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城北小南

19、风雨欲来【3】 顾念拿了一

　　顾念拿了一盒虾饺一盒白糖糕，还有一杯牛奶。进到审讯室内，在沈川面前坐下，然后将这三样东西推到沈川面前，就像在赌桌上show hand一样。
　　沈川看了桌子上的食物一眼，看向顾念“这是什么混搭？”
　　“她家的饺皇很鲜美，算是做出了味道；吃点甜食让人心情好；熬了那么久喝点牛奶舒缓一下心情。”
　　对面的沈川没有丝毫的不适应，而是像老朋友聊天一样说：“你们这里的犯人待遇都这么好吗？我都有点不想走了。”
　　顾念也不生气，往后一靠，双臂搭在椅子背上，翘起二郎腿“不着急，起码你现在走都走不了。”
　　沈川轻笑“你这是认定我有罪了？”
　　“不然你当我瞎？”顾念翻了个白眼。
　　“我是美国国籍。”
　　“你是月球籍也不好使啊！”
　　“你们没有证据。”
　　“当我们没有证据？”
　　“你可以去看看……”
　　顾念一脸你这熊孩子怎么不信邪的表情，看着沈川一直挂在脸上的微笑，顾念真的有点发毛了。
　　看着沈川已经掩饰不住眼底的笑意，顾念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起身狂奔出门，来到办公区，看着风卷残云的桌子，她拉过一个人，“邵景波呢？”
　　被拉过来的警员显得极为不知所措，“副队……厕所呢……”
　　顾念又闯进男厕所，所有站在洗手台和将要从厕所出来的男警员都被顾念吓了一跳。
　　顾念急切地扫视着厕所中的每一个人，邵景波却突然从她的身后出现，一脸问号，“你找我怎么找厕所里来了？”
　　顾念顾不上回答他的问题：“昨天，洛氏商场的录像你们拷贝没有？”
　　邵景波思索了一下，“商场的人说今天给我们拷贝完送来，怎么，要的很急吗？”
　　顾念刚想说什么，邵景波的电话突然响了。
　　他快步走出厕所，顾念紧随其后。
　　“好，我知道了，麻烦你们了。”说完，他放在耳边的手便垂了下来。
　　“商场说昨天主机被黑客攻击，录像没了。”
　　“放屁，那是录在电脑里的，终端没了别的电脑上肯定还有备份。”
　　邵景波有些颓丧，“商场说……什么录像都没了。”
　　突然，顾念被一种巨大的无力感笼罩，这种无力感来源于沈川背后深不见底的组织和安排布局，像编织起了一张大网，誓要把顾念网罗其中——顾念的预感很强烈。
　　她拿起电话，给丁翊的电话留言：有事，听到速回。
　　司夜白突然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周星恬说她不告了，撤诉。“
　　想到了，没有实质性证据，原告也没了，剩下的就是取保候审保外就医什么的，就算最后的罪名是妨碍公共安全，持有管制刀具，也会很快就没事的吧。
　　他还有美国国籍，华夏和美国的引渡……倒真的是什么都被他算到了。
　　被他算到了吗？还是被他后面的人算到了？
　　目的呢？
　　顾念想不通。
　　“还有……”司夜白停了一下，“沈川的律师到了。”
　　“他要求找律师了？”
　　邵景波挠挠头，“没有啊，队长过去审的时候也没让他碰电话啊。”
　　“律师是秦钰和。”司夜白补充道
　　这群混蛋，还真是有备无患。
　　顾念很确定以后的日子将不会太平。
　　已经开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