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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 小船顺江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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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船顺江而下匆匆已过数日,渐渐进入吴县进内。本来流量很大的河道,水位开始逐渐下降。船行驶的越来越慢,也越来越艰难。船再往前行,终于搁浅,陷在淤泥里。由于船靠不了岸,子非一行三人只好卷起裤管,光着脚踩着河里的淤泥弃船登岸。雇了一辆马车顺着官道往城里走,龟裂的稻田仿佛历经风霜后老人脸上的皱纹,那么清晰的深刻,那么无奈的哀伤,一扎高枯黄的稻子齐刷刷歪倒在田里。田里耕作的农人一家老少都在田里。男人们一桶桶去河里舀着黄泥汤子,女人和孩童都在用木勺给每棵禾苗舀水,人们脸上都笼罩着愁云惨雾。
在太阳的蒸腾,年过车轱辘的官道扬起厚厚的尘土,久久不能散去,呛得人直掩口鼻。道旁树直愣愣的挺立在两侧,蔫枯得树叶、树冠垂头丧气的耷拉着脑袋。口里干的冒了烟,嘴唇也因缺水裂出一道道口子,搞得满嘴腥咸。
子非砸吧砸吧嘴:“豆蔻,还有水没?”
豆蔻拿出水囊,打开往里瞄了眼:“好像没了”
子非接过递过来的水囊,仰着脑袋竖直了水囊往口里到,仅滴出来的一滴水还不够湿润嘴唇。
子非:“哎!这里离扬州不过几百里,怎么就变成这样?”
好不容易坚持到县城,找了家客栈。一进门小安就急忙唤小二:“小二哥,快来壶茶,都快把我渴死了”说完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
店小二走过来,提着一个瓷壶及三个茶碗。小安连忙倒水。只见从壶嘴里流出淡黄的泥浆,那里是什么茶水?小安喝了一口不由得吐了出来:“小二哥,你这不是茶水也就罢了,这泥浆子能让人喝吗?”
掌柜走过来,拱拱手回到:“几位客官,定是远道来的吧?这一路上估计客官您也看到了,赤地千里,连鱼都干死了。能有口水喝已经不易,还请三位多多包涵。”
子非连忙作揖道歉:“是我这小童年少无理,还请掌柜的见谅。”
掌柜的不是斤斤计较之人,又和子非聊了些当地的情况,子非才得知这里干旱已经半年有余。很多人已经活不下去背景离乡出去逃难去了。
他们一行三人吃过午饭按照惯例,出客栈在街上随处走走。结果发现前面一堆要饭的人。男女老少都有破衣烂衫、骨瘦嶙峋。看见他们三个衣衫华贵便蜂拥扑了上来,呼啦啦跪了一片。一个小孩边抹眼泪边说:“公子,可怜可怜我吧,给点吃食,馊水、狗饭也成啊!我都三天没吃东西了”
一个中年妇人一只手里牵着一个7、8岁孩子,孩子头上插着一株枯草,祈求道:“少爷,我这孩子你别看他瘦,可能干着呢,顶一头牛。只要给他口饭吃给他条活路,你怎么使唤都行。行行好,您就给他一条活路,大善人,我就是饿死也能闭上眼了。”有的乞丐拽着子非的腿、有的拉胳膊、有的抱脚。涌过来的人越来越多,眼看场面就要失控。小安、已经让人推搡着踩了好几脚,豆蔻被挤出了人群。小安、豆蔻看到子非淹没在黑压压人群的中心,着急地大叫:“来人呀、快来人呀,谁来救救我们少爷?”
就在这时,街上冲来几骑快马中间围着一辆豪华马车。马车跑的飞快,已近略过子非。只见车帘轻轻掀起一角,一玉冠男子,一袭玄袍、棱角分明英挺的眉宇却略显苍白。男人一脸疑惑:“疑,那不是子非吗?莫非我眼花?”马车已驶离开人群百余步,只见那马车突然挺住,几个侍从纷纷迎上前去,那个男子低低的说了几句,车帘便放下,马车缓缓驶去。那几个青年骑着高头大马朝人群走去。只听见马鞭在空中抽得巨响。吓得人群瞬间分成两半。非被已经被人推搡得鞋丢了一只、袖子也破了,正茫然不知所措。只见其中一骑马男子就像抓小鸡一样,一把将子非抓上马背,甩了下鞭子,身下的马扬尘而去。其余几人也一溜烟飞奔而走。站在人群外围不知情况的豆蔻、小安见少爷被人掠走惊得玩命追着马匹奔跑。听到后面的呼喊,有两匹马停下来,也向抓小鸡似得,将小安、豆蔻抓上马背,扬长而去。
子非见自己双脚腾空,被一个男人抓上马,顾不得惊慌、连忙回头喝声道:“你!你干什么?放我下去,救命啊啊啊!”只见马停下脚步,那名男子把子非放在一辆豪华马车前,车里的人听到子非吓得叫嚷不禁好笑的出声:“哈哈哈!叫什么,难听死了。你现在知道害怕了?还不快上来”子非朝挑开的车帘处往里看,突然愣住“怎么是你?”见是熟人,子非便边说着话边爬上了车。车厢里空间本就不大,满是药香。两人并排坐着,挨得很紧。子非感觉到一双炽热的目光正在看向自己,脑海里不禁浮现出那次华峪温泉行宫三殿下酒醉的事来,面色突然一红,尴尬的咳嗽了一下道:“三殿下,怎么会是你?这么巧?感谢你的出手相救。对了,你怎么会在这?”三殿下微微避开子非清澈透明的矇子说道:“这话正是我要问你得,这大旱之地流民无数你怎么到这来了?”
子非:“我出来游学,谁知船行到这里就搁浅了。然后我们只好改走旱路,然后随知道会碰上这些事。你呢?你还没说说你呢?”
三殿下听后有气无力的微笑,轻轻摇摇头:“天气渐渐炎热,我耐不住京城的酷暑打算去海边避暑。要路过旱灾最严重的此地,便顺便奉旨过来看看灾情?”
车辆到了驿站,三皇子安顿下来与子非谈论起当地的旱情。
三皇子:“哎!也不知道今年这光景会死多少人?可怜这些百姓了。”说完便有气无力的又咳了起来。
子非:“百姓眼看就要命不久矣,难道朝廷就没有赈灾吗?”
三皇子:“今年旱灾面积巨大,光粮食到位有何用。断水后喝脏水、没水喝渴死的百姓就无数。其它两个邻国得知今年楚国旱灾严重,在边境也不安分,开始跃跃欲试。又有大量的军队调防到边境。光这两项,朝廷已经捉襟见肘了。关键是朝廷拿不出对付旱灾的有效办法?如若是解决了旱灾,其他方面,也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子非在客房来回踱步,夜已深,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忧心忡忡:“怎么抗旱?旱灾到底怎么才能解决?”子非得眼前突然一亮:“嗳!有了。我怎么把这件宝贝给忘了?”说着子非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随身携带的包袱。里面赫然躺着一只金灿灿的手机。子非按下开机键,手机屏幕渐渐明亮。里面出现许多标志。子非用手指点了其中一个美女在划船的logo,只见弹出一个对话框。搜索:在对话框中,子非输入旱灾、抗旱得字样突然弹出好几条文章链接“抗旱保苗法。”“人工降雨法”“脏水怎么过滤饮用”子非一条条看去。看完赶紧珍惜的关掉电源开关按钮。
第二日一早,子非便来客厅寻三殿下。三殿下正在用早饭。子非一把拉住三殿下的胳膊就往外走:“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吃饭。你要想保住田地里的禾苗,还不块快跟我走?”
三殿下兴奋的说:“什么?你有办法。你不是开玩笑吧?去哪。”
子非拉着三皇子殿下来到河滩,指着远处河道充裕得水源说:“你不是要水浇苗吗?把这些水弄出来不就可以了吗?”
三皇子殿下无奈的摇摇头说:“我当你真有什么好办法呢,害得我白激动一场。你说的这些,现在不正在做吗?”三皇子殿下指着来往田地河道间提着桶打水的人群。
子非摇了摇头:“你听我的,准没错的。多派驻劳役把远处得水引过来。”
三皇子殿下:“每年不是都在做吗?这赤地千里的,前面的水源看着近,你去好好量量,足有一、二百里地之远。等水引过来,估计都明年了吧。”
子非拿出纸笔摊开朝地上一铺,趴在地上就画起来。
三皇子好奇地问:“你画什么”
子非:“引水管道”
三皇子也好奇的与子非一同趴在地上看。只见子非在纸上画出土地上的沟槽,在沟槽里放入木槽子。水从木曹子里流过。
三皇子一边看一边赞叹:“妙呀,就在地上,把这饮牛马的槽子连接起来,比开河道可省事多了。简单、快捷。你是怎么想出来的?这太神了。”
说干就干,三皇子召来知县很快就把做槽引水的事情布置下去。
没过几天,又有问题了。有一处引水地势太高,水流不过来。子非二话不说,便草草的画出一张图。工匠们连夜施工。第二天,一架水车就做好了。水车底下连着木槽,顺着水流,一个个斗型的水舀盛满一斗斗水运往高处。顺着水的流动之力,举在高处斗里得水落在高处的木槽里。经过几次兜兜转转,水通过木槽、通过水车自动流到了地里。那一刹那,在场帮工的千百个百姓欢呼雀跃起来。百里之外得水,竟然能浇这里的地了。百姓激动地摸着眼泪对着三皇子与子非说:“你们真是老天派来的呀!这下老百姓就不会渴死、饿死了。虽然稻谷没收成了,但赶种的话现在补种番薯,还是挺不错的。”
子非与三皇子熬得疲乏的脸上浮出一抹欣慰笑容。
没过几日,问题又出现了。很多人喝脏水腹泻而死。子非让三皇子殿下聚集周边最好的郎中,按照当时能有最好的沉淀、杀毒除菌物品调试,最后摸索出来方法。先把泥浆倒入装有碳粉、草木灰、细沙、粗沙、然后用过滤纱布一层层过滤出竹筒。再次流出的水再也不是浑浊的泥浆,而是透明的白水了。百姓饮用过滤过得水后再也没有听说谁因为喝了脏水而腹泻了。
一个问题刚解决,一个问题又接踵而来了。由于大旱,虽然闷热的让人憋不过气。但乌云沉沉的一阵就刮走了。水位越来越浅,木槽不能一直向前修个没完。几个县为了争抢河道里的水大打出手,死伤无数。
三皇子整天愁眉苦脸,由于天气闷热更加气急了,只好躺着。子非每天则是忙忙碌碌得拿着火药库里的爆竹找当地制作烟花爆竹最有名的商铺神神秘秘的做礼花炮。
一日子非回到驿站,一头撞上正在翘首以待子非归来的三皇子殿下。谁知子非满脸黑灰,头发有几缕焦糊得打着卷。三皇子不禁好笑道:“你这是爬烟囱了,还是舔锅底了,瞧这一身弄得。”正说着,只见一团乌云浓重的压过头顶,低得好像快要掉到房檐上。子非象打了鸡血般冲了出去。三皇子也跟了上去。烟花铺子的老师傅也激动地冲入院中。时机到了,可以开始了。他们再次拿出5、6颗装了碘化银得礼花,一一点着。只见捻线燃烧使尽,一颗颗□□腾得钻入乌云,听得通的一声炸开。没过多久,豆大的雨点洒落在地。全县的居民都出来了。不顾雨水打透了衣服,每个人都用双手接着雨点,脸上尽是久违的喜悦:
“下雨啦!下雨啦!快拿盆来接水”
“感念苍天呀,龙王真的显灵了”
“下雨啦、下雨啦,这下苍生总算有救了。”
“感念上苍”很多人纷纷跪地叩谢上苍。
子非也和三皇子象其他人一样,在雨地里尽情欢呼:子非:“哈哈哈!下雨啦,这下真是太好了”
三皇子:“哈哈哈!子非,你莫非不是天仙下凡?要不叫我怎么敢相信这些时日,周遭所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