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芳华-文曲星》夏茗悠然

22、十年磨一剑，少年我要出游啦 子非：“少

　　子非：“少年雄心总比天高，壮志豪情不畏风暴。春华秋实不老、岁月一笔都勾销、只留琴声空飘渺。秋月悬天共枫叶摇、夏日以朝暮分昏晓，年华几许磨消、究竟谁人能明了、不曾轻狂人枉年少。”
　　书童小安：“少爷、求您别在唱了，今天早上您都唱了200遍了，再唱下去我们都要疯了，您就饶了小的们吧。”
　　子非：“哈哈，哈哈！要我不唱也行，那你先掐我一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书童小安：“小的不敢”。
　　子非：“你说，老爷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真的放我出来游学。”
　　所有人看着子非，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话。
　　子非兴奋的说：“小安、豆蔻你们俩听好了。从今天起，王府里的规矩统统作废。在这里没有长幼尊卑、你们叫我非儿就行了。咱们这趟出来唯一的目的就是吃遍所有美食、游遍所有的美景，尽情潇洒快活就行。”
　　小安与豆蔻有气无力的应着。
　　子非：“你们这是怎么了，干嘛跟我一出来就无精打采的样子。我刚才说过的话你们都听到了吗？”
　　小安与豆蔻：“听到啦”
　　子非：“那你们俩叫我一声听听”
　　小安：“子非”
　　豆蔻：“子非公子”
　　子非一脸的无奈：“刚才跟你都白说了？”
　　豆蔻：“子、子非，子非！哈哈哈哈！”
　　一众人来到码头，弃车登船。
　　河水清澈似镜，靓丽似眸，水碧似染，舟船如梭。轻舟泛过，遥遥青山矗立其后。青山似凝，绿水似玉，淡云似烟，初阳似画。
　　子非静静的躺在甲板上，双手托头仰望天空感慨道：“这滔滔江水，生于其间，何愁人间无仙境；生逢其时，何愁世间无英雄。”
　　豆蔻伏在船舷上，回头笑道：“真好，我就爱听子非说话，你没发现，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跟诗一样。”
　　小安：“嗯，早就发现了，就是。”
　　扬州城内贩车走足，商贾云集，比比皆是。画阁楼舫，水榭船艨，高屋建瓴处处辉煌。适值晌午，子非的肚子咕咕叫了两声。只见不远一处门面巨大、生意红火的客栈挺立于街边。门口的小二正招呼生意，见子非三人走了过来，忙招呼道：“几位客官里住店还是吃饭？我们这家店可是有扬州城最好的上房，还有当地小吃，各系特色菜肴应有尽有。”
　　子非三人被店小二带入店内，找了一处幽静处落座。小二：“三位客官，想吃点什么？”
　　子非翻看菜单：“来个蟹粉狮子头、中堡醉蟹、风鸡、扒烧整猪头、醋熘鳜鱼再来一坛二十年的女儿红。”
　　小二：“客官，您可真会吃，点得可都是我们这的名菜。您稍等，菜马上就来。”三人看见上来满满一桌的菜肴，大快朵颐。酒足饭饱之后又要了几间上房休息”
　　掌灯时分，用完晚饭的子非与书童闲坐无聊，子非问小二：“你这扬州城晚上可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小二嘿嘿的一笑，这位爷，你可真算问对人了。我们隔壁街的醉香阁晚上特别热闹，您要是觉得无聊可以上哪转转。”
　　子非带着小安一路悠悠哒哒得迈进了醉香阁大门“小安，你来过这种地方吗？小安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口齿不清地说：“没有。”子非接着说：“我的乖乖，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秦楼楚馆啦。哈哈，今天总算能开眼了。”
　　子非惊奇的发现，这秦淮一带的秦楼楚馆女子穿着打扮竟如那些官家小姐般，丝绸加身，金钗绾发，最重要的是，这里面的女子，竟然一个更比一个漂亮。见子非与小安走进来，那些女子竟然没有一个迎上来的，她们顶多就是惊艳地望着子非，却依旧做着自己的事情，丝毫起身招呼两人的意思都没有，这完全颠覆了子非对青楼的认知。就在子非还在纳闷为什么没有人招呼他们的时候，一老鸨打扮的中年女子突然来到了两人的身边：“不知二位客官要点那位姑娘作陪？”
　　“不知姑娘用的是哪家的胭脂？竟然如此芳香。”子非轻佻得唇角微扬。老鸨人老珠黄，一直都以妈妈自居，不过子非却不习惯这两个字，所以用姑娘二字来称呼人家，不管是谁都会开心。身后的小安见状，不由得翻了翻白眼，他家主子未免也太不择口味了吧？竟然连个老鸨也要调戏一番。
　　“奴家乃醉香阁的妈妈杜丽娘。不是什么姑娘，若不嫌弃，公子可管奴家叫一声丽娘。”杜丽娘被子非羞的双颊绯红，乐呵呵地说道。一直被人妈妈妈妈地叫，突然有人叫她姑娘，她还真的有些不习惯呢！
　　“不知公子想要谁人作陪呢？”杜丽娘又公事公办地问道。
　　子非：谁人作陪？她又没来过这里，哪里会知道谁好谁坏？“丽娘，你这醉香阁的头牌是谁？”一般头牌都是顶尖儿的吧？
　　“这醉香阁的头牌乃是陈秋雁，陈大小姐。”想到这尊大神，杜丽娘就忍不住头疼。
　　子非：“嗯，好吧，那本公子今儿个就要陈秋雁作陪吧！”
　　“这？”杜丽娘有些为难，她哪敢支使那位大小姐接客啊！“陈小姐是否接客得看她的兴致，若陈小姐不愿意见公子，那丽娘也无可奈何。”杜丽娘抱歉的说。
　　“是吗？那丽娘就把我们带到那陈秋雁小姐的住处便是，到时候她不愿意见我们，那就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了。”想来陈秋雁的还挺拽的，竟然连这做老鸨的都要看她的脸色。
　　子非想：“不过也是，一般的头牌，心性难免会比一般人高。”
　　杜丽娘将子非、小安二人带到那陈秋雁所住的水榭轩之后便急急转身离去，离去时清晰地看见她眼中的那抹同情了。
　　小安敲了几下门，见里面没有人应声，这主仆二人便推门直进了。小安为了避免一会儿里面那位迁怒于自己，他很有点自知之明得退到子非的身后；有子非在，那个叫的陈秋雁得自然就不足为惧了。
　　小安心里的小算盘，子非自然是能察觉出来的。
　　什么叫做倾国倾城？什么叫做天人之姿？子非此时总算是真正的见识到了。软榻上的美人相貌秀丽婀娜，瓜子形的脸蛋带点病态的愁容。额头一朵火红的鸢尾花甚是夺目，细长的柳叶眉入鬓如墨般的发丝从软榻上垂下。她着一身纯白色半透明的纱衫，那白纱上精细的绣着一朵朵红的夺目的海棠花。
　　“公子，你是来陪陈秋雁解闷的吗？”子非还没开口，软榻上的陈秋雁就已经开口了。
　　“不过公子？看你不像本地人吧？”陈秋雁问到。
　　子非点点头没有出声。
　　陈秋雁：“那公子是哪里人？”
　　子非：“渤海郡”
　　陈秋雁：“大海？什么样子？秋雁没有见过。公子可否给秋燕讲讲？秋雁想听。”
　　子非着了个凳子坐在榻边，开始给陈秋雁讲了个前些日子在御用藏书楼看过的一本书镜花缘。讲的是一队楚国商人驾着巨大的商船选去海外经商途中的所见所闻。
　　杜丽娘见子非二人进陈大美人的房间许久没有出来，不放心便派了个仆役到水榭轩门口瞧瞧。仆役回来禀报：“真不可思议，里面又说又笑的。从来没有见过陈美人这样欢快过”
　　杜丽娘呆呆的望向水榭轩窗纸投出来的二人剪影自言自语道：“乖乖，这还真是什么人玩什么鸟，一物降一物呀。”
　　子非与陈秋雁二人聊得尽兴，只听见三更得更声二人才发现夜已深。
　　子非看见趴在桌子上熟睡的小安，推了推他。二人匆匆离去。
　　刚走到房门口，陈秋雁急忙说到：“公子请留步，敢问公子住在哪家客栈？在扬州停留多久？”
　　子非报了客栈的名子，拱手告辞。陈秋雁依着窗子，一直望着子非消失在街道转角处。
　　次日清晨，子非刚刚起来，小二便匆匆禀报：“公子，有位姑娘在楼下等您多时了。”
　　子非见陈秋雁作17、8岁普通人家小姑打扮。粉绿色的春衫下着了一件月白色的罗裙。清理的面庞难掩秀丽雅致的模样，着实清新可人。陈秋雁见子非从楼上下来，便上前深深施上一礼：“昨夜听说公子今日出游，不知去往何处？”
　　子非摸摸鼻子思索到：“不瞒秋雁姐姐说，我还真没想好，正打算一会去问问小二，看他能有什么好的推荐呢。”
　　陈秋雁：“秋雁不才，我虽不是本地人是，但在这扬州也有段时日，愿做公子得向导。服侍公子在扬州出游如何？”
　　子非看了秋雁两秒，难以置信的说道：“真得吗？能和姐姐一同在扬州游玩，子非真是三生有幸。”二人相视一笑，便一同用过早饭一队出游。
　　瘦西湖边，两位谪仙般的人儿，在一男一女两个仆从的跟随下兴趣傲然的步行在湖畔的林荫小道上。那女子秀丽异常，仿佛岸边的垂柳，初初绽放。那少年郎儒雅挺拔，过于秀丽的脸庞上略微带着英气。他二人的闲庭漫步招来了路人的纷纷瞩目。“天呀！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一对金童玉女？”；“快瞧，这湖边竟然哪里来了一双游湖得仙人？”
　　子非听了到无所谓意。但陈秋雁早已被路人的目光与谈话羞的满脸通红。
　　他们租了一只游船，二人在船上吟诗谱曲、弄琴吹箫。
　　连续三日，陈秋雁总是一早在客栈等候。之后整天陪着子非在扬州尽情游玩。
　　第三日傍晚，子非刚回客栈。就看见醉香楼的老鸨杜丽娘早已在客栈等候子非多时了。杜丽娘见了子非深深的施了一礼，一边说到：“子非公子，你可要救救丽娘啊!”子非连忙把杜丽娘扶起：“有什么话起来好好说，不必施这大礼。”杜丽娘眼中带泪的说：“今日一早，秋雁给我说要赎身与你一同离去。这是万万不能的。那我为了留住秋雁这条命，冒了多大的险。今日倘若秋雁出了什么岔子，那我怎么对得起她的父母，这不是让我死不瞑目吗？”
　　子非听的晕头转向乱七八糟：“等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能不能慢慢对我说？”
　　杜丽娘：“公子有所不知，陈秋雁飞并非我这青楼里的女子，而是寄养在我这儿呢的一小姑。”杜丽娘压低声音继续说道：“陈秋雁得父亲，乃是京中要员。就在秋雁出生不久，因事得罪了皇帝陛下，被贬出京城。由于家中突遭变故，随时可能丢掉性命亲朋无一敢收留，秋雁父母只好把还在襁褓中的小秋雁交予我抚养。说只有我这行地方鱼龙混杂的，才不招人搜查。当年，我受过秋雁母亲的大恩，所以立下重誓，把秋雁当做亲生女儿抚养。等危机关头一过，便把秋雁还给她的生生父母。谁知刚出京城，秋雁母亲就重病离世。今年秋燕父亲才与我刚刚联系。眼看着秋雁长大成人，又出落得容貌不俗，再过些时日，他的父母就会过来接她，我的多年誓言便可实现，谁知秋雁这孩子却往情深的看上公子，这让我怎么是好？”
　　子非：“那想要我怎样，丽娘直说便是。”
　　杜丽娘：“我冒昧的提出一办法，还请公子应允。我在江边早已备好快船，望公子今夜就离开扬州。送公子去你想去的任何一个地方，只要近期内不回扬州便可。我求求您，全当帮丽娘一个忙，可好？”
　　子非二话不说，便与小安、豆蔻一行三人匆匆上船离去，只见身后扬州城离自己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