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歌飞舞》吕歆

11、第十章 东方绝的计谋

　　听完瓦拉的话，萧歌半天没有吭声，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瓦拉了然微笑，萧歌在为艾瑟儿抱不平呢。但既然能在Brujah族的追杀中逃脱下来，这个女子定有过人之处，还是不要惹怒她为上上策，于是开口说：“关于对艾瑟儿的研究啊什么的，是上面的决定，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萧歌抬头，面无表情，“可你心里也想让艾瑟儿去研究。”

　　瓦拉又笑，“能在白天行走于阳光之下，是多少吸血鬼的梦寐追求。”他修长晶莹剔透的手指轻轻划着自己的唇型，“但是，我不需要。我已经有了Jon，他才是我的一切。”

　　不管瓦拉说的是不是真的，但眼下Gangrel族能帮忙找艾瑟儿，萧歌也不想计较那么多，她直接说：“我想救出艾瑟儿，你们怎么做？”

　　瓦拉想了一下，“算时间，还有一年才是研究艾瑟儿身体构造的最好时机，所以当下艾瑟儿应该安全。我要叫人去查找Brujah族的落脚点，可能需要一点时间、、、、、、”他看向萧歌，“你是人类，与我们最大的区别在于可以白天行动。我查到后会告诉你，我们也需要你的帮助。”

　　萧歌点头，无论如何，先把艾瑟儿从Brujah那里救出来，至于一年后的事情，只能到时候再作打算。

　　两人正说着，突然不远处传来奇怪的声音。自从秦禾的内力注入萧歌体内，萧歌的内力大增，眼力也比以前好了不知多少倍。她远远望过去，有两个人影正搂在一起，一个是刚才在吧台遇到的妖娆女人，而另一个，居然就是在门口碰到与她擦肩而过的长相清秀的年轻男子。

　　妖娆女人的头埋在年轻男子脖颈处，咕咚咕咚喝着血。男子已经失去知觉，脸上渐渐显出挣扎，好像睡着的人在梦中梦到了不好的事情般痛苦。

　　萧歌不禁想起了也被吸血而死的林青，顿时血液翻腾起来，一个纵身跃过去，一把扯开妖娆女人，把年轻男子放到地上，怒道：“你不知道适可而止吗？死人了你就开心了？”

　　明明少吸点血就不会使人致死，为什么一定要把血都吸干了才甘心？

　　妖娆女人见又是萧歌，面上愠怒，“你是哪个族的？”

　　萧歌瞪她，“你管我！”

　　妖娆女人露出獠牙仰天呼啸，仿佛野兽的嘶叫声，瞬间扑向萧歌。

　　萧歌轻松接住她扑过来的身形，一推一拉，屈肘撞她胸腹，又一手重重劈向她颈项，动作敏捷流利，只见妖娆女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萧歌把她按在地上，冷冷的说：“既然你不懂得尊重人类的生命、、、、、、”她煞气渐起，一掌击向妖娆女人的心脏，心脏是吸血鬼的弱点，虽不能致死，但在短时间内定是无法动弹，然后只需等到日出，只要是吸血鬼，必死无疑。

　　妖娆女人一脸惊恐，只恨自己倒霉碰上萧歌，死亡的恐惧笼罩着她，她连声惊叫，“我以后再也不杀人了！！再也不杀人了！！再也不杀人了！！”

　　死亡教会人一切。

　　萧歌一掌改劈向妖娆女人身边的地上，“闷——”一声，地上泥土顿时塌陷出一个大洞。

　　“记住你说过的话，要不然、、、、、、” 萧歌冷眼看着她，站起身来。

　　妖娆女人看着身边的大洞，浑身轻颤，眼前这个女子，到底是谁？

　　“还不快走！”一道低沉好听的声音响起，瓦拉走过来，从上往下看着妖娆女人，声音带笑，“莲，你踢上铁板了。”

　　妖娆女人看到瓦拉，脸色更白，咬着牙忍痛站起来，飞快的跑了。

　　瓦拉嘴角微勾，轻笑，“萧歌，好功夫。”

　　萧歌睨了眼瓦拉，说：“刚才那个女人在酒吧调戏你的Jon。”

　　瓦拉的笑容立刻疆在脸上。

　　萧歌查看地上的年轻人，还好，虽然失血过多，但还有呼吸。她抱起他，径直往外走，“我走了，你有了消息通知我。”

　　瓦拉看着萧歌离去的背影，郁闷。

　　、、、、、、

　　自那日从“夜晚”酒吧回来，然后送救回来的年轻人到医院，已经过去三天。学校放了暑假，萧歌白天打工，晚上到秦禾那里学功夫招式。至于Brujah族，一连三天没有找萧歌的麻烦，倒是很令人意外。

　　萧歌有时候会想，是不是东方绝的缘故？毕竟那天的那个吸血鬼叫他为少爷，他在Brujah里的身份，应该不会低吧！

　　下班，萧歌拎着刚买的水果走在路上。

　　转角处，东方绝正站在那里，对她微笑。

　　萧歌微微发楞。

　　东方绝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来，水晶般透明的眼睛在夕阳中闪烁耀眼，他在萧歌面前站住，伸出手来，“跟我走吧！”

　　“去哪里？”萧歌问。

　　“天涯海角。”东方绝轻勾嘴角。

　　萧歌太阳穴微涨，她按按太阳穴，“你说什么？”

　　东方绝的眼神越来越炽热，紧紧凝视着萧歌，“你跟我走吧！我带你到血族再也找不到你的地方！

　　萧歌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东方绝突然“噗哧——”笑出声来，他放下手，自嘲的说：“跟你说话永远和浪漫扯不上边。”

　　萧歌狠狠看着东方绝，这个家伙，若再不说重点，她可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送他一个拳头。

　　东方绝正了正表情，认真说：“艾瑟儿的事情不是你能解决的，你若再执意下去，定会惹来杀身之祸。”

　　萧歌嗤笑，“Brujah族打的又是什么主意，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东方绝脸色白了白，“你知道了？”

　　萧歌沉默不语。

　　半天，东方绝说：“既然你都知道，你更加该明白，即使这次能救出艾瑟儿，下次她还是同样的命运！你无法对抗整个吸血鬼血族！”

　　萧歌握拳，“那是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东方绝看着萧歌，微叹气，“萧歌，你不要管这件事情好不好？血族不是仅凭你一人就能对付的，不要再和血族的事情有所牵连！”

　　萧歌微怔，好一会儿，她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我不知道我能帮艾瑟儿到什么程度，但无论如何，对艾瑟儿的事，我不会置之不理！”

　　东方绝的眼神微暗，他缓缓的说：“我难得不想让一个人死，而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去送死吗？”

　　“谁说我一定会死？” 萧歌瞪过去，怒目圆睁。

　　东方绝笑笑，“是的，你不会死。”

　　萧歌说：“但你今天来却是来杀我的。”

　　东方绝看着萧歌，抿唇不吭声。

　　萧歌继续说：“你被派来杀我，但是你却不想杀我，尽管我已经杀了你身边一个吸血鬼。”

　　东方绝哭笑不得，“你不要那么聪明好不好。”

　　萧歌无所谓耸耸肩，拉开马步，做出防备的姿势，“这三天来都没来打扰我，我应该向你道谢。”

　　东方绝眸光流转，璀璨异常。

　　不错，Brujah族亲王，也就是他的太祖父德·莱斯，已经下令全族逐杀萧歌，但他挡了下来，并以自己的性命担保三天之内杀了萧歌。

　　今天就是第三天，但东方绝却苦笑连连，自己真是吃饱撑着，本来不想看到萧歌被杀，就在太祖父面前说了几句好话，心想先拖个几天也好，没想到却被族内的一些老家伙逼着立了军令状，这下可好，若是一般会些功夫的人也就罢了，但是眼前这女人，自己怎么是她的对手？！

　　东方绝心呼不好，却还是不得不动手，今天不拿下萧歌，自己的命就没了。在太祖父的权势下，自己或许可以活着，但从此，没有尊严，这比杀了他更痛苦！

　　萧歌避过东方绝的拳头，连连侧身，步形诡异，身法轻捷，她没想那么多，现在谁挡了她的路，她能避则避，不能避就一路打过去，若连打都打不趴下，就一路杀过去。

　　她从来不知道矫情，也不怕被人骂心狠手辣，当自己性命危险的时候，还不还手的，那就是傻子！她没有无限的体力，碰到不容易打死的吸血鬼，若有机会打死，她不会手下留情，她不会傻的每天应付同一批要杀她的吸血鬼。

　　话说回来，若今天她没有任何能力保命，她早就死了。凭什么死的是她，而不是那些要杀她的吸血鬼？！

　　她不能手软，也不能心软。

　　几个回合，东方绝已被踢到在地。

　　萧歌一脚踩在东方绝胸口，“我说过再见面就不再是朋友！”她的脚微微使力，“说！Brujah的落脚点在哪里？艾瑟儿又在哪里？”

　　东方绝放弃反抗，四脚朝天郁闷躺在地上。这个女人是他的克星，几次揍的他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要说自尊，在她面前，恐怕一点也没有了。

　　要杀了她吗？

　　东方绝从下往上看萧歌，夕阳的金黄色余辉中，她的脸晶莹红润，她的眼神生动活泼，她的短发肆意飞扬在空中，她整个人恣意嚣张，生机勃勃，是他可望不可即的向往。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舍不得她死，他讥笑自己，难道自己真的神经不正常，自从遇上了萧歌，自己都变得不再像自己。

　　萧歌的眉梢上扬，低头俯视东方绝，“我不介意严刑逼供。”

　　东方绝这时候居然还能笑的出来，他把手往头上放作投降状，“别别！我相信！先让我起来，我告诉你！”

　　萧歌挪开脚，拉起东方绝，一脸怀疑，当初把他从天台上扔下去都不肯说，现在这么轻易就肯说？他若真肯说，她倒反而有些看不起他了。

　　她一手拎着东方绝的衣领，正起身，脑后一阵风声，萧歌耳朵里“嗡”的一声，她的身体直直往下倒，大脑一片空白，失去知觉。

　　东方绝接住萧歌倒下的身体，心里却在想，等萧歌醒来，他一定会被揍的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