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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天上人间(下) 绵恒 ...

  •   绵恒又接着说:“长姐并非寻常女子,从小我们一起长大,她外表温驯,实则心高气傲,行事从来只问自己的心意是否愿意,当年朕曾看他她掌捆过前太子绵恪,绵恪当年可是太子,也曾向她示好,她尚能决绝;所以,寻常的富贵恩惠打动不了她,就算朕现在对她千般的讨好,只会落得她轻视,不如反其道行之。当然,长姐她很好,值得朕为她花些心思。”
      “是,郡公主是好,可是,她的丈夫齐緋手握雄兵,坐镇河西四镇多年。”王德道
      绵恒似乎没有听到王德的提醒和担忧,望着案上的奏本,眼神几乎发直,呓语一般的道:“若非长姐自愿,朕自然不会强取,王德,你说长姐对朕也是有情的,对吗?”
      “老奴冷眼看着,的确有情”
      “与其说当年朕年幼不通人事,错过了长姐,任她远嫁,不如说如今才是朕最好的时候,也是长姐最好的时候,朕一定会让长姐留下来。”
      “大家,定能如愿!”王德恭顺的说
      “皇上,安西都护齐緋将军殿外候见。”一位内侍进殿禀告
      “请进来。”绵恒道

      后几日,玉髓每当绵恒来请安,她总是找理由离开,不愿这般没趣。
      这一日,算算绵恒请安时辰也过了,玉髓端着顿好的燕窝牛乳准备敬给临煜,行于侧殿得廊下,文若于众仕女一起,玉髓又不忘吩咐晚上临煜得膳食。只见,绵恒也于众内监迎面得走来,玉髓见是躲不过了,于是盈盈上前,拜倒请安。
      绵恒负手抬眼,声调上扬,道:“长姐,躲朕么。”
      玉髓道:“陛下何处此言。”
      忽然,绵恒拉着玉髓得说,恨恨道:“长姐,要这样对朕到几时。”
      玉髓愈加恼了,说:“陛下!欲将如何。”说罢,甩开绵恒得手。那绵恒得手劲极大,扭着玉髓得手腕通红。仕女,内监也被这突入其来意外一幕给震住,众人跪也不是,拜也不是。
      玉髓握着通红得手腕,沉声道:“陛下请回吧,上皇还等着臣妾。”
      说罢,欲走,绵恒又用更大得力气将玉髓拦腰抱着。这时,文若欲上前护住,刚开口说出“皇上”二字。便被绵恒咆哮的呵斥道:
      “大胆!”
      众人吓得跪了一地,内侍王德拉了拉文若,示意跪下。
      玉髓也没有见过绵恒如此咆哮,想努力的推开绵恒,一边说:“吾依然有了比翼连理的归属,不正如陛下所愿么。”
      绵恒听到玉髓说这话,不由分说的强吻住玉髓的,唇齿之间的摩挲,绵恒的吻,强而有力,如魔鬼一般的,让玉髓感觉到了一丝的腥甜。绵恒又将玉髓紧紧的拥入怀里,无奈而又泣然再她耳边轻语,说: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朕又怎么会希望长姐与别人比翼连理呢。”
      这一瞬间,玉髓放弃最后的抵抗,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猜想,疑惑,黯然,失落都随风散去,她的天开了,满园春色,正是明媚时。绵恒又低头用舌尖舔去玉髓唇上方才被自己咬破一丝鲜红的血痕。玉髓微痛的蹙了蹙眉,抬手环住了绵恒的脖子。绵恒顺势将玉髓横抱起,玉髓也顺从的将头深深埋入绵恒的怀里,又闻到绵恒身上熟悉的气息,沁入了心脾。二人就这样倚偎着向殿宇的深处走去。

      文若跪于王德身边,一时也没了主意,问王德:“王公公,如何是好呀?”
      王德也头疼道:“怎么办,替主子守着呗。”

      一连三天三夜,绵恒都不曾下过玉髓的床,床纱轻漫,游鸾覆凤间,他们享用尽了人世间最美妙的欢乐。要不三日后的大朝会,这样的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日子会过到几时。清晨阳光再度把玉髓唤回人间,床榻上只有一件绵恒的寝衣,被她的手臂压着。她像个孩子一般,将这件寝衣覆于面上,细细的嗅着上面的淡淡幽香气味,这股幽香之味一直绵延到了玉髓的心里。
      “夫人醒了”
      来侍者是侍女文若,玉髓将寝衣轻轻拿下,露出眼睛,眨了眨,懒懒的问:“皇上呢,怎么寝衣在这里”
      文若似也被这满屋的欢爱之气感染,面颊绯红的柔声道:“夫人还说呢,今日大朝会,晨起,皇上寝衣这只袖子被夫人压着了。皇上怕惊了夫人,叫夫人好睡,便将这寝衣都脱了,不穿了。皇上爱重夫人呢。夫人可高兴么?”
      “嗯,高兴。”
      玉髓听后心下甜蜜,又将寝衣盖在脸上。她想,当年,初嫁齐非,她从一个女孩变成一个女人,现在,是绵恒让她从一个女人变成一个女孩。这样就好,很好,无以复加的好。

      之后,玉髓照顾的太上皇更加精心体贴,无微不至。到了夜里,绵恒怡情殿中等待着她。
      内侍王德走进,恭敬禀道:“大家,郡公主到了。”
      绵恒放下手中的书,笑道:“请进来。”
      玉髓从珠帘后转出,层层轻纱,珠帘下,着一身月白色薄纱,月笼轻纱一般衬托的玉髓体态曼妙玲珑,若影若现,起伏有致。
      绵恒拉过她的手,二人行予龙榻前。
      “长姐,知不知道,这几日政事烦多,那些老臣子都自视为元老,个个互不相让,吵的朕头疼。”
      玉髓从身后为绵恒轻按穴位,为他舒缓,微笑不语。
      “朕总是盼着什么时候天黑才好呢。”
      “白天,才在舅父处见过,晚上又见,陛下不腻味。”
      “怎会,朕恨不得日日得见。父皇一日渐一日的大好,说来都是长姐的功劳。”
      玉髓笑过,伏予绵恒肩上,笑说:“那上皇可要赏我什么好呢。”
      绵恒一把搂住她:“长姐想要什么位分,贵妃?皇贵妃?”
      玉髓心下一惊,虽然我朝开化,贵妇再嫁之事也常有,可是,叫她弃夫君孩儿,断断是不能的。故尔她没有接绵恒的话,只是笑说了一件趣事解围。
      那绵恒也没有心思听她的笑话,只是在听耳鬓厮磨其来:“长姐好香,用的什么香。”
      玉髓怕痒,躲着,说:“你猜猜。”
      绵恒愈加兴奋,将玉髓揉的更紧,吻着她身体的每一寸,唇一点点的下落,

      (以下省略好多字。。。你们懂的。。。)

      如开天辟地一般的恍惚里分不清天上人间,哪里才是最极乐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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