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半面有妆（2）大修 战钰的眼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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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何今天的戏份很简单，只要穿好飘逸的服装，站在绿布前面回眸一下就可以了。
最初，顾云何还暗自庆幸，第一次上镜不需要说台词。结果导演足足和她说了20分钟这场戏，她的眼神应该如何如何，情绪应该达到一个介于哀伤和释放的临界点的的时候，顾云何差点流下哀伤和释放临界点的热泪……
顾云何打着石膏的腿被红色的长裙遮住，上了妆，带了一些病态的异国公主，在和男主诀别时的最后一望。
顾云何足足回眸了20几次，导演的脸都快绿了，就是达不到他想要的效果。围了一圈看热闹的都在窃窃私语。
“没想到她这么好脾气啊，拍了二十几遍居然都没有发脾气。”新来的小道具看得有些发愣。
距离的另一个女演员犯了个白眼：“那是她装可怜，你没看上次，打萧雨的那一巴掌是真狠。”
“额……那是萧雨自己要求真打的吧。”
“切……你也信，萧雨人好，事后帮她解释。你知道不，听说她这次摔断腿就是出去和人家嗨夜店，飙车弄得。和一群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你真的以为……她能好到哪去？”
小道具立刻吐了吐舌头，“这样啊……”
“就你傻，见人装了几下就信以为真。她……”声音拉的长长的，语气中的嫉妒和厌恶盖都盖不住，“而且她也只是凌家的一个私生女，这么多年听说连凌家真正地大门都没迈进去过！她这次遭报应摔断腿，耽误剧组的进度，大家伙都烦死她了。”
“……是哦。”
“而且……之前不都传她和战钰在一起嘛！我听说就因为萧雨，她现在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呢！自己也不照镜子看看，战钰是什么身份，她一个私生女也想高攀！”
“额……”
又拍了几条，总算是勉强过了，顾云何已经是满身的汗，没有受伤的左腿过分受力，这会酸痛的厉害。
乔成和另一个女助理，一起把她扶到座位上休息。
顾云何脸色有些发白，喝了几口热奶茶，才算是缓过来一点。正想着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系统就发出了战钰还有两分钟到达现场的消息。
唉，该来的总会来，顾云何打起精神，叫乔成把她扶起来坐到轮椅上。
战钰过来的时候身边跟了一群从酒店就开堵的小姑娘，围了一圈倒是也不吵不闹很守规矩。
战钰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居高临下，嘴角的笑容一瞬间便消失了，但依然礼貌地点了下头，转身和助理说了些什么，大步地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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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何神色淡淡的，已经有了两次经验的她已经开始盘算手里的这几把刀，先拿哪一把，虽然结果都会是一颗心血淋淋不怎么好看……
几个小时后，顾云何敲开战钰酒店的房门。
李瑶，战钰的经纪人，见到她的瞬间皱了皱鼻子，“战钰累了。”
“你还没有资格代替他和我说话。”顾云何人虽然坐在轮椅上，气场却丝毫不弱。
李瑶有些意外，平时这个有些傲气嚣张的小女孩就像是个纸老虎总是虚张声势，可今天却给她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这时候门里面也传来了战钰的声音，“叫她进来吧。”
乔成把顾云何推进来，对她点点头，又指了指手表，便出去了。
李瑶还想说些什么，就听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正端着剧本的战钰道：“李瑶，如果没有事，明天我们再商量代言的事吧。”
李瑶有些意外，似心有不甘，抓起沙发上的包离开了。
屋子里面只剩下两个人。
顾云何面对着这个对自己来说，几乎是个陌生人的男人，将怀里的一个不大的木盒放在茶几上。
战钰目光落在盒子上，“这是什么？”
顾云何淡淡开口，“我们现在既然已经分手了，就把送给彼此的东西拿回来吧。”
说着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款式典雅的手链，正是从相识到现在，战钰送给凌杉唯一的东西。
战钰脸色变了变，“你是要分手？”
顾云何忍不住笑出声，“战钰，我……喜欢你不假，但还是有尊严的。我可以不要女孩子的脸面追求你，可以不顾别人的流言蜚语，可以不怕别人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但是……你不能有恃无恐。”
战钰抿着唇，似乎无从反驳。
顾云何深吸了口气，“她生病了，你可以抛下我去照顾她。她不开心了，你可以放弃我的首映礼。她的脸被我打肿了，就一定都是我的错。你现在居然说是我要分手。”
战钰声音发沉，“那你散布的谣言呢？”
哦，差点忘了这个大头，就是因为这个两个人才彻底闹翻的。
“你是说那个她做了小三然后堕胎还找人暴打原配的新闻？”顾云何嘴角勾起，直视着战钰，“她害我这么惨，总要付出一点代价的对吧？”
一瞬间，顾云何就清楚的听到脑海里面系统的提示声：“破镜重圆指数下降10点，当前破镜重圆指数90。”
啧啧……这个萧雨的分量当真不轻，这就掉了十个点。看来没有说出真相是个正确选择。那些原本准备泼到她身上的污言秽语，被凌家人截住又泼回去罢了。
战钰眸色一沉，满满的失望，像是最后一丝期待和包容也彻底灭了，看顾云何的目光冰冷，“你的东西，叫乔成去取。”
顾云何浅笑，“那是要叫一辆货车去呢。”凌杉几乎都要把一颗心刨除来送给他了，堆在战钰那里的礼物怕是真要卡车才能带的走。
——
看来吵架真的是一件耗费体力的事情，原本在这个世界已经调整的差不多的睡眠又有些紊乱了。
睁着眼睛到了天亮，黑眼圈老大，浮肿的脸上一双眼睛几乎只能睁开一半了。
哎，又要被导演骂个狗血淋头了！
乔成带着早餐来敲门。
顾云何真的把去拉礼物的活分配了下去，还盘算着如果有好东西可以二次利用，贿赂一下导演什么的，也好少挨点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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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里面放着舒缓的古典乐，烟的味道弥漫到每一个角落，窗前张墨生的身影被落日拉的很长。
修长的手指将只燃了一半的烟捻灭，半垂的睫毛又密又长，却丝毫没有削弱这张脸上的刚毅气息。
“张导，时间到了。”门外的助理敲门，小声提醒。
张默生从口袋里面摸出烟盒，又抽了一支烟出来，点燃，白色的烟雾从他的薄唇中喷出，遮掩了他忽明忽暗的眼睛。
“来了？”
“来了……好像没怎么睡好，上妆有点困难……”
张默生手上夹着新点燃的烟，两天没有收拾的下巴上有青色的胡茬。
助理暗自感叹：“张导这种忧郁风，要是去拍时尚杂志怕是不比许多明星差，可奈何太过低调，这么多年除了电影必要宣传从不在公众面前多露面。”即便是这样，张默生的神秘和俊朗也是吸引了一大批迷妹。
“告诉执行导演还有道具组，今天的实拍，用真蛇。”
助理微微惊讶，有些不确定：“不是……特写的时候才……”
“全景也用。”
也就是说，宫女放毒蛇谋害公主，卧榻之上，爬到公主胸口的蛇要用实物……这对演员来说考验还是很大的。
偷瞧了一眼张默生的脸色，助理没有再多说，立刻按照吩咐去办了。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半面有妆（2）大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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