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chapter3 一餐吃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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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餐吃完。
韩卓站在房间门口
"我好像，没带房卡。"
身后伸过一只手。
"滴"一声，门开了。
温以恒拿着黄色房卡，朝韩卓摇摇。
仿佛在说"笨蛋"。
韩卓反应过来，自己的房卡不是黄色的来着。想要张嘴，又觉得这样问太唐突。
"我问的前台，这卡也是前台给的。"猜到韩卓要问什么，温以恒淡淡的解释。
其实，之前几次温以恒带组来这参加某国际AI科技论坛就在这间酒店下榻，与酒店经理相熟，所以并没有问前台。
"我有一个电话会议，能不能借你的书桌用一下。"
"好。"韩卓把桌上电脑抱走，快速整理了下。
"请便。"
"谢谢。"
韩卓无聊，又怕打扰温以恒，拿过书静静坐在床边看，阳光暖融融的包围着韩卓，她眼皮越发沉重，偷偷瞄了一眼温以恒，他似乎还要很久，就睡一会就好，等他开完会就醒，于是安心的合上眼睛。
温以恒开完会，回头，韩卓静静横躺在床上，绵长的呼吸声。
"竟然睡着了，这么相信我。"他看着床上的人，不自觉的笑了。
她枕着右手，侧躺，蜷缩着身体，左手微微握成拳，掌心朝下。
阳光在她双睑下投射小小阴影，她的睫毛其实是微微向上卷翘着的，静静扫在她双眼下方，像把小扇子，扫的他心痒痒的。
她的唇微微张着，有轻微的呼吸声，因为生病，两瓣唇毫无血色，泛着苍白，却还是饱满柔软。
他看着她，想象着两瓣唇由苍白变嫣红，喉结一紧。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别过头，不再看她，只是握紧手机。
几秒之后，温以恒无声的弯起嘴角。
这么喜欢吗？
小奶猫，我们来日方长。
韩卓是被饿醒的。
她掀开毯子，下床。
自己什么时候盖上的毯子？
韩卓反应过来，狐疑的环顾房间一周，一片寂静。
那张黄色的房卡静静躺在书桌上，温以恒已经走了。
手机铃声
"醒了？"温以恒低低的嗓音
"恩。"
"房卡和药我放书桌上了。"
韩卓眼神看向书桌，顺便看看窗外，日头仍很高。
"我看到了，还有，今早麻烦你了，谢谢你，能不能告诉我医院一共花了多少，我好给你转账。"韩卓非常真诚的道谢。
"然后呢？"温以恒反问。
"额，然后，我请你吃午饭？"请示语气。
"现在已经两点了。"温以恒平静的告诉韩卓。
"什么！?"
韩卓激动的看手机：14:00.
"怎么了？"电话那头戏谑的声音，伴有电梯到达的声音。
"我……"
"从酒店到机场要一个半小时。"温以恒一个接一个向韩卓抛炸弹。
"你……"
"那怎么办？"韩卓气绝，泄气皮球般低低地问。
"改签。"
"恩，只能这样了。"
门铃声。
"你那边有人敲门哎，门铃一直在响。"韩卓好意提醒。
"笨，开门。"
韩卓挂掉手机，果然门铃声仍在响，赶忙去开门。
开门，温以恒笑着站在门口。
见韩卓久久不动，他自顾自迈步走进房间。
"你怎么来了。"韩卓关上门，没好气地问
"吃午饭啊。"温以恒提着打包的外卖，一脸无辜。
吃完饭。
"对了，我帮你改签了，明天下午五点，一会发你手机上。"
顿了顿，韩卓放下餐盒，正色道。
"温以恒，我很感谢今天你的照顾，但我……"
"钱我不要，你请我吃饭吧。"温以恒打断她。
"可是……"
"我一会要去开会，今晚我来接你，一起吃饭。"他不说，韩卓都差点忘了他也来云南出差，什么AI科技峰会，他说过的。
"好吧。"韩卓想着正好可以把欠他的人情还了。
"我先走了，今晚别忘了。"
韩卓把餐盒收拾完，在洗手间洗手，手上全是泡沫，只往外探了半截身子。
"好，再见。"
软糯的嗓音，她仰着脸看他，她脸色比早上好了些，两瓣唇也恢复了血色，只是头发乱了些，几根发丝俏皮的贴在她唇角。
温以恒深深看着她，片刻，抬手，他的手指轻触她的脸颊，向下，到唇角边停止，然后轻轻的把那几根发丝绕道她耳后。
他的手指像羽毛，轻柔的划过，痒痒的。
"你不是还要开会。"小小的声音响起。
"恩。"温以恒咳嗽两声，掩掉眼底的情绪。
"再见。"
"再见。"
温以恒走后，韩卓顺着门框往下滑，坐在洗手间门边。
前面全身镜里的自己，像煮熟的虾子。
她恨恨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摸摸脸颊，似乎还残存着温以恒手指的温度，整个房间寂静无声，她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没骨气。
温以恒开着车，眼底笑意似要溢出。
想着那只小奶猫从耳根开始慢慢变红的可爱样子，不觉嘴角更弯。
韩卓下午冲了个澡，在云南这几天，每次见到温以恒，都一副灰头土脸的模样。
她换了件墨蓝底及膝碎花雪纺裙，越发衬得她肤白，收腰七分袖，显得整个人精神些。
她飞快的画个淡妆，遮了下因生病而苍白的气色。
"很漂亮。"
"谢谢。"
车子驶入一条并不宽敞的柏油路，路两旁散落着低矮的别墅，有黑色简约的院墙栅栏，蓊蓊郁郁、葳蕤低矮的灌木溢出栅栏，还有高大的香樟树，树冠如盖，高出栏杆一节，枝叶茂密。驶到别墅区中心，才发现这里几条街道互相交织，每隔几米就会看到几棵象征着热带的椰子树，低矮别墅星罗棋布，路边停靠着零星私家车，路上行驶着来往车辆，高高的混凝土电线杆，黑色圆粗电线笔直的拉出，交织。
"我们这是去哪？"不是要吃饭吗？
"几个朋友，江江也在，一起吃饭。"
"江江？"
"恩，她刚从尼泊尔回来，吵着要见你。"
手机铃声
温以恒示意她帮忙接听，她递给他
"喂，恩，就快到了，对，她在。"
"江江想要和你通话，可以吗？"他在征求她的意愿。
考虑到他在开车，韩卓迅速接过手机。
"喂，江江。"
"是我，韩卓，好久不见。"江江声音平静
"是啊，你过得还好吗？"
"不好不坏。"
"恩。"
电话两边皆是长久的沉默，多年不见的老友，许多话到嘴边，却不知从何说起。
"还好吗？"温以恒关心的声音
"哈哈，我听到我哥的声音了，小气，我又没欺负你，好啦，等你们到了，看我不好好灌你们几杯，告诉我哥，开车小心。"
"恩，好。"
挂掉手机。
"江江还是和以前一样，但感觉又有些不同。"
"恩，她偷偷跑去做国际医生，把老爷子气到了，可是也成长不少。"
韩卓微微沉默片刻，掩饰性的笑笑，解释道
"就是突然想起《变形记》里一句话，‘一切都在变化，没有东西会消失’"
"恩，的确。"那你呢？这句话温以恒最终也没问出口。
车子驶上盘山公路，华灯初上，山包临湖，夜晚月华倾洒，湖面粼粼波光，沉静的湖面上是月色倒影，墨黑湖面溶在同样漆黑的高远夜空里，水天一线。山下，万家灯火，有些万家灯火照溪明的意味。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chapter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