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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十五章 陶锐搬了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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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锐搬了家,赌气拉黑了刘森的手机,刘森找了好几天都没见着他的影子。
直到有一天在酒吧看见他。
陶锐正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喝酒。
刘森的火“腾”地就起来了。
“陶锐,你他妈躲着我不接我电话,结果跑这儿跟别的男人鬼混,你他妈对得起我!”刘森冲过去从吧台拎起陶锐就骂,他声音太大,引得好多人扭头看他。
陶锐也不知道是醉了没醉,瞪着刘森一句话不说。
“说话啊!哑巴啦?”
“你松开我。”陶锐对刘森冷冷说道。
“我不。”刘森耍狠,把陶锐的胳膊拽得更紧。
徐靖东一手回护着陶锐,另一只手试图掰开刘森钳制住陶锐的手。
“请你放开。”语气客气又不容反抗。
“操你妈关你什么事儿啊?”刘森开口是和徐靖东截然相反的野蛮粗暴。
陶锐听得想笑,刘森总是这样。
“陶锐跟我说过他已经跟你分手了,所以请你不要再纠缠他了。”
“滚蛋。”刘森一把打开徐靖东的手,拉着陶锐就往外走。
酒吧外面有一颗很大的梧桐树,刘森把陶锐压在树干上,按着他的肩膀不停地质问他:“那个男人是谁?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到底想怎么样?”
陶锐借着路灯仔细看着刘森,他此刻难过得好像快要哭出来。
“你说啊!”刘森情绪越来越激动,陶锐用手抓着刘森的手腕,身体不停地抖动说不出一句话。
“我要跟你分手……”憋了好久,陶锐才醉醺醺地说出这句话。
刘森愣了一下,然后疯了似得掐上陶锐的脖子,“你他妈再说一遍。”
陶锐没有反抗,只是哑着嗓子又艰难地重复了一遍:“我说,我要……跟你分手……咳咳咳……”
刘森突然松开了手,然后挥起拳头朝树上砸去。
深秋的梧桐叶,哗啦啦落了一地。
“我本来想带你一起去美国的。”
“但是你却不肯为我留下来。”
短暂的沉默,陶锐还是推开了刘森。
徐靖东站在远处看着,直到陶锐摇摇晃晃从树后出来。他赶紧上去扶他。
“徐靖东,送我回家吧。”陶锐近乎恳求的语气,让徐靖东心里一动,他很少,也可以说从没看过陶锐如此脆弱的模样。
陶锐踉踉跄跄站不稳,徐靖东关切地问:“要不要我背你?”
陶锐看着他点点头。
刘森还是不甘心,又走上前去把陶锐从徐靖东身边扯到自己怀里,不停地道着歉:“陶锐,我错了,你跟我回家好不好,我真的错了,我不能没有你。”
陶锐突然就哭了,但却是哭着想要逃离刘森的怀抱:“我不要你,我不要你……”他朝着徐靖东伸出手,想要徐靖东把自己拯救出去。
此刻的徐靖东本该是高兴的,但看到对面两个人如此痛苦地纠缠,他竟然也莫名的动容心酸。
刘森最后还是没能留住陶锐,他看到陶锐趴在徐靖东背上的时候,才突然觉得,一切都结束了。那个陪伴了自己整个青春的男孩子,正在离自己越来越远。
徐靖东背着陶锐走了两个路口,陶锐才从他身上跳下来。
“谢谢。”陶锐跟徐靖东道了声谢就坐在路边抽烟,徐靖东也陪他在路边坐着。
“要不要试着跟我交往看看?”过了好一会儿,徐靖东才试探着问。
“我得想想。”陶锐说,“我想好了告诉你答案。”
“好。”徐靖东扭头看着陶锐的侧脸,突然有想亲他的冲动,然后他就这么做了。
意料之外的一记拳头,徐靖东被打得一愣。
“在我同意之前不许碰我。”陶锐努力压制着怒气,平静地说出这句话。
陶锐此刻高傲地像一个王,更加激起了徐靖东想要征服的欲望,他暗暗发誓,总有一天,陶锐也会对着他露出刚刚对着刘森那般的脆弱的表情。
陶锐还是给了自己机会,他想试试过没有刘森的日子。
于是,试着和徐靖东聊天,约会,吃饭,看电影,好像也可以慢慢适应,但又觉得哪里不对。
本来觉得一切又可以重新开始了,直到那天接到齐志凯的电话。
他说,刘森要出国了,今天10点的飞机。
那个时候,陶锐和徐靖东正在一起吃饭,徐靖东也听到了电话的内容,他看着陶锐,没有说话。
陶锐也不知所措,俩人之间一阵沉默。
“想去就去吧,我也不希望你人在我身边,心却在别人那里。”
陶锐愣了几秒,然后突然站起来。
徐靖东靠在椅子上抱着胳膊看着他。
陶锐出门的时候,徐靖东说:“如果你还回来的话,我一定会用我的方法罚你。”
陶锐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说了声抱歉,开门走了。
徐靖东看着关上的门,收回了刚刚的笑容,把桌上的红酒瓶拿起来,然后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陶锐赶到机场的时候,刘森坐的那班飞机已经起飞了。
他望着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只觉得内心释然又茫然。
他想到每次过年分别的时候,刘森都会把自己送到机场,也不多说什么,也没有几次拥抱,俩人就那么淡淡地看一眼,就仿佛包含着千言万语,那种平静之下的小小悸动,已经很久都没有过了,以后也不会再有了吧。
没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也没有人在背后给自己一个紧紧的拥抱,他走得那么干脆彻底,仿佛几个星期前的那场纠缠挽回从来没有发生过。
原来从头到尾,执念太深的还是自己。陶锐突然想通了这件事,就像怎么都不会做的一道数学题突然有了思路,兴奋中又带着迟疑。
他和刘森这道纠缠不清的感情题,陶锐突然就想让它这么过去了,他没有什么好遗憾的,因为他付出过,真心实意的,即便没有好的结果。
赖清宁在那间出租屋里一住就是一年多,期间,姜度不少借着出差的名义去陪赖清宁,俩人虽然聚少离多,倒也经常是小别胜新婚,越发的如胶似漆。
杨荟珍的身体还是不好,最近连带小宝都有些力不从心。
好在小宝四岁多了,姜度让他上了幼儿园,小家伙是个喜欢热闹的,用他自己的话说,每天和老师还有其他小朋友在一起的日子是最开心的。
这一年的冬天格外地冷,刚入冬姜度就生了一场大病,发烧烧到快40度,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在床上躺了一天。
杨荟珍知道了急得不行,奈何身在千里之外的老家赶不回去。打电话给田灿求她帮忙照看着点儿,可是人家也脱不开身。
“妈,你别着急,要不我让清清过来吧。”姜度哑着嗓子跟他妈商量。
“你找他干什么?你以为这一年你们俩偷偷摸摸的我不知道?真当我是瞎的?你现在还想趁着我不在又把他领家里来?要是这样你还不如烧着。”
杨荟珍生气姜度提赖清宁,她本来觉得把两个人这么分开了,时间长了也就淡了,毕竟是两个男人,能爱到哪里去,可没想到姜度还是忘不了他。
“妈……”姜度虚弱的声音隔着电话传来,杨荟珍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说得太重了,怎么能咒自己儿子一直病着呢。
“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吧,这么大人了还照顾不好自己吗?”杨荟珍改了口,说完匆匆挂了电话。
姜度还要说什么,他妈就把电话给挂了,他笑着摇摇头,觉得大概他妈这块坚冰也要被自己和清清的真情融化了,这么想着,姜度觉得身体都舒爽多了。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拿出手机拨通了赖清宁的电话。
“喂,度哥?”电话那头清澈的声音传来,姜度突然觉得眼睛发酸。
“清清,我病了,我好想你。”
赖清宁正坐在沙发上逗着小侄女玩儿玩具,听到姜度这么说突然紧张地站起来,一边在电话里询问着姜度的情况,一边穿衣服就要出门。
顾瑶做好了饭正在往外收拾,看到赖清宁急急忙忙地要出门,就问他什么事。
“度哥病了,他现在没人照顾,我得赶紧过去看看,嫂子,哥,你们先吃,不用等我。”说完,赖清宁就急忙出了门。
顾瑶和赖远宁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姜度闭着眼睛病殃殃地躺在床上,脸色蜡黄蜡黄的,嘴唇也干裂得起了皮,鼻梁渗出细密的汗珠。
赖清宁在床边看着他,心疼地快要落下泪来。他低下头把额头抵在姜度的额头上,还烧着,烫得厉害。
姜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见近在咫尺的赖清宁的脸。
“靠我这么近干什么?不怕我传染你啊?”姜度扯着嘴角笑了笑,哑着嗓子说道。
“不怕。”
姜度刚才说话,呼出的气都是烫的。赖清宁又把手伸到他的脖子里,触手一片湿热。
“要不去医院吧?”赖清宁建议道。
姜度摇摇头:“现在没什么事儿了,我吃点药躺会儿就行了。”
赖清宁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些,喂姜度吃了药又给他掖了掖被子。
姜度浑浑噩噩又睡了过去,赖清宁一直在旁边陪着,每隔一个小时给他量一次体温,还好,温度很快降下去了。
姜度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傍晚了,屋外飘着小雪,但屋子里暖洋洋的。赖清宁又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发现终于不烧了才终于舒了口气。
姜度拿了个枕头垫着,坐起来靠在床头,赖清宁也钻进被子里,靠在姜度胸前坐着。
姜度自然地抱住赖清宁,在他耳边说:“别到时候我好了,你再给病了。”
“没事儿,我抵抗力强着哪。”
赖清宁拿着iPad在看电影,乐得一颤一颤的,姜度也探着脑袋跟着他看,倒是没觉得有多好笑,还不如赖清宁一动一动的脑袋瓜儿好玩儿。
“最近书看的怎么样?”姜度问。
“嗯,你不在我就效率特别高。”赖清宁盯着屏幕回答道。
“我在你怎么就看不进去了?嗯?”
赖清宁摇摇头,显然没仔细听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的注意力全被电影吸引了。
姜度也不再问,专心抱着他一起看电影。
过了一会儿,赖清宁突然转过头,冲着姜度笑了笑,说:“你在,我老想干坏事儿。”说完还亲了姜度一口。
姜度此刻觉得神清气爽,噘着嘴让赖清宁亲,然后说了句:“等我好了的。”
“嘿嘿。”一阵傻乐。
“对了清清,过几天我会带着小宝回他姥姥家,可能会多待几天,到时候你要是有什么事儿就给我打电话。”姜度嘱咐道。
赖清宁点点头,然后嘟囔了一句:“我能有什么事儿,无非就是想你呗。”
姜度听得窝心,按着赖清宁的脑袋使劲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