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之遥》卿卿子鲸

7、回家 顾辽死了？

　　公车上的人不是很多，早晨的阳光竟感觉不到丝毫温度，甚至还有一些阴冷，常慎不禁打了个寒颤。明明是夏天啊，怎么回事呢？
　　从泽林到常慎家做长途汽车大约两个小时，有不少时间可以思考近些天发生的事情，再加上今早沈羡发来的关于那首歌的资料，这段旅途注定不会无聊。
　　资料里显示，这是先秦时期某种祭典上的歌谣，祭典上有一个章程能使人们出现幻觉，歌就是在那时唱的。据传能掌握致幻术的只有一个家族，且世代相传。常慎估计这份资料的可信度最多五成，单凭一首歌找到的也太多了，当时给沈羡看的时候也不指望得到什么实质性的线索，只是想套话。根据沈羡那天的表现，常慎觉得她可能和这些事关系不大。
　　若资料是真的，常慎做出了一个大胆的推测。小白是会致幻术家族的后人，那首歌是达成致幻术的某个步骤，致幻术类似于催眠。四季公园遇到小白和朱誉文打扰了催眠，而自己也被影响。
　　小白故意引他到家是为了完成催眠的步骤，小白一早就知道旁边是他奶奶家，也知道车祸的事，不然自己去找小白时，荷塘那句话的漏洞他不会后知后觉。
　　再后来演讲那天小白来学校给朱誉文和自己做最后的强化，目的是让朱誉文跳楼，这样就没有多余的人知道四季公园的事，所以朱誉文看见自己时惊慌失措。自己因为催眠把沈羡与车祸中的鬼魅搞混。
　　所以，自己可能在更早以前就见过小白，还发生了一些事情，但小白用致幻术抹去，可后来由于某些原因不得不再次接近他，这样可以解释为什么自己对小白有如此浓厚的兴趣。车祸时的黑白无常也是小白的杰作，四季公园不是巧遇，是精心策划的必然，朱誉文在那一刻就被判定了死刑。
　　那天电话里“你不是朱誉文……哼，看来他失败了。”是故意说给他听的。因为小白知道他听到那首歌就一定会接电话，目的是让自己察那首歌，去怀疑沈羡，毕竟大部分人都害怕鬼，而常慎有偏偏想查个清楚。但小白可能不知道，常慎是无神论者，向来不信这些。
　　想到这里，常慎都觉得车祸可能是小白谋划的，不过这些都只是他的推测而已，虽然常慎相信自己的直觉，可没有证据，就只能是推测。日后，他会找到证据的，常慎这样想着，下了车。
　　“久违的家乡？”真的还能称作家吗？

　　“喂，您好，这里是泽林公安分局，请问您是顾成祥先生吗？”
　　“是的，我儿子找到了吗？”
　　“是这样的，今天早上7点28分，在泽林西路后面小树林里发现了一具疑似是您儿子的尸体，请您到局里辨认一下。”
　　“怎么会！不可能是我儿子！他怎么会死！”
　　“请您先别激动，我们发现在他的手机联系人里，爸爸的号码就是您的。所以……还请节哀，不论是不是您的儿子，还是先到局里来一趟吧。”
　　顾成祥挂了电话，摊在沙发上。
　　“老公，顾辽怎么了，我们的儿子怎么了，你快说呀！”
　　“瞎嚷嚷什么，我们的儿子才不会有事，我现在要去局里，你别乱说话。”
　　这一代的父母，普遍都只有一个孩子，那么如果这个孩子死了，当年承诺的国家为你养老，是否能实现呢？即使实现了，又怎么能弥补痛失唯一爱子的绝望呢？
　　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