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4、第八十四章 你们天上的事跟我没什么关系 见面了,才 ...
-
全安歌看着面如止水的薛谨书,心中百味杂陈。
“人不仅仅是为了爱情而活的,全安歌,你……多番思量。”薛谨书从口袋里拿出口罩戴上,在暖气太足的屋子呆久了,再出去被风一吹,脸就会很不舒服。
薛谨书过了马路,而全安歌仍旧透过橱窗看着她的背影,卡其色的风衣,腰带称出的细腰。
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
薛谨书便是祸国殃民,也是他人咎由自取。
路水陌,我想你根本治不了这样的祸水。
直到薛谨书的背影完全离开了她的视线里,全安歌才收回目光。
薛谨书越过人潮,走到一个相对清静的公园,见到了许久未见也不想见的舒。
薛谨书如同看到陌生人一般,径直路过。
“主神大人。”
无人应答。
“主神大人!”舒走到她面前挡住去路。
“何事。”薛谨书背过她,换了一个方向。
“奴祝主神千秋。”
“今天不是我生日。”
“不是薛谨书的生日,是主神霁的生辰。”
“跟我有什么关系。”关我毛事。薛谨书不由冷笑。
薛谨书走到路边准备招车,不理会她。
“大人真的一点都不在意?”舒拦下了薛谨书,“神君,这人间尚可留恋,天界亦有您所处。就是地府都不敢将您送至穷恶人家。您今日锦衣玉食不是薛海给您的,是您的兄长赐予的。”
薛谨书突然将手从口袋拿出,扼住了舒的脖子,隔着口罩的声音有些闷:“再说一次,这不是我所考虑的事。”
“这是青阳君给您的生辰,往日,都是悄悄藏于您屋内,或是一些有意给您所想之物。”舒解释道,将手中古香古色的香囊拿出平举眼前,说话吃力,却毫无反抗之相。
薛谨书收了手,不在意周围停驻或是长时间的目光。
收下了那个香囊,放在手上沉甸甸的,轻晃还有铃铛清脆的声响。
“青阳神君不欲您不乐,故,舒不再插手神君凡间之事。若是神君要传唤舒,便将长剑出鞘,置于阳光之下。那柄剑随你五百余载,有灵,识主。却是邪物,神君小心,此剑饮血。非不得已,莫要用之。”薛谨书听着有些费力,却也是听懂了。
薛谨书嗤笑一声,将那锦绣香囊收入风衣口袋,招了出租离去。
留下舒在原地,出租车离开了,在川流的车行中,她看到了对面的全安歌。
全安歌脸上还有泪痕,看来她是见到了全程,嘲讽一笑,离开了。
还有的女人比自己还要不济,薛谨书连动手都懒得跟她动。
舒消失在了拐角街道,全安歌才醒过来。
那个女人没有见过,不过见到薛谨书生气地掐了她的脖子,从她手上拿走了什么东西,就知道薛谨书并不喜欢这个女人。但是薛谨书那副神态,全安歌见过,只有她气急了或是说中在意的心事才会如此恼羞成怒。
离开很久了,已经和这座城市,和那个人和陌生了。
全安歌站了半晌,才转身离开。
薛谨书没有即时打开那个香囊,而是到了年会之后,第二天要回去的那晚才打开。
年会那晚,薛睿书给自己挡酒,喝得酩酊大醉。
“谨书姐姐,怎么就滴酒不沾呢?”薛谨书看着眼前不认识的女人,面带挑衅之色时,薛睿书出面挡下,“连总,别来无恙?谨书不胜酒力。”
“一杯都喝不了?我见她一人在此多时了。今天是常盛的年会,作为主人的待客之道呢?”那连总凑近薛谨书,薛谨书就后退一步:“那请问连总是有什么不习惯,或是我们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
“你们招待得很好。可是谨书姐姐你欠我一杯酒。”连总依旧直直地盯着她。
薛谨书举起手中的香槟碰了碰她手上的高脚杯,将酒一饮而尽。
“如此两不相欠。”
薛谨书将空杯放在侍者手中托盘上,踩着高跟鞋离去。
而后,薛谨书又被各种理由敬酒。
薛谨书还记得之前路水陌特地打电话叮嘱了她许久不要喝太多酒,可能是被上次磕伤头的事吓到了。或者本就不喜她喝酒。
薛谨书答应了便要允诺。
所以,再之后,他人再怎么来敬,都不喝了,倒是苦了薛睿书,妹妹不喝,只能哥哥来喝。总不能敬酒到薛家两位老爷子身上去吧。
年会闹到了凌晨,薛谨书把薛睿书扔进他的房间后就不管了,她能怎么办。
好在韩若也在上海,被薛谨书一句“你不管他,就没人管他”后叫来了。
韩若出现在薛家,自然引来薛家人热情招待,很快就给她收拾了客房。
薛谨书却直接让韩若去对付烂醉如泥的薛睿书。
老哥,这算是还了你给我挡酒的认清了。
薛谨书跑得也快,当晚就收了行李,拿了薛睿书的车钥匙赶回了杭州。
薛谨书回到家里时,才不过凌晨五点。
薛谨书看着手上的手链,很好看,就是那香囊里的东西,里面还有一个小纸条,写着:吾执迷不悟,为兄只好成全,此物算是赠与那女,她若负你,必有惩戒。
薛谨书却是勾着嘴角笑了。
也许,自己的灵魂里是认这个哥哥的。
他和薛睿书一样好吧。
薛谨书悄悄地开了门进了屋。
白七一下惊醒了,摇着尾巴围着她转,薛谨书蹲下身抱着它,陪着它闹了一会。
薛谨书悄悄推开卧室门,看到那个女人裹着被子睡得很香。
薛谨书去了客房洗了澡后,才走到上床,和她同床共枕。
不过这个家伙一点都没有醒来的迹象,应该是熬夜了,才睡得这么死。
屋子又恢复了平静,薛谨书翻了身对着她的背,很快就睡过去了。
一直到十点左右,路水陌才悠悠醒来,翻身睁眼看到一个身边睡了一个人,差点叫出声,看清是这个屋子真正主人时,才安心。随后一种甜在心底蔓延,一直到嘴角眉眼。
路水陌伸手摸了摸薛谨书的脸,因为睡着而暖呼呼的脸。
手上的皮肤白嫩嫩的,让她不由想多触碰一会儿,薛谨书被路水陌的骚扰,迷蒙地睁眼:“嗯?”
“什么时候回来的?”路水陌在被子下挪着要更靠近薛谨书。
薛谨书一下把人圈到怀里:“不记得时间了。五点多吧。”
“你再睡会儿,我给你整点吃的。”路水陌的下巴搁在薛谨书的锁骨上把薛谨书抱得紧紧的,见到她才发现,这几天想她想疯了。以至于见面都不愿意分开,想要永远和她抱在一起,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