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映天地杨戬同人文》落珊夜鬼

21、第二十一章 “气死了气

　　“气死了气死了！”
　　发了几天火的冰凝到处发泄着……
　　她不是没有发泄，而是没有拿正主发泄！
　　就在连着很多天满身血腥味回来之后……杨戬终于受不了开口了，“冰凝，你若是无聊不如学学琴棋书画。”
　　冰凝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又没有犯错！”
　　少时，就是因为杨戬总是犯错才会被瑶姬罚去学习琴棋书画的……
　　闻言，杨戬的眼神黯淡了几分，看着冰凝有点小后悔，却没有说什么，毕竟杨戬不是小女儿家，相反，他有一颗比常人更柔软却也更为坚韧的心，他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点明，伤疤不会消失，就让它永远不要有裂开的机会，否则只会更痛，而杨戬，却是那种把伤疤一次次揭开以求痊愈的人，他永远不需要这些可以的闪避，因为他是杨戬，所以才会永远挺起胸膛的面对！
　　“我最近闲暇时创了一曲，你可随我一学？”杨戬的黯淡不过一瞬，挥手变出一架古琴，那是曾经杨天佑的古琴，他既然住在杨家老宅，自然不会怕面对旧事旧物。
　　冰凝嘟嘟嘴，不爽的走过去，看着杨戬面前的琴，伸手弹了跟弦“崩……”很轻的一声，不知道是因为琴太旧还是冰凝用力过猛，总之她弹出的那根线，彻彻底底的牺牲了……
　　沉寂……
　　一片沉寂……
　　沉寂了很久……
　　杨戬开口了，“冰凝，你的戾气——必！须！给！我！改！”
　　然后……冰凝的苦逼生活开始了……
　　不知道杨戬用什么办法，第二天修好了琴，并且及其了好多好多莫名其妙的乐器，还有全新的文房四宝，古文古学古典一应俱全……对此冰凝表示：我错了，我眼瞎，我看不见它们行不行！
　　杨戬曰：不行！
　　那么就学呗~
　　冰凝认字，但是从来不写，就是写也是用法力写，自己永远不会动手，原因很简单——她不会！于是乎这位好似无所不能的美女就开始了学习写字的艰难历程……好在她有个好老师，并且还是个十分严厉的老师！从一开始握着她的手一笔一画的教到后来每天盯着她抄写古文经历的时间事实上很短暂……
　　何为文？
　　诗、词、段、句皆为文，司法天神本就是文官，杨戬小时候更是出口成章，诗词所做根本不在话下，但是这些不是可以学来的，怎么让冰凝会呢？简单，看书……所谓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杨戬将他看过的好书一本一本的交给了冰凝，然后还糊弄她“等你看完了我看过的，就算学不会作诗写词我也绝对我难为你。”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
　　冰凝曾经只看医书，所以杨戬给她的没有医书，但是杨戬是个天才，从小到大都是个天才，一本书看完最多一个时辰，一天有十二个时辰，就算用六个时辰来睡觉也还剩下六个时辰，这六个时辰做什么呢？打猎？用不了太久，看书是必须的，每天三四本的看，然而冰凝看书的速度呢？一天一本都好为难有木有！再所以……看完杨戬看的书是不可能的了，看书看得她快吐了的时候，她已经学会作诗写词了，比不上大家的文墨笔客也已经不凡了，终于这一关算是过了……
　　何为画？
　　山水、国家、闹市、致景皆为画，怎么让冰凝学会画画呢？一个字——看！
　　是的，依旧是看……文人墨客的话，山川河流的景，闹市繁华的样，包括杨戬自己的大作都是她学习的必须品，好在冰凝控水，控制这一点很简单，画不出蕴含也画得出模样，照着别人的画，四周的景，都可以画出一模一样的，对此杨戬暂时放过了她。
　　何为声？
　　琴、笛、声、箫都为声。第一课为音，民间小调，高歌舒雅，好在冰凝的记忆力和嗓子都不错，这一关算是过了。再然后是什么？
　　哮天犬的磨牙棒！
　　是的，磨牙棒！
　　管制的长箫短笛不知道被不耐烦的冰凝掰断了多少，不过好在它们的牺牲是有成果的，在灌江口的笛箫几乎快被买完的时候，冰凝学会了。琴，各种的古琴，有弹的有打的，说起来这个牺牲更大，因为东西大，所以也少些，以至于被冰凝弄坏了买的地方也要多些，导致去请他除妖的凡人都知道好心的带过去个乐器杨府肯定不会像以前一样拒绝的……终于！完成了琴棋书画的学习成果！
　　女孩子还要会什么呢？女红！
　　缝制衣服神马的杨戬就不难为她了，毕竟冰凝给他做的战袍着实不错，他就勉为其难的当做她会吧……
　　那么还剩下什么呢？
　　跳舞！！！
　　都知道杨戬是能文能武，对于他交给冰凝的那些东西，镜外的人虽然惊讶却也在意料之中，毕竟他也算是声名在外，虽然从来不曾在人前吹箫抚琴，但是他做这些的样子他们多少还是能够想象出来些许的。只是有一点！
　　就连瑶姬都没有看出来的一点！
　　舞技！
　　杨戬是能文能武，而且个个拔尖，但是从来没人想过这个拿着三尖两刃刀这样武器的人居然会跳舞！而且他还是个男人！！！男子会舞的实在少，也有分为的种类，例如剑舞，此类就是男女皆可，唐代诗人李白就是个剑舞的能手，当然现在李白还没有生出来……除此之外还有的是什么？欢庆时候的狮子舞，龙舞，借助外物的衬托学习动物的形态变化；除此之外只有较为卑贱的男子学习的媚舞，那种舞就是传说中会画为女子的小倌跳的舞，这种舞杨戬当然是不会的了……
　　他会什么舞？
　　剑舞——他不用剑
　　舞龙舞狮——谁敢和他配合舞这个？！
　　所以在杨戬指导冰凝跳舞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奇怪，好在天庭的瑶姬长公主也是长袖善舞的，虽然不常做，但是女为悦己者容，在面对自己的丈夫杨天佑的时候瑶姬也会舞，舞的英气，舞的漂亮。加上瑶姬本就容颜极高，早些年看过她英姿的神仙都会说：长公主善舞，她打斗之时都好似跳舞。
　　所以对于杨戬了解女子舞蹈这一点虽然有人好奇，却也不算意料之外，而让所有人大惊失色的是，杨戬本人跳舞的时候。
　　那是个夏日，冰凝穿着她从来不会穿的那种广袖华服在院中起舞，好似飞舞的蝴蝶，她已然舞技有成了，不过为了不让她半途而废，所以闲着没事杨戬就会让她跳上一支、弹上一曲，以至于寒气逼人、戾气骇人的冰凝，现在已经习惯性的装作一个温柔的淑女了，当然只是装的，只要看到她和杨戬出去打猎的样子就知道她一定是装的！
　　然而也就在这一物了之，杨戬合上了折扇，站了起来，“冰凝，随我去一处地方。”
　　这是个很多人都熟悉的地方，这里，埋葬着杨家死去的五口人中的三口，其中一个就站在镜外的凌霄宝殿中央，看着她的孩子——在墓前。
　　冰凝还是那身广袖华服，让她习惯穿这样的衣服其实很难，看她现在温雅贤惠的样子，若非亲眼所见一定没人相信这姑娘曾经把这身衣服摔成布条，粘上墨汁泥土……
　　“梦落殇。”杨戬开口，声音平淡又带着几分低沉。
　　梦落殇是冰凝学习琴艺结束的最后一首曲子，是杨戬亲手所做，谱曲填词，以古琴为奏，琴音悠扬，带着几分悲怆又不失欢快，清灵动人又稳重安然，这曲子也让镜外的人曾经大吃一惊，杨戬在音律上面的造诣不低。但是这曲子却只有个开头没有结尾，它并不是一首完整的曲子，即便弹奏出来很不易也不能说明什么。
　　梦落殇此曲平常听倒是没什么，但是唯独在墓前有着些许不一样的感觉。
　　冰凝盘膝而坐，膝上放着的就是那把古琴，杨天佑的那把，曾经握着戾气的手轻轻扶动，一曲而启，只是半曲之音，现在听来却有着那么一种完曲之感，曲音动人，墓前的悲怆之意似乎提高了几分，又好似并没有什么。
　　在曲中，杨戬抬手拔去墓边的杂草，让花朵开的更加茂盛些。扇还是那把墨扇，还是那怪异的纹路，还是三首蛟所化，此时此刻却不似往常。
　　杨戬的手腕很好看，就像他的手，薄茧挡不住的好看，骨节分明，腕骨圆润，挥动间好似有千百种变化。
　　黑衣黑纱，依旧是往日的服装，却好似有生命的飞舞而起。
　　杨戬一舞，祭慰亡灵……
　　他手中执得是扇，动的是腕，手腕翻转间划出纹络，他的衣随着他的舞而动，不是舞剑却胜似舞剑，似柔似刚，似浮似动，随着那曲，随着那音，恍若天作，不由让人看迷了眼，那是杨戬，杨戬的舞，杨戬的曲，杨戬的悲伤，杨戬的哀愁……
　　一人一扇，就在这墓前，舞的飞扬，舞的张狂……
　　又有谁还记得他是杨戬？又有谁还记得他冷血无情？又有谁还记得他曾经不过是个幼稚小童？又有谁记得他成长至今的艰苦和困难……
　　终究他渴望的，不过是一家团圆，不过是亲人相伴，不过是月圆人全……
　　常人轻易实现的，在他的世界，何其的难……
　　“哼。”就在众人看迷了眼，看染了泪的时候，镜外传出了一声清冷的哼声，未必会把所有人镇醒，可昆仑镜却因为正一声，将杨戬的身形虚化了起来，恍惚间看得到那抹黑衣黑纱，却无法再看清他的舞，只留下那首梦——落——殇——
　　那首残曲，就随着杨戬的舞，成了完曲，一曲一舞，如梦如画实为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