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Chapter V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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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寻欢望向车窗外的目光中似乎有了惊喜，他很快地扔下手中未完成的木雕，推开车门，道冲阿飞：“上车来，我载你一段路。”
阿飞没有看他。
李寻欢脸上不禁露出怜惜的神情，心道：“谁家的漂亮孩子？难道没听见我的话？难道是聋子？”他清了清嗓子，又问道：“你是聋子？”
阿飞握剑的手不禁紧了紧。
“啊！你有听见我说话啊！那就回答嘛，你不回答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聋子呢？不是聋子你就说嘛，没道理你是聋子我非要你回答问题……”红妆在车顶上翘着二郎腿替李寻欢编着台词。
小小在一边不停地冲龙头摇头，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
“你完了没有！”小小终于抱头大叫，“我不行了！！”
红妆一不留神，被唬得掉下了车。
｛“CUT!”龙头大吼道，“小小你干啥？！你要谋杀你上司啊？！红妆天仙似的人摔坏了你赔得起么？！”
“我……我……我……”小小吓得连话都不会说了。
“你什么时候变成公鸡了？！喔喔喔地乱叫？！”龙头的气还没有消，吼声一声赛过一声。
“动物园里的狮子跑出来了？呱呱！”由于连夜跟踪报导导致严重失眠刚刚去补眠的青蛙从梦中惊醒，手持一柄——手电筒，惊慌地乱叫，“在哪里在哪里？呱呱！有胆子你就给我出来！呱呱！”
“你住嘴！”龙头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无比，“否则你的月钱袋子……”
青蛙忽然不见了，人们只看见一只绣着荷叶的睡袋正在瑟瑟抖动……｝
李寻欢：“你不是聋子，那就上来喝口酒，我保证我的酒是江湖中最干净的，正宗二锅头啊！”
阿飞：“你是流动酒家么？我没有钱，喝不起。”
李寻欢：“我不是扁的。”
阿飞：“扁的？”
大胡子：“笨！我家少爷的意思是说他这点请你的酒钱还是有的，不要把他看扁了。”
李寻欢：“我请你。”
阿飞：“不是我自己买来的东西，我绝不要，不是我自己买来的酒，我也绝不喝…… Understand ?”
李寻欢：“Understood!”
阿飞：“Now! Keep your way.”
李寻欢低下头，心中飞快地打着算盘：“得想个法子能和这个孩子交朋友，他实在太英俊了，和我在一起才能成为一代风流人物！！”
阿飞：“还不走？”
李寻欢忽然露出了他迷死人的笑容：“OK, I'll go. But……等你有money的时候可以请我喝酒么？”
阿飞：“……”
李寻欢：“就一坛。”
阿飞：“……”
李寻欢：“一碗？”
阿飞：“……”
李寻欢：“一杯？”
阿飞：“……”
李寻欢：“小气！就一小杯如何？不能再少了！”
阿飞终于回过神来，“好，我请你。多少都请！”
李寻欢仰天大笑。
惊得驴子飞奔起来。
酒洒了一车。
酒香四溢。
小小及时地扶牢了车顶没有三度弄个“嘴啃雪”。
红妆却被狠狠地甩了出去，她手中还紧紧拽着小小衣襟的后片。
“啊～～～～”小小身后一凉，尖叫起来，“凉啊～～～～”
｛龙头：快送上特暖牌保暖内衣！！
财务总监：特暖牌保暖内衣他们公司没有送定金，我们……
龙头：哦。那就叫小小坚持一下，很快就过去了。
财务总监（高呼）：小小你挺住啊！！我们永远都不会忘记你的！！为了最后的胜利，你一定要坚持到底啊！！
龙头：插曲！
剧组内响起音乐——阿肚的《坚持到底》。｝
“妈呀！阿肚的……阿肚……我饿了……”小小一手艰难地抓住车顶一手捂着扁扁的肚子，“求求你们不要再放阿肚的歌了，他的声音让我想起海鲜……阿肚啊……”
当红妆再次爬上车的时候小小已经饿晕了。
李寻欢还在大笑。
“死鬼！他笑什么啊？！”红妆奇怪地问。
没有人回答。
……不对……是没有妖回答……
李寻欢（得意）：“你见过这么好玩的小孩儿么？看上去受了很多苦好象什么都知道，其实他还是个老实得不能再老实的孩子。我担心有一天他碰到外面的人，被人家生吞了还会帮人家熬骨头汤呢！”
大胡子：“少爷，生吞的意思是不吐骨头对吧？”
李寻欢（狠狠拍打大胡子的额头）：“你个死样居然找我的语病！”
大胡子（做一脸无辜状）：“我只是好奇！加上好学而已！”
李寻欢：“该好奇的你不好奇不该好奇的偏好奇你搞什么呀搞！”
大胡子（一脸苦相）：“那什么是该好奇的什么是不该好奇的？”
李寻欢（尴尬）：“这……一边反省去！”
大胡子闭嘴禁声。
（画外音）大胡子：“知道了。少爷说的正确的问题就是可以好奇的，‘不小心的’错误就是不该好奇的。”
30秒钟之后，大胡子终于想出一个“该好奇”的问题——
“少爷，你说那小子……啊不……那小少爷腰上插的是什么？”
李寻欢：“剑。”
大胡子：“确定是剑么？少爷？”
李寻欢（眯起眼睛）：“那你说是什么？”
大胡子：“只是铁片嘛，没有剑锋没有剑鄂甚至没有剑柄，只有两片软木夹着，还生锈了。我想应该是玩具。”
李寻欢（长叹）：“幸亏你不是他敌人。”
大胡子：“咋啦？”
李寻欢：“如果你是你就惨了。”
大胡子：“Why?”
李寻欢（故做神秘）：“我看那玩具很危险，要玩他的人恐怕要用命去玩。”
阿飞在艰难地行走。
他身上已经有了一丝暖意。
那个有着阳光般温暖而顽皮笑容的男人真的用一杯还没有下肚的酒温暖了他的心。
酒不暖人人自暖。
前面的路还有多远哪～
他想无论他将要去哪里，有一天遇到这个不知名的可爱男人的时候一定要请他喝酒。
小镇。
前面有个客栈。
客栈前面有个饭铺。
来来往往很多人都穿着厚厚的羊皮大衣，有的很奇怪地敞开衣襟露出胸膛。
“他们干啥呢？”阿飞皱眉。
“要风度不要温度呗——”化装成路人甲的虫子随口答道。
“解开衣襟就是有风度？那干啥不全脱了？那样不是更有风度？”阿飞不懂。
虫子狂汗，汗回了原形晕过去了。
画外音；（红妆唱《接过雷锋的枪》调子）：“接过虫子的枪！虫子是红妆的好榜样！接过虫子的枪！千万只虫子在成长……上！”
红妆一猛挥手，饿得找不找北的小小被挥倒在地。
红妆伸手去搀，小小拒绝道：“红妆……同志别……理我……革……命……尚未……成……功我们……还需努……力……你去吧我……自己……可……以爬……起来……”
红妆双眼含泪：“小小我去了！你要挺住啊！革命还需要你！我们的队伍还需要你！”
小小艰难地点头，露出可怜兮兮的笑容。
剧组内再次向起音乐——还是阿肚的《坚持到底》。
｛龙头：青蛙～～～～错了！不是这个！！
青蛙（委屈地）：冤枉哪大人～～～～不是我啊～～～～
龙头（果断地）：别废话！给我换！
青蛙（低头，握拳，汗泪，咬牙——悲愤地）：Yes, Madam.｝
音乐停止。
又响起。
——瞪吏君的声音（《酒醉的探戈》调子）：“我累了～～因为我饿了～～我饿了～～有谁来喂饱我～～自从……”
小小勇敢地冲红妆挥手。
于是乎——
化装成路人乙的红妆扔下小小飞快地蹭到阿飞身边，耐心解释道：“那样说明他们喝了几杯酒不怕冷你看……”
摇头晃脑的路人乙一回头，阿飞不见了。
“咦？人呢？”路人乙奇道。
——画外音：我踏进这个饭铺的时候我的心情很兴奋，就好象是野狼遇上了黄鼠狼。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我会拔剑杀人，后来我真的在那里杀了人。我记得母亲说过，第一次杀人之后会吐得很难过，很奇怪我没有吐。我想了很久才得出结论——我以前杀的野兽太多了，已经没有血腥罪恶之类的感觉。然而我却不是麻木的，至少我有一颗赤子之心。有一只妖精告诉我我是天生的剑客，而且是多情的剑客。我一直不懂她的话。很久以后我才隐约觉得我当时形容错了我的心情，我那时的兴奋很大一部分是由于潜意识告诉我我会遇见那个我必须遇见并且相交一世的好朋友——因为我看见了他的驴车。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Chapter V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