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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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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尤儿有些惊讶,她忍不住转身看向身后的水穗。水穗侧身躲开姜尤儿的视线,到一旁的石台上拿过装满花瓣的篮子撒进水里。
“除了亟伊,任何踏进这儿的人都不能抬头。”
似是而非的回答。
姜尤儿突然被觉得有些无力,她不知道她来这儿的决定是不是正确的。此前种种迹象让姜尤儿觉得,此间人已经走不出去了,他们把自己锁在了名为祖训的牢笼里缠死了去。
姜尤儿褪去身上的衣物踏进泉水里,她背靠着玉石阶而坐目光随着浓浓的水雾氤氲而上,双手摸着石阶上的凹痕脑中渐渐放空。
“哇啊!”
“公主,怎么呢?”虽然感觉到姜尤儿的惊慌水穗也还是遵从着族规只低着头问道,并没有上前的查看的意思。
姜尤儿缓了缓神淡淡地回道,“没什么?”
其实姜尤儿只是随着水雾的上升被隐约出现在梁上的身影吓了一跳,待到仔细看时才发觉那些身影只是一些雕刻在梁上的画而已,栩栩如生,就像飞天的神女。不过顺着梁上的神女图姜尤儿还是发现了问题所在,她不由得低头嗤笑了声收继续摸着水下的石阶凹痕。一群被祖训困住的人,连真假都不敢辩明。
姜尤儿的笑来得莫名奇妙勾起了水穗的一丝好奇,“公主在笑什么?”
“没什么。”姜尤儿收回嘴边的讽小转头看向水穗,“我奶奶是你们的族人么?”
这么什么好隐瞒的,水穗点点头回道,“是的,曲大人也是我们族的巫,不过不是大巫。”
“她当年出去也是找亟伊的?”姜尤儿不由得好奇起来。
“是的,不过最后并没有成功,所以受到了族罚,不过最后曲大人拿着族物离开了。”水穗想了想又说了句,“曲大人的消息从她被卖进勾栏院后就断了。”
姜尤儿没在说什么,她静静地泡着温泉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她倚着玉阶睡了过去。
天色大亮,远处丝竹管乐奏响随着风声渐近。
随着乐声渐近水穗摇醒熟睡的姜尤儿,扶着她从温泉里出来穿衣。姜尤儿有些好奇地看了看跑了一夜的身子,居然一丝水皱子都没有看来这水凤村也不像她发现的那样全是假的。
白色的飘逸倪裳加身,厚重的金簪银钗不要钱地一个劲往姜尤儿头上,就连她的手腕脚腕都没有放过。
乐声接近,姜尤儿在水穗的搀扶下走过紫竹林停在狭窄的独行道前,长长的祭祀队伍也到了,遥遥地相望,姜尤儿看见路尽头站着的陆孓雅笑了。
乐声停止,陆孓雅抬起手中的埙吹奏了起来,独特的音律牵动着失去姜尤儿控制的身体穿过狭窄的独行道,踏上华丽的辇轿没有封闭式的轿盖轻纱随风飘舞,整个辇轿由十二个大汉抬着。姜尤儿一踏上辇轿,周围的丝竹乐器又开始奏响,随着祭祀队伍的前行周围的村民越围越多,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喜悦兴奋待,行至河边建的祭祀台时村里人基本都来到了那里。
一根白绫从祭祀台上撒下,姜尤儿起身脚踏白绫飞至祭台,乐声暂止,随着“铮铮”两声琴音姜尤儿随着节拍踏起了舞步。
随着姜尤儿的舞步起远在几里万的水城杀声震天,那些或来不及,或没法来的村民不是被士兵抓住就是直接把反抗的杀死在家里、路上,这群士兵的带头人赫然是那姜烨延。
此时的姜野延正坐在俞府的主位上看着跪在大堂里的俞老,等着下面的士兵回来回报。
很快一个身染鲜血的小将快步走了进来,“报皇上,此处人都抓了起来。”
“很好,带上他们我们前往水凤村。”姜烨延再没给下手俞老一个眼神起身率先走出了俞府,水月从旁出来提着俞老就跟着走了出去。
“是。”铿锵有力的回声回荡在俞府大院,大部队来的快去得也快。
马蹄声震天,这一路上除了一些后面得停下来抓路上遇见得村民,其余得都随着姜烨延加快挥着马鞭急赶。就像是为了和姜烨延他们拼时间一样,乐声渐急姜尤儿几个旋神摆袖后,踩着乐点脚点台面通过对着河面大开的门一跃而下,只是眨眼的时间谁也没有看见从旁边闪出的一道影子抱着姜尤儿的身子掉进了水里。
随着乐声的停止在村民们还没露出喜悦的表情时,天空一阵闷雷响起竟下起了大雨,雨点之急砸的人身疼,不知时谁惨叫了一声,大家看向他时一只利箭穿透了他的胸膛,只是下一刻震荡的马蹄传来,跑在最前面的姜烨延推开围在祭祀台前的人上到祭祀台看着因下雨开始变得湍急的河水眼神冰冷。
转过身姜烨延拂去脸上的雨水,冷声道,“敢残害朕的公主朕要他们血债血偿……传朕命令,水凤村私立祭坛,残害当朝公主意图谋反,一律格杀无论。”
“是。”拔刀的声音伴着刀剑入肉的声音,从水城抓来的人一个个人头落地。
好似战争开始的号角,白月等人在姜烨延话落后就已经对上了水凤村会武的那些人。
震天的厮杀声中,陆孓雅看着面前的白月惨然一笑嘴唇微动,在白月震惊的眼神中拔出随身匕首插.进了自己的胸膛。
随着水凤村的大巫去世,水凤村的噩梦开始了,鲜血被凌乱的脚步活进泥里沾染道树上、祭台上和屠杀的士兵身上、脸上,还有一些血水顺着雨水流进河里。
后来听回来的人说,他们在水凤村的河里捞遍了都没有找到公主的尸体,就连河下好几公里外的河道里也捞遍了都还没有找到公主的尸体,不过他们在水凤村找到了很多古扎记录,全都是他们族人为什么要举办祭祀的原因,反正写得神乎其神他们差点就相信了,后来还去了什么净伊湖在哪儿找到了公主得手札,上面记录她查到的和被带到水凤村的事,原来一切的一切他们都是靠的蛊虫和他们祖先造下来的慌,可笑他们连死都不知道自己被祖先骗了。
最后公主的手札写到,也许在很久以前乱世争雄天下大乱之时,可能是有这些神奇的事情发生但是随着时代的变迁,天下太平,人们已经不需要这些祭祀来祈愿,所以神灵走了。可人的心是可怕的,为了铲除异己或是巩固自身地位就借着祭祀达成心愿,就好比那个年轻却又能力的水封族人莫眹,其实莫眹那留在净伊湖水下石阶上的刻痕就能说明,他也早就发现了祭祀的问题并且还告诉了他父亲,可是却被他的父亲以未找到亟伊之名将他献祭了出去,他的父亲到底是放不下那享受了几十年的权力,在刻痕的最后他希望有人能够发现他留下的这些制止水凤村的这种残害他人的祭祀。
随着时间的消逝,公主和水凤村的故事越来越少直至几年后的全部销声匿迹。
在距离水凤村几百里的海面岛上一对绝色的夫妇迎来了岛上的第二波客人——当今皇上姜烨延和他的皇后柔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