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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现在工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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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工作已经游刃有余,晚上和贺谦他们待的时间自然长一些,那家GG酒吧是我们经常去的地方,我很喜欢那里,虽然酒吧是现代的产物,但是这个酒吧却与别家的不同,在这里我很舒服,名字也很好,还记得第一次和他们三儿来,大家都猜这个酒吧名字为什么叫GG,周同说“哥哥酒吧,当然是让我们这些帅哥天天都来了。”我说“格格酒吧,当然是邀请所有漂亮的女人了。”贺谦和余波直夸我和周同有才。
这里每天晚上都会有一个约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来唱歌,每次都唱罗大佑的歌,罗大佑是我最爱的歌手,他的歌是我最爱听的歌,所以我就敢直接走过去坐在那个年轻人跟前听他唱,我无意和他交谈,每次眼光碰上我都向他笑笑,他也笑笑,然后他继续唱我继续听。他唱完走了,我就回到周同那里继续聊,开始他们还笑我,最后就习惯了,周同甚至给余波说“看看,老姐喜欢罗大佑说明了她有品味,你喜欢张韶涵就说明你幼稚。”余波气结,我才知道他爱听张大小姐的歌。
每天晚上他们三总会有人送我回去,都是谁请的谁送,我早就给他们说了,老姐我现在还在温饱线上挣扎呢,你们请来了就得负责送我回去。三人鬼哭狼嚎归鬼哭狼嚎,送人倒不误事,其实也是,有他们现成的车我干吗去给别人掏冤枉钱?
每次搭周同的车我都能被他气个半死,一到地方我一甩车门潇洒去也,头也懒得回一个,惹得他下次再来接我时又嘲笑一番。
搭余波的车就比较有风头了,其实他也不笨,不过总是我脑袋比他转的快一点,我总是忍不住把从周同那受的冤枉气给补回来。
最不愿意搭的就是贺谦的车,主要就是因为自己心里有鬼,一是相亲,一是山西考察,还有是同行,数管齐下小辫子自然被他抓了不少,好在我脸皮厚,装傻我也会。
不知不觉地我的26岁生日就到了,生日这事情我一直就不上心,小时候在家爸妈给过,全家热热闹闹的还真不错,自从在外面读书,觉得自己一个人过也没意思,就根本不过了,即使上大学大家那么流行生日请客吃饭我还是没有兴趣,除了格格这个我最好的朋友知道我生日外几乎就没有人知道了。那天正在贺谦的车上快睡着了,突然格格打电话来了。
“江江,干嘛呢?”
“睡觉,咋了?”
“咋了?你还问我?今天什么日子?我打赌你不记得!”
“靠,你都打赌了还问我。”
“嘴巴就不能干净点啊,气死我了,算了,生日快乐也不说了,再见!”大小姐还真的说挂就挂啊!
她一说我就想起来了,生日也差不多就这几天了,我转头问贺谦“今天几号?”
“27,咋?你刚才说话还真粗俗!”
“靠,今天我生日。”我正忙着给格格打过去呢,懒得和他顶嘴。
兹——
车一下子停了,吓我一跳,我转头瞪向贺谦,想问他老人家是哪根筋不对了,发现贺谦对我也怒目相向。两人都还没有来得及发飚,电话里“喂”的一声,真及时!
电话打完时我已经忘了刚才的事情了,自顾自拿着手机叹息,“话费又没了,长途加漫游啊。”
半天不见人响应我还真不习惯,一看,这家伙还瞪着我呢,这么一弄我还真想起来了,还没来得及把脸再扳起来,他就沉着脸说“道歉!”
“为什么?”
“自己想!”
“我想想啊,哦,是不是我没有告诉你们今天我生日?对不起对不起啊,我这不也忘了,还是人家帮我想起来的呢。”
贺谦古怪的看了我一眼“自恋狂!”不过车子总算走起来了。
“你什么意思说清楚!”我瞪着他,我也不是好惹的。
“谁关心你生日了,刚才看你一口一个靠,觉得刺耳”人家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说道。
“靠,今天就不应该坐这个破车!”专门丢人么这不是,我手使劲拍自己的额头。
“还说?”
“要你管!”又不是怕你!
贺谦嫌恶的看我一眼,我最讨厌他这种眼神了,算了算了,懒得和他说了,越说越气。今天怎么说都算我生日,不值得,我头往后一仰,干脆睡起觉来,这也算眼不见为净吧。
也不知过了多久,被人毫不客气地给推醒了,“到了。”
我揉揉眼,再顺便擦擦看有没有口水留下来,没办法,做这些动作都是无意识的,然后就又看到贺谦的那种嫌恶的眼神。我就势跳下车子,使劲把门一甩,真不想理这个人了。
“喂,接着!”
“啊?”我连忙伸手一接,原来还是束花。
“扑哧——”我看着贺谦就笑了,原来也没多大气,天天一起混哪能真生得起来什么气啊。
“刚才是谁说的自作多情了?呵呵!”我笑着又跑到他车跟前,逼着他摇下车窗。
“懒得理你!”我靠,怎么还是那种眼神!好啊,这下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你,还送我花,哇,好象还是玫瑰啊!”我也是真的才看清是玫瑰,把脸凑到他跟前,一脸恶作剧的看着他“是不是心里喜欢我啊?”这家伙脸红起来还是比较好玩的,哈~
接着,就看到贺谦有一点镇住,我刚准备把距离拉开大笑他一番,可惜晚了一步!
这家伙嘴凑上来了。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哦!”贺谦向我烂漫一笑,飞快地走了,开着车。
我条件反射的把手放在嘴上,——刚贺谦碰过的地方。
在不远处这家伙还向我嚣张“别那么自恋么,好象天下所有人都喜欢一样!”
我向他挥挥拳头,无耻之人终于哈哈大笑扬长而去。
我自嘲的笑笑,这家伙还真爱记仇,他一直不提,我还以为他忘了我亲他那次呢,刚才却把我原来说的原封不动的还回来了么。
刚进狗屋,突然听见有人敲门,一看原来就是刚消失的可耻之徒。
“我们好好接吻好吧?这次”站在门口就开始挑衅了?
“啊?好啊!”我笑着看他,耍一次还不够?也让你尝尝姐姐的利害。
说完我就亲上去了,突然被抓住了,我只好看着这小伙,还想怎样?
一看吓一跳,他的眼神是我不熟悉的,这让我很局促,至少现在我不占主动地位,我也不确定后面的局面我还能控制得住不,我有点不想玩了,也有点后悔。我想抽身,所以我后退,可是我忘了是被人抓住的,这人顺便也让我给拖近来了。接下来思想有点走神,因为我不能让他的皮鞋踩了我的方格地毯,我故作镇定地说“接吻也行,但是不能弄脏了我的地毯。”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扑哧一声居然笑了,反正两个人刚才的奇怪气氛舒缓了一下,我收拾好了他的鞋,却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我该怎么去招待他,自从我一年前搬到这里我还从来接待过谁,突然有人闯到我的狗屋的确有点让我不知所措,在这里我是不设防的,好像一下子就让贺谦看到我的内心一样。
就在我借着倒水决定要怎样招待他的时候,后背突然一僵,被贺谦抱住了。
真的有一点失控,我嗓子有点干,好像紧张。真想骂自己笨蛋,平时不是能说会道的吗。贺谦转过我的身子,迫使我面对他,还是和刚才一样的眼神,我又想退,可是没有退处,还有似乎贺谦的手臂也不允许。
“江江,我们好好接一次吻,好不好?”
我在他的臂弯里,可是我不知道怎么了,我以前的油腔滑调现在一点也用不上,我自己都感觉到自己的脸发烧了。除了往胸膛上蹭我也没有办法。
“江江?”他轻轻地摇我要答案。
“你说什么?”我自己都觉得这是一句废话,我也不清楚这句废话是怎么蹦出去的。
“江江”贺谦不说话了,手臂却越收越紧,我浑身发抖,控制不住。
“江江,江江......"只有贺谦轻轻地声音,这让我终于慢慢的放松自己,但是我却好像回不到原来那个能言善辩的时候了 ,此时我不想说话,我也只想抱着眼前的这个人,静静地,什么都不作,永远这样也无妨吧.至少这一刻我是安心的.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就在我的狗屋里,一切静的出奇,我们甚至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然后,顺其自然的吧,我们接吻,然后再像这样拥抱,然后再接吻,然后再拥抱......
我不想说,贺谦似乎也不想说,反正只有我们两个人,既然都不介意冷场,何必一定要装出一副谈兴正浓非说不可的样子呢.这样也好吧,至少喝我想要的生活很像,安静且安心.
" 我,是不是应该首先说点什么表示一下?啊?" 贺谦晃晃我.
"嗯"
" 我们," 我等着他说下去.
"我们以后常常接吻吧,反正,反正感觉挺好的."好像终于说完了一句话.
"好不好?" 贺谦再晃晃我.
"嗯"
"江江"
"嗯"我还是一个词,
"江江,喂,江江,你别睡啊?"
"嗯"
"江江 ,我和你说话呢,你先别睡啊."晃的力度太大了,我只好从他的怀里站直了,瞪着他.然后再钻到怀里.
说实话,我不是睡,这会我睡得狗屁觉,我能睡得着才怪,我脸红,我是真的脸红,连我自己都能感觉到耳朵发烫 ,我只是不想让这个人看见,没想到这家伙还真不懂啊,我无语得很.
"我没睡." 我恼火的说,"我能听得见你说话."
"呵呵,江江,你,啊?"
"啊?"我不明就里.
" 你,是不是脸红了?"
靠,这下不用装了.
贺谦把我扶直了,我是真的很不习惯和他对视,确切地说我不习惯和任何人对视,贺谦再怎么弄我都不自在.干脆抱着他,不说话了,我真的一直就很想像现在这样,可以安心的抱着一个人,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说,这样就让我很幸福了,我愿意这样到地老天荒.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了,很温暖,很踏实,很安心,我很害怕这种感觉会一下子就消失.
一觉醒来天已经亮了,看看屋里,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变化,有一束昨晚我下车时他仍给我的花,这是我昨晚带回来的.昨晚贺谦有没有来过?我自己也不清楚了.我告诉自己,算了,江江,26岁的生日做这样一个梦也不错,实际一些总是没有错的.
我把记忆整理到下车时的那个吻,我情愿把他的举动当作他恶作剧的报复。心理恶狠狠的想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他,想归这么想,还是被昨晚那个自己也云里雾里的情景折腾了一整天.
下次见面倒还不晚,第二天我刚下班周同就来接我了,如此帅的小伙子自然让单位的同事们议论纷纷,我风光无限的上了周同的车直奔GG酒吧。
剩下那两人都在,我一下车就直盯着贺谦看,我还就不信这小伙没有反应了,结果就是我还真得信了——因为他瞪眼的本事的确比我强。此举引得余波周同狐疑万分,我只好不再坚持“大哥,你厉害,你那两只眼不是假的吧,怎么半天不动一下?”
还是那眼神???!!!
我无语得很,余波同情的看着我“老姐,我们允许你偶尔的笨一下。”
“虽然你一直也不怎么聪明 。”周同随声附和。
“是根本就不聪明。”贺谦更直接。
好好好,这件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吧,我懒得和他们争,事实也是三个人联手我是没有胜算的。
又是一阵唾沫星乱飞,大家不亦乐乎。
从酒吧走出来,我一时玩兴大起,单脚撑着往前蹦。
“老姐,你给我们三大男人留点面子吧。你还是我们老姐呢,”余波大喊,我不理他,继续。
“别打扰,大姐又在算命了,单脚连跳十个明年她就能嫁出去了。”周同故意说得很大声,我气结。
“别担心,老姐,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喜欢你么。”贺谦把声音拖得长长的,我的意识又回到了昨晚搂我的那个梦了。
这三人今天是一致对外了,我再不说话还真不行了。何况现在我的童心也被这三个老男人给老化了,也玩不下去了。
“天底下所有的男人我倒是不敢说,我倒是知道有不少人喜欢我呢,不过话又说回来,像你这样的,就是白给我也不要。”贺谦无语,趁剩下的两人哈哈大笑之前我赶紧将他们囊括进去,手指指点点“还有你,”“还有你。”“个个瘦得和猴子一样的,皮包到骨头了还装帅,分明就是还没有经过社会的历练吗,哪像你老姐我,身经百战。”
说道这里,我急忙刹车,后悔死了,什么身经百战,分明就只由一次经历还是对方先出轨的。靠,看来女人嘴多了就多事一点不假。再偷偷看看贺谦的反应,我觉得昨晚百分之百是个梦.
靠.过生日还就是不正常,老得连现实和梦的区分也有点难.
“老姐,你到现在还是女光混一条,看来是光顾百战去了?”这是什么话?
不过似乎大家也都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几句就转到别的事情上了。
周同接我来,自然他送我回去.
不过经过这件事情,我突然发现了我们四个人之间的一个很奇怪的现象,那就是大家在一起虽然老谈婚嫁婚嫁的,那不过都是在谈我一个人,还是我将来什么时候把自己处理掉的事情,但是我们从来没有正视过我们几个人的过去,就是我们总在有意无意的状况下把自己原来的感情给封藏起来了,并且丝毫没有打算告诉对方的念头。这样一想,突然觉得很奇怪啊,那我们差不多一年这么长的时间腻在一起究竟谈了些什么东西呢,鬼知道!
一会儿贺谦大大咧咧的来了,瞪着我看了半天,然后说了一句让我晕厥的话
"我又想和你正式的接吻了,怎办?"
昨晚没有做梦,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