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等花开》西风吹箫

8、第八章 玩的就是心跳 “万子茜，

　　“万子茜，你他妈真的有病啊！”
　　“我怎么啦我，我在救你的命，你为什么没事去八中，说了让你别去八中找顾杭宇的麻烦，你还去？”万子茜气喘吁吁地说。
　　“我的事你别管。”沈锦程烦躁地说。
　　女生永远胳膊向外。
　　“你以为我想管啊，你回去一身伤你怎么交代？”
　　沈锦程嘴角一片淤青很是显眼。浑身脏兮兮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儿。
　　沉默。
　　“沈锦程，你让姥姥省点心吧。”
　　争吵归争吵，但是万子茜还是帮着沈沈锦程的。他们坐公交回家，掐着点。苏绣每天下午都出去跳广场舞。桌上还扣着饭菜，沈锦程不管不顾拿起筷子就往嘴里扒。
　　吃完饭万子茜给他上药，身上没有多少好的。
　　“我今天不回家了，你给我妈打个电话说我在姥姥这里睡。明天早上我再给你上次药。天天打架，也不知道你这皮够不够皮实。一个人往八中跑，不知道这是人家的地盘啊。”
　　沈锦程嘶了声，他打趣道：“大姐你轻点，那会儿有人不是还说不让我去挑衅人家，现在倒是心疼我了。”
　　说到底亲的永远是亲的。
　　王菲还真找到了工作，这让苏喜颇为惊讶。以前在德水镇时，王菲也就是每天没事打打牌，喝喝茶，整天无所事事，所以招了些非议也是正常。
　　王菲在望虾楼里当招待员，听王菲的口气并不满意，她说醉虾楼就是望虾楼的分店，她如果当招待员能让更多的人来的话她有提成的。王菲很自信的表示自己可以。
　　原来真是大老板啊。
　　第二天上课之前，万子茜问：“昨天打顾杭宇和沈锦程打架你是不是看到了？”
　　苏喜正在整理桌子的手顿了顿。
　　“打架？没有啊。昨天你走后我就走了。”苏喜轻轻地说。
　　“真的没有？”
　　“没有。”苏喜笑着对她说。
　　“好吧，我相信你。”
　　万子茜没有深究，也许她不想深究她只想要苏喜的态度---她什么也没看见。
　　今天苏喜特地趁着下课熟悉了一下校园，原来昨天汪鑫和她走得是小路，这里走离校导处近些。
　　中午在学校吃饭，万子茜选择和她一起。
　　“你吃什么我请客，昨天没有请客今天请客就当是欢迎新同学和我同桌。”万子茜拍了拍胸脯，豪爽地说。
　　“那我就不客气啦。”苏喜知道她的意思，息事宁人。既然万子茜很满意苏喜的态度，那么苏喜也不能驳了她的面子，不然这事不算完。
　　万子茜很满意苏喜的爽快。
　　一份糖醋里脊，一份炒青菜。
　　顾杭宇的突然出现让两个有说有笑的人瞬间收了声。高中生的作息时间和初中生的作息不同，这个不同包括吃饭时间。其实很多初中生都认识顾杭宇，尤其是女生。
　　学生A：“那不是顾学长？好帅啊！”
　　学生B：“是顾学长啊，他为什么来我们初中部啊？”
　　学生C：“顾学长肯定是来看我的！”
　　众学生：……
　　亢然无味的学业下，一众女生还是有很灵通的八卦来源的。
　　“喜喜，对不起。”
　　“我们出去说吧。”苏喜突然站起来了，向食堂外走去。
　　秋天银杏叶子金灿灿的挂在树上，一阵风吹过，漫天黄叶飞舞。叶子飘到湖里，美得惊心动魄。
　　“这次对不起什么？”
　　“让你看到了这样的事情。”
　　“我们之间有必要说对不起吗？”陌生人之间不用说对不起。“你还有别的事情吗？没有事情我要走了。”
　　“喜喜……”顾杭宇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昨天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你什么都没有看到，好吗？”
　　苏喜停了一会，因为她知道顾杭宇不会单纯来找她道歉，果然不负她的期望。
　　“好，你以后别来找我，你在德水镇已经给我带来了很多麻烦了，在这里我只希望我能好好读书。你明白吧？记住，这是我答应你装作没看到你打架条件。”
　　人走了，留他一个人在这里。顾杭宇看着湖里的银杏叶子，笑了。
　　天还是很蓝，水还是很清。
　　当班里的人三三两两回到教室时，就看到苏喜在拿着数学书在学习。
　　“转校生学习就是认真啊。”林昭开着玩笑说着。
　　其实他们没有恶意，但是他们总是在强调你和他们不是一个整体。这种感觉从昨天就有。就像一杯水里有一滴油，油只能漂浮在水上，怎么也融不进去。
　　苏喜解释：“不想吃饭，所以来班里消磨时间。”
　　林昭表情讪讪：“我只是随口说了一句。”
　　一个女生红着脸走进教室，说着：“苏喜，顾学长给你这个。”
　　是巧克力蛋糕。
　　“他说你最爱吃这个了，让我交给你。”那个女孩见她没有要收的意思接着说道。
　　“谢谢你啊，我不认识什么顾学长，我更不喜欢吃巧克力蛋糕。”苏喜提了提声音。
　　“可是……”那女孩还想说什么。
　　“你可以吃了呀，我虽然不喜欢吃，但是你也还不会去了。”苏喜建议。
　　蛋糕的去向苏喜没有再关心，她只是借蛋糕的事情来说明她不认识顾杭宇这就够了。因为顾杭宇送这个蛋糕就是让她发泄的。
　　苏喜知道，顾杭宇才会多此一举。
　　中午吃饭后有时间休息，就在苏喜准备饿着肚子趴桌子一会儿的时候，万子茜带着几个面包给她，说她中午没吃饭饿了可以垫垫肚子。
　　“话说你怎么认识顾杭宇的？”万子茜漫不经心地问着，手里的笔在不停地转。
　　周围的人耳朵灵着呢。好多人都想听八卦。
　　“哦，以前一个学校，但是不熟。”不留痕迹地解释她与顾杭宇的关系。
　　平静的生活没有半点波澜，身边的人也渐渐适应了一个转校生的存在，尤其是在一次模拟考试后，她的总成绩在年级第四，598。英语是年级第一，118。周围的人对她的看法还是有些改变的，找她问问题的人还是很多的，因为她脾气好，没有那些好学生的自视甚高，瞧不起人。不管多么简单的问题她都给别人讲。如果不懂她都会一遍一遍的讲。
　　女孩们有时吃饭也会叫上她一起，她吃饭的时候安安静静的，偶尔说上两句，讲到好笑的地方苏喜也会跟着笑笑。
　　但是万子茜从来没有叫她一起吃饭，除了她看见了顾杭宇打架的第二天。她们同桌了两个星期，从来都是客客气气的。
　　“苏喜，把你笔记借我看看。”
　　“谢谢。”
　　她们讲话从来离不开敬语。
　　学习比任何事情都重要，尤其是马上快要中招考试了。班里气氛还是有些改变的，连林昭这种调皮捣蛋的学生也开始早早来学校了。
　　苏喜习惯性放学后还在班里待一个小时，所以每次都是她拿教室的钥匙。她收拾东西后，校园里一个人影都没有。
　　“小姑娘，天气越来越冷了，要早点回家啊。”门卫大叔穿着厚厚的棉服，在那里跺着脚。
　　“谢谢大叔，外面冷，你进屋里吧。”苏喜回答着。
　　“这鬼天气，真是冻死个人……”
　　大叔还在身后抱怨着天气。
　　雪下的不大，但是风吹的脸生疼，苏喜不得不把帽子戴的更往下，围巾围的更严实。只露出水灵灵的眼睛。
　　路上苏喜走得格外小心，但还是摔了一跤，不疼。但她觉得有些尴尬，看了看周围，没人。爬了半天才爬起来，穿得太厚了。
　　走到公交站才记得公交已经因为下雪停止运行了。
　　叹了口气，只能打车了。
　　出租车也很难等，等了十几分钟还没有车出现，偶尔私家车出现车轮上还有防滑链。
　　真是冬天啊。
　　苏喜只好找一家馄饨店，奈何人太多。
　　老板娘不好意思地解释：天气太冷了，人们都图个热乎，所以没地方了，让她等一会儿。
　　苏喜表示没关系，她可以等。
　　等了一会儿见人还是见人没有少，馄饨店里很嘈杂，她有点不耐烦了。
　　有一桌声音特别引人注目。
　　“沈哥，我说你就当眼不见为净，你他妈和尚文没什么交集，你干嘛要替他出头，还单独去八中。”一个胖子嚷嚷着。
　　“这都哪一年的事情啊，你还提？”沈锦程踢了胖子一脚，接着说：“我不是替谁出头，那小子他收保护费收到我的地盘，我能无动于衷？当我是死的！”
　　“那也不能一人独闯八中，真不把我们当兄弟啊。”胖子嘟囔着。“沈哥，这冬天真冷啊，我妈都让我穿袄子哩，沈哥你不冷吗？”胖子换了个话题。
　　沈锦程呲了一声。他只穿了一个羊毛衫外面一个夹克，胖子看着都冷。
　　“你懂什么？咱沈哥是要风度不要温度。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还怎么泡妹子啊。”说完那一桌就哈哈大笑。
　　沈锦程也笑。
　　终于有人走了，老板娘麻溜地收拾了沈锦程后面那一桌，喊道：“姑娘，过来坐吧，这里我收拾好了。”
　　馄饨店不大，空间有限。苏喜刚坐下去就感觉到了。沈锦程的背正好挨着她的背，虽然苏喜穿着羽绒服但是她还是敏感的感觉到了。
　　她绷直了身体，一动也不敢动。苏喜听到了心跳声，也不知道是谁的心跳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