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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崖堡密令 这才是他所 ...

  •   阿瑟入住的是酒楼最好客房。临近顶层的一间大阁间,外面看来极尽豪华,推门而入,里面却是干净整洁,朴素优雅,门窗家具用的也是上好材料,请能工巧匠精心打造而成,房间的取光,家具的摆放看似随意,其实大有讲究,令入住之人不感唐突又轻松自在。而且处于高层,远离酒楼下的喧闹,正好吻合他喜好宁静的性情。
      见到客人年纪轻轻却出手阔绰,店小二自然是百般殷勤。阿瑟化名唐赋,他便唐爷长唐爷短的,叫得他有想笑又不敢笑。心想你这嘴巴倒是比我堡里的下人甜得多。
      早上大战了一上午,又在镇上逛了一晚,即使他精力再盛,此刻也觉虚脱了般,躺在床上就再也不想动弹了。呆呆望着天花板上雕刻的各种精美图案,他却没心思欣赏。回想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竟恍如隔世。前不久还是高高在上的少主,在洛亚崖堡逍遥自在,前往战线护送俘虏,峡谷遇袭,又卷入服罪宫事件,险些命丧神秘杀手手上,接着知悉神令消息,和大哥二哥,联合三大集团一众高手,一同西下剿灭神灵,泪痕山大战的悲惨历历在目,魔人虽大获全胜,他却高兴不起来,因为洛亚崖堡在此役的表现却输了,及至今日与卓不魂峡谷决战后,他对神灵的看法已经陷入到了一种极端矛盾的心态当中,一方面作为魔界后起之秀的他,自当在神魔两族立场上勇做表率,异族者,必诛之;另一方面作为人,一个普普通通,有良心,有理智的人,他实在找不出有什么理由,去杀害一个优秀,坦诚,勇敢的卓不魂。
      唉!他只不过是个十八岁少年,却为何要做三十八、四十八岁人的思考?他今晚异常苦恼。
      献安镇的热闹是三天三夜也逛不尽的。他无拘无束玩了两天两夜,又大睡两天两夜。对于时刻萦绕于心的世俗烦事,他早已做出了对策,三个大字——管它鸟!他算是想通了,那怕卓不魂不死,洛亚崖堡百年根基,就算有天大的错,也照样屹立不倒!因为这国家可以允许一个神灵不死,却不能失去洛亚崖堡的支持,谁不知道这国家的三分之一,是由谁撑着的?偌大之国,倘若因一位乳臭未干的神灵少年而闹得四分五裂,传出去只怕要被笑死。这道理三大集团当家不会不懂,服罪宫不会不懂,魔王想必最心知肚明。
      卓不魂和风灵一事,只能暗中处理。没有人能看到结果,没有结果能流传出来。反正糊糊涂涂,他阿瑟又何必太当真?也只当糊糊涂涂,做做样子了事,保不定找两具尸体胡说是神灵,就有人信了。
      他思来想去,在这问题上到底还是偏向了卓不魂,只是他自己不自觉罢了。
      快乐潇洒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一晃眼,阿瑟已在古色芬芳大酒楼住了四天,而古色芬芳不愧是此地消息最通达之处,一个人只要在店内点上几杯茶,几份点心,独坐酒楼一隅,喝着茶吃着点心,一天下来所听到消息,奇闻异事,绝对比普通人多十倍。他正是在这里了解魔人层最新情况的。其中几条不乏机密,因为秘密诉说者已将自己声音压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清,借着酒楼的嘈杂声,他这些话更是说了等于没说。但并不意味着听者没听,阿瑟就听到了。
      他听到其中一位落魄男子小声道:“你们有所不知,最近镇上只怕要出大事······知道为什么么?听说前些天服罪宫一位褐袍判官擅离职守,私自来这里捉拿神灵,后来竟再也没回去过······有人说他事没办成,怕上头责怪,所以没敢回去,其实,嘿嘿······真相是······他再也回不去啦!死人哪还回得去······奇怪吧,试想想,他可是服罪宫的生死判官啊,嗜血层里谁有这能耐杀得了他?神灵?是就最好,推得一干二净。倘若不是,那究竟谁那么大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是神灵最好,否则献安镇逃不掉干系······嘿嘿,谁不知道那判官滥用私刑处死了薛小姐和薛大娘,而薛小姐又是献安镇守将秦慕之妹,秦泰秦老板心爱之人,薛大娘更是秦慕生母,亲眼目睹母亲与妹妹死在眼前,任谁受得了?秦慕可能畏于判官淫威,表面一副大义灭亲的模样,谁知道他私底下会不会想尽一切办法,弄死了那判官?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呀······我劝各位这些天还是少来古色芬芳了······说不定哪天服罪宫派人来查,虽说在座都是无辜的,可试问被判官那灵魂之眼瞪一下,你吃得消吗?”周围一干听众也不知听懂没听懂,唯唯诺诺,不住点头。阿瑟于无人注意的角落细细打量那位落魄男子,他衣着虽然破烂,但精神抖擞,即使在全神贯注说着秘密时,他一只右手始终不曾离开腰间半分。阿瑟猜想那里肯定藏有一把无比锋利的护身小刀,一遇危险便可即刻反应,这是长期养成的习惯,无论行走,说话甚至吃饭,总会有一只手紧贴腰际,在他这些年所见过的人当中,只有一类人是受过类似专门训练的。那就是魔人层三大集团遍布各地的情报密探。
      “难怪你知道这么多。”阿瑟偷偷看着他,心道。对方知道的显然不止这些,他似乎也知道,单凭这条机密也足够他在古色芬芳免费住上几天了。是以尽管听者大都做意犹未尽状,他还是见好就收,对大家摊开双手,意思是:对不起,只有这么多了!众人一哄而散,他打个哈哈,也离席上楼。
      阿瑟没打算就此罢休。他在落魄男子离席上楼后,也悄悄尾随身后,见对方慢悠悠走上了二楼,推开一间极其不显眼的小客房,走了进去。他察看一下四周环境,此刻正是大家的进食时间,大多客房不会有人,即使有人,只要不经常走动,也基本不会撞见鬼鬼祟祟,贴在别人房门的自己。
      他深吸口气,忽然推开门,闪身而入。
      “谁——”落魄男子果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密探。陡然见一个陌生少年闯入房门,立刻从腰间拔出一把锋利小刀,手法很快,朝入侵者刺去。可他如何是阿瑟对手?他见眼前少年,身手奇快无比,一眨眼就到了身后,后背被人重重戳了一指,他的手脚也瞬间软了下来,小刀脱手掉落,没入地板半截。
      “你······你是谁!”男子大喊,虽然失手遭擒,但不愧是个优秀的情报密探,即刻装作受害者,大声质问。他脸贴地趴着,看不见来者容貌,分辨不出是敌是友,故也只能这样询问。
      “把知道的都告诉我,或许我可以放过你。”阿瑟恐吓道。
      男子哈哈大笑:“朋友,你找错人了吧,我只是个过路人,知道的刚才都在下面说了,你若感兴趣,到下面找几个人打听打听,为什么要来难为我呢?”
      阿瑟笑道:“我想听到更多。”
      “没有了!”男子大力挣扎,粗鲁道。
      阿瑟戳在他背上的手指突然发力,疼得他哼哼叫,嚷道:“臭小子!你敢在这里行凶!可别忘了,这里是古色芬芳!我是秦老板的客人!”
      “那你就配合一点,我可不想当场揭露你的身份。”阿瑟嘿嘿笑道。
      男子似乎被这句话吓到了,死命挣扎的身体突然间静下来:“什······什么身份,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
      阿瑟道:“按照规矩,胡乱泄露情报的探子,是要被扔进服罪宫地牢的。”
      男子浑身一震,想扭过头看清来者,没能成功:“你······你是谁!”
      阿瑟松开手站了起来,冷冷道:“只怕你不认得我。”男子翻身而起,看见浑身白衣,器宇不凡,脸带怒容的阿瑟,顿时吓得冷汗涔涔,“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道:“少主!”
      阿瑟冷笑道:“你认得我?”
      “魔人层三大集团里,谁不认识少主?恕小人耳拙,未能辨出你的声音,真是该死!”男子浑身发抖,但话说得还算流利。
      阿瑟道:“你是哪个集团探子?”
      “这个······这······”他欲言又止,似进退两难。阿瑟心里暗笑,三大集团里,除了与洛亚崖堡有矛盾的战魂,他实在想不到还有哪方势力的探子需要对他隐瞒。
      “我大哥与你们老将军不和已是人尽皆知,你还顾虑什么,难道怕我杀了你不成?双方最新状况,即使你不告诉我,难道我方探子都是些瞎眼睛聋耳朵的人吗?”阿瑟道。
      男子急忙道:“是是是!少主说得对,是我多虑了。”他想了想,又道,“此事少主早晚要知道,如今提早告诉你,料也无大碍。”
      阿瑟急道:“有什么事,快说!”
      男子道:“少主有所不知,您不在的这些天,‘流火映天城(战魂总部)’与洛亚崖堡之间关系日益紧张,老将军知你数日捕拿神灵未果,便以此作为要挟,不断给断堡主和服罪宫施加压力,要求治您的罪。断堡主一怒之下,扬言要断掉将军一条极其重要的战线的武器供给,双方一度僵持不下,夷魂王作壁上观,服罪宫左右摇摆不定,如今的魔人层可是乱得一团糟,保不齐哪天主上震怒,派人介入,双方各打五十大板是最理想结果,万一主上以此为契机,直接派人取缔了老将军和断堡主之位,那······”
      阿瑟听得怒一阵,忧一阵。他怒战魂王那老匹夫得势不饶人,若非忌惮他位高权重,他早就飞去和他大打出手了;他忧也正是那男子的担忧,整个魔界,魔王身为一国之君,手下有十大实力盖天的“地狱亡灵”,掌控整个国家自是没问题,但他却知,所有人都知,他们的魔王殿下实在是个不折不扣的野心家、权谋家,似乎永远不知满足,即使他已拥有了整个国家。他之所以不满足,是因为现在唯一完全掌控在手的只有“亡灵层”和魔人层的服罪宫,嗜血层也只有一半势力(他安插的无生玳郎已死),魔人层身为国家的中流砥柱,他却始终未能彻底掌控,只叫三大集团相互制衡,虽然还远不至于威胁到他的地位,但对于一个野心家、权谋家而言,这显然不够。
      他似乎永远在等三大集团出错,这个时机只要一出来,他肯定不会错过的。阿瑟对此异常坚信。
      男子知道阿瑟在沉思,故不敢打断。阿瑟思量再三,觉得自己非回去一趟不可。就问男子道:“还有什么消息吗?”
      男子道:“少主的话,我想这些已经足够了。”他对阿瑟到底还是心存介意。阿瑟虽不悦,也不点破,毕竟他说得也有理,这些消息对他来说,足够了,再多的话,也无暇顾及,更无力处理。于是只好道了句:“那好,我也不为难你,只是我从这门口出去后,请不要再让我看见你!”男子欢天喜地,给他连磕了几个响头,谢道:“多谢少主!小人即刻消失!”
      阿瑟哼的一声,推门而出。回到自己房内,推开一扇窗,微风徐徐,迎面而来,他眺望远方,忧心忡忡,不知家里的亲人,朋友,此刻还好吗?
      他打算今晚去一趟峡谷,跟卓不魂说明情况,希望能将决战之日延迟。对于这个建议,他相信他非但不会拒绝,反而还举双手赞成。完了之后,他便立即取道无常界,赶回洛亚崖堡。这一切最好在夜间进行,因为夜间行踪不易暴露,否则战魂王老匹夫极可能故技重施,于某一处伏击他。
      计划既定,他却再也不能定了。不停在房里踱步,设想现在堡内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只盼时间能过得快些。
      好不容易熬到天黑。他扒开大门,便要冲下去。楼道此刻正走上来五个人,与阿瑟打个照面,阿瑟只顾下楼,没留心看,可上来的人突然用惊诧的语气喊道:“少主!”阿瑟吃惊,抬头一看,竟差点大声喊了出来:“易先生!”
      上楼五人,正是阿瑟刚刚招至麾下的易先生和豺狼虎豹!
      “是你们!”他张大的嘴久久合不上来。易先生道:“少主,上去再说!”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和易先生一共六人将楼道占了大半,连忙转身上楼,对身后五人道:“跟我来!”就将他们带到自己住的大房间,刚推开门他就迫不及待地问:“易先生,豺狼虎豹,你们怎么来啦?”
      易先生等所有人进门,关好门窗后,找了张凳子坐下,豺狼虎豹四人纷纷动起了手脚,泡茶的泡茶,拿点心的拿点心,盯梢的盯梢。阿瑟却急死了,嚷道:“大老爷们的,这是干什么!快坐下说吧。”易先生呵呵笑道:“少主可不要怪我们,这些可都是大晴吩咐的,说你在听一段很长的故事前,先替你把茶水糕点准备好,最好有人盯盯梢,说你最不喜欢被闲杂人扫兴了。”阿瑟一怔,内心涌起一股暖流,脑海里顿时浮现出大晴那可爱动人,无微不至照顾人的笑脸,忽然之间好想她,想她即刻出现在眼前,那么他将不顾一切,扑上去拥抱她。
      “她们······都还好吗?”阿瑟鼻子有点酸。易先生道:“好!就是每时每刻都在担心你,尤其战魂王三番四次要找你麻烦时,她们简直要气疯了。要不是堡主不准她们出堡,只怕早就飞过来找你啦。”阿瑟内心感动,听到易先生说起大哥,便问道:“大哥二哥怎么样?二哥没有忍不住,去刺杀战魂王老匹夫吧!”易先生哈哈大笑,豺狼虎豹也笑了,易先生道:“你真了解二堡主,倘若堡内有人会与战魂王打起来,那个人一定是二堡主,好在堡主极力劝说,况且堡主在这问题上也不示弱,拿出‘切断武器供给’相威胁,才生生把那老家伙的气焰压了回去,现在双方形势啊,正处在一个极端危险的平衡状态中,哪一方稍有破绽,另一方必定全力反击。”
      阿瑟的手在桌面敲了敲:“老东西!”
      易先生继续说:“堡主正是担心你风闻消息,匆匆赶回,反而中了敌人圈套,你知道魔人层现在有多少人要杀你吗?”
      阿瑟恨道:“所有战魂!”忽然之间,他脑袋一阵轰鸣,想起早上碰到的那位战魂探子,心道:“难道······难道他竟是故意叫我发现,然后达到把情报透露给我,诱使我回去的目的!”他头皮不自禁冷得发麻。
      “只怕是了!”易先生道,“堡主不担心你的自保能力,他是担心你出道不久,阅历尚浅,容易中他人诡计,古今多少英雄人物,最后死于阴险狡诈之徒手里,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况你年轻气盛,最易受人利用,所以遣我五人前来,一则提醒你,保护你安全,二则协助你完成一件任务。”
      “什么任务?”阿瑟微微一怔。
      易先生朝豺狼虎豹使了个眼色,五人一同从身体里取出一块碎图纸般的东西,五块碎纸拼成一块,易先生一边做一边说道:“其实少主神通广大,即使没有我们,你也绝不会有危险,堡主派我们来的主要目的,是要叫你查出一批失踪武器的下落。”
      “失踪武器!”阿瑟不由失声。这不由得他不吃惊,因为洛亚崖堡运出的武器,全国范围内,还从未有人敢打它的主意的,不仅仅因为负责护送武器的士兵是唯一一群由洛亚崖堡世代培养出来的精锐,这些亲兵,除了堡主外,谁的账都不买,哪怕魔王;这些亲兵,即使放到战魂也绝对是数一数二的精英分子,他们才是洛亚崖堡真实实力的代表;自洛亚崖堡建立以来,由这些亲兵负责护送的武器,从未出过差错,可如今······如今······他由于太过震惊,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
      易先生看出他的困惑,道:“堡主得知消息时,大为震怒,唤人取下大殿顶端悬挂的那三把镀金大剑,一一击成了粉末——”
      “什么!”阿瑟脸色立即变得铁青,“那······可是历代魔王为褒奖洛亚崖堡为国家所做贡献,赐的镀金宝剑,象征着无上荣耀,历代堡主都将它们奉为尊严加以维护,看得比自己性命更重,大哥······大哥······”
      易先生叹道:“当时许多人以为堡主是气疯了,纷纷劝他三思,可堡主说‘洛亚崖堡的尊严,已被夺走了!这三把镀金宝剑,也变作废铁啦!’他就这样把剑毁了,我们在旁边看着,宝剑化作粉末时,堡主分明浑身颤抖,险些倒下,你可知他内心有多痛?”
      阿瑟眼含泪水,默默念了句“大哥”。
      易先生把拼好的图纸摊在他面前,图上画的是一把制作十分精细的长矛,由设计图可知,长矛长一丈五寸,矛头似弓箭的箭头,扎进去时锐利,拔出来时敌人身上势必掉一块肉,手握长矛这一端有两处机关,分别位于持矛者的左手右手处,倘若持矛者习惯左手在上右手在下,那么他左手握手处只需轻轻转动仗体触动机关,矛头与仗身接壤处立刻会转出四支与矛头相似的锐利铁器,近距离时刻增大杀伤范围,远距离时,只要左手手仗轻轻按下,那四支铁器即刻如箭一样射出,那时它们便成了四枚飞弹,落地即爆,顿时成熊熊燃烧的烈焰,一支飞弹的杀伤范围为方圆百步;若四支飞弹同时射出,威力可想而知;旋动右手仗身,长矛即刻缩短为一个掌心大小的小圆铁球,这时这要双手轻轻一按,小圆铁球立即像炮弹一样爆炸,杀伤力为方圆五百步;这个是持矛者毫无生路,苦做困兽之斗时,可先假意投降,放弃抵抗,等敌人包围圈逼近到一定距离后,突然启动机关,与敌人同归于尽。
      易先生道:“这批武器原本是要运往战魂在域外战场的,可如今突然莫名其妙失去了踪影,负责护送的三百亲兵也一个都没有回来。想必是凶多吉少了,堡主说,暂且不管夺取武器的人会将它们做何用途,但一批运往战线的武器无故失踪,这消息若传到战魂王耳里,肯定要大做文章啦,他可以说堡主故意断他供给,延误战机,也可以说洛亚崖堡护送不力,致使武器丢失,无论那一条,都足以令魔王震怒,谁不知道魔王最恨的,就是别人在他的战争上乱插手脚。”
      阿瑟眉头都皱成了一团:“既然事关如此重大,我只怕——”易先生打断他道:“少主不必担心,此事正是因为事关重大,堡主和二堡主才不能轻易出面,试想能令洛亚崖堡大当家二当家倾巢而出,会是小事么?战魂王夷魂王一干探子稍作调查,武器丢失之事就人尽皆知啦!所以堡主才将如此重任交付于你,一来人人都以为你在这里捉拿什么神灵,绝不会料到你要去查武器失踪一事;二来,堡主也坚信,你是除了他和你二哥外,最合适的人选。”
      阿瑟豁然道:“我明白了!既然如此,我定全力以赴!只是要先生助我。”
      易先生呵呵笑道:“你以为我们来这干嘛!吃饭喝茶讲故事?”阿瑟嫩脸微微一红,易先生豺狼虎豹五人是他收入麾下的部下,他一直希望他们将来能成为自己的左臂右膀,如今易先生所扮演的角色,与他原本期待的简直一模一样。这才是他所需要的帮手,没有丝毫奉承之言,讨好之色,只有朋友一般的坦诚,说话单刀直入。
      阿瑟脸色,是因激动而红。
      “好!”他热血沸腾,“易先生,我需要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包括谁最初发现事情有异,武器丢失时间、地点以及堡内所掌握的所有线索。”
      易先生道:“这些都没问题。”他顿了顿,“少主是现在就听还是先办好了你的事再听?”阿瑟一愣,想起自己还要到峡谷跟卓不魂延长战期,此事倒也不急,只是想到易先生五人一路风尘,还没坐下好好休息。就想先赶去峡谷,一让他们休息片刻,二来自己也可在路上将武器丢失的事好好缕一缕。
      “也好!”他说,“我先去办件急事,各位不妨先休息,稍后再从长计议。”易先生笑了笑,起身恭送。阿瑟与他们一一道别后,便推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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