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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歉爱(一) 胡老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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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老板手里一手拎鸡,一手拎菜篮子,哼着小曲带着大黄往家走去。
虽说妖怪做到他们这个份上进不进食都没多大关系,但不用进食,不代表不能吃不想吃。美食算的上是胡老板千年来为数不多还保留着的爱好之一了。
往往会吃的人都有一手好厨艺,胡老板就是其中的翘楚。
易屋的一家子对他的厨艺那是爱得不行,每天都要磨着让他给他们做上顿饭菜,久而久之,他也养成了每天去菜市场逛一圈的习惯。有了大黄后,更是天天带着大黄逛。
买菜,溜狗,两不耽搁。
离易屋门口还远远的,大黄就叫了起来,像是在提醒胡老板什么。
走近一看,原来屋门口站了两个人,一男一女。
出于职业素养,他走上前去问道:“来这做生意的?”
男女两人对视了一眼,女子含糊不清地‘恩’了一声,像是不太想让人知道他们来做什么似的,然后又转口问道:“请问你知道这家主人做什么去了吗?什么时候能回来?”
胡老板听后面上不显,心里却不悦得很。
丙火真不像话,客人来了都不知道迎进去。这么想着,他对男女两人笑了笑说:“我就是这儿的主人,敝姓胡。”
男女听了也忙自我介绍道:“我姓赵,赵婷,这是我的男朋友徐洋。”
胡老板笑着向他们点点头打招呼。然后准备上前敲门时,看见了门环上挂着的锁,他忽然记起,丙火情感吸收多了正昏睡着的呢!
胡老板一抿嘴,随即把手中东西放下,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开了锁把两人迎了进去。
他把他们带到院子,招呼道:“你们先坐,我去放个东西。”丙火不在了,有些事也只能他自己做了。
胡老板把手里的东西放进厨房,拎了一壶水并一张藤凳出去。
院子里边那对小情侣没有坐下,他们还站在原地,互相沉默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莫名的尴尬之感。
这俩人说是情侣,细看下,却又不大像,他们之间完全没有情侣那种的甜蜜感。
胡老板把藤凳放在了竹桌旁边,招呼了一声小情侣,自己便也坐在了下来,提起水开始泡茶。
小情侣见此景对视了一眼,坐在了胡老板的对面,没出声,静静地等胡老板泡茶结束了。
十月已是秋末冬初之季,凉意骤起;纵使天气明朗艳阳高照,却也带不来多少暖意。
胡老板杯盏起落间升腾起的袅袅水雾之气,带着点点茶香,瞧着就让人心暖。
一壶茶泡好,胡老板先倒了两盏茶递给了对面坐着的小夫妻。之后才给自己倒了杯。
一口热茶下肚,整个人身上都暖了起来。
不过显然,对面两位是没有心情品尝胡老板的茶艺了。他们抿了一口做做样子便放下了茶杯。
胡老板一笑,跟着也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两位来寻我有什么事?”
两人有对视了一眼,女子先开口说:“听说你这里可以交易感情?”
“不错。”随后胡老板视线在两人间一转,问道:“哪位要和我交易感情呢?”
“是他。”男子坐在一边没有反应,女子代他说的。
“恩,你们要交易的是什么感情,爱情吗?”
“不,我要交易的是歉意!”
“歉意?”胡老板笑了:“这倒是我第一次遇见。冒昧问一句,这是个什么样的歉意呢?”
依旧是女子开口:“是他对我的歉意。”
“他对你的歉意?”这倒是勾起了胡老板为数不多的好奇心。
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接待过形形色色的客人,倒是没有遇见有人来交易歉意,还是被对不起的人带着一起来的,而且,这女子说是男子对她的歉意,这神态瞧着也是怪异的很。
“是的。”
“我可否听一听原由?”
“一定要说吗?”
“了解清楚原由,解决起来才会更加方便。”
“那。”女子没有立刻答应,她低头沉思了一番才答应道:“好吧。”
徐洋和赵婷都是登山爱好者。
他们在登山中相遇、相识、相知、相恋、相爱。
他们一起攀爬过国内外许多山,积累了丰富的登山经验;他们自信,在业余登山者这个圈子里他们的技术绝对是其中的翘首。
有了能力,就更想挑战了。
于是,在结婚前几个月,他们俩做了一个决定,他们要去疯狂一次!他们要去挑战攀登一座鲜有人能成功征服的——珠穆朗玛峰!
珠穆朗玛峰在登山者的所传,其攀登难度可以稳居世界前十,它的的低温、大风、雪崩、冰裂、高原反应······任意一个放在一座山峰上都会增加其攀登难度,更不用提全部集中在一座山峰上了。
这难度可不是一加一的增,而是N乘N的增的啊!
稍不注意,你或许就会沉眠在它白色的‘怀抱’中。
对于徐洋和赵婷选择这么一个危险的山峰攀爬,他们的父母是极其反对的。
攀登本身便是个有一定危险的运动,更何况是攀登一座这么危险的山峰。要知道,珠穆朗玛峰的攀登死亡率可是高达14%的!他们两人都是快结婚的人了,怎么还能去做这么危险的事。
可父母再怎么强烈的反对都无法改变他们俩的想法。在几次激烈的讨论后,或者说争吵更合适些,两家父母最终被迫同意了。
父母与孩子之间的对持,永远都是父母先低下头。
多年的攀登中,他们之间也有了一个攀登的小圈子。所以他们俩要攀登珠穆朗玛峰的消息一经发出,就有人和他们打招呼要一起组队了。没用多少时间就把队伍组起来了。
五月前后,他们几个要攀爬的人就来到了拉萨。
尼泊尔境内的喜马拉雅山脉的南坡早就因为过度商业化而乱糟糟的,他们打算从北坡爬。虽说这条路相对于南坡而言爬起来会更艰难、更危险,可这也是正是攀登的魅力所在。
一行人在拉萨呆了几日,适应了那的天气后,便把自己要带的东西收拾一番,准备开启他们的珠峰之行了!
攀爬开始的一段路程对他们而言危险不大,他们没有花多少时间就爬到了位于海拔5200米处的珠峰大本营。
在这里,他们停了下来。
从这越往后面的路危险度会大大增加,他们需要调整好状态。
几日的调整适应后,他们又背起行囊继续开始他们的攀登。
作为队里唯一一个女性,赵婷没有撒娇任性的权利。数千米高的高原,它对所有人都是平等的,不会因为你是女子而对你仁慈。
在开始这段攀登起,他们每个人都做好心理准备来承受这随处可在的危险。但登上珠穆朗玛峰后所有人才明白,自己到底还是小看了这世界第一峰,它的危险远不是他们之前攀登的任何一座山峰所能相比较的。
如果说,攀登慕士塔格峰的危险相当于幼豹,那珠穆朗玛峰就是壮年的雄狮。
越来越强烈的高原反应,可以熄灭火焰的寒冷,白雪掩盖的深不见底的冰缝······这些,折磨着他们的身体的同时,也使他们的内心承受着极大的煎熬。
但他们之中没有一个退缩,登山本身就是个磨练自我的过程,这磨练才刚刚开始,又怎么轻言放弃!?
他们凭着一腔的壮志与过人的毅力,终于在数十天之后登上了珠穆朗玛峰的顶头
站在峰顶上看周围风景才会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会对攀登这项运动着迷,从高处往下看的感觉,真是爽呆了呀!
站在峰顶,抬头仰望,天空近在咫尺;手指张合间仿佛就能捉住一片云,踏云而去,遨游四方;之前攀爬时需仰看的高峰,如今尽在脚底,矮小如蝼蚁一般。
他们激动得想要大喊!想发泄!想告诉全世界他们征服了这座世界第一峰!
可是他们忍住了,在这雪山上大喊大叫无疑是嫌命太长的举动。只有一双双近乎含泪的眼睛暴露了他们的激动
然而,在这一群沉默又激动的人中还有一个格格不入的人。
在这离地八千八百四十米高的高峰之上,徐洋拉住了赵婷的手,单膝跪地,深情的望着她的眼:“虽然已经要结婚了,但是在这样的时候还是想再和你说一次!”说着,他忽然变魔术似的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戒指举到赵婷面前:“婷婷,嫁给我,我会让你幸福的。”
峰顶的温度极低,所有人都带着手套,戒指无法戴到赵婷的手指上,她只能紧紧得握着戒指死命的点头,幸福的泪水夺眶而出,太阳镜面都被她的泪水沾糊了。
徐洋隔着口罩,缓缓的吻上了赵婷的唇,两人在这八千米的高峰上许下一生的承诺。
队友们在他们身边围成一圈祝福他们。有些活泼的早在一旁调侃道:“还是老徐你会来事,这样子的求婚,别说小赵妹子了,就是我,我也嫁给你啊,哈哈······”
欢乐的气氛在队友间流淌,上山的疲惫在着一瞬间仿佛都消失了,整个人舒畅得厉害。
他们在顶峰休整了一下便准备下山了。
有经验的登山者都知道,登顶,只是登山的开始,大部分山难都发生在下山路上。
下山路上的冰雪又滑又硬,让他们即使套上了冰爪也不敢放松警惕,每个人都走得战战兢兢的。
赵婷更是倒霉,她出现了高原反应,落在了队伍最后,好在徐洋一直陪着她身边,让她心里好受了许多。
整个队伍就这样缓慢而安稳的往山下走去。
人之所以畏惧自然,正是因为她的力量与不可测性。
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就这么由山顶往下朝他们袭来。
在暴风雪到来的那一瞬间,徐洋与赵婷无疑是幸运的。因为他们现在正处于一块巨石后面,巨石为他们当去了一大部分的风雪。
两人靠着巨石紧抱在一起,在风雪中互相取暖,安慰。
所幸这场暴风雪持续的时间并不长,数十分钟后,耳边‘呼呼’的风声便消失了。两人还来不及庆祝自己的幸运,另一场灾难竟又悄无声息地向他们靠近了。
‘轰隆隆’的巨响,由远到近向他们冲来,转瞬就至耳边。巨大的声音震动着耳膜,有种天崩地裂的即视感。
巨石下的徐洋与赵婷瞪大了眼看着对方,一个可怕的答案浮上来两人心头。
雪崩!
登雪山最怕遇上的雪崩!
两人的眼中都露出了绝望。
雪崩带来的不仅仅是埋没,还有寒冷与越发难走的路。即使在不高的山上遇到雪崩都是件让人崩溃的事,更何况是在氧气稀薄的高峰上的雪崩,这更是要人命的呀!
没有时间让他们过多思考,呼吸间,雪崩已到了眼前,在被白雪淹没的一瞬间,两人互看了一眼,闭眼紧紧抱在了一起。
这一瞬间,他们把生死交给了上天。
······
也许过了许久,也许只是几分钟,蜷缩在徐洋怀里的赵婷手指动了动,她慢慢睁开了眼,满目雪白,之前一些裸露在外的巨石也都已被白雪覆盖。
白的可怖,白的绝望。
赵婷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雪崩中活了下来,这,这简直就是个奇迹!
激动下她觉得自己的高原反应甚至好了,随后她的身子一移动,感觉到了紧箍在她腰间的一双手臂。
是徐洋!
自己都活着,徐洋一定也活着!她满怀期待得抬头朝他看去,隔着太阳镜她看见是徐洋紧闭的双眼。
赵婷直愣愣地看着徐洋的脸脑子里一片浆糊。半响,她才拔出半埋在雪堆里的手,颤巍巍得去拉徐洋的口罩想探一探他的鼻息。
口罩下需徐洋的脸已被冻得发紫,呼吸微弱的像随时会消失似的。
赵婷捂着蹦跳过度的胸口,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她不知道现在是该高兴还是难过。高兴她还活着,徐洋也活着,难过徐洋的生命特征很微弱。
队里的其他人都已经看不见了,目光所致有点只是白雪,他们原本背靠着的巨石如今只剩半截在外面,下半截在雪崩中被掩没了,她与徐洋大半截身子也随着巨石埋在雪里,她的整个人都被徐洋抱在了怀里,徐洋为她挡去了大多数的落雪与寒冷,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能好好地醒来。
想通这一切的赵婷眼眶里盈满了泪,她闭了闭眼又把它们逼了回去,现在没有给她落泪的时间。
她吻了吻徐洋的嘴唇,然后手往后弯想把徐洋扣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扒开。或许是他想保护赵婷的欲望太过强烈,赵婷挣脱他怀抱时废了好大劲。
赵婷先把徐洋肩上背着的登山包卸下,后抱着徐洋的腰用力把他往巨石上托,想把他的身体托离雪堆,可是一米六五的她要搬动一米八五的徐洋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她拼着一口气死命的把徐洋往上托,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人明明身在雪地,身上的速干衣却被汗水浸湿。
赵婷好不容易把徐洋托上了巨石,后一放松,整个人都只能瘫在雪堆里靠着巨石喘粗气了。
她却只休息了一会儿,就又动了起来,她顺着石头的凹凸处,手脚并用也爬到了巨石上去,然后趴在石头上,伸手把两人的背包拉了上去。
坐在巨石上,她靠着徐洋头旁边坐了下来,徐洋还是没有任何苏醒的征兆。赵婷想了想,拎起自己背包,从里面翻出把保温杯,把徐洋抱在怀里,倒水喂他喝,水里加了葡萄糖,不仅能补充体力,一定程度上还能缓解高原反应。
可徐洋在昏迷中,牙齿紧合,喂进去的水全都沿着嘴角又流了下来,沾湿了衣裳。赵婷急的上火也喂不进去一点。忽然赵婷灵光一闪。
她自己喝了一口水,然后低下头嘴对嘴得撬开徐洋的牙齿把水哺了进去,喂了几口后,徐洋终于有了知觉,自己能有意识吞咽了,赵婷就又倒了一杯,让他对着杯口自己喝。然后又把随身携带的氧气罐给徐洋用上。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徐洋的人虽然还没有醒来,脸色却已好了许多。
他们的背包里虽说也有些急救的药,但赵婷也不清楚徐洋昏迷的原因,不敢给他乱用,只能凭借他脸上的青紫推断他可能受了冻。她用力地搓他的身体,想给他搓热乎些。
搓了一会儿,一阵山风吹过,赵婷被冻得一哆嗦。
赵婷身上之前被汗水浸湿的内衣虽说是速干的,可这干也是要是时间的。它们现在正凉凉得贴在赵婷身上,小风一吹,冷得很,冷得很。
她不禁抱紧徐洋,好似如此能让她暖起来。
被这么一冻,她忽然想起了之前因为暴风雪失去踪迹的队友们,怎么过了这么久都没有能看见他们的身影?他们应该离她和徐洋不远才对呀。
这么想着,她拉下了口罩,轻声地向周围挨个叫了遍队友的名字:“张哥!钱叔!小苏······你们在附近吗?!听见了答应一声啊!钱叔!张哥!······”
如此喊了许久,却是除了呼呼的风声,再听不见其它声音。
四周安静的厉害,天地万物仿佛被那雪白吞没,只剩下了自己,强烈的孤寂向赵婷袭来。
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她怕,真的好怕了,在这人迹罕至的高峰上,只剩下自己与无意识的徐洋,真的还能活着下得了山吗?真的还可以吗?他们会不会也变成这皑皑白雪中沉眠的一个?成为这雪山之巅上指路尸体中的一员?
越想越害怕,赵婷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溢满了冷汗,她抱着徐洋的力量不禁越来越强,强到昏迷中的徐洋都不禁发出了呻吟。
幸亏了这声呻吟,把赵婷从魔怔中唤醒。
对,自己不是一个人,还有徐洋在这!她的手上虽然放松了力气,却把徐洋往怀抱深处抱了抱。此时的徐洋,对赵婷而言就是一棵救命的稻草。
这么想着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只剩下自己了,再乱了方寸,那可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赵婷抱着徐洋环顾四周,想先找个避风的地方,可周围一圈全部都因为雪崩而布满了大雪,白得刺眼,他们所呆的这块石头还是因为够高才幸免被埋。
无奈之下赵婷把两人背包里的所有可以挡风的都拿了出来,围在了两人周围,为了挡风也为了取暖。再把徐洋紧紧抱在怀里,用瘦小的身体为他遮挡住寒冷。
翻动背包时,她忽然看见被压在背包底下的手机,赵婷眼前一亮,有了手机等于可以和外界联系等于有救了!
赵婷激动地掏出手机想拨打了山下救援队的电话,可她一遍遍的摁下开机键手机屏幕却依旧漆黑一片,没有丝毫反应,
怎么回事?为什么手机用不了?
她忽然想到,在这极度的低温下,手机电池可是会失去了作用。她恨恨地把手机摔进了雪地里,巨大的落差更让她心里难以接受。心里就像堵了一块石头一样难过又带有点气愤。
她把脸埋在了徐洋的肩膀旁,默默地用这种方式给自己安心。
赵婷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雪崩之后,山下的搜救人员能快点上山找到他们。不然带着徐洋这么大一人,赵婷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自救。
时间过得是那么的慢,赵婷抱着徐洋呆坐着看天上的太阳,明晃晃的太阳照下来却没能感受到任何暖意,反倒是在雪地上反射起一阵阵刺目的白芒,那是造成雪盲的罪魁祸首。
平原上一种种无害的东西,在这数千米的高峰都变了样。
不知何时赵婷的呼吸也开始困难起来,最坏的结果出现了,她也出现了高原反应!
赵婷拿出背包中的氧气罩罩在在鼻子上。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心里却绝望得很。上山前谁也没有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所以氧气罐只是每人随身带了一个。她与徐洋一共有两个,按现在的使用速度,这坚持不到多久的。
氧气用完了他们又该如何?在山顶上等死吗?
不,她不要。
那难不成把徐洋留在原地,自己一人离去?
不不不,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赵婷掐断了。且不说她一个人是不是真的能够分辨出路,忍受得了内心对孤寂的恐惧,从这雪山之上下去。单说她和徐洋才刚刚在山顶上定了终身,她现在就要离他远去吗?不,不要说徐洋怎么想,他的父母怎么想,光是她自己的良知那一关就过不去。真的离他而去,那她这辈子都会活在一个名叫的人徐洋的阴影之下了。
赵婷现在真的后悔了,她想自己真的应该听父母的话的,他们到底活得比自己久,见识比自己多,要是听他们的,她和徐洋也不会到现在这个地步,或许现在自己还舒舒服服得躺在空调房里拿着iPad刷热剧;怎么会抱着生死未卜的徐洋坐在白雪皑皑的山峰上等死?
世事难料,现在的自己只能期待能有人来救救他们了。
为了活的更久,水和食物她是能省则省只要摄入足够的热量够身体消耗就行。因为她明白,即使有救援队伍来山上救他们,那也是几天后的事,从山下爬上来也是要时间的。
她不知道自己和徐洋能否坚持到那个时候,但只要有生的希望她就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