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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夜晚”酒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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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歌找到秦禾,一脸疲倦,她从背后抱住秦禾,头抵着秦禾的背脊,“我杀了一个吸血鬼。”
秦禾没有丝毫震惊,只是淡淡的说:“在我本来那个年代,我杀过很多的人。”
萧歌放开秦禾,抱头蹲在地上,声音闷闷的压抑,“我一直以为自己很洒脱,其实一点也不。”
秦禾淡淡看着她,“会习惯的。”
萧歌身体微微一颤,还要杀吗?
闭上眼睛,就是东方绝的连声惊叫。
东方绝,恨死她了吧?
我已经别无选择了吗?我还要继续杀下去吗?
萧歌抱着头颤抖起来。
秦禾走过去轻轻拍她的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本就如此。”
萧歌擦掉眼角的泪水,站起来,杀都杀了,死都死了,还矫情什么?!
“有没有更多Brujah 族和Gangrel族的资料?” 萧歌问。
秦禾说:“Brujah 族的亲王叫德·莱斯,是法国人,最近应该在中国。而Gangrel族的吸血鬼因为喜欢独行,不喜群居,所以没有所谓的领导者,但有一个叫瓦拉的英国人,在Gangrel族里声望极高,具体原因不清楚,但听闻最近也在中国,不知道与Brujah 族有没有什么关系。”
萧歌想了一下,又问,“秦禾,你是怎么找到这些资料的,危险吗?”和艾瑟儿有关的人Brujah 族都想杀,萧歌不想秦禾也出事,更何况如今的秦禾失去内力,功夫不及当初的一半。
秦禾说:“是我的朋友沧海帮我查的。萧歌,你相信巫术和占卜吗?”
萧歌摇头,“不信。”
秦禾很难得的笑笑,“我以前也不信,但现在我信。”
那个叫沧海的人帮秦禾占卜或者巫术查出来的?萧歌古怪的朝秦禾看,说:“这个我不管,我只想知道Gangrel族的吸血鬼在哪里可以找到。”
“白果市最南面。” 秦禾笃定的说。
“又是你那个沧海的朋友说的?” 萧歌扬扬眉。
“嗯。” 秦禾淡淡的应。
“那你自己小心。” 萧歌拔腿就走,不管是不是,都应该去碰碰运气,艾瑟儿已经失踪有一段时间了,虽说她也是吸血鬼,不用太担心她会受伤死亡,但是被掳走总归是有危险。
白果市最南面,到处都低矮的老建筑。这一带是政府保护的文物建筑,向来人烟稀少,一到傍晚太阳下山,几乎看不到人影。
这里面,有一栋造型精美古堡式样的西方建筑,听闻是很多年前一个留洋老先生回国后建造。现在仍旧是私人建筑,但不住人,却营运酒吧。常有周边的或者远方而来的客人来这里坐坐,喝杯酒,看看窗外的老建筑,缅怀过往的时光。
最近,这很有特色的古堡式酒吧在白果市越来越有名,经常有很多的年轻人慕名远道而来,或带着朋友,或孤身一人,来感受酒吧别样的西式风格。酒吧里常年雇佣高大白皮肤的外国人为侍应,也常可见外国友人前来光顾,这个酒吧,只在太阳落山后开门营业,它的名字叫作——夜晚。
萧歌正在打量这个古堡酒吧,太阳已经下山,落日的余辉中这座酒吧更显年代久远,斑驳的墙壁,爬满不知名的植物藤条,大门边上“夜晚”两个字却用血红的颜料涂染,狰狞着仿佛想要扑出来。
有人擦过萧歌的肩进门内去,萧歌望过去,那人也正回头,是个长相清秀的年轻人,他不好意思地朝萧歌点点头,算是刚才撞到她的歉意,萧歌也朝他点头,示意无妨。那年轻人腼腆一笑,转身进去,身形瞬间没入门内。
接连又有几个人进去,有男有女,有年轻也有年长的人,络绎不绝。
萧歌也跟着进去,里面已经热闹起来了。有人大口喝啤酒,说粗话,也有人斯文小酌,温稳优雅,都奇异的融合在一起,却让人感觉不到突兀,仿佛这里本就是该这样,反而平添一种舒服,一种没有束缚感的自由。
夜渐黑,萧歌在吧台坐下,吧台里面一个白皮肤外国男人正在调酒。男人长的十分好看,绿色的妖媚的眼睛,金黄色的头发,动作优雅娴熟的正调着不同颜色的各种酒。
“Jon,我要一杯‘死亡之吻’。”一个妖娆性感的女人甜声说。
“知道了。”被叫为Jon的好看男子优雅一笑,手上动作不停,一会儿就调了一杯酒递给那个妖娆性感的女人,“你的酒。”
妖娆性感女人对着灯光拿起高脚酒杯,摇晃里面的酒,这杯“死亡之吻” 是透明的酒水中夹杂着或血红或黑色的丝线,黑红交错,仿佛两条蛇抵死纠缠,永不停歇。
“Jon,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高了!” 妖娆性感女人靠上吧台,顺手摸上Jon白皙修长的手,在他耳边吐气,“今晚下班后,你有没有空啊?”
Jon的脸微红,不动声色的移开自己的手,“对不起,今天下班后我有事情。”
妖娆性感女人不依,又抓过Jon的手,“那明天呢,或者后天也行,我可是天天排队等着和你约会啊!”
Jon想拉出自己的手却没想到妖娆性感女人的手劲比他还要大,脸渐渐憋红,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吧台四周的人哄堂大笑,有人吹口哨,有人讥笑的说:“莲,你省省吧,Jon怎么看的上你?”
被叫为莲的妖娆性感女人闻言脸上微怒,拉近Jon把自己的身体使劲贴上去,“今天你一定要和我约会!”
四周的人尽说着一些嘲弄的话,可是没有一个人上前解围。
萧歌站起来,走过去,说:“我要一杯酒。”
妖娆性感女人闻言转头看萧歌,“小女孩,一边去,不要打扰大姐姐。”
萧歌一手抓住女人的肩膀,把她的身体缓缓扳过来,“大姐姐,我渴了。”
妖娆女人不敢置信的看着萧歌,这个年轻女孩,好大的力气,她是人类,还是、、、、、、女人不想随便招惹,讪笑,“呵呵,既然你渴了就叫Jon给你调酒吧!”又对Jon说,“我今天还有事情,就先走了,明天再来找你。”说完即刻走人。
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过了几秒,众人才如刚才那般嬉笑喝酒,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Jon感激的朝萧歌笑,“谢谢你。你要喝什么,我请你。”
萧歌说:“其实我不想喝酒,如果你真的想谢谢我,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好,你说。” Jon优雅微笑,绿色妖媚的眼睛在灯光下璀璨耀眼。
萧歌想了一下,说:“我想向你打听的人,叫瓦拉。”
Jon正在调酒的手势一滞,半响,他语调稍微有些不自然,“瓦拉、、、、、、你找他做什么?”
萧歌惊喜,简直不敢置信,“你真的知道。”
“我不知道。” Jon这次回答的飞快,还把头转过去,赌气似的哼了一声。
“?”萧歌脑袋上出现问号。
周围有人偷笑,还有一个人的手拍上了萧歌的肩膀,在萧歌身后轻笑,“你找我吗?”
萧歌回头,只见一张魅惑的脸,狭长的丹凤眼,娇艳红唇,完美的脸形,非男非女,雌雄莫辨,正微笑的望着她,笑容温柔的仿佛可以融化一切的冰雪。他放在萧歌的肩上的手,纤细修长,圆润如玉,透着浅浅的紫,美得妖异。
Jon把一个高脚酒杯重重放在吧台上,萧歌这才清醒过来,马上往后退了一步,“你、、、、、、是瓦拉?”
他轻笑点头,“我就是瓦拉。”
萧歌心想自己的运气不要太好,刚来找人,就有人随随便便跳出来说自己就是瓦拉。但是莫名其妙的,她就是相信眼前这个人是Gangrel族的瓦拉。而且,透过他棕色的狭长的丹凤眼,萧歌好像看到了里面隐约跳动的血红色火花,妖异而动人。
瓦拉绕过萧歌慵懒靠上吧台,手指轻轻点在Jon的额上,“好了,不要再生气了,都是我的错,还不行吗?”
“本来就是你不对!” Jon口气忿忿,说是愤怒,还不如说像是在赌气撒娇。
瓦拉轻笑,又转向默不吭声的萧歌,眼神魅惑妩媚,眼角微挑,“你认识我?”
萧歌却在想,这个酒吧内到底有多少吸血鬼,自己危不危险,又应该怎样开口和瓦拉说、、、、、、太多的事情无法确定,半天,终于豁出去,说:“Brujah 族劫走了我的朋友,又在追杀我!”
瓦拉眼眸一暗,站起来,说:“跟我来。”随即转身先走了。
Jon眼神幽怨的看着瓦拉离去的背影。
萧歌一个激灵,她再怎么迟钝也看得出瓦拉和Jon的关系。她连忙跟过去,对Jon说:“我也走了。”
Jon语气幽幽,“你去吧。”
萧歌跟着瓦拉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天已经完全黑下来,走到后花园,这里是不对客人开放的,只有皎洁的月亮高挂,和空气中暗香浮动,微有风过,树叶花枝摇摆,十分寂静。
瓦拉停下脚步,转身,脸在月光下如玉石雕刻,完美无瑕。
“你是谁?” 瓦拉问。
“萧歌。”
“人类?”
“不错。”
“你知道我是吸血鬼?”
“当然。”
“Brujah 族劫走了你的朋友,是谁?”
“艾瑟儿。”
“你说谁?” 这次瓦拉仿佛十分惊讶,脸上全是震惊。
萧歌重复,“Brujah劫走了我的朋友艾瑟儿,又不断的追杀我。”
瓦拉怔怔看着萧歌,沉默,若有所思。
“我找你是因为我听说你们Gangrel族也在找艾瑟儿。” 萧歌说。
“不错。” 瓦拉声音冷的如冰,“Brujah族竟敢劫走艾瑟儿,他们死定了!”
听瓦拉的话,瓦拉他们应该是站在艾瑟儿这边的,萧歌略放下心来。但有些事情还是不明白,她问:“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劫走艾瑟儿,又为什么追杀我吗?”
瓦拉说:“在我们血族中,很讲究辈分,活的越长能力越大,辈分也就越高。目前统治血族的是Methuselah,然后下面是Elder长老们,他们管理我们几个血族氏族。在上千年的吸血鬼繁衍中,没有任何一个吸血鬼可以站在阳光下,除了我们Gangrel族的艾瑟儿。Elder长老们和Gangrel族都默许她独行不受约束,但是她必须在年满250岁那年回来,因为第250年是我们吸血鬼族的成人仪式年,那年是吸血鬼身体力量禀赋最异常的一年,所以她必须回到我们的血族中接受Elder长老们的研究,探讨她能在白天行走的原因。这是她作为这些年的自由的回报,也是她作为吸血鬼应该为自己的血族做出贡献的时候。当然,同时我们也会保护她的安全,直到她归来。”
瓦拉微微皱眉,继续说:“还有一年,艾瑟儿就满250岁。因为艾瑟儿本是属于Gangrel族,所以Elder长老们叫我先来找她。我查到这些年艾瑟儿都在中国白果市,于是就过来了。”他的语气逐渐转冷,“还没找到她的所在地呢,没想到Brujah族竟敢先下手!”
萧歌呆呆的,原来如此。这下事情倒都弄清楚了,原来艾瑟儿到了250岁,必须为血族献上自己,让他们研究为什么她能在白天行走,最好能得到结果,这样,吸血鬼一族永远不用藏在黑暗里,或者说的远点,他们还想统治世界什么的,当然,这是后话。但是Brujah族提早下手得到艾瑟儿,想要先称霸整个吸血鬼族,但又怕消息走漏,所以一直追杀在白果市与艾瑟儿有关的人,比如自己,甚至林青!
萧歌心里难受起来,那艾瑟儿呢,她何其无辜,她凭什么一定要为血族献上自己?让别人去研究,或生或死,谁又说的清!想想都毛骨悚然。艾瑟儿从来没有和自己说过这些事情,她是怕自己伤心难过吧,那她呢,她自己又怎么办?难不成真的跑去当实验室小白鼠?
萧歌的手握的越来越紧,这些年来,艾瑟儿是以什么心情过来的?因为与别人不同,就活该被拉去做研究吗?艾瑟儿啊艾瑟儿,你的心中藏了多少无奈、多少痛苦,为何从来不与我说?是因为无法对抗整个血族,还是怕连累我?艾瑟儿,你可知道,你这样藏在心里,我知道了有多么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