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重度患者》小秋栗

33、七宗罪之色 明明是美好

　　“听说你今天和Horace有约会？”

　　“是啊，Joker先生，我们准备去著名的巴黎铁塔看一看，顺便去一趟巴黎圣母院，因为我很喜欢那部Victor Hugo的长篇小说。”

　　“那是个好地方，那里的牧师，有一位叫Asmodeus的，我们好久不见了，如果有幸见到他，请致以我的问候，用Adrien Martin这个名字。”

　　“好的，不过圣母院很大吧？我们可能不会遇到那位牧师。”

　　“放心，他会找到你的，只要你戴着这个。”说着，Joker用拇指轻轻划过唐薰的耳畔，一丝奇异的香气弥漫开来。

　　“你做了什么吗，Joker先生？”

　　“这是我们家族的仪式，这个动作是祝福远行的人携带好运。”

　　“好吧，谢谢你，好像真的有愉快的感觉呢。”唐薰对Joker轻轻鞠躬，拎上自己的背包，向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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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与其说是看风景，不如说是来看人的吧，本来以为巴黎不会这样，看来全世界的名胜古迹都差不多呢。”唐薰抱怨道，一旁的Horace今天穿着一袭风衣，看来来到法国，这种老古董也开始入乡随俗了，唐薰心想。

　　Horace倒是很悠哉，带着唐薰在塞纳河边慢慢踱步。

　　“所以小艾你得跟紧我啊，我没在你身上装GPS，要是走丢我可没办法。”

　　“嘶...”唐薰瞪了他一眼“我怎么觉得，教授你对我越来越不温柔了。”

　　“温柔？”Horace回头刮了一下唐薰的鼻尖“因为我姓南，不姓唐。”

　　“你怎么还在纠结那件事，”唐薰假装低落地撇开眼睛“白怡澜她爸爸也不姓白来着。”

　　本是一句玩笑话，却不想Horace面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走吧，巴黎圣母院到了。”

　　远远地，他走得很快，黑色风衣的衣角微微掀起，唐薰第一次感到那背影非常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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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你身上有异常不祥的气息。”唐薰闻言，扭头发现一个金发碧眼、牧师装扮的男人走过来搭话，她心中微微一动，问道“您是Asmodeus先生吗？”

　　那一刻，Horace也看了过来，牧师双手握拳，从背后掏出一个十字架，摆在唐薰面前。

　　“是的。”牧师阴测测地笑了起来，同时，双眼用力盯住唐薰，那眼神似乎有魔力一般，唐薰愣住了，同时，耳边感到被刺了一下，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没有作出反应。

　　半分钟后，牧师突然微微一皱眉，将十字架转向一旁的Horace，电光火石间，Horace有种心脏被击中的剧痛感，意识慢慢沉落。

　　“这是我送给Adrien的礼物，你要好好地把它带回去。”

　　“好的，主人。”Horace无意识地说出这番话后，嘭地一声，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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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缜峙、你在哪？”半梦半醒间，那个温柔的声音一直在呼唤着自己，可是她好像离自己很远...很远。

　　他拼命地向前跑去，希望抓住那黑暗的死海里唯一的光芒，想要在无尽的沉沦之中，贪恋那份曾近在咫尺的温暖。

　　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好奇怪啊，为什么自己是个小孩子，明明记得，已经摆脱这副样子很久了。

　　“南缜...峙？你的名字好难写啊，不过很好听，是不是因为你有一颗真挚的心呀？”那女孩的圆脸红扑扑的，真是一点也不可爱，我的名字可没有那种意思，真挚的心什么的...实在是太逊了。

　　“你们说自己有爸爸，一个个却像没有爸爸，他才是有爸爸也有礼貌的孩子，你们快滚开，小心我告老师！”你在干什么，只是被扫帚打了几下而已，与其被那些臭虫同情，被侮辱也算不了什么，喂，你这张脸，是也在同情我吗？

　　那个娇小的身影慢慢从记忆中消失，四周完全变得黑暗，可是自己依旧在奔跑，他很确定。

　　“对不起，今天的事...害你失业了，我可以给你一些补偿。”圆圆的脸怎么如今变尖了呢？

　　“我想点一杯气泡鸡尾酒，但我确实不常来这种地方，按照温和的味道帮我调一杯吧，你会的，对吗？”看来还是以前那个笨拙的小女孩。

　　“教授好，学生有眼不识泰斗，罪过。”哼，我可是第一眼就认出你了。

　　“教授，没想到您还兼职算卦呐？”怎么，想让我帮你算算姻缘？

　　“教授，你喜欢成为Horace的感觉吗？”那么你呢，你喜欢哪个我。

　　“没什么，教授，我好像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轻松。”我也是。

　　“我不该骗人说您是我男朋友，这个事情本来之前想跟您商量的，我...”奇怪，被你编进谎言里我好像还挺乐意的。

　　“缜峙？这样叫好不好。”你不是一直这样叫吗。

　　“教授，您说，我到中年时，也会变成这个样子吗？”你没有这个机会，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

　　”我知道错了，教授你不用以这种方式来教育我，反正，送我回家的是您，也不是别人，我很安心。”喂，我也是男人啊。

　　“缜峙，快来追我啊，你喜欢我，不是吗？”脚步近乎疯狂地向前追逐着，他一定要找到她。

　　“教授，你怎么来了，难道是专门为了来看我？”炫目的光顷刻袭来，周围香气弥漫，如同置身天堂，娇小的身影仿佛一开始就和他面对面奔跑而来，如今终于扑倒在他怀里，他的脚下一空——

　　“啾-”女孩压在他身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温热的唇瓣与他碰触在一起。

　　“缜峙，我终于找到你了。”女孩低低诉说着，她呵出温热的气息，那是四月的玫瑰花香。

　　“缜峙，不要动，让我吻你...”女孩抓紧他的肩头，深深地吻了下去，他们在那温暖的春光里，坠落、沉沦。

　　“缜峙，你知道我的心意了吗。”女孩害羞地垂眼，他第一次感到心脏狂跳。

　　扑通、扑通、扑通......

　　明明是美好的瞬间，明明女孩的身体那样温暖，可心脏却像被锥刺一样几乎要跳跃出胸腔。

　　这样的事，怎么能让女孩主动呢。他这么想着，他深深搂住她的脖颈，在她的耳畔种出一朵朵娇艳的玫瑰。

　　他的双手轻轻搂住女孩的腰，小心翼翼地拥抱感受着女孩的温度。

　　喂，我说，我可不能像对待那些女人一样啊，你可是我独一无二、珍贵的宝物。

　　手指慢慢轻抚，温和的吻落在女孩身上，慢慢压抑不住满溢的情愫，变成了狂风骤雨一般的肆虐。

　　你怎么这么安静呢，为什么不说话，叫我的名字啊...小艾。

　　他抬起迷离的眼睛，想要捕捉女孩充满爱意的眼神——

　　为什么，你为什么哭了？

　　大脑一阵剧痛，整个空间都发生了坍塌，他整个人天旋地转，但依旧不忘紧紧抱住面前的女孩。

　　“Horace，你太过分了...”

　　再次失去意识前，他听到女孩的声音，如此冷漠，对他控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