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婚姻那么长，爱情那么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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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濛濛细雨中，江婉又收到了丁健的信：
“……
经历了痛苦，失望，失败和孤独，我感到的不是后悔，而是现实。虽然沧桑写在脸上，让我23岁的脸上写满了32岁的风尘。我一样不后悔！能独行在异乡的城市，寻求与论证生命的意义，我感到欣慰。
现在的你，发表文章也许不是最重要的，多读一些书。读些哲学历史之类，有些深度的书，写一些有实用性的文章。在新闻写作上有所超越。这是我对你的一点点期望。对于否，望三思而后为。
……”
江婉近来有几篇文章分别见于报刊，丁健的信也来得更勤了，还夹着明信片，江婉很受鼓舞，而且，她在报社的实习成绩也不错，带队老师很欣赏他。
江婉一如既往早早来到报社，虽然还有一个月结束报社的实习，但她依然谨言慎行，勤奋努力。他不光把编辑部的水打好，去把办公室整理好，还到隔壁办公室拖地，他牢牢记住妈妈的话，年轻人一定要勤快。
“江婉，我们今天到卫生局采访，你跟我一起来吧？”
“哦，谢谢谢主任。”
谢主任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短发，个子不高，浑身上下透着精炼的一眼看不到底的气质。江婉从心里佩服和喜欢谢主任。
一上午的采访结束了，中午卫生局的领导留下吃饭。到了预定的包间，谢主任遇到了她初中的同学。陪同的几个人，也不知道一下子都去了哪儿，只剩下江婉和吕科长。吕科长看着他，色眯眯的，似乎要看穿她似的。江婉很不自在，起身到窗台倒水。吕科长也跟到了窗台。他直盯盯地盯着她的胸部。
“你在云城师范学院上学？”
“嗯”
她觉得吕科长越靠越近，但她不知道该往哪儿躲？在吕科长的注视下，她觉得衣服像被人脱光了似的。
“江婉！”
“哎，谢主任”
谢主任推门而进，科长马上恢复常态，扭回身和谢主任握手。“谢主任带的徒弟都这么漂亮能干。”他似乎是由衷地说。谢主任淡淡一笑。“吕科长这里若是需要人，就把我们这个小姑娘招聘去。特别有才气。”觥筹交错间，吕科长频频点头。
“他是不是对你动手动脚了？”回来的路上谢主任问江婉。
“没有”江婉不想说实话。
“男人都这样，你要学会保护自己。”谢主任看着她，江婉点头。第二天，在云城日报的头版，江婉看到了关于卫生局的新闻。
“赵老师，早！”
“哎”
编辑部对门的赵主任领着公文包上楼。
“你实习多长时间了？”
“有两个月了。”
“哦，你一会儿来下我办公室。”
“好的。”
江婉把包放下。把当天的报纸整理好，就到了赵主任办公室。办公室杂乱地堆放着好多书和杂志。
“我帮你整理一下。”
“不用”
“小江，我叫你来是想送你一本书。全部是我翻译的。”
江婉受宠若惊，她早就听说赵主任的翻译水平特别高，经常出书。但今天收到赵主任的赠书，江婉一下子不知说什么好。
《时光飞逝》江婉打开扉页，上面龙飞凤舞的字迹“赵奕秋赠”。“谢谢小江，经常给我打水拖地。”
江婉笑了。赵主任也笑了。
“小江，要把专业知识学细学深才行。很羡慕你们年轻人，有这么好的条件上学。学校还推荐你们到报社实习。我是上山下乡的插队回城的知识青年，也是云城师范学院毕业。咱们还是校友呢！我是上海人。在云城路临县插队3年。爱人就是云城人。后来再在没回上海。”
“对了，我还有事要求你呢？我姑娘初三了，数学学的不好。星期六星期天你有时间给他补补吗？”
“行”
星期六早晨7点半。江婉早早按着赵主任给的地址，来到了赵主任家。赵主任住的是工会小区。门口有保安。小区特别安静。花坛里的花竞相绽放。江婉按了门铃。一个很和蔼的阿姨笑眯眯地开了门。
“江婉吧，快进来。老赵出门时说了，你要来。”
“阿姨好。”
“辛苦啦！婷婷，婷婷出来一下。认识江老师。”
一个非常秀气腼腆的女孩从卧室走出来。
“江老师好。”
江婉环顾屋内。房间不大。却很整洁。收拾的一尘不染。墙上挂着书法。阿姨微胖，但她也看也受过良好的教育。
婷婷学习很刻苦，而且周日还下午还要学古筝。学习之余。婷婷会给江婉讲学校里发生的事。还有给她弹古筝。江婉由衷地羡慕婷婷。有这么好且有文化的父母。有时赵主任和阿姨会留江婉吃饭，每次都准备得特别丰盛。有时赵主任还会引经据典，说些话。江婉很受启发。
江婉每日的生活充实而忙碌。苏寒说林子浩给她写信了。她特别兴奋。江婉真心祝福苏涵和林子浩。苏涵性格开朗，大大咧咧。和带有忧郁气质的林子浩恰好是个互补。
杜峰来信了，心里反反复复都是对她的想念。希望她尽快毕业。江婉来到学校门口的小吃店。她特别爱吃这里的榨菜米线。在这里，她遇到了韩天成和林姝。林姝穿着粉色的裙子，平日里的披肩发也高高扎起。韩天成也打着领结，他俩要一起到大连，就业协议已签。
“江婉，你的照片我洗出来了，另外再送你一张我的摄影作品。”林姝微笑。
“你俩真是郎才女貌呀，天成，你和林姝结婚时一定要告诉我啊！”
“那是，一定！”
韩天城是他们云城文学社的副主编。热爱摄影。而且很有生意头脑。曾承包了整个中文系的免冠照，尽管照的不怎么样。
林姝是个幸福的女孩子。
晚上回到寝室。江婉很矛盾。虽然她收到了200多元的稿费。但她同时也收到了丁健的信：
“给你写这封信的时候，窗外飘着绵绵细雨，虽秋风脉脉，我却感到不到我却感觉不到属于悲凉的秋意，听着理查德克莱德曼的钢琴曲，当《秋日的私语》这属于这个季节的曲子响起时，我的心一颤……
桌子上精美的杯子里的咖啡已经凉了。
“助秋风雨何来速，惊破秋窗秋梦绿。”不知为何我突然会想起这一句来。的确，我有一个绿梦，秋和风雨不会改变！
……
江婉明白丁健的意思，她走出寝室扶着栏杆，看校园灯火阑珊，她为丁健的情谊感动。丁健还为他寄来了21世纪跨世纪新年邮票。近来丁建打电话也很勤，问寒问暖，还说要来云城看她，寝室里的姐妹们已经开始在议论，江婉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又一次来到图书馆，图书馆里诺大的书架上满满的书依然让他心跳，她突然间特别依恋这里，甚至开始后悔4年的大学时光自己并没有很好地用功，她像往常一样借了一本余秋雨的《山居笔记》，也积极准备毕业论文答辩。
早晨到报社时，江婉在公交车上遇到了报社的老师，他主动为江婉买了票，对于一个实习的学生而言，江婉心里热乎乎的。报社的实习让她成熟很多。今天赵奕秋主任要带她到一个日企业采访。 和往常不同，今天日企业专门派专车来接他们，这是江婉第一次坐小轿车而且是这么高档的车。他们参观了工厂，采访完毕后，每人还发了一份床上用品。晚上在宾馆吃饭，吃的什么江婉说不出，总之很多是她见都没见过的。她听他们说话，说要为领导的儿子介绍对象，自然要门当户对。江婉想每个人从出生就是不平等的，当我们，在为生存而努力，骑着破自行车奔走在云城的大街小巷，渴望着城市的灯光有一盏光亮是属于自己的时候，而同龄人，轻而易举就拥有了这一切。
吃完饭车把赵主任送回了家，江婉想下车，但司机执意把她送在了校门口。江婉像做错了事似的，生怕有同学碰见。
江婉匆匆往寝室走，在凉亭遇见了郝剑。郝剑塞给她一封信，是林子浩的，粉色的信笺上只有一首诗。
世间所有相遇，
都是久别重逢，
你笑的时候，
眼睛也笑，
一种原始心动的美。
在你人生最美的时刻
我遇见了你，
你是否听懂了
竹子与竹子的细语，
天空蓝得发绿
不知是春天还是爱情？
世上最浪漫的事
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林子浩当兵啦，还有闲情写诗”多年以后江婉都有读诗的习惯。诗歌让她的心灵变得精致，让生活不再粗糙。可她内心深处觉得林子浩就如同一个孩子，一个不成熟的孩子。
江婉的论文答辩很成功，她的论文《张爱玲笔下的男人世界》，得到了朱燕老师热情的指导。朱燕老师的家庭优越，江婉记忆中四年朱老师给他们上课的衣服似乎都没有重复过。她特别喜欢朱老师上课时那飘逸的秀发。朱老师在她的毕业薄上题词：秀外慧中。听同学们说她老公是做生意的。江婉常常想，若是她也能成为朱老师那样富有而幸福的女子就好了。
报社的实习马上结束，江婉买了一个小礼物，她想和谢主任道个别。下午5点多，报社楼道中空荡荡的，江婉径直走向编辑室。推开虚掩的门。谢主任坐在藤椅上，身子斜躺着手拿着书。在落日余晖透过玻璃的光的映射下，圣洁而美好。那种专注而美好的神情深深地印在江婉心里。
“谢主任，你还没下班？”
谢主任抬起头，眼神竟是那样的忧郁和疲惫。手中拿的《美学简史》放在了茶几上。她和江婉聊了很多，关于文学和哲学方面的话题，语气中透露出疲惫无奈和真实的纯净。
或许每一个光彩夺目的女人都需要这样一个忧伤的可以抚慰自己灵魂的下午。
丁健又打来电话，说是明天上午到盐城火车站，要到学校来看她，这让她很惶恐。
“丁老师，马上毕业，我这两天比较忙。”她拿着电话。
“不是不让你叫丁老师吗？叫我丁健就好，我不会耽误你多长时间的，看看你就走。”
江婉没有办法，她只能叫林姝和她第二天一起到火车站。
晚上下了一点小雨，空气特别湿润。江婉穿了一个黑色的裙子一件中袖的白色衬衣，匆匆忙忙就和林姝一起冲进了火车站。她的心像兔子一样乱跳，她曾无数次设想丁健的模样。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紧张。她想好了，她要告诉他自己有男朋友只希望可以做朋友。
天空是纯净的蓝色，一排排的云朵铺满天空，从寝室4楼望去，一栋栋建筑沐浴在朝阳中，江婉深吸了一口气，她爱这个城市，一切都充满生机和希望。
她先是穿了一件蓝色的连衣裙，后又觉得领口开的有些大，她不想丁健见面后会对她有任何想法，于是她换了一身运动装，而且取下了她刚买上的紫色的耳钉。
她和林姝刚进火车站就看见一个穿着休闲T恤，牛仔裤，背着一个背包的高高大大的男孩子，在对他们微笑。江婉一下子很不好意思。
“哇，帅哥呀！江娃你可真走桃花运。”
“乱说，有寒天城帅吗？”
“那是不能和韩天成比，不过他比韩天城成熟。”
林姝说的没错，丁健比他想象中的成熟，毕竟上了几年班。
“你好，江琬”丁健微笑着向江婉伸出了手。
“你好”江婉很羞涩地伸出去。
“哦，你怎么知道她就是江婉呢？江婉还跟我说是第一次见你呢？”林姝故作不满。
“哦，我们早已是心灵上的朋友。”丁健微笑着注视着江婉。
“哦，明白了，我是电灯泡啊！”
“林姝，你怎么这么说呢？”
“我还是先走吧，好像帅哥有话和你说。”
“不是，林姝，你别走。”
“人家丁大帅哥专门坐火车来看你，你也给人家说一点心里话的时间，正好早晨天成说他在附近商场想带我买衣服，中午12点咱们在长丰路新华书店门口见面。”
丁健望着江婉，江婉点头。林姝对江婉做了个鬼脸走了。
他俩走出了火车站，江婉不语。
“你就是我心目中的样子，我一眼就知道，这个女孩儿是你。”丁健说话时似乎声音都在抖。
“丁老师——”
丁健停下了脚步，“我比你大5岁，但不是老师，我们俩是平等的，江婉。”
他叫她的名字如此熟悉，好像他们真是认识很久似的。江婉想。立交桥上，车流川流不息，丁健和江婉就一直走着谁也不说话。可他们的心也不知为什么一下子就贴的那么近。江婉想开口可又觉得似乎什么都不用说。
走到广场中央的花园，他俩坐了下来。
“毕业后跟我到省城吧？”丁健竟然握住了江婉的手，江婉心一颤，浑身似有一股电流穿过。
“不，我回老家。我父母想让我回去。”江婉想把手抽回去，但丁健紧紧的握着。
“认识你我很幸运。每次读你的信我都很感动。你的真诚热情感染了我。我从来没有给一个人写那么长的信。而且我每星期我都迫不及待的等不及报社统一邮寄。江婉，你对文学的热情，对自由成功实现人生价值的向往，感染了已有些沉寂的我。”
“丁健，那只是文字里的我。你对我并不了解。”
“你写家庭温暖的文章，让我有如遇知己之感，对家庭和家人充满爱心的人是我所欣赏的，因为，我也有一个温暖的幸福的让我眷恋的大家庭。”
“谢谢你，丁健。认识你我很高兴，你给了我很多帮助，但我希望我们——”
“江婉，我带你喂鸽子去。”丁健打断了她的话，拉他起来就去买鸽食。
广场的鸽子好多好多，好多人都在喂食，江婉也来了兴致，高兴地看着鸽子在他们身边飞起又落下。江婉感受到一种纯净的无拘无束的幸福。
她好几次张开口想告诉丁健她有男朋友，但丁健每次都故意岔开。
“我想到你们学校看看。”
走在校园的林荫小道上，丁健跳高又跳下，阳光透过枝叶在他们身上留下斑驳的倒影。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你不用解释，我更不会对你有一点点的看法。”
“丁老师”
“以后最好别称我为老师，让我有”生分“和”不平等”之感。
“可是——”
“真是个傻丫头，你就迫不及待的要告诉我你有男朋友，是吗？你是我见过最傻的女孩。”
丁健走了，吃过午饭。他，林姝和韩天成把他送上了火车。临走时，他对江婉说：“报社如果有适合你的职务，我会为你争取的。开心放心的做你自己想做的事，不必为明天担心，明天不会比今天更坏，相信明天！”
江婉的眼睛有些湿润。在火车门关的那一刹那，她突然对于丁健有一些不舍。
“江婉，你可不能见异思迁啊！杜峰来了我们可没法向他交代，他该多伤心。”林姝倚在天城肩膀上说。
“没有，就是普通朋友。”
“是，真够痴心的普通朋友。”林姝瘪嘴道。
不过,我会为你保密的，谁让你是我的好姐妹呢？但是江婉，我晚上想和你说两句悄悄话。”
凉风习习，江婉和林姝手拉手来到了学校的后操场。
“马上要毕业了，真快呀！”
“毕业后，咱们不知多会儿才能见面？你跑那么远，不过天城很善良，又有做生意的头脑，你以后不定是个富婆呢！”
“哈哈哈哈哈！我可不希望他成为富翁，他若是成了富翁了，还不定谁是富婆呢？”
“你对天成这么没信心？”
“哈哈哈哈哈，开玩笑。”
“江婉，来谈谈你吧？丁健和杜峰你究竟是选哪一个？”
“什么选不选的，我刚见了丁健一面，只是刚认识的朋友而已。”“丁健很优秀，我经常在省城报纸上看到他写的文章，我觉得和你志同道合，而且和你很般配，重要的是对你事业上的发展有帮助。”
“而且他很喜欢你，从他看你的眼神儿。”林姝补充道。
江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夜晚凉爽的风从她们身上吹过。
“林姝，我毕业后要回老家，我是个特别恋家的人，父母也希望我回去。杜锋虽没有多少文化，但我们相恋那么久，他父母也知道我的存在。”
“亏你还是中文系的才女呢？受教育程度的差异合适吗？”
“我和丁健不可能。”夜深了，林姝和江婉坐在校园的台阶上，说着知心话，很快她们就将各奔东西，去品尝社会的酸甜苦辣。
毕业的脚步越来越近了，江婉婉作为系里的优秀生代表作了发言，辅导员在她的毕业册上给她留言：
“江婉，从刚入学时的淳朴，到4年大学生涯后的亭亭玉立，真为你感到高兴。你的勤奋，执着很让我感动，祝你以后幸福。”
校园里的广播也一直在循环播放伤感的毕业歌曲。
真的要走了吗？江婉又一次扶着寝室的栏杆凝望着校园。还记得大一时，和男生联谊宿舍到后山上去烧烤。还记得趁男生宿舍的管理老师不在，她们女生偷偷溜进男生宿舍去跳舞。还记得冬天，他们几个同学一起在街上卖新年贺卡。还记得校运会上为参加3500米长跑的男生鼓劲加油，喊破了嗓子……
江婉厚厚的毕业册上，同学们写得满满的，满满的都是祝福。
中午在食堂吃饭碰见了何剑，他俩一起都到橱窗打兰州拉面。虽然平日交往不多，马上分离，一切都那么亲切。吃完饭，何健又塞给他一封信，是丁健的。何健负责系里书信的收发。
“今天是6月17日，上午洗衣服并做饭吃。不觉已到了中午。中午暖暖的阳光让我的心情很好，真的想马上再见到你，你不必为自己的讲话等之类的事而感到有什么不妥之处。我是个很随意的人，而且我对你印象很好，后天我有事到云城，可以再见你吗？
愿你每天都有好的心情。”
江婉不想再回信了，既然毫无结果的事为什么要老让他有所期待呢？他那么优秀会找到更好的女朋友。晚上上完晚自习刚回宿舍，楼下小卖部的阿姨就喊：“
401，江婉，电话！”
江婉匆匆跑下楼，拿起电话，一听是丁健的声音，江婉马上挂掉。她人还没走，电话又响了起来，她知道还是丁健，没接，刚出小卖部阿姨又追上来。
“401，江婉，电话！”
江婉拿起电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听见丁健说要来看她。
“你不用来了，丁健，还有20天就毕业了，我特别忙，我会给你写信。”
说完，江婉匆匆挂了电话。回到寝室，上床后拉上帘子，他给丁建写了长长的一封信，谢谢他的鼓励，但她决定了要回老家不回省城，所以他们是不可能的。希望丁健能找到更心仪的女孩子，祝他幸福。第二天一大早江婉就把信投进了邮箱。
中午江婉刚拿着饭盒走到寝室楼下，小卖部的阿姨又一次喊住了她。
“401，江婉吧？电话。这个男孩子从中午11点打到现在，你一直都不在，真够执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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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婉，我两三天到云城，想顺便看看你。”
“不用了”他竟然叫她小婉。
“你不要拒绝，我云城有朋友，可以送送你，应该会在云城呆几天。”
……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婚姻那么长，爱情那么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