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后记 包子出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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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那时恰好是戚龙霄登基的第四年。
不仅仅是京陵，莫阑风和戚朝云游历过的很多地方，都民生安乐，欣欣向荣。偶尔遇到个贫困地界，他们便修书一封传上京去。
而戚龙霄也的的确确是个好皇帝。
待戚、莫两人游历归来，偶尔路过那个贫穷村落时，发现那里的百姓已经有了各自的生计，修起了新屋，门前挂着两串干辣椒，心善的大娘还会送他们些吃食。
于此，戚莫两人相视一笑。
四年来，两人几乎把这中原逛了一遍。什么风景名胜，都去看了遍。
四季春秋，他们也看了四遍。
至于江湖麽？
或是后起了哪个新秀，师承哪位高手，或是自鬼教之后又出了个什么邪教鬼宫，他们也没去在意。
两人如神仙眷侣一般，大江南北地走，有闲事便管一管，没闲事就吃吃睡睡。
戚朝云直呼多了许多肉。
莫阑风也只是但笑不语。然后继续投喂。
他伸手，轻轻抚上戚朝云的脸，眨了眨眼，“朝云四年来越发的美了。”
戚朝云抬眼就是一瞪，“什么形容！”哪里有男子想被称为美的？偏偏他心里高兴，语气也软得很。
莫阑风也不怕瞪，还就着那眼神在他眼角处吻了一吻：“四年倒没给你留下痕迹，气韵却更甚当初。”
戚朝云被他这么形容得讶然，拿了镜子瞅瞅，便笑道：“都二十七的年纪了，还比得过二八年华的小少爷？”句尾那三个字声调重了些。
莫阑风一听他说‘小少爷’心里就是一个咯噔，他赶紧夸道：“哪能，我的朝云可是最美的。”
戚朝云眉梢一挑，“莫阑风，昨儿你进红楼了罢，还是个小倌馆。回来时一股脂粉味。”
莫阑风心头一惊，心道果然被晓得了。
“嗯……我只是出手救人。”
戚朝云眯眼。
莫阑风手一抖，忙点头，“真的，我一个友人中意那个花魁，于是就想把人给赎回来。恰好的我那友人不在，我就……顺势出了手。”
“肖清竹？”
莫阑风头如捣蒜，“对，他近日在京陵要搞什么花魁赛，扭着我让我给他看看各处的花魁，有好的就赎下来给他送过去。”
戚朝云冷哼，“他哪里是要什么花魁，若真要花魁，浮雪公子一出谁与争锋呢。那厮就是想膈应我！偏偏你由他胡来。”
莫阑风被当面戳穿想法，脑子里飞快地转，想说点什么解释，却偏偏还真就是和朝云说的那样，他想看朝云为他吃醋的模样，可爱得很。
却不能如实说，说了怕是以后都见不到那模样了。
于是莫阑风只好叹了口气：“我不过是帮个忙，为夫发誓，不曾碰过那些少爷一根手指头。”
戚朝云寒着一张脸，“肖清竹要你作甚你便作甚，来一趟蜀地你去了几次小倌馆了？”
“我……”莫阑风哑然。
他真的是无辜的啊？
往几回他去，朝云也是信他的，从不曾如此激烈争吵。
戚朝云恨铁不成钢，恼怒之下，挥袖离去。
客栈的门被拍得巨响。
莫阑风傻了眼。反应过来要追出去时，已经看不见那人的踪影。
他们一起同游，向来是孟不离焦，还从未有过这样负气而走的情况。莫阑风不禁反思，难道真的是他过分了？
还是先把人找到吧。
……
而说到戚朝云。
走出客栈后，他深吸一口气。
他不该是这样的。本不想与莫阑风争吵的。
许是肖清竹当真是他心头一根刺。不，或是说，不能怀子才是他心头那根针。
肖清竹与青召成亲四年，却已孕有两子。
而他……
呵。
果然是个石头，怀不出的。
戚朝云气愤地握拳要打向自己不争气的肚子。
突然，手肘一紧，被人握住，“公子这是作甚？”
戚朝云甩开陌生人的手，冷眼看着那个长相出挑的青年，“与你何干！”
青年一愣，没想到这个公子这么蛮横，他只是阻止他‘自残’，为何这样怒？
青年叹了口气：“公子有什么想不开的，要打自己？我瞧公子如此玉面，不该为了凡事难受，若有什么想说的，在下愿意当公子的解语花。”
戚朝云厌恶地看他一眼，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滚开。”这是哪里来的蠢人，还解语花？
“你……长相貌美，怎说话如此粗鄙！”那青年怒瞪着他，随后又叹了口气：“罢了，且劝你一句，哪怕你这腹中的麟儿再如何见不得世面，你也不可轻视性命，你且回飘香巷吧，这些银子拿去，为自己赎个身罢。”
戚朝云眨了眨眼。
这人以为他怀子了？还以为他方才动手是想打他的孩儿？甚至以为他是飘香巷里的少爷？不过也确实，这里离那飘香巷也不远。
戚朝云何其聪明，他今日只是因为气急跑出客栈，忘了戴面纱，便叫人误解至此。
不过这人好笑，竟给了他一袋银子。
戚朝云掂掂手里的钱袋，眯了眯眼，做工倒是像大家的男子。
“你怎么不说话？”青年看戚朝云依然面无表情，有些担忧。
戚朝云冷淡地看他一眼，“我不要你的银子。”他已晓得，这人并非贪图他的颜色，只是……却是个木头愣子。
他也不缺银子，何必要他的？
青年看着回到自己手上的钱袋，愣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久到戚朝云都准备转身走了，他才憋红脸开口：“你，你若是想让我帮你赎身，也可以，你只管带我去那红楼，我替你赎身！”
他素来爱美人，却不是那种风流性子的人，多是欣赏。今日本是怜惜这公子，谁晓得这人却不要他的银子，见戚朝云要走，他心头更是一慌，仿佛戚朝云身上有什么东西，牵扯着他的心思，扯得疼。
戚朝云闻言转头，目光幽幽地看着他：“好。”
青年一喜，“那，那你带我去。”
戚朝云想了想，应道：“就在那……音红楼。”
青年点头，与他并肩前去。
戚朝云套了几句话，才晓得，这人竟是这一年科举的探花郎，名叫庄锦轩。
探花郎，这么木头木脑的……
戚龙霄，你这殿试究竟是怎的过的！
不过这人的人品倒也不错。
想着想着竟也到了那音红楼。
庄锦轩本想去找那楼的妈妈说明来意，谁料一进门就叫几个衣衫半遮的姑娘拉了进去，口中还娇嗔着什么胡话。
戚朝云见此，摇了摇头，伸手一拂，荡开姑娘们的手，站到庄锦轩身侧。
姑娘们本是一惊，没想到是个会武功的，心头暗想着什么，嘟囔几声，有一个就便往里间跑走了。
想是去告诉楼里能主事的了。
庄锦轩赶紧给戚朝云弯身拱手，“多谢公子。”说罢又松了口气，“走吧，我们去找楼里的妈妈。”
戚朝云轻笑，这人怎这么木头？既然能看出他会武功，又怎会流落到这种烟花之地？
可仍旧如此，朝云还是随他去了。
见了那主事的，庄锦轩开口就是要赎身。
谁料那主事先是看了一眼戚朝云的脸，大惊，赶紧道：“公子，这等绝色可不是小人能做的了主的啊！”
庄锦轩见他也是为难，便道：“那你去把能做主的请来，我们要间房等着。”
主事的连连点头。
忙不迭地去了。
……
当然，就连戚朝云也没料到，那主事的竟是跑去他与莫阑风落榻的地方。
“莫，莫庄主啊！浮雪公子来我们音红楼了，怕不是我音红楼要搬去京陵了罢？”主事的高兴坏了。
他们音红楼也能去京陵了！
莫阑风本就找了一圈没把他家朝云找到，心头有火呢，一听这主事的胡言乱语，当场给他泼了一盆凉水：“浮雪才生子不至一月，怎会跑来你这个小城旮旯里来。”
主事的一蒙，磕磕盼盼地说了句：“可，可……不戴面纱，穿着风行山庄的梅花袍子的，颜色又能惊艳天下的……不，不就是一个浮雪公子吗？”
莫阑风瞳孔一缩，“你说什么？”
主事的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莫庄主携着衣领提了起来，“没戴面纱，着了梅花袍……是不是绣着金边的梅花袍，那人眼角有一泪痣，你可看清楚了？”
有没有泪痣他是记不住了，主事的一脸懵逼，只顾着点头，“是，是绣着金边的。”
“该死的，快带我去！”
“算了，滚吧，我自己去！”
莫庄主飞奔跑出客栈。
媳妇，你怎么能不要我了，跑去烟花之地找男人呢！
嘤嘤嘤，媳妇我错了，我日后再不叫你生气了。
其实……莫庄主主要还是怕他家夫人一怒之下把音红阁给毁了。夫人最近，脾气大着呢。
……
而事实上，音红楼的姑娘少爷们也确实和主事一样，把戚朝云给认成了浮雪。
霎时间，议论纷纷。
庄锦轩怕扰了佳人，亲自出去端茶，这一次许是有了主事的吩咐，没谁敢把他往房里拖，不过他也听见了背后的议论声。
浮雪公子？
“京陵红楼的第一花魁……浮雪？”庄锦轩喃喃一声，推门走进。
那人就坐在漆红的圆桌前，长发如墨，面色看不出别的其他，只是容貌美得令人窒息。
他，一点也不像是那个应该艳绝天下的浮雪。他着青衫，如翠竹那样独立，又像梅花，傲冷的很。
可他不戴面纱。
天下如此绝色的朱子，不戴面纱的朱子，哪怕是从不流连烟巷的庄锦轩，也晓得，这个人恐怕只会是浮雪。
“喝点茶。”庄锦轩将斟满茶的杯子推给他。
戚朝云也不碰，更不晓得他在外面端茶的一会儿功夫已经晓得了他的‘身份’。
“我不需要被人赎身。”戚朝云直言，“只是想来看看，音红楼的花魁有多美。”
庄锦轩也不在意是不是被骗了，只是挠了挠头，“嗯，在下曾见过他一面，确实很美，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不及你。”庄锦轩说的是真心话。
戚朝云也晓得这人恐怕是不会说谎，但这话着实带了些别的意味，朝云皱了皱眉，“我已成亲。”
他已经成亲，也不打算与旁人有半点干系。
庄锦轩明亮的眼仿佛一瞬间就黯了下去，“嗯，我晓得的，这天下人谁不晓得……你嫁的是风行山庄的人。”
戚朝云眯眼，觉出什么不对来。刚想说什么，房门却突然被打开来。
一股淡淡的脂粉气扑鼻而来，稍带熟悉的味道让戚朝云双眸一沉。
“听说京陵的第一公子来了我音红楼，便来看看，是如何的颜色，叫天下人赞不绝口。”
戚朝云的目光与他在空中对接。
来人打扮艳丽，却不会让人觉得俗气。
他挽着袍子，双手细白纤长，指甲圆润，微微带着红晕。很美的一双手，好像只要那双手在你脸上轻轻一划，你便会为他沉沦。
而这个男人，也是很美的。
不同于浮雪的张扬，他的五官很清秀细致，瞧不出一丝瑕疵，红唇微微抿着，狭长的丹凤眼似能勾魂，但乍看又清纯得过分。
果然是浮雪看上的人儿，怪不得费尽心思要让莫阑风把人给他弄去京陵。
戚朝云打量那人的同时，那人也在打量他。
戚朝云是个什么样的美人？
你说不出那种感觉，只觉得，这个人美得冷清，他冷着脸时，是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孤傲清丽。他笑着时，你便觉得仿佛是冬去春来，万物苏醒的雅致生机。
而更可怕的是，这个男人眉眼下还有一颗小小的泪痣。
不是刻意，就是天生的夺人心魄。
只一眼，他就知道他败了。
然后，还没等他开口，戚朝云已经说道：“我不是什么第一公子。我成亲了。”自他出阁嫁人后，便不能被人称为什么公子了。
“浮雪公子说笑了，您虽然已成亲四年，可依旧是我们这些红尘公子的榜样。这天下有谁能如您这样呢？”花魁抿唇一笑，话中意味不明，带着些讨好，又仿佛有些许嫉妒。
浮雪公子？
戚朝云蒙了。
他怎么会是肖青竹？
他……他要是肖青竹，怎么可能连个孩子都怀不上！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浮雪。”戚朝云心头微疼。
生不出孩子，生不出孩子！
他今年二十有七，这般大的年纪，恐怕日后也没什么希望了。罢了罢了……
越是想，心头便越是疼得厉害。
师兄有多喜欢小孩他还不知么，偏偏，偏偏……
庄锦轩就在一旁，看戚朝云的脸色倏地灰败下去，猛地一惊，也顾不得他说他不是浮雪的事，当下便握住他的手，撑住那仿佛顷刻要倒下去的身子，“你怎么了？”
花魁也一脸不解。
浮雪公子这是怎么了？
“你别多想了，即便不为你自己，也要为腹中的孩儿考虑！”庄锦轩猛地想起他之前捶打腹部的动作，便说了出来。
花魁更是不解。
浮雪公子……一月前就生了啊，也是因此不能亲自来接他前去京陵。突然说浮雪来了，他就赶紧来看看，谁料……目前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什么孩儿，你给我闭嘴！”戚朝云咬牙，一手捂住腹部，像个无助的孩童般低吼，“若有孩儿，若是有……就是因为，没有啊……”
说道最后，竟惨笑出声。
就在此时，房门再次被一掌挥开。
“朝云！”莫阑风一进门，便见自家媳妇那副凄惶的模样，心头大痛，赤红着眼拍开碍事的庄锦轩，搂着人喊，“朝云，你怎么了？你怎么了？莫吓我，莫吓我啊——”
“师兄……”戚朝云本是感伤至极，谁料莫阑风突然冲进来，把他吓了一跳。
莫阑风把人扶着，“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眼都红了，可是谁把你欺负了？”他抱着戚朝云，冷眼扫过傻站在原地的花魁和庄锦轩。
两人都是一愣。
“没，没有谁欺负。”戚朝云抿着唇。不过是他自己心头难想开罢了。
莫阑风瞪眼，“谁让你胡乱跑，找不到人，吓死我了。”他紧紧地把人抱着，感受到人在怀中的切实感，心头狠狠松了口气，心里松下来，语气就难免重了些：“你可晓得这音红楼的主事跑来客栈告诉我浮雪来了这，我还奇怪他怎会来呢！原来是你乱跑，叫人胡乱认做了浮雪。”
戚朝云瞪眼看他，“你是为着浮雪来的？”
“额……”莫阑风眨眼，他哪里说他是为着浮雪来的了？
戚朝云见他‘默认’，惨笑一声，推开那抱着自己的人，“让莫庄主失望了，浮雪公子不在。”
莫阑风无奈，“朝云你听我说……”
“早晓得如此，便还不如当初让你娶了他。”戚朝云脸色苍白，紧咬着唇，“总比我这个石头来得好。”
说完，他挺直了背脊，就要出去。
莫阑风见此，语气一沉，“戚朝云！”
戚朝云还没走到门口，突然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
莫阑风心一跳，一把冲过去将人拦在怀里，“朝云！朝云！”
“大夫呢，找大夫来！”莫阑风失控地大喊。
他的朝云怎么会突然倒下去，犹记得四年前……不，他根本不想去回忆，四年前的绝情蛊，睡梦中痛苦地喊着他名字的朝云……
“找大夫！”傻眼的庄锦轩和花魁终于回神。
赶紧冲出门外，找大夫去了。
……
最后还是没能找到大夫，莫阑风抱着人直接冲去了医馆。
把完脉，大夫在莫阑风急切焦急的目光下收获白眼一枚，“你的夫郎怀孕一月，你不好生照顾，还叫人动了胎气，是不想要这个孩子了是吗！”
大夫说完。
莫阑风傻眼。
他第一件想到的不是他要做爹了，而是他的傻朝云终于不用日日将这事悬在心头不得安生了。
也难怪，总说孕夫脾气暴躁。
现在想来今日朝云会跟他吵架也是情有可原。
莫阑风俯身亲了亲他的发。
“傻朝云。”
……
戚朝云醒过来时，便见莫阑风端着浓味的药碗朝他走过来。
“我不喝药。我会医，我晓得自己无碍。”戚朝云抿唇，别开眼。
莫阑风也不管他，把药放在床边，握住他的手搭上他自己的脉，“那你自己瞧瞧，你是什么脉象。”
戚朝云只当他要自己证明给他看的确没事，于是他认真的诊脉。
诊着诊着……
莫阑风笑弯了眼看着他，“诊出来了麽？”
戚朝云低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腕，再抬眼看莫阑风，对上他眼中的笑意，呐呐地开口：“这是……喜，喜脉。”
心头涌上狂喜，他伸手抱住近在咫尺的莫阑风，“师兄，我……有孩子了，当真，当真的！”
莫阑风一手搂住他，刮了刮他的鼻尖，才端过药：“傻朝云，你得谢谢为夫天天辛苦的耕耘。来，快些把药喝了。”
戚朝云瞪他，可偏偏眼底全是高兴的水雾，软软的，可爱得很，“不正经！”
莫阑风轻轻在他脸上吻了一下，“你可莫再吓我了，倒下去那一会儿，师兄心的都快停了，你啊……”
戚朝云自知理亏，乖巧地点头，“是朝云莽撞。”
看着他把药喝了，莫阑风才叹口气：“你和青竹两人啊，就是不能好好相处。这下有了孩子，总算能不多想了麽？”
戚朝云闻言嗤笑，“我瞧着肖青竹倒是想跟我斗上一辈子。”
莫阑风耸肩。
看来是劝不动了。
但他也晓得，无论是青竹还是朝云，两人都是将彼此当自己人看的。也难为他们两人，许是以前没人斗嘴，如今日子都变得有趣了。
“对了，那庄锦轩呢，若不是他拦着，我的孩子今日就……”戚朝云想到自己曾想锤自己肚子的举动，便惊得一身冷汗。
莫阑风眼一眯，笑得眉眼弯弯，“探花郎已经回去了，朝云也不要惦念，回了京陵我们再以重礼谢之即可。”
戚朝云满心都是腹中的孩子，自然不会计较这么多，嘴角微微弯，“嗯，听师兄的。”
莫阑风轻轻揉了揉他的发，“傻朝云。”
“过两日我们就启程回庄里。”
“好。”
而至于心中绮念刚种下还没发芽就被莫庄主捏死的庄锦轩表示，心累。
戚朝云，戚朝云……
他竟然是……当今皇帝的弟弟……
传闻中，绝色的云王。
嫁给风行山庄庄主已经七年的……云王。
庄锦轩看了眼这大好河山，幽幽地叹了口气。
果然，美人……他是无福消受的。
还是，远观不玩的好。
方才莫庄主看他的眼神，他感觉差点把小命都给玩没了。
唔，他还是回去看他的书吧，美人啊，红颜祸水啊——
……
次年五月，风行山庄上下一片喜气欢愉。
他们家庄主夫人生啦！
“生了生了，双胞胎，是双胞胎！”
“天啦，我要去看小少主！”
“庄主在呢，偷不到，晚上咱再去！”
“为什么要晚上去啊？”
“傻啊你！晚上庄主忙啊！”
……
戚朝云一生得两，生子时险些难产，莫阑风心疼地差点昏过去，幸而最后无事。
而这一对双胞胎，老大为男，次子为朱。
老大自小顽皮，便取名叫莫纨烈（顽劣）。
次子则是自小性子温柔，又集了莫戚两人的好相貌，便取名莫阑云。老大长大后，表示对此名不满，嘟嘴表示自己可能是两位爹爹捡来的。最后戚朝云被缠得不行，给儿子换了名，是为，莫仇，取愁之意。而这两个双胞胎的将来会是如何，这里暂且不论了。总归，会寻到自己的缘分。河山千里，弱水一瓢。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后记 包子出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