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
1944年的圣诞节过后，党卫军对辛辛那提进行了攻击。德军在此处建立了战俘营与集中营——为修建德军基础设施提供劳力。
一个国防军的士兵，拦住了一位拖着小女孩的党卫军中尉。
中尉似乎被士兵说服了，他将女孩放下，将手中的糖递给她后离开。正当那位士兵松了一口气而小女孩向往屋内走去的时候，那位中尉拿着枪走回来，一声枪响，女孩倒在地上。
卡尔咳了一声。那位中尉开口解释了起来。卡尔没有听见他说的任何一个字。他的目光落在那名士兵身上，他听到了房屋中的窃窃私语，看到了人们恐惧又暗藏憎恶的目光。卡尔露出了一个彬彬有礼的笑容，示意那位中尉离开。在他转过身的一瞬间，卡尔踢在他的小腿上，用枪对准了他的头，扣下了扳机。
被枪声惊动而来的国防军与党卫军士兵，沉默地看着地上的尸体。卡尔扯下了身上的风衣，露出领章。“帝国将敌人的鲜血视为徽章——将枪口对准你们的敌人！Sieg heil！”
1945年五月，帝国在撒哈拉沙漠进行了核弹试爆。12月11日，帝国在华盛顿上空投下了原子弹“猎鹰”。次年三月，美国向德日两国投降，以落基山脉为界限划分成为德意志帝国美占区与日本太平洋帝国。德国将三月四日，被定为对美胜利日。
在美国政府全境投降的时候，反抗组织如雨后春笋般出现，而美国的军队也陷入了四分五裂的境地。鉴于卡尔的提前布置，一些部队在长官的带领下向反抗组织抬起了枪口。在这种局势下有长官带头叛乱，也有着一些美国长官，自发率领着部队向同胞们举起了屠刀。
在德国军队的后方，辛辛那提市。原美国陆军情报部队少校，现党卫军旗队长约翰·史密斯走在兵营间，检查着士兵们的装备。他挥动着手臂，下达了向被反抗组织占据的市政中心进攻的命令。有士官询问如何处理平民的时候，约翰看了他很久，而后扯了扯嘴角，“Shoot on sight.”
这场战役中，成千上万的平民被枪决。而在接下来的两年中，约翰·史密斯的心狠手辣与对元首的忠贞不二给了所有军官以深刻印象。他的军衔伴随着鲜血而来。
卡尔在途经英国时见了胡思一面。此时的旅队长胡思，戴着两枚橡树叶与荷露斯之眼，坐在桌后。
“有一位在狩猎中表现出色的学员汤姆·里德尔，想要成为您的学徒。”
卡尔并没有直接表明自己的态度，而是点燃了一支烟，问起旧人的状况。“听说阿彻已经担任了战斗主教？朱利安与海因里希最近如何？”
“阿彻在平息狼人叛乱——至于那两位，大概你也是知道的。传言朱利安的身边潜伏着苏联间谍？”
卡尔将烟雾成束喷出，笑了笑。“我知道那是谁，但恐怕从帝国打探到什么都无法挽回苏联崩溃的命运——那可是我们的老朋友了。”
胡思坐直了身子。他终于弄明白了为何针对帝国研究所的袭击越发地具有魔法特性而其着装又如此熟悉的原因。
“胡思，那时他们归属于苏联政府——而我只能对帝国的内部进行一些……治疗。至于现在——”卡尔将烟头扔在烟灰缸中，穿上风衣离去。他并没有说那句预告式的话语，但胡思仍旧想到了在布伦格尔沙滩上的令人战栗的笑容。
对于苏维埃共和国来说，1946年可谓多灾多难。四月十二日，中央监察委员会主席安德烈耶夫在公寓服毒自杀——随后契卡的人员在他公寓内发现了大量的伏特加与沙皇时期物品——出于他们的发现，这件事被隐瞒了下来，而斯大林则下令对体制内部进行反腐调查，组织局委员卡冈诺维奇因反党问题而被开除职务。
五月七日，国防人民委员伏罗希洛夫于莫斯科郊区被暗杀。随后几天内，布尔加宁被发现在公寓中自缢身亡，苏联最高苏维埃联盟院主席日丹诺夫车祸身亡。
大批军政高官的意外死亡让契卡的情报人员怀疑这是外国针对共和国高层的一次斩首行动，但即便在加派了来自圣伊萨克大教堂的圣骑士后，死亡依旧在发生。斯大林将契卡扩充为苏联安全委员会——即克格勃，来扩大对国内外情报的收集分析与监查。特工们不是没想过这是一些自杀与意外，但即便是他们自己，也很难信服。
鉴于日本在诺门罕战役后对苏联所进行的不断骚扰与美洲战场的逐渐结束，苏联方面相信德国虽然意图对苏联下手，但在殖民地刚刚稳定的情况下，双方还不至于很快开战。基于这个分析，斯大林下令克格勃特工分散至日本占领区对基础设施及重要人物进行暗杀与渗透。
他并没有过于相信叶卡捷琳堡的巫师力量，或者他选择性地忘记了他们。但当圣骑士们与特工对接连的死亡无能为力而将巫师纳入考虑范围的时候，叶卡捷琳堡的巫师力量已经被消灭殆尽了——根据克格勃的提交报告，是当地的反抗组织使用了重型武器对驻地进行的打击。
这一连串的巧合让斯大林很难相信，但他找不出任何证据来证明自己的观点。克林姆林宫上飘荡着阴云，民间的反抗力量也传播起了谣言。当民众的抗议被镇压而升级成为武装冲突、而政府进行大清洗的时候，毁灭的前奏开始了。
德国境内的情报部门在这场大戏开始之时，便被动静之大震惊得目瞪口呆。他们同样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引起了苏联政府如此巨大的变动——而这一点很好地洗脱了德国的嫌疑。恐怕对此事有所了解的，便是元首与胡思了。前者有着卡尔的口头申请，而后者纯粹是根据那个笑容得来的推测。
在引起骚乱后卡尔并没有留在苏联，他将圣徒与帝国的特工遣送回国，而后带着汤姆·里德尔来到了美国。虽然不知为何他坚持自称Voldemort，但卡尔并没有在意这小小的习惯。卡尔与里德尔的苏联之行让这个少年意识到了巫师力量的强大——但卡尔并不准备将这个少年培养成用力量统治全世界的魔王。他被强行打上了封魔印记，投入了集中营，成为了一名有着奇怪名字的中尉。听起来是一份好差事，但在这个集中营中，他所要做的工作，就是审核枪决名单，看着那些人在墙前颤抖地站成一排，下令士兵开枪。
在开始的时候，里德尔因失去魔法而惊慌，但又因掌握着人们的生杀大权而心怀激动。但过了不久之后他就变得厌倦了。亲自开枪射杀反抗军也不会让他的心情有所波动。在参观了帝国军队对反抗军基地的进攻之后，他开始怀疑巫师界存在的意义。他已经下令枪决了几乎一个英国巫师界——不，三四个英国巫师界的人口，而从导师手中查阅的情报来看，几乎魔法界都处于蛰伏与隐藏的状态——而从德国武器库的内容来看，恐怕没有太多魔法能够抵挡那种被称为“原子炸弹”的轰炸。
他亲爱的导师半强迫地与他签订了一份契约——他并不能看懂上面存在的炼狱语，但他并没有反对。契约的条款他看的很清楚——捍卫德意志帝国的安全与延续，保卫国家财产等等类似于宣誓的条款。他并没有感受到灵魂层面的影响——又或者是无法察觉。但这恐怕并不是他所需要担忧的问题。
1947年3月4日，美战胜利日，约翰·史密斯在柏林被授衔为全国副总指挥。
在就任副总指挥之后，元首授意他与卡尔·费舍见面。卡尔将帝国与美国魔法国会签署的亚特兰大协议的具体内容透露了一些。“但简要来讲，只要不是针对性的灭绝性行为，都可以接受。”
新任的副总指挥就神秘事务部的性质询问过卡尔。他思考了一下，“我们在魔法的制约下向元首效忠，保卫国家重要部门及机密的安全。虽然职位不及几位元帅，但论保密等级，大概不相上下。”
“而至于您的安全，您可以挑选一位巫师作为您的哨兵——经由牢不可破的誓言，向您效忠。”
“ Obergruppenfuhrer，Erich向您问好！”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