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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第八十三章 游戏的代价 有的代价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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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书?”薛睿书敲着薛谨书卧室的门,有些担心。
薛睿书以为她会生气,却想不到她会哭。
“怎么了。”声音有些闷闷地,还有些委屈。
“晚上爸说要去选晚礼服。”薛睿书说道,这是薛谨书第一次出席年会,所以连衣服首饰都很被薛海重视。
薛谨书一直没有开门,隔着一扇门应答:“知道了。都是些皮囊假象。”
做面子而已,给你做足了便是。
薛睿书听到薛谨书那句“皮囊假象”的时候,他就知道,薛谨书此时应该很愤懑吧。
其实还有伤心。
只是薛睿书一直觉得薛谨书对这个没有什么感情,只是在观念上不平而已,却忽略了血缘很多时候是不可割舍,可以影响一个人许多的因素。
晚上,薛谨书被人像摆弄木偶一般换衣服,试服装。
“薛小姐,这几件有喜欢的吗?”
“这件。”薛谨书随手指了一件黑色路肩的短裙,就走了,“身下你们自己看着吧。”
店里的服务员张大嘴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伺候这位大小姐,冷着脸,这化妆的手都差点下不去。这些衣服都看不上眼似的,却和一些富家大小姐不一样,对衣服和妆容都没有什么要求,一言不语。
“你穿裙子真美。”走到门口,熟悉的声音入了耳。
“去了杭州又来上海,你真是有时间。”薛谨书看了一眼全安歌说道,“为什么要去骚扰我身边的人?”转身沿着街道走。
“身边的人,曾几何时,不是你的身边人吗?”全安歌追着薛谨书说道。
“你也知道曾几何时。”
寒风在耳畔呼呼地刮,但是和薛谨书冷漠的眼相比,那风根本不值一提。
“我想和你谈谈,心平气和地谈谈。”全安歌让自己看起来尽量冷静地说道。
薛谨书的手在衣兜里摸着手机,在震动,有人发消息。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心平气和?”薛谨书反问道。
是啊,什么时候心平气和。
哪次不是破坏性结尾,摔这摔那的,要不就是大哭一场。
心平气和根本就不存在,至少在全安歌和薛谨书之前。
薛谨书拿出手机看着路水陌发来不知哪里收罗来的段子,薛谨书看完以后心情好多了。
“薛谨书!”全安歌在上海繁华街头上突然的放大音量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薛谨书回头看着她,那眼神比看热闹的路人还要事不关己。
“最后一次,不管结果如何,好吗?”全安歌换上了哀求的神色,爱这个字太重太痛,可是让人心甘情愿屈下双膝,放弃高傲。
薛谨书还是于心不忍,那三年的甜苦岁月终究是无法抹去的。
“走吧。”薛谨书还是妥协了。
坐在大红色的跑车里,薛谨书坐在副驾上:“其实有的事情已经没有必要了,其实这车。”一个喜欢淡色的人怎么可能花重金买这样颜色的车呢?
“你不也还记得。”全安歌有些窃喜,其实她没有忘记她对吧。
“只是看到这车想起来了。”薛谨书看着车子行驶过的街头,曾经她们走过的路,她是故意的。那又如何,心都不在了,再怎么回忆也是徒劳。
她们到一家餐厅,看着有些年代了。那是她们大学时期最喜欢来的一家餐厅,全安歌按着当时她们最常点的餐点点了菜。
薛谨书沉默不语,由着她。
全安歌点完菜看着薛谨书半晌,才开口:“还疼吗?那天对不起。”
全安歌说着伸手想抚上她的脸,薛谨书撇过脸躲过了:“不疼。”
“你和她很好?”全安歌收回手了,问道。
“很好。”薛谨书如是回答。
“她是一个暴露在公众面前的人,我看过她的微博,有的图片也对于她而言没什么,但是你能忍受那么多人看着你的东西,甚至觊觎?”全安歌查过路水陌,她知道路水陌的爱好在薛谨书看来根本是无法接受的。
不是不能接受和理解cosplay,而是无法接受自己喜欢的人暴露在公众面前,甚至以一些比较暴露的形象。薛谨书的占有欲可怕到,一度不愿意和全安歌见面,以为她觉得她们在大庭广众下见面,只要有人盯着全安歌太久,薛谨书就会不自觉地皱起眉头。
她甚至无法控制的发火,因为这样的事。
“她不是我的个人私有物品,你也不是,当年太执拗了,看事情也太片面了。她喜欢的,便是我千般不愿,我也不会去阻止。就像你……逃回来一样。”薛谨书有的话没有说,她觉得没有必要和她说。
“变得太多了。”全安歌突然笑了,笑着笑着,泪水就滴落在桌面。
薛谨书靠在椅子上看着她哭泣,继续说:“安歌,我们没有必要闹到这样地步,当初的事我也有错,而且我想我们本就不适合。”
“什么叫不适合?你和路水陌也不适合,甚至门不当户不对的,你不知道吗?”全安歌却说出了最现实的东西,“你,是薛家的千金,而她只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她的父母只想要路水陌平安的嫁人生子,而不是和你惊世骇俗。而我不一样,我们的父母是世交,如果我们强硬一些,很多东西就可以解决。”
“可是,并不是和你。这样的事情,现在说根本没有意义。”薛谨书打断了她的话,“如果有一天,因为这样的事而分开,那也是我自作自受吧。安歌,你听我说,我们根本不适合,不是因为什么性格,而是我根本就不爱你,你也不爱我。你只是理所应该的觉得我应该是你的而已。”
薛谨书希望她明白这件事,不要在为了可笑的虚假爱情去做出本就不值当的事。
“你在大雨之中跟着我,用身体来温暖吧,带我去游乐场。我都记得,一清二楚。可是,你当时只是看到一个玩具而已,对你全大小姐来说,当时的薛谨书只是和别人稍微不一样的存在,她从来没有把你当做大小姐。而对于当时的薛谨书来说,你是不同于靳子珊的存在,靳子珊是需要拥抱,而你却可以薛谨书拥抱。对于一个六年感受不到温暖的薛谨书来说,你的怀抱弥足珍贵。你告诉我,生活可以那么过,可以不在意狗屁世俗,可是逃课翻墙,爱情可以那么炽烈,可以疯狂没有束缚。可是后来的事,脱离了轨道。你也很清楚,当你的第一巴掌打在我脸上,我的眼泪落在你们暴怒的神经上的时候,我们就结束了。我甚至已经忘了那次打骂的原因,也忘了那次多痛,但是我记得明白了,你把我当做你珍爱的附庸品了。而我,从来不是。”薛谨书还是抽了纸巾给她擦眼泪。
“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生病了,生病了……”全安歌说着却发现这样蹩脚的理由都无法说服自己。
“所以我也生病了……现在也还在生病,这是代价。”薛谨书说这些的时候很冷静,但是她很清楚的知道,当初自己跪在大雨滂沱的夜里,发了疯的自残,因为全安歌差点被自己杀了。
她当时反抗了,反抗了……狠狠地反抗了。
那是她们最后一次打架,薛谨书用满是鲜血的手把全安歌打地不省人事,肋骨骨折,脑震荡……还有……
那本就是病,都病了,很痛,但是很有用。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爱着全安歌的,所以她的一切都会接受,直到她受不住了才发现,这是什么狗屁爱情,只是一个年轻女孩寻求刺激的游戏。
只是青春的一场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