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kagula

6、-70.4.15~-70.4.23 在绯真等待

　　在绯真等待好转的日子，越来越多地表现出了对死神能力的兴趣，有一天她问白哉有关瞬步的事，“掌握诀窍的话，就只需锻炼而已。”他答道。
　　绯真自然不能实地去试，但白哉讲的每一个字她都十分上心，他们谈论鬼道如诗的咏唱，探讨隐蔽灵压的方法，白哉有好多次想跟她再提入读真央的事，但想起那时她似乎藏有其他缘故，便避开了这个话题。另一方面，半月将近，他也必须另作打算。
　　第14天的早上，从六番队任务前方传来噩耗，朽木家第27代家主朽木苍纯于战场殉职，绯真看到管家匆匆向白哉耳语几句，他便脸色骤变地离开了□□，直到当日下午遗体运至府上，她才得知这一消息，连周围也开始人心惶惶，她明白自己尴尬的处境，事情已不能容她在这里多留片刻，但考虑到遽然失去父亲的白哉，她不能跟着不告而别，再次抛下他一人，可这个时候，白哉也已无暇顾及自己的事，传信也是多添烦扰，她所能做的只有等待他的到来。
　　整整一周都没有白哉的影子，第七天，一队气势威严的人马行经绯真门前，为首的老者瞥了房里一眼问向身边的清川：“那是谁？”
　　“回禀老爷，是少爷的客人。”
　　“哪家的小姐？”管家正寻思着如何作答，就听一句“算了，连面都没见过的也不会是什么门第人家，尽快让她走。”
　　清川管家略显抱歉地看了她一眼，紧随老者其后离开。她被那轻蔑的视线牢牢钉在原地，即使数十年于流魂街的水深火热中挣扎，都没有平白受过人如此的侮辱。她觉得浑身发冷，意识到时才发现全身上下都在抖，此前她虽然多少了解朽木家是怎样的大户，但身边的人无不温柔的眷顾都是白哉的，而不是堂皇的朽木家。她弓起孱弱的身体，下死力摇着头告诉自己对她礼数有加，原来这就是贵族的真相，她终于明白清川所言“违反家规”确凿无比，那些不能，在发生这种事后，就更不能随意离开，如果白哉知道是什么逼走了她，绝对会加倍苛责于自己，她决不能那么做。

　　“白哉，你请来的那位女客是怎么回事？”灵堂，朽木家的老爷踏进来的第一句便是这个。
　　“在此之前可以请问祖父大人这七天都去了哪里吗？”
　　“自然是贵族长老会议。”
　　“那种会议半个月就该结束了吧。”
　　“要不是朽木家出了这个因为能力不足而死在任上的不孝子，我何必为了商讨接下来的事宜而延长会议。况且如果你连一个葬礼都处理不好，更无论继承这个家业了。”
　　“对您而言，需要及早回来的原因，也只是葬礼的筹备而已吗？！……父亲大人没有见到您最后一面真是临终之幸！”
　　“朽木家的人从不会感情用事，白哉。之后还有一系列接任工作等着你去做，我不希望你和一些庶民女子过从甚密。”
　　“……您见过她了？”
　　“只是路过一眼，你知道我不屑见那种客人。”
　　“您对她做了什么？”
　　“你很在意吗？”
　　“……没什么…我现在对任何事都不会在意了，祖父大人请自便吧。”他说完掉头离去，银岭老爷让清川跟上他。

　　“少爷！您去哪里？！”管家跟着毫无目的横冲直撞的白哉，猝然被落在地板上的一串水渍滑倒，“少爷……”
　　白哉背对他停下来，握紧了双拳：“清川。”
　　“是。”
　　“向绯真小姐传达我的歉意，告诉她我最近不能去她那里。”
　　清川看着他步入故去家主的旧居，“啪”地紧闭了大门。
　　第二天海燕前来慰问，唯有这种时候白哉才像个稳当的大人与他对话。“我有事交托予你。”——却不改傲然的口气，“帮我照顾绯真。”
　　绯真看到海燕出现的第一眼就哭了，慌得他措手不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会替你教训白哉那小鬼的！呐，绯真？”
　　然而关于为什么哭，绯真一个字都没有提，当天便离开了静灵庭的朽木邸，海燕将她接入流魂街的志波家，至此终没有再见到白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