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5 “小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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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小卓。”江江叫她。
“恩？”
“这七年，你有恨过我哥吗？”
“......”沉默。
“我看到了，庆功宴那晚，在什刹海。”
回忆被拉到那天。
“大家也知道，这次期末成绩关系到高二分班，希望大家能认真分析这次成绩，决定分科方向，趁假期好好查缺补漏。念到名字的同学跟我出来下，许如辉，念想想，韩卓。”
“你们是咱们班成绩突出的同学，分科的事，老师跟你们明说，你们以后肯定是要进理A班的，这次考完试，回去好好补补短板，而且你们虽然物理竞赛成绩优异，但数学竟然是短板。”班主任看看韩卓。
“老师这里有些数学卷子，你们趁假期好好加餐，下学期不出差错的话，我会是理A的班主任，到时候我会检查你们。”
回教室后，
江江凑过来：“怎么了，小娄娄又给你们加任务了？”
“恩。”韩卓扬扬手中的卷子，满面愁容。
“这么变态，高二都分班了，不是，他不会教理A吧！？”
“恩。”韩卓把卷子塞到书包，恹恹的。
“哎，别难过了，我哥他们今晚庆功宴，我带你去啊。”
“不好吧。”韩卓犹豫，她们两个小孩子凑什么热闹。
“我都跟我哥说好了，你要不去，那我给谁助攻去，而且我哥他那机器人团队里有一美女姐姐，你就不怕，到时候被别人捷足先登？”
“有道理。”
温以恒他们在什刹海租了间两层小别墅。
韩卓和江江到的时候，付一等一伙人正在院子里烤肉。
韩卓老拉着江江跑温以恒学校找他，大家都已认识了她俩。
“老大，嫂子来了。”
“嫂子，老大在二楼，今中午喝了不少，这会儿估计醒了。”
“你上去看看，我哥交给你了。”江江推她往屋里走。
韩卓上楼，二层只有一间卧室，门虚掩着。
推门，温以恒侧躺着，似是还没醒。
二层卧室带着露台，落地窗大敞着，九月夜晚的风，早已带了丝丝凉意，徐徐吹进来，韩卓不禁裹紧衣服。
温以恒穿了件薄薄的白色衬衣外套，毯子被他胡乱压在身下。
韩卓悄悄走近他，俯身。
温以恒微微动了下。
韩卓不敢再有大动作，连呼吸都浅浅的，她轻轻揪住毯子一角，慢慢往上拽，拽到一半，扯不动，她俯低身子，凑近查看。
腰上突然环上两只手，温以恒的手掌温度发烫，贴在她腰侧。
韩卓一惊，想要直起身子，无奈腰上两只手越发用力，慢慢把她往下带，韩卓撑不住，倒在温以恒胸前。
“小卓。”热热的呼吸洒在韩卓耳侧，略带沙哑的嗓音，朦胧着醉意。
韩卓俯在温以恒胸前，只听得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韩卓越发慌乱。
“温以恒。”她拍打背后的手，韩卓双手仍带凉意，触到温以恒热热的手掌，身下的人似是彻底清醒过来。
韩卓急忙爬起来，温以恒清醒过来，左手撑着床起身。
“过来。”皱眉。离那么远，还怕他吃了她不成。
韩卓警惕的看着他，不做任何动作。
“过来。”淡淡的语调，不冷不热。
韩卓背后冒冷汗，不情不愿的走过去。
温以恒仰头看她，沉默半晌。
韩卓被盯得心里发毛，只得闷闷的说一句
“干嘛？”
“你喜欢我？”反问句式，可韩卓却没感觉到任何疑问语气。
“......”你不一直知道吗。
“喜欢哪里？”
“......”哪里都喜欢。
“低一点。”温以恒示意她。
韩卓大脑早就断了线，下意识弯腰，俯身。
温以恒右手覆上她的脖颈，拉近，吻在她额头上。
炸了，炸了。
韩卓眼前绽放出无数朵烟花。
“呆。”轻笑声。
韩卓双腿早就软掉，瘫坐在温以恒怀里。
他环着她，良久。
黑漆漆的屋子里，寂静无声，静的能听见两颗心脏跳动声。
“快点长大吧。”他叹口气，无奈隐忍的语气。
“下去吃饭。”
......
韩卓沉默良久。
“韩卓，其实我哥他这几年一直在找你，我知道，自己一个人面对那些变故确实很难。叔叔那件事被封锁的很严，妈妈从来不许我问，我是一个月后才在报纸上看到的，更何况哥哥，你也知道，我们家从政，哥哥又是长子，他擅自改读计算机专业，已经和家里闹翻了，那时他在国外，几乎和我们家断了联系。后来，哥哥回国，因为美国那边团队出了问题，几乎让他的所有的努力付之一炬，他刚回国的那一年，几乎是睡在公司的。”
江江顿了顿，平静的看着韩卓的表情。
“今天的话，哥哥他不想让我跟你提起，但是，韩卓，他毕竟是我哥，我也希望他能幸福。”
云南之后，韩卓请假，回了老家，c城的一个小镇。
到家时，奶奶正在院里包荠菜馅的馄饨。
浑圆一个，小金元宝一样的，皮薄馅多，韩卓自小就爱吃。
“奶奶，我想去看看我爸和我妈。”
“怎么了？”
“没有，不行就算了。”
吃完饭，韩卓按着水泵汲水，刷碗。
“你明天早点起，买束花，现在到墓地有趟公交，对面的公交车站上车。”
“好。”
天色阴沉，江南水乡，梅雨来的早，淅淅沥沥的下着雨。
墓地清冷，寂寂有鸟鸣声。
“爸爸，妈妈，我来看你们了。”
“我遇见他了，在c城，我是不是很不争气？”低哑的声音，四周一片寂静，对面的石碑被雨水淋了，水渍氤氲石碑大片，石碑上的父母遗像只是笑着。
她躲了七年，温以恒的出现，把她从自己的世界里狠狠拖出来，逼她不得不面对自己对温以恒的感情。
早晚都会有这一天，她一直知道。
韩卓默默看着，良久之后。
“妈妈，那天爸爸其实偷偷给我买了海苔饼干，就塞在我书包的夹层里。”
她站在雨中，整整一个上午。
傍晚，韩卓嗓子有些痒痒的，发疼。
她去厨房接热水，感冒冲剂撕开，褐色粉末飘扬，淡淡的中药苦味。
“感冒了？”
“恩，估计上午淋了雨。”
“小卓，最近发生什么了吗？”
沉默。
“奶奶，七年前，爸爸为什么会被调查？”
“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不相信爸爸贪污公款。”
奶奶沉默。
“小卓，如果没做过，当年他为什么会突然要带你们去日本？”
奶奶心疼的抱住韩卓。
“七年了，奶奶不希望你一直活在过去。”
压抑的哭声。
......
韩卓请了一周的假，只和晚歌报备了一声，便回了老家，现在已是第四天。
清晨，睡梦中，电话铃声，韩卓迷迷糊糊的接起。
“你在哪？”
“老家。”瓮声瓮气的声音。
“感冒了？”
“恩，有事吗？”
“我在你家门口，来开门。”
韩卓惊，连忙从床上跳起来，趿着拖鞋跑去开门。
门口，温以恒提着一堆大大小小的东西，一件深咖色开司米大衣，身长玉立，只是俊颜染了些愠色。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他生气了，韩卓莫名心虚。
“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微信也不回？”他的脸色愈发阴沉，反问。
前几天，她那种状态。不想回，可若是这样说，温以恒会气死吧，他生气后果很可怕，还是不要了。
“我手机没电了。”韩卓，你脑袋一定被门夹了。
温以恒挑眉，沉默看着她。
“快点进来，路上很累吧，要不要喝水，家里有些新茶，雨前龙井。对了，这么早，你一定还没吃早饭吧？”韩卓连忙接过温以恒手里的东西，狗腿的笑着。
温以恒脸色晴转多云，跟着进屋。
奶奶买菜回来，进屋，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温以恒。
“你是？”
“您好，我是温以恒，小卓的朋友，突然来拜访，还请您见谅。”
韩卓爸爸被调到北京时，奶奶仍住在c城，奶奶嫌路途奔波，都是爸爸妈妈带着她回来，所以奶奶并不认识温以恒。
韩卓在厨房倒水，听到客厅的声音，连忙出去。
“奶奶。”
“怎么家里来朋友，也不知会一声。”奶奶嗔怪看她一眼。
“还没吃早饭吧，正好，我买了些，粗茶淡饭，一起吃点？”奶奶笑眯眯的问温以恒，说完，想到了什么似的。
“有什么忌口吗？”
“没有，我都可以。”
“那我去厨房，小卓，你快去收拾下桌子。”说完笑眯眯的走进厨房。
韩卓将奶奶买的早点装盘，摆好。
“我来。”
温以恒接过她手里的豆浆。
手机震动声，是晚歌，韩卓跑到院里接起。
“老家生活怎么样，见到温以恒有没有很开心？”
“你告诉他的？”韩卓刻意压低声音。
“对啊，威逼利诱之下，只有出卖你了。”可怜巴巴的语气
“挂了，回去再审你。”
奶奶很热情的给温以恒夹菜
“这个小笼包可正宗了，尝尝。”
“谢谢奶奶。”
“中午没事吧，在家吃，喜欢吃什么？”
“奶奶，他什么都吃的。”
“恩，小卓什么都吃，我也不敢挑食。”
奶奶笑的更灿烂了，不明意味的看看两个人。
韩卓低头喝豆浆。
“慢点喝，头都要低到碗里去了。”温以恒温柔的看着韩卓。
得了便宜还卖乖。韩卓瞪他一眼。
温以恒对她笑，一脸人畜无害的温柔样子。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