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6 “……艾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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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拉过一件长外套在身上比了比，嘴一撇，不得不承认这件在艾利尔身上即膝的外套穿到他身估计能盖住脚踝。
娇小的海盗面无表情地把外套揉一揉丢到身后的吊床上。而在摇摇晃晃的吊床上，已经堆起了一座小山。
太大、太宽、太长……
艾利尔又不怎么出门，哪来这么多衣服啊。
杰克觉得自己身为男性的尊严受到了伤害。
……算了，小鱼也不会笑话他矮。
等提亚·朵玛推门而入时，自暴自弃的人类少年已经在挽起过长的袖口了。
女海神扫了一眼杰克卷起的裤脚。
他若无其事地扣好袖扣：“嘿，女士，进男士的房间之前应该先表露一下您的矜持。”
“哦？”提亚·朵玛似笑非笑。
杰克眨眨眼：“当然了，像您一样美丽的女士拥有热情的权利。”
“你想得到我的热情？”女海神笑容诡谲，漆黑如夜的眸中倒映着杰克的脸。
仍记得十三年前女海神单方面与他订下的约会，海盗暧昧地勾起嘴角：“我想我得排到七年后。”
“不，可怜的杰克。”提亚·朵玛怜悯地说着，掏出一面小镜子，“你得先活到那个时候才行。”
杰克探头一看，镜子中赫然出现一张惨白的人脸，脸颊发青，眼眶发黑，就连他素来灵动的眼睛都雾蒙蒙的，整张脸都弥漫着死气。
“这只是开始。”女巫冷漠地说，“接下来，惨白的颜色会蔓延到你的四肢，你全身都会溃烂、腐化，你正常的五感会越来越弱，理智会离你远去，取而代之的只有欲望，你会只能闻到、尝到…………”她顿了顿，“你会渴望……”
“人肉。”
杰克伸出手臂，刚刚换衣服时还完好如常的手臂上鼓起条条惨白的青筋，与小麦色的皮肤相比分外刺眼。
“……要多久？”
“因人而异，但是有一点是共通的……都很快。”提亚·朵玛回答，“这其实是一种名为‘G病毒’的药物。刚开始只是为了追求长生的幻梦——跟它所取得的硕果来看，这个梦的程度只能用‘只是’来形容——G病毒超额完成了任务，它不仅让人不老不死，更给予了人类可怕的力量……”
杰克拿着镜子照来照去，换着姿势摸自己的脸，只觉得有趣。
直到女海神对他的置若罔闻投以冰冷不满的视线，年轻的海盗这才把眼睛转向她，敷衍地扯扯嘴角。
“……好吧。”他顶着一张死人脸，浮夸地摆出期待的表情，“接下来呢？”
女海神眯了眯眼。
海盗啪地一声双手合十拜了拜。
他故作严肃，头低下去，眼珠子却往上偷瞄提亚·朵玛的神情。
“……有人尝试了很多种方法，试图改变G病毒带来的异变。他们试着让感染体保持清醒，也试着移植正常人类的皮肤和内脏……”提亚·朵玛语调平淡，“他们找来各种各样的人，强壮的和孱弱的，高挑的和矮小的，年轻的和年老的……麻瓜和巫师，人类和人鱼……”
……巫师？
杰克抬起头，故作神秘地压低嗓音问：“那……阿尼玛格斯呢？”
“高级变形术的一种，把自己变成动物。”女巫随意地说：“只能变成一种跟自己性格相近的动物，而且阿尼玛格斯对巫师的要求非常严格。”
那提亚女巫就是变螃蟹咯。
科莉布索一眼就看透了他的想法，薄怒：“他们跟我不一样！不过是拥有魔力的人类罢了，只能使用一些肤浅的魔咒、熬制简单的魔药。”怎么能和伟大的海神相提并论呢？
杰克连忙又低下头以示歉意。
“所以……”他小心地问：“结果呢？”
“结果？哼……”提亚·朵玛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直接扭头转身、毫不迟疑地离开了，只留下一脸茫然的杰克。
……就这么走了？
他刚迷茫地眨眨眼，艾利尔后脚就进来了。
塞壬看过去的第一眼便是杰克白中泛青的脸。那双总是咕噜噜转动的黑眼睛呆呆的，瞳孔几近消失，眼白都蒙上了一层灰色。
好快！刚刚上船的时候都还很正常……
艾利尔的脸色沉了沉。
他上前几步、一把扼住杰克的下巴，命令道:“张嘴。”
“唔、唔嗯！？”
塞壬一挤杰克的脸，后者立刻可怜兮兮地张开了嘴，嫣红的舌尖在口腔里委屈地翘了翘。
艾利尔的大拇指压上杰克的下唇。
杰克本来两排整齐的牙齿此时如同鲨鱼一般尖利，两颗虎牙更是像极了某种夜行吸血的种族，又尖又长。
艾利尔神色凝重。杰克的舌不安分地摇晃起来，竟然舔上了艾利尔的拇指指腹，舌尖灵活地舔吻拇指的指纹。他顺藤摸瓜，索性含住了艾利尔的手指。随机，艾利尔感到杰克的尖牙蠢蠢欲动地抵住了他。
塞壬皱眉：“你想吃掉我吗，Jacky”
杰克灰蒙蒙的眼睛眯了起来。他含着艾利尔的手指，唇齿并用地摩挲着它。
“……艾利尔，”杰克嗓音沙哑，“你闻起来……”
“好香。”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