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初出茅庐【3】 褚阳拿起了 ...
-
褚阳拿起了自己随意丢在椅背上的范思哲衬衣，上面还残存着浓重的酒精味、雪茄味、香水味——很冲。
他想放到脏衣篮里，却偶然瞥见自己的衬衣领子上还带着一枚迪奥的烈焰红唇。
褚阳嫌恶地揉了揉鼻子，直接丢到了室内的垃圾桶。
他走进浴室，氤氲的水汽环绕着他精瘦的身体，修长笔直的双腿，水珠顺着人鱼线和马甲线蜿蜒而下，腹肌若隐若现。
半晌，他又穿着浴巾进了自己的衣帽间。他顺手拿了套黑色的阿玛尼定制西装，选了一对钻石袖扣。
他在手表陈列柜前驻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选择了一块百达翡丽——那是顾念开玩笑想收走的那款。
褚阳似是想起了什么，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
自己将要去见的人既然选择了和顾念一样的专业，能让顾念跟自己开口，一定不会太笨——顾念不喜欢跟没有脑子的人说太多话，因此他不输顾念的观察力还是应该有的。
他收拾得差不多了，乘电梯下车库，在自己的诸多豪跑中选择了一辆黑色的卡宴，上车，倒车，开车，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如果是平时的褚阳很可能会从自己的衣柜里拎出一套运动服，骑上自己的自行车；或拿好自己的交通卡，直奔地铁站，轻便地绕开帝都拥堵到极致的交通。
但是今天他却选择了正装出席，顺便开了一辆豪车。
他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自己的内心深处对这个未曾谋面的人有一种莫名的敌意，他应该告诉那个让顾念炸毛的人，自己的姐姐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欺负的，更别提肖想。
起码，要有世界顶级品牌私人订制的财力和社会地位。
他一边看着不算拥堵的路况，一边又拿起自己的手机，拨通了的电话，电话那边还是他熟悉的声音。
“嗯，顾念这边我正在跟进，你别轻举妄动。”褚阳不放心地嘱咐了一遍，听到那人的回应才挂断电话。
今天帝都的路况还算好，不一会儿，褚阳就到了叶汾家的川菜馆门口，顾念的玛莎拉蒂早已不知去向。
他停好自己的车，不徐不疾地走向餐厅。
身处高层的叶汾还没开完会，但是已经收到顾念离开餐厅的消息。还没等自己理出个头绪，褚阳又来了。
褚阳从容不迫地走向他们以前经常聚会的包间，服务员看来者是褚阳，立刻殷勤地推开了房间的大门。
褚阳回给对方一个无懈可击却极不真实的微笑，“你先下去吧。”
服务员看了看双方，识趣地微微欠身离去。
褚阳放眼望去，桌上价值不菲的菜品没怎么动，只剩下一个长相清秀却满脸忧郁的男生。
难道自己姐姐的口味又换了吗？从腹黑大叔男神变成阳光邻家哥哥小鲜肉了？
对方也感受到了褚阳的到来，抬眼回看，一位鲜衣怒马的公子哥站在自己的对面——极为耀眼。
褚阳没有在意司夜白的表情，自顾自地拉开酸枝椅子，径自坐下去，极为张扬地翘起自己的二郎腿，将自己的手臂放在椅子背上。
挑衅。
一个在心理学上极具攻击性的动作，没错，褚阳就是在挑衅。
司夜白不甚在意，不过又是一个被骄纵的只会吃喝玩乐的二世祖，虽然穿得光鲜亮丽，还不知做过多少荒唐事。
想到这里，司夜白又低下头，明确地无视褚阳。
褚阳没有想到，自己对面的人完全不受自己光环的影响，没有奴颜婢膝，甚至，还有那么一些傲骨。
褚阳有些欣赏他了，能让顾念开口的人肯定不会错。
但是两人还是无言，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我是你的房东，褚阳。”褚阳率先打破僵局，但是还没改他张扬的作风，一边说一边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根雪茄——那是他刚刚在卡宴上看到的，也不知是谁遗落在自己车上的哈瓦那手工雪茄。
他娴熟地将雪茄烤了烤，切好，点烟，上手。
司夜白冷眼旁观着这一切，褚阳痞痞地抽着雪茄，吐出一个又一个烟圈，完全不在意对面的司夜白黑了脸。
一时间，烟雾缭绕，双方就置身于烟雾之中，晦暗不明。
司夜白突然露出了一个不可名状的诡异微笑，轻轻开口：“你好，褚阳。”
赫雨博将自己的宾利停在了帝都最大的休闲娱乐一体化消费场所地下停车库，这里吃喝玩乐一应俱全，顶层是专门的国内外奢侈品门店。
“听说女人生气的时候最喜欢买买买。”说完，赫雨博拉开了车门，殷勤地跑到副驾驶，替顾念打开车门，还不忘将自己的手放在车框上。
顾念一脸无奈，看着殷勤的赫雨博又不得不下车，问道：“我家开的？”
赫雨博没有回应，算是默认。
“赫雨博，你不会以为带我买买买刷我家营业额我就会原谅你吧？”顾念下车之后斜撇了一眼赫雨博，只看雨博兄云淡风轻，回了一句：“你家的，还要我给钱？洛家谁能不认识你顾大小姐？还有啊，顾念，你除了心大也没什么别的优点了。”
顾念气结，看着不徐不疾走向大门的赫雨博自己嘟囔了几句，还是很没骨气地跟了上去。
赫雨博将自己的宾利停在了帝都最大的休闲娱乐一体化消费场所地下停车库，这里吃喝玩乐一应俱全，顶层是专门的国内外奢侈品门店。
“听说女人生气的时候最喜欢买买买。”说完，赫雨博拉开了车门，殷勤地跑到副驾驶，替顾念打开车门，还不忘将自己的手放在车框上。
顾念一脸无奈，看着殷勤的赫雨博又不得不下车，问道：“我家开的？”
赫雨博没有回应，算是默认。
“赫雨博，你不会以为带我买买买刷我家营业额我就会原谅你吧？”顾念下车之后斜撇了一眼赫雨博，只看雨博兄云淡风轻，回了一句：“你家的，还要我给钱？洛家谁能不认识你顾大小姐？还有啊，顾念，你除了心大也没什么别的优点了。”
顾念气结，看着不徐不疾走向大门的赫雨博自己嘟囔了几句，还是很没骨气地跟了上去。
洛家一出手便不同凡响，本着宾至如归的原则，七层高的建筑下面四层装饰温馨，设施人性化。吃喝玩乐样样走亲民路线，每天的纯利润自是不必多说。
五楼是高端消费区基本面向中产以上，六楼是奢侈品专区，跟楼下相比差不多就是古玩行说的：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七楼则是名媛阔太聚集喝下午茶的地方，环境优雅，风景优美，保密性强。
顾念素来讨厌来这种名媛阔太的领地，有女人的地方都是麻烦——脏，更别提这群女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赫雨博倒是轻车熟路，带着顾念上了五楼，找了一家淮扬菜馆，点了几道应时令的淮扬名菜。
顾念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看着在都市中装修的古色古香的餐馆，顾念的心情好了不少，“这里倒是还不错，看起来洛家宝的品位提升不少嘛。”
赫雨博还在翻着手中的菜单，他的指腹触摸到纸张便知道：连菜单都不便宜。
他没有抬头，继续在看看自己应该先喝点什么，“洛家宝在你面前说话还管用？”赫雨博说道。
顾念满面嘲讽，“那厮为了讨好我家宝宝特意去学了点古董鉴定和室内装潢的皮毛，看起来现在成效很好嘛。”
赫雨博用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桌面，玩味地看着顾念，“在帝都敢称洛爷爷为宝宝的就你这独一份儿。洛家宝好歹是你舅舅，在外面说话没必要这么夹枪带刺。”
顾念正想反驳什么，他们的第一道菜已经上桌了。
“先生小姐请慢用。”服务员笑得很甜，许是很少看到帅哥，大多时间面对的都是暴发户吧。
顾念对赫雨博的魅力向来深信不疑，等到服务生退去后，顾念一脸调笑，“老哥，一别多年，你这人格魅力有增无减啊。”
赫雨博淡然地看着顾念，手中还不忘记给顾念擦擦筷子递过去，“那我怎么没看到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顾念接过筷子，白了他一眼，“用词不当。”
赫雨博擦擦手，抬起眼睛深深地看着顾念，“既然还这么咬文嚼字为什么不重新进大学修一个中文的证书？你的水准可以碾压很多研究生，成为当红的网络作家不是你从小的梦想吗？”
顾念尝了一汤匙狮子头，果然，正宗的扬州菜馆。
“人总是会为了自己最在意的事情付出努力，我是什么人从小到大你也知道，坚持的最久的事情大概就是写东西和看书。但是，对于当时的顾念来说，没什么比找到高凡，向他要个解释更重要的了。”顾念毫不在意，边说边吃，仿佛陈述着一件与她不相关的事情。可是赫雨博知道，她的执念究竟有多深，六年，她的思虑有多重。
“吃菜吧，他家三套鸭做的不错。”
赫雨博终究还是妥协了。
对于顾念来说，没什么事一顿饭不能解决的，如果有，就是高凡。
顾念饭后总是喜欢四处逛逛，美其名曰：遛食儿。这不是，拉着赫雨博就上了六楼，像拖死狗一般拖着他，完全不在意身后无奈的俊脸。
他们走进了一家时装店，六楼也就这家店比较接地气，大多是轻奢品牌，没有动辄上万的架势。
顾念马上就要走马上任，衣柜里又都净是些晚礼服裙子什么的，让顾念好不头痛。
赫雨博让顾念一件一件地试，每换完一件，坐在真皮沙发上的赫雨博就摇摇头，仿佛整家店都不符合顾念的气质。
顾念也有些烦躁，一下子坐到赫雨博旁边，抱怨着道：“怎么没一件你看得上眼？”
店员没有为他们进行专门服务，因为除了赫雨博和顾念的颜值还可以，他们实在看不出这两位是贵人。
赫雨博和顾念乐得清闲，他伸出手揉揉顾念的头，“谁让你换了发型，不好看。”
顾念嘟起嘴，她知道，赫雨博说不好看是真的不好看，不像褚阳和许逍川一样，口是心非中多少带点挑逗的意味。
“一剪丑三天，你懂什么？再说，小爷我气质出众，天生就是衣服架子。”说着又伸手拿了几件黑白和深色系的服装，重新回到试衣间里面。
赫雨博也很无奈，这个发小自己能怎么办？当然是选择原谅她啊。
想着，他去挑了几件颜色比较鲜丽的衣服放在自己身边，冲着试衣间的顾念道：“待会出来你试试这几件衣服，别整天跟个老干部一样，黑色穿起来没完。”
试衣间里面的顾念也不甘示弱，回嘴道：“山本耀司可说了，黑色是最有性格的颜色。”
说完，顾念便出来了，她身上穿了一件黑白格的衬衣加一件纯黑的牛仔裤，鞋子配的是纯白的板鞋。
赫雨博看了那么多套衣服，只有这套比较中意。并不是所有的衣服顾念穿着都不好看，而是穿在她身上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有些人生来注定适合平淡，但是平淡并不代表平庸。
但是顾念试过的合身的衣服，赫雨博都是付过钱的。
赫雨博还没来得及对顾念的服装作出评价，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赫医生，好巧啊。”只见一位标准的九头身美女向二人聘婷走来。
顾念细细打量来人，不浓不淡的香水味一阵一阵地窜进鼻子里，香奈儿新出的裙子，爱马仕的铂金包，再加卡地亚的手环。
但顾念的目光却停留在了她脖子上的钻石，那是一颗鸽子蛋大小的透明钻石，旁边还有一些黑色的流苏碎钻作为装点，典雅大方，不失身份。
跟时默沉母亲大人的老坑翡翠相比，这条项链的确更能凸显青春的魅力。
但是顾念却跟这条项链渊源颇深，她只希望这个姑娘不会太没脑子。
赫雨博碍于情面跟她打了个招呼：“周小姐，您好。”
顾念并不在意，自己坐在了赫雨博刚起来的沙发上。
周星恬并没有在意赫雨博身边的顾念，准确地说是完美地无视了她，“上次家母的阑尾炎手术还真是亏您照拂，才能好地这么快，不知今天您方不方便，我想……”
顾念当即翻了一个白眼，嘲讽的语气适时响起：“我竟不知道，赫医生什么时候都管上阑尾炎那么一档子事儿了”
赫雨博知道顾念不是没有分寸的人，她从来不会招惹比自己实力强大的人，这算是一种尊重，但是更重要的，除了军方政界的人，商界好像没有再比洛家更强大的了。
周星恬摆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看着顾念道：“赫医生怎么出来逛街都不忘记带着女仆，还给买衣服，您家的仆人福利真是不错。”
赫雨博真的是怕顾念下一秒就会爆发，他其实乐见其成，但这里毕竟是顾念家的地盘，让别人看到自己家的小姐打人总是不好的。
顾念没有赫雨博意料中的那样恼羞成怒，而是缓缓站起身来，伸手挽住了赫雨博的胳膊，“真是不好意思了周小姐，我叫顾念，是赫先生的未、婚、妻。”
后面三个字顾念没有刻意咬字，但就是在速度上放慢了一点。
“所以，以后起码在我的面前请不要勾引我的未婚夫。”
赫雨博很明显没有想到顾念居然会这么说，有些惊愕，看着顾念挑衅的样子又十分宠溺不驳顾念的面子。
周星恬丝毫不觉尴尬，莞尔一笑，“这位小姐，你是觉得我跟赫医生搭讪之前不会先下一点功夫吗？赫医生的母亲可不是这么说的。”
顾念刚想怼她不要脸，追个男人提前连祖宗十八代都搞定了，话还没说出口，赫雨博就拍了拍她的胳膊，让她稍安勿躁。
“周小姐，的确，念念不是我的未婚妻。”
听着赫雨博的否定，周星恬快要溢出屏幕的得意嘴脸。顾念觉得自己真心没办法好好控制脾气了。
“但是，如果念念答应嫁给我的话，我的父母会拿她当慈禧老佛爷一样供着。”
赫雨博说完就拉着顾念走，只留下在原地蒙圈的周星恬。
顾念似是想起了什么，转身盯着周星恬说道：“我说刚才怎么看着周小姐的项链那么眼熟，是不是就是那条六年前在嘉比苏拍卖的‘美杜莎的眼泪’？”
刚刚还处在蒙圈状态的周星恬立刻浑身充满优越感，“当然，顾小姐既然知道‘美杜莎的眼泪’就应该知道，这条项链创造了自嘉比苏开业以来钻石项链的最高成交价吧？”
顾念一边笑一边摆了摆手，“周小姐，恕我直言，您的这条‘美杜莎的眼泪’恐怕是个高仿。”
周星恬当然接受不了一个平凡人对自己引以为豪的项链的侮辱，更何况，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她是自己的情敌无疑。
“什么？我没听错吧？你连嘉比苏的拍卖都质疑？嘉比苏的首席鉴定官可是古玩界泰斗、帝都首富洛政邗先生的高徒孟林。这条项链，可是孟先生亲自掌过眼的。”
带着不屑的语气，周星恬上下仔细打量着这个素颜朝天，又不显贵的漂亮姑娘。
“嘉比苏不会拍卖假货，孟师哥也不会打眼儿，周小姐，我的意思是说，您的项链不是孟师哥掌过眼的那条。”
孟林是她外祖父的徒弟，天生一双慧眼，而自己比他晚拜在自家门下，还是个高不成低不就的半吊子。孟林比她大二十多岁，从小疼她，按岁数本该叫叔叔，可自己为了占点便宜非要叫人家师哥，这么一叫就叫了小二十年。
“不可能！”周星恬的语气很肯定，“我当时一直盯着转播的拍卖现场，直到我父亲出了最高价，拍卖官喊计时的时候才关掉的电视。”
顾念始终似笑非笑地看着周星恬，就好像看一个小丑在自己的世界里蹦蹦哒哒。
“也就是说，你没有看到拍卖官说：‘恭喜周先生以……的价钱拍到‘美杜莎的眼泪’？’”
周星恬被她看得也没了底气，但还是不肯服软：“那又怎么样？最后这条项链还不是在我身上带着？”
“周小姐，有自信是好事儿，太有自信可就变成自恋了。”
赫雨博一直没说话，他就是想看看顾念这个小妮子究竟有多少惊喜等着他。
“这条‘美杜莎的眼泪’的真品，在帝都洛家。是嘉比苏首席鉴定官孟林以高出最高价百分之十的价钱买给洛家当年刚刚高中毕业的小小姐的。”
“所以，您的这条项链怕是当时令尊愧对于您的嘱托做的仿品。还行，技术不错，但是比起正品还是差了点。”
周星恬没有征兆地踉跄了一下，“荒谬！你怎么知道真品是孟林买个洛家小小姐的？”
顾念微微一笑：“周小姐，言尽于此。”
说完，顾念就又自然而旁若无人地挽起赫雨博的胳膊，径自走了。
走出去好远，顾念拍了拍自己脑袋，想起来了：“哎哟我的亲娘啊！小爷还没结账呢！”说着就要往回走。
赫雨博一脸憋笑，长臂一伸，拉过顾念：“你试过的每一件合身的衣服我都付过钱了。”
顾念先是轻松，后来又是一脸凝重：“付过钱就更不行了！咱东西没拿啊！”说完又要火急火燎地往回走。
“行了，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啊？人家是有送货上门这项服务的。”赫雨博戳了戳顾念的脑袋瓜，“我是真想看看这是装的都是些什么。”
顾念嘟起嘴，“就知道欺负我！”
赫雨博和顾念走到休息区，贴心地帮忙撤下顾念衣服上的价签，问道：“‘美杜莎的眼泪’真的在你手里？”
顾念不以为然地回道：“你觉得我会因为自己找回面子说谎？”
赫雨博摇摇头，“因为这件事儿说谎你不会，去周星恬那把项链以高价抢回来才是你能干出来的事儿。”
顾念说：用钱能解决的事情，都不是顾念应该思考的事情。
“其实当时啊，我考完试在家待着，等成绩。之前孟师兄就问我想要什么样的毕业礼物，然后我就调台看到了电视上嘉比苏拍卖，‘美杜莎的眼泪’还算不错，只是价钱出的高了点，我就给孟师兄打电话，结果没几个小时我就拿到了。”
“就这样？”赫雨博跟孟林还算熟悉，只是他不能想到平时瞻前顾后，左思右虑，小心谨慎的孟林也会有这么任性的一面
“对啊，就这样。要不是今天她说我还真不知道‘美杜莎的眼泪’创造了嘉比苏拍卖行开业以来钻石成交的最高价呢！等宝宝和毓毓回来，我真得把孟师兄请到家来吃顿饭。”
看着顾念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赫雨博勾了勾唇角：“行了啊，敢把帝都首富洛政邗和帝都季家千金季毓称为宝宝和毓毓的……你还真是别出心裁。”
“我优秀嘛！”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初出茅庐【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