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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展露 一大早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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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来,夏启扔了一盒消炎药给傅熙礼。然后一句话再没讲过。
直觉告诉他,学霸生气了。
“夏启?”傅熙礼弱弱地问。
只见夏启仍是一脸冰霜的,看都没看傅熙礼。
好吧,学霸的心情是阴晴不定的,自己该怎样让他高兴呢?
上课。
“老师。”傅熙礼举手,侧目瞟了夏启,夏启没看他。
下课。
“夏启,给你。”傅熙礼传给夏启一瓶水。夏启没接。
“好郁闷呐!”傅熙礼揉乱了头发,“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姚沐问。
“我惹一人生气了。关键是那人还很……傲娇。”傅熙礼思考了半天,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了。
“简单啊,把她约出来,和她好好聊聊,郑重道个歉,和她出去玩就行了。”小姑娘不都是怎么哄的吗。姚沐没多想,答道。
“真的?”傅熙礼想了想,是对的吧。不过现在夏启在比赛呢,要不今晚我不去打工,和他好好谈谈?
嗯。
他对自己肯定到,连心情也好了不少呢。
“同学,你是傅熙礼吗?”一个小个子男生跑来问道。
“对啊。怎么了?”傅熙礼点点头。
“夏启叫你去一下西报告厅。”男生说。
“哦,好。”西报告厅?不是夏启比赛的地方吗?喊我去干嘛?虽然心中有疑虑,但还是屁颠屁颠去了。
“哎,那边的同学,来帮我一下。”路过艺术楼,傅熙礼听到,他顿了脚步,探头进去。“我?”
“嗯。”
傅熙礼进去,没想到那人只是让他挂个图片。轻轻爬上去,半天才挂好。
“怎么样?”傅熙礼问道,夏启还找他呢。
“咯噔。”
“好好看清自己吧。”黑暗中仿佛传来这样一句话。
“嗯?”傅熙礼听到门关上的声音。
小心爬下,推门。
锁了。
傅熙礼微微笑笑,眼神十分随意。从门缝间透出的一丝光线照在他的脸上,是显得如此阴森。
黑暗啊……
呵呵。
想干什么?
他想了想,又笑了,是因为今天夏启比赛吗?呵呵,笑话。夏启怎么会因为这点事放弃呢。再说,自己也不能成为别人的威胁物,不是吗?
既然这样,损害公物也没什么吧,实在不行,夏启报销吧……反正他是没钱了。
“嘭!”
“嘭!”
“嘭!”
“嗙!”门终于开了。“呼,呼,呼。”傅熙礼喘息了一下,继续向西报告厅走去。
正巧,傅熙礼打开门的时候,正看到夏启上台。
“Honorable judges,distinguished guests,ladies and gentlemen,good evening!I feel really honored to stand here and make a speech.”
“……”
暖黄色的灯光从舞台上打下,台上的男生带着温暖人的微笑。今天他穿的仍是白色的校服,但是周身一圈都晕上了暖黄色的光圈。
傅熙礼站在门口,久久不动,果然,这样才是最完美的夏启吧。
“I\'m sorry, I have something to deal with. I have a very important person in my life,I abstain!”
夏启鞠了个躬,从台上下来,脸上仍是带着微笑,如春风沐人一般。台下的评委和参赛选手都惊呆了,就,这么,弃权了?
傅熙礼也没有反应过来,他就,就弃权了?
他看着夏启向他径直走来,果然,没了人,夏启脸上就没了那伪笑。
“走。”夏启错过身出门。
“啊,哦哦。”傅熙礼立马关上门,跟着出了去。
“刚刚你在哪?”
“我?”傅熙礼挠了挠头,“没那啊!就是帮别人挂了幅画。”
“所以还被人关了起来?”夏启挑了挑眉,侧目瞥向傅熙礼。
傅熙礼没说什么。要说目的,这人达到了,夏启是没分了。
“你别想多,其实这分数要不要对我无所谓。”夏启轻蔑却又是自信的笑,再给20分他也不要。来上学只是他们的愿望,自己不能辜负而已,而上学对他而言是可有可无的。
傅熙礼点点头,我当然知道对你无所谓了,他想。
其实这人的目的……不止如此吧。既是对夏启的一种考验,也是让自己……看清自己的一种方式吗?
傅熙礼抬头看着前方的夏启,只需一站,气场自发,挑眉一瞥,天下谁能不惊讶于他墨黑色的冷眸。自己又是什么好运气遇上那么帮自己的夏启呢?
至于夏启没有来救自己,这,也正常吧。萍水之交……
虽是这么想,但心里还是有点空落落的。
那他最后为什么又弃权了?明明自己已经好好的站在他面前了。
“要我帮你讨一个说法吗?”夏启直直地看着傅熙礼的眼睛,这也算是夏启对傅熙礼的一个考验,不成为包袱才不会被抛弃。
“不,不用了。”傅熙礼低头,苦涩的一笑,他怎么听不出来?回答要,绝对是为夏启找麻烦。他好像懂了那人的意思了。不对,不是好像,而是就是。一直以来,只是他不想懂。
看清自己和夏启之间的关系,是的吧……呵呵呵,那么嫌弃自己,为什么,为什么还要靠近。
有一种执念叫飞蛾扑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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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今年的中学联欢,我们班要出一个节目,大家积极主动报名,想好了到顾逸哲哪报名。”邱老师轻松地说。
其实对于学生们来说,参加联欢绝对是赚名声,交朋友的好途径。但是对于A班的大多数学生来说,是不需要的。
自然,顾逸哲的桌前一直没人。
顾逸哲微斜过头,瞥过傅熙礼,勾唇邪笑。搞小动作一向是顾逸哲的特点,不让傅熙礼出丑,他怎么心甘?
“老师,今年的是傅熙礼与夏启同学带来的钢琴小提琴演奏。”顾逸哲双手擒着小纸片,头埋下,看上去羞涩极了。
“啊,哦。”邱老师微带迟疑地接过,要说这夏启还好,但这傅熙礼是单亲家庭,没钱是肯定的,会弹钢琴吗?
邱老师让人把傅熙礼夏启喊到办公室,当着顾逸哲的面问了一遍。
顾逸哲灵妙的眸子带着戏弄的笑,看着夏启,夏启不屑地掠过,倒也没说什么。
只是这傅熙礼……
夏启暗中观察着傅熙礼,不知他会怎么办。
傅熙礼见夏启没说什么,他自然也没什么动作。
于是乎,两人就那么稀里糊涂地应下了。
顾逸哲分明是故意为难,而傅熙礼他……
“你……”
“我……”
傅熙礼夏启同时说道。
“额,那个……我,其实会弹钢琴的……”傅熙礼不好意思地笑道。
“只是没有,我不会拖累你的。我是十级,可以的,可以。”傅熙礼只是一个劲地解释。
“以前,我,学过……”提到以前,傅熙礼神色就不那么轻松了,以前爸妈没有离婚,家境还好,一般的乐器都接触过,只是他独独喜欢钢琴。
“嗯。”
“钢琴我来准备,我们就练萨切夫的《G调夜曲》吧。”夏启想了想,随口便报出这个难度较大的钢琴曲。
“哦。”傅熙礼嘟嘴小说答道,刚刚的伤心还没过,不过这首曲子还是比较简单的,没什么问题。
其实傅熙礼在钢琴上,是很有天赋的,小时候常常拿奖,要不是后来这些变故,毫无疑问,世界音乐必有他的席位……他的老师们心中都那么想。不过,这都是过去……
夏启没想到,这是自己对傅熙礼改观的一个转折点。
“还熟悉吗?”
傅熙礼的双手轻轻拂过……脸上终于浮现出这个年纪该有的愉悦。他的笑是灿烂的,无论经历过什么事,他的心始终寄托着希望。
夏启望着这笑,像是看到了另一个人,想到那人夏启立即转过头来。面色也渐渐阴沉下来。平静了一会,才转回身。
“我们开始吧。”
傅熙礼听到夏启的声音,下意识地看他。他从来没听过夏启那么温柔的声音。
“咳。”夏启也反应过来了,想到那人,自己还是控制不住的温柔说话,看样子,自己的心性还是不坚定。
“怎么了?”傅熙礼疑惑地盯着出神的夏启。
“没什么,开始吧。”夏启回过神来,自己最近真是愈发的不像样了。
“嗯。”
傅熙礼虽疑惑,但时下内心是高兴着的,迫不及待地试了下,音色不错,也可看出夏启家底子很厚。
“你会弹钢琴吗?”傅熙礼见夏启还是有些失神的样。
“会,一点点。”因为那人会,所以自己不能会……
“有故事?”傅熙礼少见夏启褪去冰山的外表,能有些“人情味”。
说到故事,傅熙礼原本挺欢快的心,又沉下去了……
夏启什么都没说,面上渐渐恢复往常的无表情。
“和顾逸哲无关……”
傅熙礼几乎是肯定地说,然后,自顾自地弹起来了。他知道,有些事,是不能说的;有些距离,是必须保持的。
练了几天,夏启便愈发发现傅熙礼的天赋,那种把握,体会,是根本就不能形容的。
他灵巧白皙的双手在黑白键上跳动着,双眸似瞑,嘴角带着沉醉的笑,夕阳中,夏启连他嘴角上的小绒毛都能看到。
他更如一只精灵,他本身的投入、喜悦与灵性,把整首曲子带动的更加欢快。
夏启也听过其他人弹的,但那简直是行尸走肉般的敷衍,今日一听,是不同的。他被傅熙礼身上的灵性所吸引,看着他的目光带上些欣赏。
顾逸哲也会在暗中看着听着,本是愚弄,没想到又要被打脸,夏启这步走的好!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