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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胡金袖的金袖子 第五章 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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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胡金袖的金袖子
“原来慕容公子并不是糊涂之人。”五娘笑道
“姑娘说笑了。在下起初实不知那人是受了夫人的刑求,只当他是可怜之人,便他将葬了。”慕容开道
李药儿闻言心中一惊,想起那具干尸的惨状,再见胡金袖那貌如天仙的脸庞,心中阵阵恶寒
“慕容公子良善,妾身是早有耳闻的。”胡金袖道
慕容开道“夫人不见怪便好,晚辈那敢得夫人如此美赞。”
徐炎与座在他下座的少林俗家弟子杜君步自是不知其中道理,面露疑惑
“难道慕容兄将那山坡之后干尸安葬了。”袁布衣奇道
“原来袁兄你也见到那具干尸。哎!在下当时确不知情。”慕容开道
“也难怪慕容公子不知情,慕容公子出道之时,夫人已不大在江湖上走动了。”那腰杆挺的笔直的老人道
徐炎暗自吃惊,也想起了胡金袖行走江湖时,对付一些坏男人的手段
“妾身隐退江湖的这些时日,江湖出了不少英魂豪杰。妾身那些规规矩自是派不上了。”胡金袖道
慕容开道“夫人莫要如此说,晚辈实担当不起。”
“倘若公子觉得担当不起,不如就帮夫人了了一个心意如何?”五娘笑道
慕容开正色道“夫人请说。晚辈自当尽力。”
“不错不错。夫人性子一向直爽,今个怎么了。有话直说,我等定当尽力。”展皓道
“如此,妾身就直说了。”胡金袖道
众人均坐正,侧耳倾听
“妾身有一故人,因年轻时脾气暴燥,行为卤莽,做下了些错事,也得罪了一些江湖朋友,这些年来,那位故人一直深感后悔,每日一善,为自己赎罪。如今他还有一心愿未了,希望各位能帮一个大忙。”胡金袖道
听胡金袖如此说来,李药儿料定那位故人便是柴亮,再看慕容开,却是一脸淡定,仿佛丝毫不知情一般
众人不知胡金袖所说何人,一时不敢应承
徐炎却起身道“佛家常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若夫人的故人真有悔改之意,我等帮他一帮又如何。”
吴奔看了看徐炎,淡淡一笑,道“少年人有如此气魄,不错、不错。”
“不敢、不敢!”徐炎道,面上却有得意之色
“帮一个大忙并不难。却不知此人是谁?也不知此人所犯何事?”杜君步起身道
胡金袖笑道“杜公子说的极是。不过,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那腰杆挺的笔直的老人道“大妹子,如果是他,就不要再多说了。”
听闻那老人如是说,在场的人都面露奇色,连李药儿都很好奇,难道这位老人已经知道了胡金袖的那位故人就是柴亮?
“金大哥,想当年你也是做过一些荒唐事的,若不是嫂夫人极尽全力,你此时此刻就不知在那里了。”胡金袖淡淡的道
那腰杆挺的笔直的老人闻言,神色一变,大大的叹了一口气,道“你即已经下定决心,大哥就帮你一次吧。”
“多谢!”胡金袖正色道,又对众人道“不知各位做何答复?”
众人面面相望,展皓道“夫人的忙,咱们自然会帮。不过,能让夫人把咱们老兄弟,和几位少年英雄请来帮忙,这个忙一定会棘手,可咱们却不知那人是谁,好像很不公平是不是?”
“不错,是不公平。可此事就不公平。”胡金袖道
众人也微微变色
李药儿不由笑了,虽说漂亮的女人都有资格让男人为她做一些无理、且荒唐的事情,可这胡金袖的事情可能比无理、荒唐更不能让人接受,可她却一定要别人帮她的忙,而且还不让别人知道是什么事
“慕容公子,你说了。”五娘对慕容开笑道
“咳咳…嗯嗯…”慕容开道
“慕容公子是答应了?”五娘笑道
“这个…这个…”慕容开面上微红
李药儿差点笑出声来。方管常说慕空开对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一点办法都没有,就此时看来,方管简直对极了
“慕容公子是不答应了?”五娘沉下脸
慕空开闭上嘴,一句不发
“慕容公子,你可知坏了我家夫人的规矩会怎么样?”五娘又道
慕容开还是一言不发
“五娘,不得无理。”胡金袖道“既然想各位英雄帮忙,自是要好言相求的。”
“好一个‘好言相求’。”李药儿暗笑
“夫人的忙,恕在下不能帮忙。”袁布衣道
胡金袖面上微微露出一丝惊奇之色,没想到毫不起眼的年青人竟会拒绝自己
“袁兄,夫人好言相求,你怎能拂了夫人。”徐炎怒道
“哼!在下自是比不上徐兄。”袁布衣满面不屑
徐炎大怒,手握剑柄,被杜君步拦住
吴奔听言直摇头,道“少年人火气太旺了。”
胡金袖笑了,道“少年人火气太旺是好事,否则不就辜负了大好的青春。屋顶虽说凉爽,不过蚊虫甚至多,公子还要呆多久?”
李药儿一惊,难道胡金袖发现了自己
大厅里的人也是一惊
胡金袖轻轻一笑,长袖一甩,金色的光芒耀的人眼睛生痛
屋顶顷刻间被掀出一个大洞,瓦片落下,众人均没有躲开,却纷纷用内力震开
“多谢夫人手下留情。”李药儿从屋顶落下,对胡金袖一躬到底
“原来是‘俏王孙’李药儿李公子。”胡金袖道
“原来夫人知道晚辈。”李药儿甚是惊喜的道“却不知夫人怎么会发现晚辈躲在屋顶上。”
“公子身手不凡,但一个人可以隐藏自己的气息,但万万不能控制自己的心跳啊。”胡金袖道
“夫人耳力超常,着实让晚辈佩服。”李药儿道
“公子多在中原一带活动,怎么到了这漠北之地。若知公子在此,定会请公子一聚。”胡金袖道
“晚辈此来也是为了佳人。”李药儿道
“哦!”胡金袖道
“李兄鼻子很灵嘛。”徐炎道
“徐兄错了,李兄是为了姑苏董家的大小姐。”袁布衣道
“原来如此。”胡金袖笑道“董家大小姐,年纪轻轻,便有壮士断腕的决心,实让人佩服的紧。李公子眼光很好呢。”
“夫人早已隐退,却对江湖之事了如指掌。”李药儿道
“妾身行走江湖多年,虽已经隐退,有些事就是妾身不愿知道,也会有人在耳边提及。”胡金袖道
“这是自然。哎!如果早知能得夫人一见,那种事,晚辈就不劳慕容兄动手了。”李药儿冲慕容开笑道
慕容开只是微笑,也不答话
“原来李兄与慕容兄是一道的。”杜君步笑道
“对!”李药儿笑道“所以,夫人所讲之事,晚辈此时便能替慕容兄应承下来。”
众人皆望向慕容开,慕容开只有点头
“慕容兄难道不能自己应承下来吗?”徐炎极看不惯李药儿
李药儿笑道“徐兄此话差矣!在下与慕容兄结伴随而行,必当是共进退的。夫人所求之事,必是大事,慕容兄虽然有心帮忙,怎可能一人应承下来。但此时,在下也是有心帮夫人这个大忙,不过夫人却没问过在下,所以,在下只能替慕容兄应承下来。”
胡金袖笑了,对五娘道“瞧瞧,这倒成了咱们的不是了。”
五娘也笑道“夫人,早知如此,弟子应该将两位公子一起请来的。”
李药儿一笑,折扇在慕容开肩头敲了敲,道“早知夫人与姑娘有此意,兄弟又怎会这样偷偷摸摸的闯进来?”
慕容开道“若每人都能预知未来,人生岂不了无生趣?”
“哈哈,慕容兄说的极是。”袁布衣大笑“夫人,晚辈收回前言,愿帮夫人。”
“多谢!”胡金袖点首,又道“吴帮主、展镖头、陆兄、杜公子,可有打算了?”
杜君步道“多谢夫人抬爱。但晚辈不知那人是否值得一帮,还请夫人见谅。”
“是吗?”胡金袖叹了口气道“杜公子为人正派、却太实诚,行走江湖还要多多小心才是。”
杜君步没想到胡金袖会说出这一番说来,顿时面露感动之色
吴奔道“夫人,不是老夫驳夫人的面子,老夫年岁大了,牵挂的事情太多,不能像年级人一样去拼命。”
陆修远见吴奔等人已然拒绝了胡金袖,而胡金袖全无怒意,便起身道“夫人,在下的身子这几年每况愈下…哎!”
展皓怒然起身,指着陆修远道“好个忘恩负意的匹夫!”
陆修远一张白脸涨的通红,却偏偏说不出一句话来
“展镖头不必动怒,像这种忘恩负意的小人,世上毕竟不多的。”胡金袖淡淡的道
陆修远再也呆不下去,夺门而出
“大恩不言谢,妾身永记。”胡金袖起身,飘飘走了出去
留下五娘,对众人笑道“还请金前辈等随妾身进去。至于,吴帮主与杜公子,还请两位多再坐片刻,等此事完结后,再由妾身相送。”
杜君步微一变色,道“难不成夫人要将我与吴前辈强留此地。”
吴奔只是轻声叹息
李药儿轻笑道“胡夫人好厉害的手段。”
“李公子过誉。此事事关重大,万万不可泄露出去,夫人此举,也是为了众位。”五娘笑道
慕容开轻笑,道“还请五姑娘带路。”
“那陆修远已然走了,又当如何?”徐炎道
“徐兄放心,那陆前辈走不出这宅子的。”李药儿笑道
徐炎虽不十分相信,但见五娘一派从容之色,也不好再做猜测,随着众人进了后堂
后堂之中,陈设十分精致,胡金袖斜倚在一张虎皮软榻上,更似天上仙子,见众人进来,胡金袖道“既然各位进了此地,妾身就将实情相告。”
“夫人要求我等所做之事,我等却毫不知情,对我等来说极不公平。”李药儿突然道
五娘面色一沉,道“李公子,到了此地,你要反悔不成?”
“不!在下并不想反悔。只不过,在下并不做吃亏的事。”李药儿笑道“所以,在下也有一事,想请夫人务必答应。”
“李公子请说。”胡金袖道
“还请夫人答应,如果我与慕容兄替夫人的那位故人帮了那个大忙,希望那位故人也忙在下与慕容兄一个忙。”李药儿道
听李药儿之意,仿佛知道要帮那人是谁,胡金袖不禁露出了惊讶之色,略想了想,道“慕容公子也是此意吗?”
慕容开看了看李药儿,苦笑道“李兄即以开口,晚辈无话可说。”
“不错,对各位来说,是不公平。所以,公子要妾身所做的事,虽也不公平,但两者相较,也抵平了不是。”胡金袖道
“对对对!”李药儿抚掌道
“如此说来,我等倒成了多余之人了。”袁布衣怪声怪气的道
“袁公子那里话。妾身所说之事,还要袁公子鼎立相助。”胡金袖道
袁布衣不再说话,只等胡金袖开口
“各位可知‘九尾白狐’柴亮。”胡金袖道
除金姓老人与李药儿慕容开外,袁布衣等均面面相觑,耸然动容
“妾身与柴亮已结成夫妻。”胡金袖又道
金姓老人直摇头,大有替胡金袖可惜之意
徐炎惊骇道“这怎么…怎么可能?”
展皓与袁布衣也是一脸不信
“外子年少时是做不过不少恶事,但他却不是十恶不赦之人。自从沈浪沈大侠给外子自新机会以来,外子更是每日一善为自己赎罪。如今外子命不久矣,却有一件心事未了,所以才请各位相助,为外子完成这桩心愿。”胡金袖双目微红道
“沈浪——”
众人听到沈浪之名,面上皆露出景仰神往之情
“大妹子,当年即是沈大侠有心给他一次机会,又何必躲躲藏藏?”金姓老人道
“金大哥有何不知。当年沈大侠虽给外子机会,却也下令外子只能在妹子的小榭内活动。当年知道此事且与对外子杀之后快的人,岂会放过这个机会。”胡金袖道
“不知柴前辈有何心愿未了,一定要出夫人的小榭?”李药儿道
“各位可听说万县菩萨山?”胡金袖道
袁布衣道“听闻菩萨山满是石刻的菩萨,但凡诚心祈求之人,那满山的菩萨定能保佑此人完成心愿。”
“不错。外子这近二十年来,自己动手刻了尊菩萨石像,想亲手将这尊菩萨像送上菩萨山,希望可以为自己赎罪。”胡金袖哽咽道
“可这里与那里有千里之隔。”袁布衣道
“不错。所以,妾身才想请几位护送外子前去。”胡金袖道“不过,此路危险重重,而各位在江湖中全是举足轻重的人物,此番为了护送外了,肯定会受到江湖同道的非议,妾身不能报各位恩德万一。”
金姓老人叹道“我既答应了大妹子,其它的,就不要提了。”
徐炎半晌未说一句话,此刻却道“晚辈即答应了夫人,便万万没有反悔的意思,只是…”
“只是徐兄怕坏了自己的名声。”袁布衣道
徐炎不作声,只因为袁布衣确实说中了他的心事
“各位敬请放心,各位既然为了妾身冒了如此大的风险,妾身自当会给各位一个承诺。”胡金袖道
“承诺?”慕容开道
“不错。一人一个承诺。不管妾身能不能做到。”胡金袖定定的道
“晚辈不需要夫人的承诺。”慕容开道“即已答应夫人,便是心甘情愿的。”
胡金袖看着慕容开的眼里,充满了感激,也充满了欣赏
“我不要承诺,我要报酬。十万两银子,十坛好酒。”袁布衣道
胡金袖道“好!”
“我…我要夫人的承诺。我…希望可以陪在夫人身边三年。”徐炎道
胡金袖道“好!”虽然她知道徐炎背后的意思,但此刻她只能答应
“哈哈,承诺就不要了,报酬嘛!等我想到再说。”展皓道
胡金袖道“好!”她懂展皓的意思,他永远不会想对自己索要报酬
金姓老人只是叹气,胡金袖却知道了他的意思
李药儿笑道“承诺也好,报酬也罢,对晚辈来说意义不大。”
“公子是何意?”胡金袖道
李药儿道“晚辈的意思就是与慕容兄一样。”
“既然如此,明天一早便出发。”胡金袖道
“夫人,还有一事。”慕容开道
“妾身知道。稍后会派人去通知董姑娘一声。”胡金袖道
“董姑娘通情达理倒不用担心,可晚辈那个小珠儿…”李药儿摇头“还请将晚辈的折扇捎去。”
于是,这一行人出了小镇,就往牧洲而去
这一路上会遇到多少危险、多少困难,没有一个人知道,但有没有人在乎了?
李药儿却是完全不在乎。胡金袖虽美艳之极,但心太狠、做事太毒辣,李药儿却只喜欢温柔如水的女子,至于柴亮,他根本没放在心上,他之所以会同意,有一大部分是为了董英魂,还有一小部分是因为他高兴,只要他高兴,什么事都能做,都不在乎
慕容开其实还是有一点在乎的,不过他在乎的是因为没能跟董英魂道上分别的话,以他对董英魂的了解,她虽然会表现的很理解,很大方,可她的内心,却会很无助、会彷徨,只因为她已经将他当成了支柱,撑住她与董家的一个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