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气下降》粘玉米

13、第13章 达观一来，

　　达观一来，郝放就觉得轻松多了，郑申他们管他们说，郝放就跟达观说，每当达观他们说得高兴时，郑申总会问：“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哎，郝放，你来看，报纸上这则新闻真好笑。”郝放过来，两人低头凑一块看。
　　郑申听了也走过来，不自觉地站在他们两人之间，低下头隔开了两人，“哈哈哈，世上还有这种事！真好笑。甜甜姐，你也看看。”
　　等看完新闻，大家也都笑够了，郑申又跟周甜甜腻一块儿去了。可若是郝放他们又有什么高兴事的时候，郑申又会转过头去瞎聊一会儿。
　　“郑申，你怎么这样啊，能不能专心点，头转来转去，累不累啊？”周甜甜有些怨。
　　郑申听了，抓抓头，“啊，不好意思，只是他们说的很好玩啊。”
　　“那你跟他们说去得了，我回去了。”
　　“别啊，我不听他们说了还不行？你别生气了。”
　　“走，进你房去。”周甜甜拉起郑申，走进郑申的房间。
　　“嘿，你瞧见没？”达观问。
　　“瞧什么？”郝放有些不明白。
　　“只要我们两过于接近，或是谈话过于亲近，郑申都会转过头来。”
　　“这样吗？我没觉得。”
　　“你是当局者迷，我是旁观者清。他对你很在意的，只是他自己还不清楚或是拒绝去想。”
　　“你得采取行动，郝放，就算你不想伤害他，可你也得想想别的法子呀，总不能呆呆的什么事也不干吧。”
　　郝放听从了达观的劝告，在以后的日子里，郝放总会时不时的刺探郑申一下。若是新闻里有讲关于同性恋的问题，他总会问郑申的感觉如何。郑申的回答虽然不是很激烈的反感，可也不是很好的口气，所以吓得郝放也不敢多说些什么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等到圣诞夜那天，郑申回来时，郝放发现郑申的唇色有些红，好象是口红的样子，这下子郝放心如火烧，再也坐不住了。一个电话打过去，把这事跟达观说了，急得团团转。
　　“我记得上回有一次聊天，好象说到过，他的生日就这几天了吧？”
　　“对，下星期三，怎么了？”
　　“帮他过生日呀，笨！一般都提早过的，我看就星期天帮他过。”
　　“……我……还是……”郝放一听就知道达观打的什么主意，很是犹豫。
　　“这是你的事，我可是为你着想。你自己想清楚了，不后悔就行。”达观说完挂了电话。
　　郝放叹着气放下电话，愁眉不展，心里七上八下的过了几天。到了星期天，他忙里忙外着张罗着吃的东西，直到达观他们都来了，他心里还是没个谱。
　　一进门，郑申就对达观和周甜甜说，“你们玩吧，我得到厨房里帮忙去。”
　　“去吧，不用客气，我们也算是熟人了，是不？周甜甜？”达观紧跟着说。周甜甜迟疑了一下，也没说什么。
　　生日宴会之前，四人各自拿出自己的生日礼物，把郑申感动的不知说什么好了，只会说：“谢谢！谢谢！太谢谢了。” 尤其是郝放送的电暖炉，送得太是时候了。
　　今天，达观非常亲切，也很会带动话题，四人相谈甚欢。只郝放一人有些微的忐忑不安，达观在说话之余，用眼神频频示意郝放：把握机会，要不会后悔的！
　　眼看着吃得也差不多了，达观拿起葡萄酒瓶，“剩不多了，大家把它都喝了吧。寿星得多喝点，不可推迟。”他拿起郑申的酒杯，倒了大半杯，然后依次在每人的杯里分倒些。
　　“来，我们祝郑申生日快乐，万事如意。能跟自己真正喜欢的人终身厮守。”达观举杯祝道。
　　“谢谢！”
　　“谢谢！”周甜甜也跟着道谢。
　　之后每人切了一小块蛋糕，吃了点意思意思，只有周甜甜吃了个不意乐乎。
　　等他们收拾完，这郑申已经迷迷糊糊的了，郝放半拉半抱地拽他进他自己的房间，放床上躺好了，帮他脱了外衣，再盖好被子才恋恋不舍地出去，而周甜甜也有些醉意，被达观拉住，不让她进郑申房去，而她也只是笑嘻嘻地笑着。
　　“怎么样？他睡着了？没什么事吧？”达观问。
　　“嗯，睡了，没什么事！”
　　“周甜甜，周甜甜，天也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
　　“啊，噢。”周甜甜随口应道。
　　于是，达观半扶着周甜甜走了。
　　郝放站在门边发了一阵子呆，然后轻轻地走进郑申的房间，盯着郑申因酒而染红的两颊，睫毛微微颤动着。突然，郑申似乎热了起来，他挣开被子，伸出手来，嘴里发出轻轻的呻吟声。郝放禁不住低下头去，看了一会儿，“达观，这个混蛋！”
　　看着郑申越来越难受的脸，郝放不再迟疑，他一把连人带被抱起郑申，往自己房间里的那张双人大床走去……

　　一睁开眼，郑申发现这不是自己的房间，愣了愣才想起这是郝放的房间，他觉得奇怪，明明昨晚是睡在自己房间的，怎么醒来却在郝放的房间里了？他动了动脑袋想起身好好看看，是不是自己弄错了，“哎哟……”突如其来的头疼、全身酸软无力外加某个地方的疼痛让他呆住了，动忐不得。渐渐地，他想起了昨晚的一切，虽然记不全，但断断续续，模模糊糊还是有些印象的，头疼是因为喝酒的缘故，而全身酸软无力，还有那个地方的疼痛……
　　想着，想着，郑申的脸色苍白起来，连要去上班的事都忘了。就在此时，郝放推门进来了，他是进来叫郑申起床的。
　　郝放一进门，两人同时呆住，都不知该用怎样的态度去面对对方，而郑申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些。
　　“呃，你觉得怎样？要紧吗？”还是郝放先打破沉默。
　　郑申苍白的脸突然涌上一片红云，之后又转为苍白，他从床上起身，踉跄地想走回自己的房间，可一看自己身上未挂一丝，连忙抓过被子，包好了逃一样地低着头走回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用力关上门。郝放追到门边，犹豫着，终于叹口气没进去，他知道这时出去解释反而会起反效果。郝放终是不放心，去厨房端了醒酒汤，到郑申门前敲了敲，进去放在床头柜，“你这会肯定头疼，这是醒酒汤，你喝了吧。今天我也帮你请了假了，放心吧。”
　　他见郑申头朝里躺着，也不理会他，没办法好想等过一会郑申冷静些了，再跟他解释。
　　郑申现在脑子里是一团浆糊，他似乎觉得非常生气，可又好象不怎么生气，只是怕见着郝放，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他想好好想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可郝放在门外来回走的脚步声，搅得他心乱如麻。躺在床上久了，他觉得不舒服，于是慢慢起身穿好了衣服，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在床上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