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三十五章 诡谲 失踪人口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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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晓桑拿着手机坐在没有开顶灯的客厅，看着沉默的手机，沈晓桑觉得空的很，仔细去听，还能听到里头的声音。
路水陌从衣橱里拿出了一间带扣子的衣服给薛谨书穿上：“我只是自己有病而已，什么有没有的。”
薛谨书自己扣好衣服：“留宿吧，你和晓桑睡还是我？”
“我有的选择吗？”路水陌走进来浴室，薛谨书起身去推开门，看着沈晓桑诶手机屏幕照亮的一张脸，走上前：“去睡吧。”
“嗯。”沈晓桑起身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见到客房的门关上，薛谨书才走回卧室关上门，蹲下身捡起剑，眼睁睁看着剑上干涸的鲜血一点点被剑身蚕食。
“希望你以后可以听话些。”薛谨书把剑放回剑鞘，放到剑鞘架在剑架上，路水陌走出来看到这一幕，问：“你故意的对吗？”
“你有答案，不需要的我的解释。”薛谨书动作缓慢的将剑归位，轻轻的抚摸着有些斑驳的剑鞘。
“我没有。路水陌。”薛谨书突然捏住路水陌的下巴，将她头抬起，被迫对视。路水陌也没有挣脱，怕动作大碰到薛谨书伤口，只是口中说着：“变态！放开。”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亮了二人的半张脸，气氛变得诡异。
“有一年的月光下，有人拿着那柄剑，刺透自己的胸口，鲜血和绝望同时流失，无神的眼不甘的闭上月光白了一地。”薛谨书看着路水陌苍白半面说道，“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对吗？”
“你……松开手。”路水陌在即将失去理智拥住她之前按着她的肩膀，拉开了二人间的距离。薛谨书将窗帘拉开，月光肆无忌惮的冲进来，照亮二日人的脸，昏黄的灯光似乎被埋没了。
薛谨书站在窗前月光下，正面一片阴影，像地府而来的罗刹，路水陌甚至想后退，她觉得下一刻的薛谨书会像一些中二动漫中主角一样，身后出现黑色的羽翼。
“我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就这样一个人站在这样的位置，看着眼前空荡荡的空间，会觉得很冷很冷。”薛谨书开始像一个说书人一样说着别人的故事，带着当事人的语气，却没有感情的叙述。
而作为倾听者的路水陌决定安静的聆听。
岁月倒转，那个单元房，没有久安楼条件好，很小，很整洁，一米五宽的小床，只有一个人进出，独来独往让她学会收起画匣子变得沉默。然后时间的浸染，一个人就这样走过了五个寒暑，家里几乎不会来客，她每天都进去规律，没有和朋友出门，没有亲人说话，慢慢的，她忘记了如何表达自己。
“我的曾经就是一个故事，很长很无趣的故事。”薛谨书逆光走向路水陌，“我觉得我把我这辈子的话都和你说了。该说和不该说的。都说时光是无情的，我反而觉得你是光阴赠与我的礼物，美好无价。”薛谨书语气转变太快，路水陌无从招架，竟脱口而出：“谢谢。”
“什么？”薛谨书站不住了，坐在床边仰着头问路水陌。
路水陌面部表情有些纠结，转移了话题：“睡吧，不早了。”薛谨书没有再追问，路水陌钻进被子沿着床边倒下，背对着薛谨书，闭上眼。薛谨书看着刚才还是血迹斑斑的手，握紧拳也上了床平躺着看着天花板。
坐在沙发上的沈晓桑不知何时离去，和快又出现在客厅，换了一身衣服轻手轻脚的关上大门离开了十五楼。
清晨的阳光照顾半开的窗映在薛谨书身上，薛谨书睁开眼，坐起，回忆着昨晚，伸手放在胸口，没有鼓鼓的纱布，不会疼痛……这？！
“路水陌！”薛谨书难得放大音量说话，在厨房的路水陌冲了过来，因为薛谨书很少这样叫人的。薛谨书解开衣服扣子，路水陌连忙开口：“你干什么？”
“不是，你看！伤口！纱布！”薛谨书的语气很激动，路水陌转头看着光滑如初的皮肤，瞪大眼睛。薛谨书垂下眼睑，陷入了沉默：“假的？那你……”
薛谨书猛地起来，走出去：“晓桑。”声音恢复了正常语气语调。
无人回应。
薛谨书上扬的眼微眯，快步走向沈晓桑的房间，推开防盗门，空空如也，被子是整齐叠放没有睡过的痕迹，床上是冰冷的，不知道多早离开的。不过好在她的包还在，只是手机带走了，薛谨书松了一口气，回到卧室看着仍旧错愕的路水陌。
接受事实的薛谨书走回来，拍了拍路水陌的肩膀：“就当做一场梦，忘了。”
路水陌看着薛谨书没有人诧异的眸子，要不是之前那一声急促的喊声，她几乎要确定薛谨书的属性了。
路水陌故作镇定的点头，薛谨书搭在路水陌肩上的手像一针镇定剂，让路水陌觉得没那么害怕。
“无事发生，照常上班。”薛谨书走向洗漱间手里却握着手机，路水陌没有注意到，有些楞的坐在沙发上，脑子还在回想那件怪事。
薛谨书靠着洗手台，拨通了沈晓桑的电话，却一直是盲音，手机畅通，无人接听。
薛谨书发一条短信之后，拨通了另一个号码：“我们见一面吧，关于之前你说的东西。”说完把电话挂断，放在一边的架子上，才开始洗漱。
“我带你回去拿东西，然后你跟着我进办公室，不要因为我迟到。”薛谨书喝下最后一口热乎乎的粥后说道，“我如果想自己去打卡，这个月奖金你就没有了。”
路水陌除了妥协之外，什么都说不出。
出门的时候，路水陌发现薛谨书的手机又换了，开口道：“你原来的手机呢？”
“没电了，我有三部手机，你不知道吗？”薛谨书笑了笑，把手机拿在手上背着包，率先穿好鞋出门，站在电梯门前等路水陌了。
路水陌熟练的锁好门后，和薛谨书一起进了电梯，电梯里只有她俩，薛谨书看着手机，而路水陌一直盯着薛谨书的侧脸看。薛谨书自然察觉，不过笑而不语。
而那部所谓的没电的手机正安静的卧在浴室放洗漱用品的架子上，偶尔消息来时亮起，电量百分之八十。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诡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