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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第七十八章 出差 薛谨书: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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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不出意外的薛谨书比路水陌醒得早,薛谨书正趴在床上看着睡得四仰八叉的路水陌。
昨天晚上只是轻轻啃了几下脖子,所以今天脖子上倒是啥也有没有,白白嫩嫩的。
薛谨书坏心的捏了捏路水陌的鼻子。
那白色的小毛团不知什么时候跑进卧室,小小短腿扒拉着床边,路水陌翻了一个身,直接挂在了薛谨书的身上。
“你要上班的。”薛谨书在轻声说道。
这话一出,就惊跑了路水陌的瞌睡虫。
薛谨书就斜倚着床看着路水陌去翻衣服,薛谨书很欣赏这样的情景,于是决定多看一会儿。
直到,白七的毛蹭上她的大腿的时候,路水陌才发现自己不着寸缕。
“啊——”路水陌发出了所有人遭遇那事时的惨叫,薛谨书这才收起看戏的心,起身给路水陌拿了衣服,包括里面的,给她穿了起来。
“你昨天为什么不给我穿衣服?”路水陌靠在薛谨书身上任由她摆弄。
“不穿衣服最好看,为什么要穿。”薛谨书回答得一本正经,竟然令得路水陌无言以对。
薛谨书下了两碗鸡蛋面,两人坐在长长的餐桌两边吃完这顿很简单却温馨的早饭。
当路水陌看到薛谨书端着冒着热气的汤面放在她的面前,上面还有一颗金黄色的荷包蛋的时候。路水陌就觉得薛谨书是一个很贤惠的人,一点不像大小姐一样什么都不会。
很久以后路水陌才发现这个认为是真的浅薄。
既然薛谨书都煮了早饭,那么洗碗的任务自然被路水陌揽下来了。薛谨书也没拒绝,因为她对洗碗这样的事并没有特别大的兴趣,甚至可以用讨厌来概括。
十二月份的天空并非薛谨书记忆里那样的灰沉沉,而是蓝白分明,太阳懒懒的照在这座城市的地面上,路水陌之间平躺在后座上,小腿垂在空中补觉,她真的好累啊。
路水陌和薛谨书站在负二层的电梯里看着不断往上叠加的数字,路水陌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走出自己的楼层和外景人员汇合。
而路水陌则是坐电梯到顶楼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副总,你怎么来了?”秘书狐疑地问道。不是说今天不来,下午直接去飞机场。
女人真善变,特别是像薛副总这样的女人。
“我不能来吗?”薛谨书坐在自己真皮办公椅上看着办公桌上新换的电脑显示屏,带着一丝玩笑的意味说道。
若是平时,秘书一定会后悔自己的失言,不过察言观色如刘秘书,怎么看不出薛谨书眉宇间淡淡的愉悦呢?
刘秘书也很轻松地说道:“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副总在家里打点行李什么的。”
薛谨书不可置否,所以没有接话。
“哦对了,之前有一位小姐来找过您。”刘秘书想起前几天坐在前台执意要看薛谨书的女人。
“不见。就说我不在。”薛谨书几乎是马上的就知道那人是谁了,当然是不见,公司并不是那人撒欢的地方。
可是,您都不知道是谁呢?
刘秘书腹诽着走了出去。薛谨书有些无奈的撑着额头想着关于全安歌的事情。
薛谨书从来都不知道以什么样的姿态去面对全安歌,因为这个人存在就是在心里的一座坟墓,明明死了,却每每看见都无法遗忘。
你会不自觉地回忆起以前或喜或悲的时光,会被假设若是当时的一些决定稍稍改变之后的结局。可是,薛谨书明白的知道那不是爱情,因为遇见了路水陌。
而全安歌算什么呢?是薛谨书一直在逃避的问题。
她可以很冷静的面对靳子珊,因为她们之前只有初恋之间的美好回忆,一本记录着满足世界所有人想象的初恋爱情,你不会逃离,你会很坦然的面对自己的年少轻狂,就像靳子珊也可以在几次无法接受之后无所谓地拥抱她,像了解自己多年的故友一般。
全安歌是毒药,会令人上瘾。可是戒毒之后会对她深恶痛绝,那种来自于逃出深渊之后仍旧心有余悸的存在。你会时常回忆起那毒药的滋味,可是却不想去触碰。
但是路水陌像是很安静细水长流的迷药,她会持续用自己的不经意来迷惑你。你对她会甘愿付出。
薛谨书骨节分明的手机有节奏地敲着白色的办公桌。
这么多年过去了,再提到全安歌这个名字,再次见到这个人,不知为何,自动过滤掉美好,留下的只是那些令她们分开的场景,反而是害怕。薛谨书自认为自己是寡情的人,因为全安歌从来没有让她产生过什么特别的依赖,反而一度是厌烦。
薛谨书很明白的是,路水陌会吃醋会生气,但是因为自己的精神状况隐忍下来。但是路水陌一定不是那种不在乎一切的人,因为在全安歌闯进她家路水陌让她离开时,看向薛谨书的眼里有些明显的不悦以及愤怒的情绪。
那样的情绪不仅仅是对全安歌的行为,还有对自己的愤懑。那天,她根本没有提那个耳光,没有提全安歌。
像路水陌心里有话藏不住的人选择三缄其口的时候,薛谨书就敏感的感觉到了路水陌超出醋意的生气。
只是后来她的破毛病发作之后,担心暂时掩盖住了那种愤怒而已。
薛谨书是言离,是一个作者,她有着作为一个作者的直觉和敏锐的观察力。
薛谨书坐在办公室里玩了一会儿手机就离开了。
她去了工作室。
“老大。”言妙永远在第一线接见老大。
“我可能要元旦之后回来了,你们自己给自己放个假,反正春节前的期刊全都排好了,我就不硬性安排了。”薛谨书结果言妙递过来的几个文件夹后,走进了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关上了门。
吾言的办公室相对于常盛的办公室可是天壤之别。可是薛谨书会更喜欢吾言的办公室,有安全感。
办公桌后面的白墙上是吾言的logo和他们几个创始人的合照。
薛谨书坐在最中间,翘着二郎腿,长发束起,神情冷冽高傲,言妙和言庄坐在身边的沙发上,双手抱胸看向两个不同的方向,身后站着言浅、言烟、言伤、言康各有自己的pose。
薛谨书仰头看了合照好久才低头去认真审阅手中的文件。
中午时分,门被扣响。
“老大,吃午饭了。”言庄端着一次性餐盒敲响了薛谨书的办公室门。
“外卖?”薛谨书看着十分丰富的午饭却没有什么食欲,“我现在要回去收行李去北京了。”
说完就回到办公室收拾了一下,薛谨书拎着包踏着七厘米的高跟鞋离开了吾言。
回到家,薛谨书把两辆车的钥匙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再把白七的午饭弄好,白七一头埋进对于它还很大的食盆里大块朵颐。
薛谨书拿出行李箱,随手将几套路水陌之前开玩笑时给她搭配的扔进了箱子,然后电脑平板两部手机,被毫不联系的塞进包里。
收好以后,坐在沙发上等人来接。
薛睿书开着他的奔驰最新款跑车滑到了薛谨书家楼下。
“怎么是你?”薛谨书打开门看到薛睿书穿着米色的风衣直挺挺地站在她面对前时问道。
“我和你一起去。”薛睿书走了进去,拿起她的行李要往外走。
薛谨书拦住他:“既然你去了,我就不用去了。”
“你要去,爷爷点名你必须去。”
“他点名我就要去啊?我向来不听话。”说完,薛谨书坐回沙发。
薛睿书说道:“他只是想看看你,你的伤……”
“好吧。”
薛谨书沉默的许久还是答应了。
薛睿书多么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早到了来劝她,否则一定会误了航班的。
行驶在杭州大道上,薛谨书坐在后座和路水陌用微信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丝毫没发现身后有一辆很低调的银色大众不远不近地跟着他哥招摇的奔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