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等花开》西风吹箫

11、生病了 因为中考的

　　因为中考的压力，学校不得不让初三学生晚放假十多天。初三学生们都是怨声载道，苦不堪言，家长们都恨不得让孩子年都在学校过。
　　“哎呀，真是醉了，八中真变态。都快过年了还补课，让不让人活了。”自从看着初一初二的学弟学妹们走了，万子茜就更不痛快了。
　　“你就知足吧，听说十二中寒假就放十天呢。”苏喜安慰她。
　　“也是啊，我要在十二中我会疯的。才放十天，得少拿多少红包啊。我压岁钱本来都不多。”
　　苏喜真不知道她的脑子是怎么转的，突然想到拿红包上去了。看着万子茜面前的化学书说着：“你还不背化学公式，你期末考试成绩可出来了啊。”
　　八中还真是变态，先期末考试，后补课。万子茜的成绩还是不错的，就是化学差了点。
　　“啊，啊，啊，要疯了。我妈要知道我的成绩下来了非杀了我不可。”万子茜哀嚎。“喜喜，你陪我出去打雪仗吧。昨天雪下得可厚了。”
　　“你不做你的化学卷子？”话题转的如此之快代表了说话之人的脑回路是有多大。
　　“就是化学成绩不好，导致我的心情不好，所以要出去开心开心啊。”
　　苏喜对她的逻辑表示不理解。
　　“我还要看书，数学题还有一道要请教班长呢，你去吧。”
　　过了一会儿，万子茜又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苏喜问她怎么回事，她可怜兮兮地说：“操场上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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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主任还是在唠叨说：“快过年了，希望大家能新年快乐，但是作业不能偷懒，该做的卷子还是得做……”
　　“老师，都快过年了，能不能有点新意啊，学习学习都讲了八百回了。”
　　“是啊，是啊。”全班都起哄。
　　“小兔崽子，快放假了，都不把我放眼里是吧，那就祝大家新年快乐，来年考个好成绩。”汪林静笑着说着。
　　“切。”
　　“同学们在家都要注意安全，过了年都要好好回到学校上课。”
　　“好。”
　　放假了个个都似脱了缰的野马，奔出校园。
　　万子茜要去苏绣家正好与苏喜一起。当初苏喜知道沈锦程和万子茜是表兄妹真是有点惊讶的。
　　“苏喜啊，我们班准备搞一个新年派对，我们一起去吧。应该会挺好玩的。”
　　“不要，我想在家看书。”
　　“不是吧，你脑壳瓦特了。”万子茜最近迷上一部上海剧，嘴里整天嘣出一些不是上海话的上海话。“好不容易放了个假，你还要看书！”
　　“我压力很大啊。”想着明天，想着未来，还想着他。苏喜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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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假以来苏喜就在屋里待着，哪里也没去。好像有了感冒的迹象，头昏脑胀的，擤鼻涕的纸从来都没有停过。王菲每天工作到很晚，母女两基本上没有什么交流。尤其是上一次王菲哭过之后。
　　苏喜看着眼前的《边城》，“为了住处两山多篁竹，翠色逼人而来，老船夫随便为这可怜的孤雏拾取了一个近身的名字，叫作'翠翠'。翠翠在风日里长养着，把皮肤变得黑黑的，触目为青山绿水，一对眸子清明如水晶。”她觉得自己好像有些魔怔了。原来这就是翠翠啊。那个许多人梦里都缅怀的女子。
　　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她知道自己发烧了，起身拿出医药箱找到退烧药，吃了一粒。沉沉睡去。
　　“喜喜，我是爸爸。”她听到有人在呼唤她的名字，在烟雨朦胧中她看到了一个模糊不清的身影。
　　“喜喜，他不是你爸爸，我才是。我才是你爸爸。”又有一个声音出现，还是模糊一片看不清是谁。
　　“苏喜，我才是你爸爸，他们都是坏人，他们都不是好人，都不是好人。”
　　无数个声音在向她靠近，在她耳边尖叫着。她的头好疼啊。
　　头好疼。
　　“妈妈救我，他们都是坏人。”她看到自己哭了，哭得好伤心。
　　所有的声音忽然都消失了，弥漫着的烟雾也瞬间散去。一个男人的背影出现，好高大，好温暖。她看见自己正在向那个男人走去，一步一步。心里喊叫着：别去，别去。可是身体不受控制。
　　“他不是你爸爸，他不是你爸爸，我才是你唯一的亲人，我才是啊。喜喜，回来。”王菲在身后，前半句是歇斯底里，后半句是深情呼唤。
　　但是苏喜看着自己走向的那个男人不见了，前面只有悬崖，万丈悬崖，深不见底。她告诉自己：不要走了，前面有危险。可是她停不下来。她回头想看看王菲，却发现王菲已经变成了怪物，有着长长的獠牙，血红的眼睛，怪物的头发全是蛇，全身流着紫色的液体。吓得苏喜跳下了悬崖。
　　苏喜睁开眼，就看到一片白，她觉得自己不会到天堂，因为自己是个坏小孩。
　　“你醒了，昨天半夜被你妈妈送过来的，你妈妈哭的可惨了，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你昨天高烧40度，再晚来一点脑袋就会烧糊涂的。来，来，来，小姑娘量量体温。”小护士过来查房。
　　苏喜才知道自己在医院。她配合护士把体温计放在腋下。
　　弄好了一切，小护士关上门出去了，边走边小声嘀咕：“这小姑娘发烧烧糊涂了？就知道朝着我傻笑，可是这指标都正常啊……难道是看着我长得漂亮，看得移不开眼了？---我想也是这样，谁让我长得那么漂亮啊，真是基因突变，不，这可是遗传啊。”
　　王菲接完开水回来就看到苏喜坐在病床上：“你不要乱动，小心要回血了。”
　　完全没有小护士刚才说的哭得可惨了的痕迹，不过眼下还是有淡淡印记可以看出是熬夜了。头发也乱糟糟的，王菲以前就算是打麻将了头发也不会这样的。苏喜看到这样的王菲，心里突然好受了。虽然她自己没有觉得自己很难受，但是突然看到别人出糗，自己就开心了一样。
　　“要不要喝水？”
　　谁也没有对昨晚的事情对出提问，这是她们的默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