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丨无归（原名：蜀汉传之云亮别传）》IE小芒果

32、第三十一章 长沙 翌日，赵云

　　翌日，赵云迷迷糊糊地醒来，有些睁不开眼，宿醉弄得他眼皮有些粘腻。他伸手捶了捶胀着生疼的脑壳，酒果然是个磨人的东西。捶了几下，觉得好些了，便坐起身，晃晃脑袋，努力看清四周。这里是……军师的营帐？那自己睡在……军师的榻上？赵云一下清醒了一半，昨夜本同他说着话，何时睡着的？赵云想要翻身下地，却碰触到一丝温暖，一人酣睡在侧，是……军师？赵云完全清醒了过来，低头一看，自己身上只松松地挂着一件单衣，而且他竟同军师盖了一张被子？赵云顿时慌张起来，开始努力回忆前夜究竟发生了什么，该不会……
　　“嗯……你醒了？”一个有些迷离的声音传来，身旁本在酣睡的人遂睡眼惺忪地坐了起来，他胸前的被衾便滑到了腰间。
　　“军师……末将……”赵云看清诸葛亮身上的衣服，他也只着了中衣，领口松垮垮地隐约露出精致的锁骨与白皙的肌肤，赵云只觉得脸“刷”一下又红透了，已无法整理思绪回忆昨日发生了什么。
　　“睡得如何？头还痛吗？”诸葛亮看他两颊依旧泛着红光，有些担心，难道酒劲还没消？
　　“嗯……好……好多了。”赵云一紧张，又口吃起来，他盯着诸葛亮胸口的衣服，明明心中喊叫自己别看了，可愣是中了邪般扳不开自己的目光。
　　诸葛亮察觉他的目光，意识到自己与他如此相对有多暧昧，面上也烧起了红晕，赶忙翻身下榻，躲开他的目光，急急开始穿衣，道：“你昨夜醉了酒，我没法子，只得留你在此休息，我这儿只……只一张榻，便如此将就了一夜，你……你别多想。”诸葛亮有些慌乱地解释着，一想起昨夜的缱绻，他便羞臊得厉害，怎会那般动情呢……
　　“末将给军师添麻烦了！这便告辞了！”赵云也下了榻，行一歉礼，便抓起榻边的一堆衣服，一溜烟儿出了诸葛亮的营帐，逃跑一般。
　　“哎，你……”诸葛亮有些不甘心，很想叫住他，可又没有理由，只得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诸葛亮心中突然空落落地不是滋味，莫名地有些失落。他该不会已经不记得昨夜自己做过什么事了吧？他只字未提前夜的事便走了，他又如何好意思开口问他？本就够难为情的了……诸葛亮心里有些糟乱，可又泛起一阵阵甜意，这好像是他头一回主动吻他？若他不醉倒，他……还会对他做些什么？诸葛亮愈想面上愈热，赶忙止住遐想，真是，越发不知廉耻了。诸葛亮羞赧地走回榻边，正欲将衣服都穿好，却发现自己的衣服不见了。
　　……是被他拿走了吗？诸葛亮既好气又好笑，还真是傻到冒泡的家伙……
　　昨夜犒赏三军后刘备下令全军休整一日，于是今日军营静得出奇，恐怕多数人还醉在梦中。赵云抱着衣服出了诸葛亮的营帐，一路疾行，踩着酥松的白雪，举目望去，四下皆是银装素裹，洁白而宁谧。赵云行至一棵树下，停住脚步，将后背靠到树上，感受冰冷的温度安抚他浑身的躁动。四下的雪仿佛除去了一切声响，唯有自己的心跳还震耳欲聋，赵云微微喘着气，努力定下心神，有些模糊的记忆渐渐浮现在脑中。他好像……吻了他？还跟他表明了心意？赵云想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昨日吻他时那湿软的触感还隐隐残留在齿间，那么美味，令人魂牵梦绕，真想再吻一次……赵云想着痴痴地笑了，这份情，只怕此生都剪不断了。不过……他愿意吗？赵云使劲晃晃脑袋，想将有关诸葛亮作何反应的记忆倒出来，然而并无甚作用，回忆白得就像他面前的雪地，空无一物。
　　赵云有些失望地站在原地，若他不愿意，自己所为定唐突了他，他方才又叫他勿要多想，是不愿提起昨晚的事吗？赵云不禁羞愧内疚起来，酒后失德恐怕说的便是他吧？赵云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难过，又有着难以抑制的期待，他不断回想他美妙的一切，怀着既酸涩又甜蜜的心思向自己的营帐走去。
　　却说曹操败退江陵后稍加休整，便率大军北撤，只留曹仁、徐晃等人驻守江陵，并命乐进驻守襄阳。周瑜则带兵乘胜追击，驻扎大营于大江南岸，准备攻取江陵。而另一边，刘备也听诸葛亮之言差张飞至周瑜帐下听命，并以此为条件用一千兵卒向周瑜换取两千兵士，交予关羽统领，命其切断襄阳与江陵的联系，孤立曹仁。周瑜本不愿答应，担心刘备趁此机会染指荆州，遂向孙权提请增兵，想自己派人绝曹军北道，好一举攻下江陵，再将荆州九郡尽数收归孙吴所有。然孙权却想趁曹操大败之际进攻合肥，拓宽江东北界，并无多余兵力增援周瑜。周瑜无奈之下只好赞成刘备的提议，由刘备派人切断曹仁与乐进的联系。
　　而除了参与南郡之战，诸葛亮还建言刘备乘南郡战事胶着之际收服武陵、长沙、零陵、桂阳四郡。这四郡地处靠南，近些年来荆州战乱动荡多在南郡江夏，未殃及荆南四郡，是故这几郡也算得上物阜民安，是难得的宝地。先前刘琮投降曹操，这几郡的太守也被曹操一一更换，曹操败北后几郡局势日益复杂，太守个个观望形势，伺机而动。诸葛亮劝言刘备定要收服这四郡人心，如此可将荆州大势握于掌中，日后与周瑜相争南郡也算有了筹码。刘备便依诸葛亮之计行事，上表朝廷，表刘琦为荆州牧，并以刘琦之名率诸葛亮、赵云及剩余一万兵卒南取四郡。
　　四郡之中，长沙距江夏最近，是故刘备决定先取长沙。诸葛亮从之前派出的线报得知长沙太守韩玄不过平庸之辈，可他手下有一员虎将，名唤黄忠，字汉升，虽年过半百，却勇冠三军，一口宝刀，一张烈弓，万夫不当。倘若能将黄忠收服，长沙郡便不在话下；若他不愿归顺，拼死抵抗，只怕取长沙要耗费时日，贻误战机。是以这日刘备诸葛亮赵云三人于帐中商议夺取长沙之事。
　　“其实若真正面交锋，子龙不一定胜不了黄汉升。”刘备看着长沙一带的地形图说到。
　　“子龙取胜不难，可若想收服人心，恐怕只取胜不够，还须生擒。”诸葛亮看赵云一眼，凝眉思索。
　　“那末将明日与其阵前交锋，将其生擒？”赵云看看刘备，又看看诸葛亮。
　　“嗯……”诸葛亮沉吟片刻，道：“不过黄汉升既为猛将，想直接生擒恐不易，亮还是略施一计，以保万无一失。”
　　“军师打算如何？”刘备有些担心。
　　“明日对战，主公坐镇大营，亮与子龙一同去阵前。”诸葛亮说着一侧嘴角上扬，满眼的狡黠。
　　“啊？”刘备露出惊讶的神情，赵云也有些吃惊，扭头看向诸葛亮。
　　“军师如此未免太过凶险，战场交锋绝非儿戏，何况黄忠勇猛。”刘备皱起眉，一旁的赵云也担心地点了点头，看着诸葛亮。
　　“主公不必担心，亮自会筹划得当，而且……”诸葛亮说着看向赵云，“有子龙在，不会有事。”言罢浅浅一笑。
　　赵云看着他的笑，心底爬出丝丝悸动，面上微微发热，不自觉地点了点头，随即回过神来，向刘备正色道：“主公放心，末将定会护军师周全！”
　　刘备见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模样，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多余，心中生出一丝不悦，不过这一切都未曾可以从他面上看出，他微笑着道：“既然军师如此说了，那便按军师的意思办。”
　　“遵命！”诸葛亮、赵云两人一起向刘备拱手。
　　“既然明日用不上我，那，你俩继续，我先回去睡了？”刘备突然冲两人笑得有些没心肺。
　　“嗯，主公可先休息，余下的细节亮讲给子龙便可。”诸葛亮点了点头。
　　“有劳了，早些休息！”刘备说着便打着哈欠走出了议事的营帐。
　　“子龙，你过来，这是明日要摆的阵图……”
　　诸葛亮对着阵图向赵云讲解自己的策略，赵云仔细听着，时而点头，时而询问，看着他认真的模样，赵云突然觉得自己很是幸福，能与他共同面对艰难险阻，也是极大的幸事了。两人确认好计划，又照着阵图与地形图推演一遍，思索可能的缺漏。最后确定无误，二人方伸伸懒腰，离开议事帐向各自的营帐走去。由于两人的营帐在同一方向，便先一道同行。
　　夜已深，两人呼吸着寒凉的空气，踩着积雪，比肩而行，并不言语。诸葛亮觉得有些冷，遂紧了紧衣领，赵云发现他的小动作，便将身后的披风解下，动作轻柔地披在他身上。
　　“子龙？”诸葛亮有些不确定地唤他。
　　赵云并不搭话，只红着脸替他整理好披风，便复目不斜视地走着。
　　诸葛亮无奈一笑，这傻瓜，怎么还愈发害羞了？
　　两人走到要分道而行的地方，对视一眼，赵云不愿转向，静静看着诸葛亮。诸葛亮怕他尴尬，也不多语，便由着他默默送自己到了营帐跟前。
　　“好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诸葛亮轻声对他言语。
　　“嗯……”赵云应着声，脚下却不动，似乎还有话说，半晌，复开口道：“沙场之上瞬息万变，明日除布阵之时，军师尽量……勿离末将太远。”
　　赵云的语调平静，可诸葛亮愣是从中听出了些许宠溺。他低头一笑，心中甜蜜，复看着他，道：“好，你也小心，快回去吧。”
　　“嗯，军师早点歇息，末将告辞。”赵云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走出几步，赵云复站住，回头一看，那人还站在营帐门帘外，一直看向他这边。夜色幽玄，明明看不清神态，可赵云偏觉得他在笑。
　　赵云面上一热，也冲他一笑，便赶忙转身离去。
　　等什么时候……该问问他的心意，可如何开口呢……
　　次日一早，诸葛亮同赵云一起点齐三千兵马前往长沙城下布列军阵。这日诸葛亮难得没有坐自己的四轮小车，也未宽袍广袖，峨冠博带，而是内披细铠，外着束袖软袍，胯下一匹青斑白马。这马是还在新野时赵云特地为诸葛亮挑选的，是匹五岁的母马，名唤雪牙，因为这马浑身上下就属那口牙洁白如雪，甚是少见，便起了这么个名。雪牙性子温顺，乖巧伶俐。赵云那日去挑马时，夜照玉一下相中了它，“咴咴”地叫得欢快，怎么都不肯走，赵云买下它后，回去的一路夜照玉都不安生，总往人家身上蹭，弄得赵云只好骑到夜照玉背上，才管教住它。诸葛亮本不喜欢骑马，他嫌弃牲口身上的气味，是故能乘车绝不骑马，不过子龙挑给他的这匹马倒甚是可爱，不与人过多亲热，但不论何时皆任劳任怨，愿意默默守着他。赵云一点点教诸葛亮如何照料马匹，诸葛亮也同它相熟起来，见不到它的时候还会有些想念。
　　赵云看着身旁的诸葛亮，今日的他颇有些英武之气，细眉的温润被凌厉取代，一身不同于平日的气魄。赵云早已见识过诸葛亮的心胸和气度，可今日的他还是又令他敬佩了几分，这个人身上似乎散发着无穷尽的魅力，总能令人眼前一亮。
　　而敌军那边也在城外摆好军阵，当先一将，横刀立马，全副贯甲，胯下战马颈边还吊着一箭壶，一烈弓，那将虽是髭须花白，双眸却神采奕奕，筋骨桀骜，横眉冷立，身后战旗飒飒，透出一股子泠冽的威严。
　　赵云握紧手中的长枪，上下打量敌阵的对手，若是一般对敌他不会有多少紧张，可今日他在身边，全身的神经都格外警惕，好像绷在一起的琴弦。诸葛亮这时伸手过来握住他的手，他手心的温暖传来，赵云心下一颤，随即明白他的意思，镇定下来。
　　“在下裨将军黄忠，来将何人？”黄忠一声大喝，粗闷的嗓音透着杀气。
　　“刘皇叔帐下军师，诸葛亮。”诸葛亮轻夹马肚，示意雪牙近前，唇角微扬，露出一副轻蔑模样。
　　黄忠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随即面有疑虑，冷哼一声道：“想不到卧龙先生有如此胆量，竟敢亲临阵前。”
　　“嗖”黄忠话音刚落三支劲羽便从他手中破空而出，直冲诸葛亮而去。
　　“当、当”金属撞击的声响几乎毫无间隙地传来，诸葛亮定睛一看，赵云已凑马上前，用长枪挡掉了那三支箭。诸葛亮和赵云错了半个马身，只能看见他一点侧脸，但诸葛亮已感受到了他浑身的杀气和冷俊，一改平日的温润如玉。
　　“这位英雄又是何人？”黄忠暗暗心惊于赵云的身手敏捷，眨眼之间竟准确无误地挡掉了他所有的箭。
　　“在下刘皇叔帐下牙门将军赵云。”赵云策马挡在诸葛亮身前，声音发冷，眼中警惕更甚，这老将果不简单，射出百步之远的箭却力道惊人，而且一次射出三支箭却箭箭直指要害。
　　“原来是长坂坡上的英雄，只可惜曹孟德不愿将老朽带在身边，否则将军怎能逃出生天啊？哈哈哈……”黄忠仰天大笑，其后的兵卒本有些害怕，此刻也壮了胆气，喝彩助威。
　　“呵，要是老将军当时在曹营，只怕曹操又要损失一将咯！还免去了今日对阵。”诸葛亮见这黄忠嘴上还不饶人，舌头也闲不住了，嗤笑一声，大声喊话。
　　“哼！看刀！”黄忠一下黑了脸，策马上前直取诸葛亮，却被赵云挡住，大刀长枪，斗在一处。
　　诸葛亮骑着雪牙退回阵中，回身看赵云与黄忠交锋，只见赵云一杆长枪，舞若盘蛇，矫若游龙，看似未使多少力气却将黄忠的大刀招招封住，犹如凤展九翼，遮天蔽日，毫无破绽。诸葛亮看得有些入迷，他还真未有机会仔细观摩赵云在战场上的英姿，只见过他练兵的模样，已是英武不凡，可今日一看，不觉又倾心了几分，他一袭白袍，本就潇洒，枪法又如此出神入化，真真叫人心神荡漾。
　　黄忠与赵云交战，数十回合占不了上风，开始有些急躁，不过赵云看起来并未发动攻势，只是防守，好像在拖延时间。黄忠愈发不耐烦，却甩不开赵云，正激战间，耳边突然起了喊杀声，黄忠四下一看，刘军的方阵不知何时变作了雁行阵，两翼包抄而上。这样的阵法甚是诡异，黄忠从未见过，按照常理，雁行阵不会形成包抄，因为如此便失去了两翼并进的优势，反而将军阵的薄弱之处暴露出来。黄忠一时迷惑不已，眼看刘军便要将自己团团围住，赵云忽然收枪而走，没入阵中，不见踪迹。黄忠看不清刘军军阵的用意，打算收兵，明日再战，他调转马头，正欲突出刘军的包围，却发现赵云不知何时横枪立马于包围圈之外，包围圈又成一阵，赵云领兵阵前；而自己所率兵卒此刻却群龙无首，乱作一团，有人上前冲杀，却被赵云手起枪落，立挑死于阵前，两轮如此后，其余兵卒再不敢动，面如死灰。
　　“可恶！”黄忠嘴上咒骂，想要突围，可那头的赵云不好对付，自家兵卒也被乱了阵脚；想要继续冲杀，可凭一己之力又能如何？自己此刻的处境未免太过被动……
　　“老将军不是要取我性命吗？却是怕了？哈哈哈哈！”身后刘军阵中突然有人高声呼喊。
　　黄忠回马定睛一看，乃诸葛亮，黄忠心中的愤怒与急躁愈盛，先前本疑虑诸葛亮亲到阵前定是有诈，可此刻想来也无他法，不如取了这厮性命，还能有些胜算，而且此刻赵云也不在他身边，没人护着他。
　　黄忠打定主意便又搭箭上弓向诸葛亮的方向射出一箭，可诸葛亮面前突然有了盾牌相护，将箭挡住，盾牌移开，诸葛亮又不见了踪迹。黄忠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莫非这人真是妖孽不成？
　　“老将军，亮在这里！”
　　黄忠扭头一看，诸葛亮又立于方才位置往西数步处，冲自己笑得得意。
　　黄忠复射出一箭，又被挡住，诸葛亮复出现在另一处，黄忠看出只凭羽箭定是不行，这怪阵总能挡下，遂策马横刀冲杀过去，他不信关羽张飞皆不在，刘军帐下除了赵云谁还能挡住他。
　　诸葛亮见黄忠冲杀过来，一侧嘴角上扬，一挥手中旗帜，便调转马头而走，军阵瞬时变化排列，阵型变为圆阵，又分为八个区块，布列复杂，如同阴阳八卦。黄忠冲杀过来，再见不到诸葛亮不说，身边的军阵变化多端，阵中犹有游龙走蛇，移星换斗一般，根本找不到出路，越冲越紧，黄忠被诸葛亮的布阵弄得头晕眼花，左冲右突除了杀死一些兵卒，毫无作用。
　　黄忠如此冲杀一阵，渐渐气力不继，马匹亦不支，这时阵中射出数十利箭，黄忠抵挡不及，被掠于马下，四周兵士持枪涌上，令其不得动弹，赵云也策马回来，用粗绳将其缚住，黄忠遂被生擒。而黄忠所率兵马见主将被擒，也四散溃逃。
　　诸葛亮此时方现身，只见变化莫测的军阵霎时静止下来，如同云开雾散，星定罗盘，不复变动，看起来与平常圆阵并无不同。诸葛亮翻身下马，行至黄忠面前，道：“委屈老将军了。”语中已无任何嘲弄之意，说得诚恳。
　　“妖道！要杀便杀，还留我性命做甚？”黄忠被诸葛亮所设阵法弄得恼羞成怒，被缚住还咆哮不已。
　　赵云见状将他缚得更紧，皱眉吩咐小兵：“带他下去！”黄忠便被押到一边。
　　“军师可无事？”赵云待黄忠被押下去，忙凑到诸葛亮跟前，语气关切。
　　“亮无事，子龙不必担心。”诸葛亮轻声一笑，看他担心的样子心中既好笑又甜滋滋的。
　　赵云放下心来，点了点头，二人遂整顿兵马，着一队精兵专门押送黄忠，一行人往大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