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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崴脚琼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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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夜初升
廖琼趁着舞会没开始,兀自打量了一下别墅室内。
五层楼外加酒窖,后花园和一层地下室,一共是六层的房子。
鹤楼台不出意料当真是个蠢材,把自己的卧室安排在三楼,还大摇大摆把自己那间主卧门上贴了张鹤字,生怕行刺者搞错房间。
这一次宴会说大不大说小又不小,来了有几十号人,都是些名门望族出身,或者小家小族来的奇人异士,大都是才华横溢却又不得赏识的年轻人,一股子穷酸气,自诩君子又不得不靠小人救济,时运差的直接早些时候便饿死街头了。
廖琼最看不起这种人。
可现在半个屋子里都是这样的乌龟王八蛋。
这种衰人,说他牛逼,人家确实有那么点本事,说他是屎,说通了还真的狗屁不是。
虽说她自己连这都算不上,一介娼妓之子,连自己老爹究竟是谁都搞不清楚。
但她没把这当一回事,至少自己没牛逼哄哄到处说自己品德高尚家境微寒,像条狗一样巴结讨好土豪地主,卖弄那一点点文采,唯恐自己不够丢脸。
大概还有一个时辰就要开席,侍者带二人上楼看了看卧房,二楼靠东一间大卧,大窗两扇朝正南带一间小阳台,位置不错,阳光够足。
“哎呀大相公~人家想去看看风景嘛~”廖琼突然开口一句矫情话,听得人筋骨都麻酥。
“去就是了。”切雨听着也吓了一跳,不过立刻会意了,胡乱接下去。
“可是人家渴了嘛~”
直到她用目光斜睨到管家欠身退出房间,才舒了口气。
廖琼道:“累得慌哦,你这挑的什么角儿?说起话这个味儿瘆死了!”
“尹三儿的第二个小妾,你刚才学得那样,简直本色出演。”切雨回答。
“你还见过这种贱人?”
“酒席,这女人一直胡闹,我记得很清楚。”
廖琼心想自己幸亏没有回回都跟着去,不然指不定要和这货比贱拼个你死我活。
“好了好了,这破宅子处地美得很,窗下一大圈儿树,好跑路。”
“楼下快开宴了。”切雨站在阳台上,贴着栏杆最角落向下看,一楼大厅里正有人忙着铺桌布捆窗帘。
“准备准备走吧,奴家倒是真的有点儿饿了。”
切雨听言,打理打理衣装,正准备走人,却被廖琼拽住。
“等会。”
“你这身打扮,还差了点东西。”
她扯过切雨本就松垮的衣领,踮起脚尖亲吻上去。
唇舌纠缠了半天才分开,廖琼看着他两片薄唇上被晕开一片不均匀的绛红胭脂色,才满意的点头,抬手抹了一下。
“这才像个样子。”
切雨没说话,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耳根却悄无声息的蔓上一层粉红,他右手握拳在嘴边清咳两声,推门直出。
廖琼负手紧跟其后,面上笑着,心里又大概想了想原定计划。
万事开头难,一开始她做了最坏的三种打算,要么客房在一楼或者地下室,要在所有仆人女佣在大厅里吃饭打扫的时间神不知鬼不觉的从一楼窗户翻上三楼,几乎不可能。要么客房在五楼,杀人容易,跑下去要么爬了半路被截下来一枪爆了,要么跑太快摔下来半身不遂,最难的是来晚了没有剩余客房,那么之前所有计划蓝图全都要揉碎了作废,只得重新想办法混进来。
当然丑话可以说在前面,说的太多就不好了,毕竟运气不好的兴许真的要考虑有没有那种“来路上被马贼打劫”,“暗杀当晚踩到鞋带摔了跤腰断了”这种想想就有病的情况。
她想着想着,左脚踩在木板上猛的一歪,差点崴断了脚。
“哎!哎呦相公!”
“不用再学了这儿又没人……”切雨微微回头,正好看见廖琼扶着墙站起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切雨回身去搂她的腰身,扶着她慢慢走。
“一……一尺多的鞋跟……你穿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