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民路开罚单》不造人

27、告白 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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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这顿名为感谢实为探风以便行贿的饭局不欢而散。

　　洪志远和谢淼竟是恼羞成怒先行离开，走前还忍不住出口威胁：“你给等着。”

　　真是连最后的风度也没有了。陆祁感叹两人表里不一的同时，问服务员要了账单付了三分之一的饭钱。

　　也不管那两人是否买了单，他问心无愧就好。

　　正月里的夜晚寒意很足，陆祁从包厢走出后，就把外套穿上了，只是走过某个敞开的包厢门口时，被里面铺面而来的酒气熏了个正着。

　　真可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陆祁从餐厅大门口出来，微醺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打飘，也没管所处的位置，转身便往右走，心想着多走几步散散酒气先。

　　于是等蒋绍从后面追上来，找到陆祁时，后者正是一副脸色绯红，仿佛喝醉了酒的样子。蒋绍顿时气得牙痒痒的，耳机里听三个人碰杯和劝酒的声音时，本来有些不放心，但又觉得这小混蛋应该不会混不吝到不顾身体去喝酒。

　　没想到，这小混蛋是真的欠教训。

　　“哥，你怎么也在这里，好巧哦。”走到餐厅门口，陆祁被室外的冷风一吹，被酒气熏得发蒙的脑袋清明了许多，又因为走了几步路，身体发燥的情况好了很多。看到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男人，眼前一亮，只是身体对酒精的反应还未退去，因而出口的话里语气带着几分迷糊。

　　殊不知这个微醺的口气让蒋绍的两道眉峰皱得更紧，陆祁还一无所觉地凑到他跟前，夜灯下红彤彤的脸色一览无余，口里不停地喊着“哥”。

　　见蒋绍堆起的眉心，也不回答他，只是双眼冷俊地盯着他看，陆祁的手不听发顿的脑子使唤，他将身体凑得更近，食指伸出戳了戳眉间那些堆起来的褶儿，口中嘟喃道：“妈妈说别皱眉，皱眉老得快。”

　　蒋绍的额角嗖地一抽，大掌一挥拿下在脸上作怪的手，动作迅速地环住胆大包天的小混蛋往回走。

　　熟悉的气息环绕在周身，陆祁瞬间安静下来，乖乖地跟着人走。

　　正巧向华取了车后在他们身边停下，蒋绍带着陆祁上前，开了后座的车门一把把人给提了上去，随后自己也上了车。

　　陆祁：“……好巧啊，向华。”

　　所以他们两人一起来吃饭，两个人？陆祁神经再次紧绷。

　　“嗯，是很巧。”向华透过后视镜看了眼明显不在状态的陆祁和有些恼火的蒋绍，眼观鼻鼻观心，“蒋队，去哪儿”

　　“医院。”

　　身边蒋绍强大的气场散发出来，陆祁觉得这会儿还是保持安静的好。

　　向华发动车子，往医院方向驾驶。

　　几分钟后，“算了，去我那儿吧。”

　　向华瞄了眼后视镜中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的小家伙，嘴角轻勾，动作利落地改了个方向。

　　陆祁适时地合上眼睛。

　　嗯，他现在头晕身体也发软，所以根本没有独立思考和行动的能力。

　　车子平稳地向前开着，整个饭局下来，陆祁神经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这会儿放松下来，身旁蒋绍身上让人安心的味道不断传来，本来有些发沉的脑子逐渐转为迷糊，最后，还是抵挡不住睡意，身子一歪，陷入了黑甜。

　　蒋绍给陆祁调了个舒服的姿势，伸手撸了一把膝盖上毛茸茸的脑袋，这才将压了一晚上的那口气叹出。

　　妈的，再这样几次，他得老个几岁。

　　“蒋队，好像小朋友知道的事情有点多。”向华幽幽开口。

　　蒋绍：“陆祁这边交给我，从刚刚的情况来看，洪志远和谢淼的调查要加派人手，这个谢淼肇事害人的嫌疑更大了，还有孔临被杀以及吴勤的作案动机，很有可能也和他有关。”

　　透过后视镜，两人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将蒋绍眼底的那抹不自在收入眼中，向华心里暗自好笑。

　　两人多年的默契，该做什么，根本不用蒋绍多言，向华自然知道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他家队长多此一举的交代，根本是心思藏不住了，嘴硬在死撑着，还想转移话题。

　　向华先是配合道：“是。市一医院长我也会让大海和小丽再查查。”接着突然话锋一转，“我说，你差不多得了。明明看上眼了，我都想不明白你干嘛死撑着。别到时候人跑了，你找都找不到。”

　　小家伙刚才的眼神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这哪是什么小绵羊，根本就是个小狐狸。

　　闻言蒋绍低头看了眼还在熟睡的青年，眉眼放松，毫不设防的样子。之前面对洪志远和谢淼的气势荡然无存。他的心里发软，随即掩盖住眼里的复杂，“我也不明白。”

　　想要拒绝，却忍不住靠近，但又害怕因为自己对方受到伤害。

　　向华心中叹息，继续将注意力放在手中的方向盘上。

　　在爱人出现的梦里，他也曾无数次问过自己，是不是不去爱就没有伤害？

　　没有结果的假设，其实不过是自欺欺人。但是他清楚，他从未后悔过认识并爱上对方。也是这份回忆支撑着他走过无数个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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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祁睡了一阵子醒过来，车子正好在一幢公寓楼下停住。刚睡醒时还处于迷糊中，只是随着蒋绍的胳膊上的力道被他带着走，也没注意到向华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陆祁在沙发上坐了好一阵子后才回过神来，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这是间一室一厅的单身公寓，室内简洁干净，没有复杂的装饰，物品都被放在最方便使用的位置。

　　食物的香气从几步外的厨房传来，陆祁瞄了眼带他过来后就一头栽进厨房的蒋绍，这方才回过神来，此时他已经进了蒋绍的房子，从某种程度上进入了被对方的气息满满包围住的领域。

　　这也意味着，他即将从另外一个层面了解开始去对方。瞬间，一个欢欣鼓舞的小人从陆祁的心里钻了出来。

　　眼睛不由自主地在视线所及的范围内停留许久，几乎所有的物品都是形单影只，也没有任何女性化的物品。陆祁心里那只活跃的小人原地转了个圈，高举着双手想跳舞。

　　蒋绍从厨房出来，便看到陆祁坐姿乖觉，睁着一双大眼睛鼓溜溜地转。他烦躁了一晚上的情绪无意中被安抚好，手中的两个碗被放下，“吃吧，发什么呆。一觉睡傻了？”

　　陆祁闻言凑近，“哇，面条好香”。而后不由自主地向蒋绍扬起一个傻兮兮的笑脸。晚上那顿丰盛的饭吃得索然无味，这会儿简简单单一碗面条却将肚子的馋虫都勾了出来。

　　陆祁拿起筷子吸了口面条，直觉从胃里暖到了心里，里面那个小人又开始跑圈了。陆祁手上动作加快，这面条带着蒋绍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

　　蒋绍好笑得地看着陆祁狼吞虎咽，同样也想到之前的饭局，他把陆祁带回家，这看似平常的举动，然而心里的几番纠结自己完全清楚。最后，无非是被让小家伙吃顿好消化的，好好休息下的想法打败。此时看人专心在眼前的食物上，便酝酿了许久的一番话往后压了压,“慢慢吃，锅里还有。”

　　十几分钟的时间，一锅面条被吃了个干净。

　　陆祁自觉地收拾起碗筷，蒋绍没想惯他，但是,“放着，我来收拾。”

　　毕竟陆祁还住着院。

　　蒋绍在厨房水池前哗哗哗地刷锅洗碗，陆祁杵在门口，眼也不眨地看高大修长的背影，心里的那只一直躁动不已的小人又不老实地一遍遍转圈。

　　“去客厅呆着看会儿电视。”蒋绍没回头，只是耳根隐隐有些发红。

　　“我站着消消食，哥你洗你的，我不吵的。”陆祁觉得他可以就这样站着看一辈子。

　　时间在宁静的气氛中流逝得飞快，洗完碗，两人又坐回沙发上。

　　蒋绍手指间夹着根烟，没点燃，就那样放在手中把玩，视线落在陆祁白色卫衣胸前的大字母上。

　　陆祁摸了摸鼻子，他满脑子想找个话题说说，奈何心里的小人实在太活跃，弄得他心率有些过快，思维跟不上节奏。眼睛更是不受控住地直愣愣盯着因为回到自己的生活场所而变得慵懒十足的蒋绍，浓郁的男人味让陆祁有些晕眩。

　　突然，眼前出现一根香烟，耳中同时响起蒋绍略微低哑莫名带着诱惑的声音，“抽一根吗？”

　　“好啊。”陆祁压根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觉得伸到眼前的手都带着一股惑人的性感，而蒋绍就坐在他的身旁，安谧的室内，两人的呼吸间夹杂着淡淡的暧昧。

　　“小混蛋，欠收拾了是吧。烟酒不忌，我看你是忘了这几天自己在哪里住的。”

　　此前的气氛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蒋绍气其败坏的脸和喋喋不休的教训。

　　“妈的，还喝酒。你忘记医生怎么说的了，这命还要不要了……还敢抽烟，我看你是……”

　　陆祁呆怔得坐在沙发上，听蒋绍从喝酒的危害讲到吸烟有害健康再到年轻人要如何自爱，再到少时不珍惜老来困难多的人生真谛。之前的“醉酒状态”肯定让蒋绍暗自生了一段闷气，陆祁没解释的原因是蒋绍的那句带他回家，他迫切得想要和他有进一步的接触。

　　现在真的进入了充满对方气息的地盘，又见他虽然有点唠叨但是眼底满满压制不住的关心，那种想要再更进一步的冲动愣是充满全身叫嚣着要释放。

　　原本认真听蒋绍说话的陆祁，注意力不由自主地转移到对方不断一开一合的唇瓣上。

　　心里的小人再加速奔跑，快，再快一点，终于，在它冲向了终点的时候，陆祁把嘴覆了上去，低沉的男音瞬间消失。

　　两颗年轻的心脏更是在停了一瞬后更加急速的跳动。安静的空气里仿佛有星火在闪耀。

　　陆祁在蒋绍浑身僵住的那一瞬间，没有放过这一时机，双手环上对方的脖子。唇瓣碾压的力度加大，心里的小人开始使劲在原地蹦跶，像是在回应隔着几件衣物从另一躯体里面传来的小人躁动声。

　　虽然很想再更进一步，但是察觉到蒋绍回过神来欲要反抗的力道时，陆祁伸出舌头舔了舔。果不其然，这一动作让蒋绍再次僵住。陆祁适可而止十分遗憾地收回手臂，唇瓣也从对方的嘴上分开，只是距离依旧很近，可以让两人清楚将对方同样完全通红的耳根和脸颊映入瞳孔。

　　“哥，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