,想必怡然也已经在国内稳固了自己的地位。更甚者,祝国会成为他坚固的后盾,到时谁也动不了他。
也就是说,无论何时,怡然总会处于好的境地。
老皇帝打的一手好算盘,也就难免有些明眼的兄弟气不过而对夏怡然动手,然而嫉妒又有什么用,只能恨自己的母妃没有像幸妃一样早逝成为夏帝心中一个美好的念想。当年的幸妃若是手腕再厉些,说不定太子之位便是夏怡然的了。
屋内的夏怡然丝毫不知外面的交锋,此时他被拉入了一个梦魇之中。作为旁观者,看了一遍“夏怡然”的人生。梦中的人皆面目模糊,只有一个穿着锦袍玉带的少年面目清晰。
乌发如瀑,眉眼秀丽,那是“夏怡然”,两人同名同姓,连外貌都相差无几。
这位作为皇帝宠妃的遗腹子,一出生便体虚,吃穿用度无人紧着他。儿时因病住在福山寺,一个人孤独久了,性情就冷淡起来。
在“夏怡然”记忆中最深刻的是一次出宫,看不清面容的人给他买拨浪鼓,给他买糖葫芦,还偷偷吃了一顿霸王餐,那人拉着他逃跑时,还不忘买了张糖画给他,画的是只很蠢的小鸭子,可他一直珍藏着没舍得吃,直到有一天被宫人发现后丢掉。
“夏怡然”是看着小鸭子被丢掉的,没有阻止,夏怡然听见他的喃喃自语“丢掉了好,反正已经没有意义了。”
至于那个看不清面容的人,却给了给夏怡然一种古怪的感觉,对方的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熟悉,可他一直想不起来这是谁。不过也很可能是错觉,毕竟自己应该不认识这个世界的人。
记忆的最后一段是淬毒的箭尖。“夏怡然”却不闪不躲,让那箭尖刺透自己的身体。不过这时“夏怡然”的心情他却无法查看到,试了几次后,夏怡然离开这片识海。
在他走后,原本平静的识海却汹涌了起来,有个声音轻哑、安静而偏执:“你说过的,你说过的,但你不记得了吗?骗子。”
那声音消于沉寂的最后,低沉呢喃:“你说过,我是怡然,你也是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