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深海少女》釉白雪

5、Chapter 4 发威，水龙飓风 被她忽略到

　　“优衣姐姐，优衣姐姐！陪我玩游戏吧！”
　　不知不觉，优衣已经在这家药店里生活一段日子了，也逐渐适应了助手的工作。午饭后这段时间里暂时没有什么顾客上门，她也乐得偷闲，却冷不防被人从身后抱住手臂。
　　“又是你啊马克贝斯，姐姐我还要招待客人呢。”经典戏码再次上演，优衣无奈扶额。她有些头疼地瞅了瞅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她身上、大眼睛忽闪忽闪着充满无限期待的男孩，想拒绝他又有点不忍心。
　　“有什么关系，反正现在也没有人来。再说爷爷也会帮忙看着的，对吧？”他跳下地，朝着坐在里间的螺堂源水做了个恳求的手势，“拜托你啦，爷爷。”
　　老人笑嘻嘻地挥挥手中的蒲扇表示同意：“去吧去吧，青春真好啊。”
　　“唉，真是败给你了。”放弃了挣扎的优衣顺从地被男孩拉着进了他的房间。
　　“嘿嘿，今天要玩什么好呢？”

　　要问马克贝斯为什么在这短短几天内就黏上了优衣？说起理由来也算是自掘坟墓。她忠实地履行着自己的诺言，一心想和马克贝斯好好相处，因此使尽了浑身解数。谁知他竟是个外冷内热的性子，看上去小大人似的，对陌生人不咸不淡，但只要一混熟了便会全心全意地信赖，更别提优衣本来就是真心待他。从此一有闲暇便被男孩缠上，成为甜蜜而又痛苦的折磨。
　　记忆回溯——
　　“呐，马克贝斯，我们来玩游戏怎么样？”by笑得一脸谄媚的优衣。为了让马克贝斯不要长时间宅在房间里，她也是拼了。
　　“我有游戏可以玩啊。”男孩漫不经心地回答她，依然操纵着鼠标在电脑屏幕上有规律地点点点。
　　优衣凑过去一看，原来是系统自带的扫雷。
　　“扫雷有什么好玩的，我来教你比扫雷更好玩的游戏吧。”
　　“真的吗？”马克贝斯终于将目光从电脑上挪开，饶有兴趣地瞟了瞟表情毅然的少女。忽然间他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唇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那我们来比赛吧，如果姐姐你在扫雷上能够赢过我，我就陪你玩。”
　　到底是谁陪谁玩啊，天才少年了不起啊。优衣默默吐槽，但她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言为定！”
　　虽然嘴上抱着轻视的态度，实际上她也完全没碰过这个游戏。但游戏毕竟是游戏嘛，应该会有办法解决的吧。
　　然而……现实总是毫不留情。
　　“哈哈哈哈！”马克贝斯的房间里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声。优衣木然地瞪着捂着肚子在地板上滚来滚去的男孩，觉得人生还是重来算了。
　　“姐姐你实在太有意思了！我还、哈哈哈……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可以把扫雷玩得那么烂的人呢！”
　　游戏界面上一片狼藉，刺眼的红色“game over”字样以及显示着“1秒”的时间——没错，优衣就是传说中玩扫雷一点即死的那种人！
　　“笑吧笑吧，玩得这么烂还真是抱歉了啊。”累觉不爱，她毫不优雅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起身把位置让给马克贝斯，“愿赌服输，你继续玩吧。”
　　“等等。”男孩反而拉住了她的衣袖，低头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因为姐姐让我感到很开心，所以我陪姐姐玩游戏也是可以的哦。”他绿宝石般的眸子闪着晶莹的光芒，挂在唇边的笑容看起来像小狐狸一样顽皮而狡黠，瞬间让优衣又沦陷在他的可爱攻势之下，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所以说人长得好看就是有优势。
　　“那我们来玩五子棋吧。”优衣思考了一会，选择了这种操作简单而又考验思维能力的小游戏。她拿来纸和笔唰唰唰画上纵横交错的格子充作棋盘，一个白圈代表白棋，内部涂黑了便代表黑棋，接着给一脸好奇的马克贝斯讲解起游戏规则来：“我们两人分别使用黑白两色的棋子，下在直线与横线的交叉点上，谁的棋先形成五子连线，谁就赢啦。唉，光说也说不清，总之先下一局试试看吧。”
　　优衣来到这个家之前，马克贝斯还从未和旁人这样平起平坐地玩耍，就连螺堂春水也只是教给他电脑方面的东西之后就没怎么管他了。心思细腻的少女讲了一遍，还怕他有哪里不明白，特地手把手地再次演示。他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她口中的一言一句，只觉得连那匆匆画成的粗糙“棋盘”都充满了神秘的诱惑力。
　　如此你来我往地进行了两三局，天资聪颖的马克贝斯已经能够如同下棋老手一般熟练了。然而优衣的噩梦也从此开始了……
　　“……好了，我赢了。”
　　随着男孩面带轻松地最后一步落棋，她又在一脸懵逼的状态下输掉了第二十局。
　　“卧槽五子连线在哪里在哪里在哪里——？？？”
　　“喏。”对方伸手指了指，她这才发现乍看杂乱无章的一堆棋子里骤然掩藏着的道不尽的机锋，顿时一口老血卡住喉咙。
　　口胡掀桌！她到底为什么要作死和天才少年比智力游戏！

　　“啪。”
　　一张纸条贴上了优衣的脸颊，也唤回了她的意识。
　　“优衣姐姐如果再走神的话，可能下一局也依然赢不了我哦。”对面的小小少年双手托腮，唇边洋溢的笑容怎么看怎么透着一种阴谋得逞的味道，而棋盘上的厮杀也早已迎来终幕。毫无疑问，又是她的败北。
　　优衣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欲哭无泪的表情，满脸的纸条都随着她这个动作而哗哗作响。这是后来马克贝斯定下的惩罚制度，谁输了谁就要在脸上贴上一张纸条。不过在优衣看来这完全是只针对她一个人的屈辱行为！毕竟玩了那么多回五子棋她也就赢过寥寥的三四次而已，还是算上刚开始由于马克贝斯还不是很懂游戏规则时输掉的两局。
　　什么陪他玩游戏啊，这小鬼只是为了从她身上获取成就感吧！
　　现在的孩子真可怕呀真可怕。
　　那之后她也有教马克贝斯别的游戏，不过貌似他非常偏爱五子棋，还特地编写了一个对弈五子棋的小程序，这样就不用费劲去画棋盘和棋子，也不用浪费多余的纸张了。
　　“好了，我们开始新的一局吧，优衣姐姐。”
　　听到这恍若来自地狱般的声音，优衣无力扶额：“饶了我吧……”
　　“你们是谁？快住手！”
　　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从外面传来的巨响中断了两人的游戏。优衣不禁长吁了一口气，随即反应过来那是螺堂源水的喊声，急忙让马克贝斯先待在房间里，自己冲了出去。
　　“阿健爷爷！出什么事了？”

　　“快把保护费交出来……哎呦喂吓死老子了！”
　　长得五大三粗的男人刚把木棍甩在这个冥顽不灵的老头子面前，就看见里间奔出一个满脸白色纸条的怪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拖把成精。
　　螺堂源水也吓了一跳：“优衣丫头，你这是……”
　　糟糕，忘记把纸条扯下来了，她的青春美少女形象啊……优衣一边在心里哀嚎，一边手上快速地撕着，同时也不忘用双眼观察着四周的情况。目前出现了大概五、六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有人堵在门口望风，有人拿着武器站在店内，甚至有人手臂上还带着刺青，看起来都不是好相与的角色。
　　有一个柜子已经被掀翻，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药盒散落在地。螺堂源水被迫与一个男人对峙着，一脸毫不退缩的无畏神色，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
　　胶水黏着面皮，揪一下便忍不住发出一声抽气。好不容易把纸条清空，她上前一把握住螺堂源水的手，这才发现老人竟然在轻轻颤抖。
　　“阿源爷爷……”她手上微微用力，想借此给予老人些许支持和慰藉，“发生什么事了？”
　　螺堂源水还未答话，对面的男人却眼前一亮：“喂，死老头，你要是拿不出保护费，拿这个小姑娘来抵，也行！”
　　卧！槽！一瞬间优衣连杀人的心都有了，几句向对方母亲的问候在嘴边转了个圈，终究没发作出来：“什么保护费？为什么要交保护费？为什么要交给你们？”
　　或许已将她视为囊中之物，男人得意洋洋地回答了她的问题：“这家店开在我们帮会所管辖的街道上，自然要交给我们保护费啰。”
　　“你说谎！”不知什么时候马克贝斯也来到了堂前，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可以具现化出两团愤怒的火焰，“现在的无限城是由Volts管辖，Volts的雷帝才不会收什么保护费！”
　　不知是不是戳中了男人的软肋，他表情一变，几乎恼羞成怒。自从雷帝带着Volts的成员在无限城内大肆清扫，他们这些只靠压榨底层普通人而得利的小型帮会就没什么好果子吃。趁着这几天雷帝不在才出来“打打野食”，没想到就这么一间破药店里的小孩子也会搬出Volts来压人了！
　　“大人说话，你插什么嘴！”男人手一抬，长棍就冲着马克贝斯的头顶打去。而小少年僵硬在原地，似乎已经吓呆了。
　　“马克贝斯——”
　　优衣心中的怒气已膨胀到极限。无故闯进她视作“家”的地方，打翻阿源爷爷辛辛苦苦进货的药品，现在居然还想伤害她重要的人！言语调戏她可以忍，但这次绝不能忍！
　　被她忽略到脑后甚至快要忘记了的水流此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脚下，不停地高速旋转着，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随即旋涡变得越来越大，逐渐上升，将优衣的身形笼罩在其中，衬得她威风凛凛，恍若神祗降世。
　　“这这这、这是什么？！”
　　男人面容扭曲，见了鬼一般不断向后退，但优衣可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他。她一挥手，形状已然媲美飓风的巨大漩涡便发出尖锐刺耳的呼啸，向男人席卷而去。
　　“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消失在天边，药店的墙壁上多了一个人形孔洞。剩下的几个人一看情况不对，留下一句“你们给我等着瞧”便纷纷匆忙作鸟兽散。
　　细细的水流盘旋上她的左臂，初战告捷的优衣带着几分胜利的笑容轻盈地降落在地。然而对上螺堂源水惊愕的表情以及马克贝斯亮晶晶的双眼时，她又很快笑不出来了。
　　“呃，你们听我说……”

　　站在不远处的高楼顶层、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的男子放下了想要放至唇边打个呼哨的手，微微扬起了好看的眉：“看来是不用我出手了。那个小姑娘……真有意思。”
　　随即他一纵身，朝着其余几个人逃跑的方向直直追去。
　　就算雷帝暂时不在无限城，他们这些部下也不会放过任何一只害虫，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