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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你所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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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谓的浅墨,他叫贺兰墨。他是现任□□派帮主的义子,他的这个身份并非是三年前定下的,而是在和你相识之前,你懂吗?就是十年前的圈套,你觉得他们凭什么费尽心思对你至此。贺兰墨温文尔雅,你又何时见过他孝顺他所谓的父亲,这是什么原因呢?”他故做低头思考。
是仇!紫樱想着,并不觉得吃惊。只是有根针将心从前穿到后的瞬间刺痛,还有麻木罢了。
“继续。”
可是他并没有想要再说下去,而是锋头一转,“你还中□□了吧。”他的笑好似执掌一切看,紫樱感觉身上冰凉。
还想谈条件,想都别想。紫樱转身就走,走到门口也没有传来他的阻止。紫樱叹了口气,看来只得下回再问了。
漆黑的夜,殿内外都火通明,看不到丝毫星光“浅墨若你我之间有仇恨!若你是□□派的义子,而我要帮老者夺□□派,那么我们之间···”
紫樱回到宴席上,大家场面依旧乐此不疲。秦墨幽放下酒杯“去哪儿了?”“你管不着。”紫樱拿起酒杯接二连三一饮而尽。
他低声道:“够了”。
“放手。”喝醉的紫樱,不吵不闹,连水眸都不曾再有波澜。
宴席结束,他扶她回到住处,迪雅也在一旁亲自搀扶,被墨幽再三奉劝也不曾离去。紫樱乖顺的倒在床上。
秦墨幽和迪雅二人此时站在庭院中。“你可是爱慕墨殇?”
微风中,即使是夏夜,也吹不散苦闷。他洁白的衣衫微飘,让他的身上带着些仙气。他启唇“是”。
迪雅仰起脸冲他傻笑,“就算是这样,我也有权利争取。你三妻四妾又如何?我不在乎。”
她明知道,他不会给她什么答案,但依旧在等待。她似海的眸定不平静,她等到的只有他的转身,脑海里只有他的背影。
他回到屋内,看到床上的人儿,乖巧可爱,那被迪雅示爱也不曾对容过的面容上露出一抹笑。
他缓缓将唇覆在她的额上,紫樱的眉头皱着,好似睡梦中也会有烦心事。他用食指轻轻舒缓了她的眉心,他翻身和紫樱平躺在床上,继而又起身走了出去,便是彻夜未归。
翌日。
紫樱在头痛中醒来,外面的阳光甚是充足,照在身上确实冰冷,又是体内毒素在作怪。“醒了,就起来吃饭。”紫樱只是捂着脑袋看着他,他已换了身白衫立在她的面前。而紫樱的身上,已将昨日的衣衫在床上翻滚褶皱。
秦墨幽端了碗坐在她的身旁,舀着食物准备喂她。“这是我的房间,我自然在这里。”他好似将她的心思摸得透彻,他的笑好似对一切了如指掌。
紫樱嘟着嘴,嘴里嚼着食物,眼睛还不忘盯着他,等嘴里空闲下来才说“头痛”。
“叫你喝那么多,还不用我管。”
“错了”,紫樱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道。
“吃完,喝药。”
“那我还是躺着吧。”打死也不喝药。秦墨幽看她想要钻回自己的小窝,也没有阻止。
而是手上换了纱布,将她的手腕处上药,又重新包扎。动作轻缓熟练。
忙完才凑到紫樱的身边,她没有动,他便准确的对上她的唇!“你···”
紫樱连忙坐了起来,他道:“药,得喝。病,才好。”紫樱理解为他是在宣称: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只因有心反驳,他的手抬起她的下巴,挑眉“再来一次?”紫樱连忙躲开,面颊有些羞色。
他往门口走去,又停下脚步,启唇“好好休息我带你去赛马场”。
“不去”。紫樱想起这件事就来气,自然不愿听他的。
秦墨幽站在那片清泉前,远处的那片树林,树林中斑驳的光影,天上那片云,时而遮住了太阳的光辉。
物是人非,如何选择。箫声瑟瑟,透着无可奈何。若彼此错过,那就祭奠。
其实他也是在用他的方式对她好。他专门命人燃香止疼,也寻了食补。让她吃药,希望她快点好,不似落萧墨的哄。
在此之下舟车劳顿,身体需要恢复,才命人告知她水土不服,送她的饭菜清淡,希望她能适应环境。
……毕竟她救过自己的命,这样的解释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服。
有些事终究是瞒不住被紫樱知道了。
“告诉我,你把浅墨怎么了?”她真是天真到今天才知道琉戀的消息。“打击他,就等于打击□□派。”他从容地倒了杯茶,毫无吃惊紫樱兴师问罪。
“这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她在质问他为何动了她的人。
“与你无关,不用你管。”他缓声道,甚至是一字一字的说,这都是出自紫樱之口。
他那深邃不见底的瞳孔中,紫樱竟看到了一些凄凉,转瞬即逝。他递来一个竹筒:“你看过便无心关心其他的了。”
悠然间竹筒落地,纸条不知被风吹到了哪里。怪不得琉戀欲言又止,她匆匆去抓住他的衣袖,眼里尽是无助。“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紫樱几乎不知道除了抓住他,还能做什么。
不知道她在意的是哥哥爷爷,是亲人啊!
——落府,无一人生还,只剩落萧墨独子。
他的声音还是不疾不徐,“事情是浅墨做的。”安静了,安静了,他将她抱回屋内。
距抓捕和浅墨模样相同的那人已有两日,紫樱去牢中慰问过后,便吩咐不让人给他送饭,要磨光他的锐气,就在紫樱想再次去询问时,接到了浅墨被降职远调到极其危险的地方。
紫樱急忙去牢中,发现那人已被秦墨幽审问过了。身上血迹斑斑,空气弥漫着腥味。
若说他的容貌和浅墨分毫不差。曾经的他只是气质不同。而此时言谈举止无一入眼。
那人气息奄奄,看到紫樱的到来,耗尽所有力气在笑。“明明一母同胞,为何你们所有人只在意他,而我只是个影子。你们母亲对他有杀父之仇,你们终究是自食其果。”他奋力的笑,却又突然没了声音。
那时紫樱便知道是秦墨幽知道了一切,对浅墨下手了。
其实那人有一句话说错了,并不是所有人在意的都是浅墨,而是浅墨手中的权力。此时浅墨被贬,还有几人会忆起他。
可是你身边有嫣啊!
嫣,是紫樱前几日认识的。那日,迪雅来找紫樱,被告之前浅墨曾在东市的尽头有一处住所,如今还被居住。
紫樱便顺此前去。那是一座在山脚下的院落,有些脱离人烟。
有棵大树伫立在院中,还有些许花草被打理得干净。从这便能看出这里的女主人很爱这个家,耗了许多心血。
这一看便不会是浅墨的住所,或许是牢中那人的。
紫樱进到屋内,墙壁上挂了那人的画像,让紫樱有些发愣,他那浅淡的笑,倒是像极了浅墨。
“请问你是哪位?”自此紫樱看到了嫣。
紫樱得知了他们的些许过往。嫣,小家碧玉,家中做着小买卖。一日遇上公子哥挑逗,正赶上那人喝醉了酒,不怕得罪的哄散了那几个公子哥。嫣便对他倾了心,后家中与变故,便住在了这里。
嫣讲述这些时嘴角挂着笑,让紫樱看着心疼,也不想对她有所隐瞒。
紫樱也不会忘记,当她问“你可知他平时做什么”时,她的表情以及她的回答。
是女人的无奈,,是女人对男人的爱,到头来只能承受。
“他是我的丈夫,我怎会不知。”
“那你为何不阻止?”
“他是我的丈夫呀!”
嫣已料到今日的到来,却丝毫没有祈求什么,或许她知道她丈夫是错的。她对她丈夫做的大多事一无所知,她本想和丈夫一同了解此生,却因为一个新生命的到来,她要坚强的活下去。
似乎除了浅墨曾在这里居住过,也不曾在留下什么。
“若有事,或许你可来寻我。”紫樱便离开了。
至此便是紫樱所寻到关于浅墨的一切了。
等到紫樱再次醒来,她已和秦墨幽坐在颠簸的马车里。阳光照进来也没有在觉得浑身冰凉,而是暖洋洋的。已是许久不再有这样的感受了。难道?对!她的□□解了。
她看到他,他只是闭着眼眸。
紫樱已经如愿回京,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还有很多疑问,也不知道他知道多少?
开口,她说的竟是“我们把大娘一起接走吧。”
秦墨幽缓缓睁开眼眸,“那个地方发生了火灾,听人说大娘尸骨无存。”
“那孩子呢?”
“不知所踪。”
紫樱垂下眼眸苦笑,她能做什么?她连说,去找那孩子的勇气都没有。她更顾及自己的家,更想念哥哥。
她的心被揪得生疼,两行清泪油然而下。
那个会跟她斗嘴的爷爷,总是有深仇大恨的父亲,还有那些勾心斗角的婶娘,姐妹一同消失了,心里空荡荡的。
指尖突然触碰到了丝滑的物件——是锦囊。
对!是时候打开了。紫樱轻轻的用簪子挑开线,轻巧地从锦囊中取出纸条,两行刚劲有力的字体映入眼帘,不由得使她捂住心口。
水满则溢,权无顶盛,则衰。力保一脉。
千寒阁是秦氏产业,如今该还之。勿让世子参与此事。
从始至终他们的对话屈指可数,该了断了吧!“千寒阁我会双手奉上,此后各不相干。”紫樱的心在痛,却不知道到底是更在乎哪一个。
“如你所愿”。
春去秋来,四季交替,花开花落,云卷云舒。何事可一成不变?
若浅墨来到落家只为报仇,那么他置落府的养育而不顾?那么紫樱自己是否也是这个圈套中的一部分,真是嘲讽。
若他是□□派的义子,紫樱依旧要助老者的话,他们便是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