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醒来 与系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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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
黑暗……
无尽的黑暗……
我……我是谁？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是宇智波富江……
哥哥……
哥哥……
好黑啊……
好黑啊……
好黑啊——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谁……谁来救救我……
不！我不要！
我不要死！
哥哥！哥哥！哥哥！
救我！救我！救救我啊——
我不要死！
不要死！
我不要死——！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愿望，条件达成，系统开启中——】
——谁？你是谁？
【叮！系统开启成功，开始自检——】
……
【叮！自检完毕，任务系统无损，积分系统无损，兑换系统损坏70%，战斗模拟系统无损，次元联络系统损坏90%，信息收集系统损坏10%，系统存储丢失87%。】
……系统？
【您好，我是次元联盟出品的全能型系统-翼灵，我诞生的使命是收集次元信息，您因为及其强烈的愿望而被选中成为我这个世界的宿主。】
宿主？
【是的，我没有形态和实体，只能存在于虚空之界，为此，我需要一个能在现实行走的身体。但事实上，您不用担忧我会控制您的身体甚至夺取身体的掌控权，我仅仅需要一个活体来收集信息。】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作为我寄宿在您身体内收集信息的交换，我会付出一定的代价帮助您达成您的愿望。】
这样的话，我的愿望是——
【不死。】不死。
呵，世界无人不死，你要如何达成我的愿望？
【其实您已经拥有这样的特质，只不过没有激发而已。】
既然我已经拥有的话，要你有何用？
【您自然会知道的。】
……
【您该醒了。】
……我名为宇智波富江，唤我富江即可。
【我明白了，富江大人】
————
雷之国，
云忍某秘密基地。
“滴滴滴——”
辽阔室内的某件仪器突然发出刺耳的滴滴声，一旁忙绿的研究人员立刻丢下了手上经行了一半的实验跑到仪器前操作。
“这是……”
白发的研究者看着亮起的屏幕惊喜的睁大双眼，屏幕莹莹的蓝光映在他因为长居地下而苍白无比的脸上看上去有些恐怖，他的双手在仪器上灵敏的操作着快速的只在人视觉网膜上留下一片残影。而滴滴作响的仪器上方链接着有一个透明培养皿，培养皿内漂浮着一个看上去大约二三岁的黑发小孩。
虽然皿内注满浅红色的特殊营养液，但透过营养液还是能看清里面的情况——
两三岁左右的幼童紧紧闭着双眼，不同于其他宇智波的漆黑直发在营养液里顺着水波微微浮动，属于孩子的稚嫩四肢在液体中自然展开，墨蓝色的宇智波族服在液体中像是没有重力一般鼓动漂浮着露出衣服下雪白的皮肤，几根细长的数据线包裹在防水的透明胶皮里贴在幼童娇嫩的肌肤上，不时闪烁着白蓝交杂的亮光。
“咕……”
——好痛苦……
原本面色平静的幼童突然皱起脸，一串串小小的气泡从她粉白的嘴角接连冒出来，紧紧皱起的眉下纤长的睫毛快速颤抖着想要将它掩盖的眼眸露出来，本来放松的四肢毫无着力点的在液体中胡乱挥舞着似乎想抓住什么，清澈的浅红液体因为这个动作搅动而变得有些浑浊。
“咕噜……！”
——救命！
幼童不停摇晃着自己的身子像是想挣脱身上无形的束搏，幼嫩的手用力拍打着坚固的培养皿皿壁却发不出什么声音，而专注操作的研究人员陷入了自己的世界根本没有在意周边的声音。
“咕噜咕噜——！”
——快！救救我啊！
幼童的嘴一张一合的不断冒出气泡，似乎在呼喊着什么。
她紧紧闭着的眼皮下的眼珠剧烈的滚动着，茂密的睫毛颤抖着睁开一条缝将她墨色的眼瞳露了出来，不断收缩着的漆黑瞳孔一接触到外界的液体便渐渐泛起鲜红，浅红营养液中的查克拉开始被幼童抽搐着的身体不自觉的吸收。
“呜咕……”
——到达极限了，要……死了吗？
培养皿里的液体渐渐变得无色，而白发黑眸的研究者刚好完成了手上的事物在满是按键的键盘上按下了一个浅红的按钮。
“滋。”
培养皿外上下的铁制扣合盖发出一声轻响，一层浅浅的白雾自培养皿与扣合盖的交界处喷涌而出消散在空气中，皿中的液体咕噜几声便被皿内的机关释放到其他不知名的地方。
——得救了。
幼童紧紧闭起的眼角划过一道水痕，不知是药液的残留还是名为泪水的东西一闪而逝。
幼童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趴在冰凉的培养皿底部。闭合的“牢笼”不知何时悄然打开，白发的研究者带着某种不明意味的笑容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是的，“作品”。
在日复一日的人体实验和研究中，研究者的良知渐渐被泯灭，而原本的人性也在这样的环境中变得扭曲。
他把自己的每一次实验都当做是完成一幅画作、一个雕刻，而每一个在这样的实验中活下来的实验体，则是自己完成的“作品”。
当然了，既然是“作品”，那么必然有着“好”与“坏”、“优秀”与“平庸”之分。
就目前来看，幼童算是他眼中满意的“好作品”之一。
“啊啊，你就叫灵柩好了。”白发的研究者稍稍动了动他那几乎被实验所填满的大脑，明显不走心的名字随意的被冠在幼童头上，“黑发黑眼啊…不如姓暗月吧，暗月灵柩。”
不！才不是！我叫宇智波富江！
“啊——”缓缓坐起来的幼童缓过神来张嘴想要说话，可是不知为何喉中的声音沙哑难听，又模糊的无法连成整句，难以言喻的疼痛感从发出声音的部位传来，像是有刀在喉咙中肆意搅拌一般，“啊啊啊——！”
“啧，什么嘛——”白发的研究者眉毛顿时皱起，原本溢满眼底的笑意瞬间被烦躁和厌恶取代，“居然是徒有其表的失败品吗？真是浪费我的时间。”
“哎、哎哎哎？可是，这可是大名鼎鼎的宇智波啊——”
“宇智波又怎么样？不能交流无法汇报的失败品，除了那双可能觉醒的血轮眼之外没什么价值。”
一旁刚刚从外间回来的褐发助手诧异的说着，可话还没说完就被研究者粗暴的打断。这个秘密基地传递消息的方法一直是口头交流，以免被拿捏到这个秘密基地的把柄。
因此，无法开口言说的富江自然只能归类于“失败品”了。
“更何况既然能带出来第一个那就能带出来第二个，有了第一个宇智波那么第二个也就不远了。”
“就如同日向那样。”
白发的研究者看着面前的富江紧紧闭合的双眼，穿着洁白大褂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满脸满眼都是一种隐忍的带着残忍意味的笑。
“将她带下去吧，那双招子暂且还有点价值。”
“先养着，若是十六岁之前都没有开眼的话——”
紧紧闭上嘴的富江听着回响在实验室里的话语，助手与研究者的对话让她突然觉得浑身发冷，来自身下坚硬金属的冷意由接触的皮肤一直透进了心底。
“——就销毁了吧。”
“反正没有任何价值了，留着只是浪费食物而已。”
研究者的声音里透着仿佛要溢出的恶意。
“是。”
随着这句应合声，闭着眼而看不见的富江感到自己被什么抱起来，腾空而起没有任何着力点的无力感还没来得及蔓延就被结实而火热的怀抱打散。
虽然着隔着衣服的布料，但来自人体的温度逐渐温暖了富江被浸湿的冰凉衣物包裹的身躯，冰凉的像是冰块的手脚渐渐暖和起来。
心却不知为何依旧冰冷。
富江趴在抱着她的忍者怀里，她放松着四肢却费力的动了动眼皮，微微挣开一条缝的视野里刚透进去一点光又马上被黑暗吞没。
但这足以让富江看清研究者露出的是怎样一副恶意满满的面容。
————
“真的不留下那个孩子吗？好歹是个宇智波——”
“闭嘴！”
仍旧不死心的助手试图劝解研究者改变主意，白发的研究者却猛地朝着助手怒喝一声，漆黑的脸色在苍白的不像样的脸上格外显眼。
“失败品就是失败品！没有什么可说的！”
“来我这里这么久了还不懂我的规矩吗？！失败品除了销毁没有别的结果，要不是看在宇智波写轮眼的份上，那个失败品早就被我销毁了！！！”
“败笔！败笔！”
强迫症的研究者烦躁的抓着颈后的头发，压抑着的情绪突然爆发，桌上进行到一半的实验突然被他哗啦一声全部推倒在地，刚刚因破坏而好起来的心情又被一地实验器材的碎渣无情粉碎。
“啊啊啊啊，那个失败品——”
“十二岁没有开眼就立刻销毁！！！”
“是！”
自角落浮现的忍者应声而出，领着这个新的命令离开了实验室。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