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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

  •   回到酒店,林夕醉了。另外三个,邵真本就醉了,江水月和甄文静的酒劲儿也渐渐上来,直嚷嚷要洗漱睡觉,三个人拉拉扯扯地上了楼,夏晚不得不去照顾酒鬼了。

      这个醉了的人还紧紧拉着夏晚的胳膊,说起了酒话:“你还想逃走?你这一次不能丢下我不管了。”

      夏晚搀扶着他踉踉跄跄走出车来,嘴上哄着他不走不走。又给他开了间房,扶着他瘫在床上,给他脱了鞋和外套,垃圾桶用脚轻踢到床头。还烧了开水,泡上蜂蜜放在床头柜上,做完这些,她进洗手间洗手整理一番,就走到门口,伸手拉门要出去。这时,林夕开始闹着口渴要喝水,只嘟囔着,却不睁眼。

      真是个大爷,我还没伺候过谁呢!得了,谁让你醉着呢,看你长得帅,勉强伺候下吧。果然,自己也是个肤浅的女人。夏晚一边腹谤一边回身端了蜂蜜水,又拧开矿泉水兑了些凉的,扶着他做起来,把杯沿儿递到他嘴边儿。

      “好甜,真好喝。”林夕迷糊地睁开眼,看着鼻尖下的水杯,张口喝了个干净,咽完了最后一口,又嘟囔着,“我还要喝。”

      夏晚又去倒了一杯,喝完,林夕就躺下去,闭上双眼,也不知醒了还是睡着。

      她把杯子里添了一杯水,放回床头柜,发现林夕的钱夹掉在地上了,捡起来,又想把刚才用到身份证放回钱夹。
      只是不经意瞥了一眼,哎呀刚才没注意,你也是广省的呀,原来咱们还是老乡呀。
      夏晚心里念着,顿时,对林夕生出来几分亲近,老乡见老乡嘛。
      她开始仔细端详起闭目卧在床上的男人,剑眉星目,睫毛也挺长,圆寸,头发浓密乌黑,羡慕得夏晚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头发。

      哎,你要这么多头发有什么用,老天怎么不让我多长点头发呢。

      见他没动静,夏晚更是肆无忌惮,捏着那张脸上提拔的鼻子嘟囔:“原来长得还算耐看,传说中的第二眼帅哥?居然会被人逃婚……也真是凄惨。”

      夏晚,好美色,从小到大见识了不少美人,不论男女。
      可悲可叹的是,她却是个脸盲。
      虽见了美人心里赞叹欢喜惊艳,可过不久,就会遗忘那些人的容颜,只剩下那初见时的惊鸿之感,深深烙印在记忆深处。

      她刚嘟囔完收回手,林夕突然睁开了眼,吓得夏晚要躲,却被硬生生拉到怀里。羞愤得夏晚手脚并用乱踢乱打,可林夕手大腿长力气又大,一手缚住她一双手,一手扣住她的腰,她便跌在他身上,只有腿还能扑腾,林夕见她还不安静,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眼猩红地瞪着她,怒发冲冠,连两人之间的空气里似乎都冒着火。

      夏晚顿然明白过来了,又急又气:“不是喝醉了吗?怎么这么能折腾?你酒醒了?你认识我吗?我不是你新娘子,你别认错人了!”

      “新——娘子!对——你干嘛要逃婚?!别以为你逃婚了,就躲得了我了!”林夕恶声恶气,眼神更是凶狠起来,瞪着身下的人,下口就啃咬起来。夏晚紧紧闭着嘴巴,扭着脸四处躲,他含住了夏晚的耳垂,不解恨地咬了几口,痛得夏晚直叫唤,林夕似乎对这反应还算满意,又开始细细舔起来。

      男人粗重的呼吸喷在耳边,夏晚觉得脸颊燥热起来,又怕得直流泪:“你认错人了呀,我不是你新娘子。你抱错人了,你快放开我!!你好好看看我的脸,我不是你新娘子!!”

      林夕听了,抬眼凝望着怀里那梨花带雨的一张小脸,他目光里闪过疑惑,只是看见那小小粉唇一张一合,心里躁动,又猛地亲吻下去。夏晚哪料他如此生猛,呆愣地张着口,看着他,脑子还在反应这状况。他舔舔她嫩嫩的唇,长舌侵入她口中,轻轻碰碰她的舌尖,吮吸起来。夏晚这才反应过来,马上偏过脸去,林夕立刻空出扣着腰的手,捏住她的下颔骨,不让她乱动。

      不知吻了多久,男人终于肯松开口,还呢喃着:“好甜,好好吃。”

      夏晚就谈过一次恋爱。
      初吻,就不要提多破灭了,懵懂无知被强吻,当时李沉口里还有异味。她根本没有半点触电的感觉,只在心里叹息,原来接吻也就这么一回事啊。
      每次李沉吻她,湿乎乎舌头在嘴里扫来荡去,她都有些嫌恶,还不忍拒绝。有时李沉吻得忘乎所以,自己却异常的冷静,闭上的眼会睁开,看着李沉沉迷,她没有丝毫情欲。

      可今晚,自己是怎么了?

      只是因为他和那人似曾相识的搭讪,因为太想念四月天,自己就放下了警戒,还被吻得晕乎乎?

      哦,四月天,她的四月天,不知何时何处,是否会再遇见的那个人。

      他现在在美国有四年了,应该很适应国外的生活了吧?
      上回看到一个留学生抱怨国外的伙食难以下咽,逼不得已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故事。她当时就在想,那四月天呢,他还吃得习惯吗?那么爱吃零食的一个人,想必对吃的也极为挑剔,不过为了自己的梦想,他一定是甘之如饴吧?也许,他已经学会了做饭烧菜?听说,在国外读书都很忙,想必他至今还是单身?那样,也是极好的。
      还有一回,新闻里说美国某处两个中国女留学生被意外枪杀,哀叹难过之余,她还因此担心了好半天,一直合拢着双手,闭目,祈求上苍保佑他平安无事,傻得虔诚。他人那么好那么阳光,周围一定都是很好的人,会被上苍庇佑的。

      真好,就只是这样想想,尚可安慰自己的那一缕执念。

      夏晚思绪飘走,待林夕吻自己脖颈时,又回神清醒起来,开口道:“你太重了,别压着我。”

      林夕停下嘴,一滚,把她带到自己身上,笑意盈盈注视着她,双臂仍旧搂紧紧的,怕她跑了。

      “你渴不渴?我给你倒点蜂蜜水?”夏晚寻思着怎么让他放开自己,闹酒疯的人想一出是一出的,和这样的人生气,也是无用。

      林夕点点头,夏晚大喜:“那你松松手,我给你倒水,好不好?”

      “你不会又要逃跑吧?”林夕将信将疑,有点哭腔,夹杂着恼火气愤,还有撒娇,“你今天逃婚了,我都原谅你了。以后,你都不准再离开我了,听见没?”

      “嗯嗯,我保证不逃跑了。我只是给你倒水,甜甜的蜂蜜水,你不是喜欢喝吗?”

      那一瞬间,夏晚觉得他就像个小孩子,丢了自己心爱的礼物,需要人哄开心了才老实。

      林夕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夏晚心虚地爬下床,慢吞吞走到床前倒水思考怎么逃离魔爪。林夕还是直勾勾盯着她,连大气都不喘一个,夏晚被他盯得发毛,自己又不是逃婚的人,干嘛这么害怕?这个男人的眼神锐利得像匕首的尖尖。

      她突然弯下腰捂着肚子:”哎呀!我肚子疼,我,我去卫生间。”一边喊着一边往门口扑去。

      林夕似乎料准了她的小心思,腾地从床上弹起来,跳下去,长腿一伸,大臂一展,把她从门口捞进了屋,反剪住一双胳膊,把她压在门上,怒冲冲大喊:“你还敢跑?!肚子不疼了?”

      “疼,真的很疼。”夏晚按着肚子低着头,眼角偷瞄,到底酒醒了没?没的话随便糊弄他两句,醒的话就更好说了。看样子,还在闹酒疯,既然跑不了,不如,不如躲到卫生间?

      “那你怎么往外跑?”

      “我,我怕你生气打我,我害怕,我怕疼!”

      难不成说怕你酒后乱来?

      林夕见她缩在怀里抖抖嗖嗖,笑,扣着腰的手也松开来,亲昵地刮着她的小鼻子说:“小傻瓜,我什么时候打过你了?我可没有暴力倾向。”

      “别刮我鼻子,再刮就要塌了!”夏晚本就嫌弃自己鼻子不够挺拔,下意识就说了出来。

      “好好好,你快去卫生间吧。”林夕把她推进卫生间里,又反手把房门上了锁。

      夏晚一进卫生间,立即把门锁上,想等他闹累了总该消停了,到时再出去也好。

      包包和手机都让甄文静帮自己带回屋去了,本以为自己马上就能回去的,谁知道这个男人发酒疯这么难缠,自己根本扛不住还被占了便宜。
      三个女人睡在对门,却没人管自己,这三个死女人,一点也不关心自己!呜呜呜呜~
      对着镜子瞪眼,哀怨完毕。她开始磨磨蹭蹭地上厕所,洗澡,一边洗漱一边听着外头的动静。过了半天,终于放下心,夏晚轻手轻脚打开卫生间的门,吓了一跳!

      他竟然守着门,坐在大门口睡着了!
      那一刻夏晚的内心是无语的。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我的房间就在对门,却怎么都回不去!!

      林夕睡相不赖,安安稳稳地。双手交叠,背在后脑勺上靠着门,似乎很安心;长腿规规矩矩地并着伸直,还差点绊倒夏晚。夏晚使坏,用力揪他耳朵,揪了半天他只是不耐烦地皱着眉,摇摇头躲开夏晚的手,眼都没睁开。嗯,看来是真的睡死了,很好!

      他穿白衬衫的样子,干净清爽,看着还算顺眼。帮他盖上西装外套,夏晚就大摇大摆地睡床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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