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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六十一章
“郎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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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哥哥!你干什么呢”阿雪碰巧经过,看到木郎的行为吓了一跳!她快步跑向木郎,拉着他挥向假山的手。木郎是用力全力向假山打去,手背已经血肉模糊,伤口处嵌入许多沙粒似的小石头。阿雪赶紧掏出手帕擦拭木郎的伤口,“郎哥哥,你这是干什么呀,为什么这么伤害自己”
“都是我,都是因为我,若不是我。大姐她就不会死,大哥如今生死不明,也
是因为我,都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
“不是的,不是你的错,郎哥哥,你不要这样子”
“当年若不是因为我想带脱尘远走高飞,我就不会那样费心筹谋,以至于事情败露后,要她为我四处奔波费心掩盖,要不是因为要为我处理善后,她又怎么会,暴露身份招来杀身之祸,大哥也是我害的,鸾香她进入我房间,偷取机密我明明撞见她了,却没有防备她,才害的大哥生死不明”
阿雪无言反驳,事实或许如此,可她并不认为是木郎的错,都是脱尘封错都是那个女人的错。她强忍着悲伤道“郎哥哥,不是这样,不是你的错,不是的......你不要这个样子,我好害怕”
鸾香靠在贵妃榻上手中摆弄着一个香囊,神情淡然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人。或许是在黑暗中待久了,耳朵变的灵敏起来,一点点声音也能尽收耳中。听道一连串急急的脚步,鸾香的嘴角微微上扬。
阿雪破门而入,迎面而来的强光,刺的她睁不开眼,等到她慢慢适应光线看到眼前来人时,略微一惊“是你?”
“不然你以为是谁呢?”
鸾香收起香囊,微阖双眸并不理会她。
“为什么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目的,我哪有什么目的,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
“奉命行事?奉谁的命?”
“无可奉告”
阿雪盯着鸾香看了片刻,有些事情也理出了头绪“你是故意的,你想要偷取机密机会多的是,可是你却故意让郎哥哥撞见,又花言巧语的将他骗过,让他虽对你起疑,却没有多加防范。你将我大哥的行踪泄露出去,埋伏在必经险路上,害的我大哥生死不明。现在你又告诉郎哥哥事情的经过,你好厉害的手段”
“哈哈哈哈”鸾香笑了起来,虽然笑的忘我却满心悲凉,“是,你说的一点没错,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只是我想要的远远不止着些”
阿雪冲过去一把将鸾香从塌上拉起来,“你还想怎样,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鸾香挣脱阿雪的束缚,看着她说“你不是要杀我吗?动手啊!”
阿雪被鸾香哀怨的眼神吓了一愣,她多想动手杀了她,可是她下不去手。“你这张脸骗的我们好苦,你用这张脸将我大哥骗的好苦”
“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鸾香摸着自己的脸喃喃道“一言一行都要模仿别人,我都不记得自己原来长什么样子了,每天早上起来,我都不敢照镜子。若不是木郎神君,我何至于此”
“这和郎哥哥有什么关系?”
“若不是他自以为是,若不是他不认命,想要快活的过日子,她又怎么会死,我又怎么会受训要仿照她。你很喜欢叶临轩吧,他的死你怪不的我,你要恨的人是他,你的郎哥哥”
鸾香一语道破阿雪埋藏多年的心事,她怔住了良久,问道“我姐姐是不是你杀的”
鸾香没有料到她会这么问,愣了一会回答道“不是”
“谁干的!”
“重要吗?”
“当然重要!”
看着阿雪坚决的眼神,鸾香道“美貌是女人最大的武器,不仅伤人还可以伤己,一颗危险又不受控制的棋子,谁愿意留在身边呢?你呢,会把明知是变数,危险又不受控制的棋子留下来吗?”
阿雪定定的看着鸾香良久,知道她一定知道谁是害死兰湘的凶手,也知道她一定不会说出来。
阿雪不是没有听出刚才鸾香话中的暗示,身份暴露,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生不如死。“我不会杀你,也不怪你,我知道你有不得已的苦衷,但是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鸾香怔住了,她定定的望着阿雪离去的背影,张口欲言,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朝廷内乱四起防守松懈,靖王想要借此机会,一举拿下罗亚古城的宝藏。可是他们将这家客栈包下近两个月的时间,还是一无所获。
入夜,靖王来到脱尘的房门前,犹豫再三还是敲开了房门。
靖王推门而入,看到脱尘坐在床边神情憔悴,“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睡?”
脱尘起身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递给靖王道“父王,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家客栈里里外外已经被搜了无数变了,脱尘你确定线索在这?”
脱尘想起在山上东厂的人威逼木郎时的情景,木郎为了她的安危答应用画的下落作为交换“东西一定在这,只是我们没有找到而已”
“尘儿,我希望我们父女是一条心的”
脱尘苦笑不得“父王,事已至此,我还有退路吗?木郎心智过人,那么重要的东西,他会随便放到显眼处吗?”
靖王道“你在他身边那么久,就没有一点线索头绪吗?”
“他对我一直都有防备,若不是东厂的人用我的性命做威胁,我也不会知道东西被藏在这里”
又过了两天,靖王等人还是一无所获,阿古拉怒气冲冲道“父王,这家客栈被我们来回搜了无数遍,什么都没有,我们还要在这里停留多久?”
手下副将巴图和道“是啊王爷,末将等人里里外外搜了无数遍,房顶都快被掀起来了,就差没掏耗子洞了,那东西总不能被藏在耗子洞里吧!”
耗子洞?巴图的一句话点醒了靖王,木郎是什么人?那么重要的东西他怎么会藏在寻常之处,难道他在这里开了案格?
当天夜里,靖王便命人将客栈的墙壁尽可能的拆了。
阿古拉不解的问道“父王,为什么要拆这家客栈,这样做太引人注目了!”
靖王道“我们在此逗留多日,早就引人注目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夜的努力,靖王终于找到了木郎藏画的地方,在废墟里找到了,那幅画。
画一到手,靖王等人便迅速撤离,刚出城门,靖王便遇到了埋伏。被锦衣卫包围。
阿古拉看着包围他们的锦衣卫低声道“父王,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被他们发现了?”
靖王道“先不要慌,见机行事,阿古拉,保护好脱尘”
原本以为会是木郎,却没有想从人群走出来的竟然另有他人,靖王看着眼前人不知怎么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靖王将客栈包下的第三天,杨湛便已经得到消息了,他一直按兵不动,就是想看看靖王想干什么,却没有想到他竟找出那幅木郎从剑阁带出来的画。
两人四目相对,彼此打量良久,杨湛率先开口道“王爷驾临中原,真是有失远迎”
靖王道“本王久慕中原美景,不过来游玩一下,不知大人阻本王去路所为何事?”
杨湛道“王爷既然喜欢中原景色,何不上书朝廷,来者是客,好让我大明皇上尽一尽地主之谊?”
靖王笑了笑道“原是本王思虑不周了,本王有事在身就此别过”
靖王驱马欲走,杨湛却丝毫没有要让的意思。
阿古拉不悦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杨湛道“王爷上书朝廷便是我朝贵宾,可是王爷并没有这样做王爷此行的目的,你我心知肚明,在下为何阻止王爷去路,王爷不明白吗?”
靖王沉脸不语。
巴图怒道“王爷休要给他废话,待我等杀出一条血路”
话音刚落巴图便夹紧马腹,如利剑一样冲了出去。
靖王嘱咐手下士兵“保护好郡主”便拔刀出击。
靖王半生沙场,绝对算的上是一名虎将,面对众人的围攻仍能游刃有余。杨湛在一旁看了许久,拔出手中的刀,一个飞身上前直指靖王的要害。
杨湛如同脱弦的利箭,带有雷霆之势,靖王躲闪不及只能迎击而上,双方过了十几招,虽未分胜负,靖王却如临大敌似的盯着杨湛。
刚毅的脸上带着必杀的决心,靖王脑海中闪现出一个人的身影。
靖王还未回过神来,杨湛便又持刀攻了过来,三十几个回合下来,靖王便有些招架不住,渐渐处于下风。而杨湛却如同脱缰的野马越战越勇。
杨湛寻了一个破绽,将靖王打倒在地,同来的将士见状惊呼一声“王爷”纷纷上前营救,可是他们都被锦衣卫缠住,无暇分身。
阿古拉愤怒的将拦住他去路的锦衣卫砍杀,刚要上前去营救他的父亲,却又被锦衣卫拦住去路。
脱尘眼看父亲被人打伤,心中甚是担忧,她很想去救父亲,只是她自顾不暇,跟本无法分身去营救。
杨湛用手中的刀指着靖王的咽喉道“你可还认识这把青龙刀”
靖王不解话中的意思,可当他将目光看着指着他要害的兵刃时,顿时呆住了。三十年前,他见过这把刀,那是在山海关外的战场上,镇守锦州城的主将镇国公杨磊的兵器,即使过了三十年,他仍然记得,杨磊手握青龙刀死守山海关,战到最后一刻的情形。难怪他看杨湛有种时曾相识的感觉,原来他是杨磊的后人。
“看来你是想起来”
杨湛的冰冷的声音拉回了靖王的思绪,他抬头看向持剑的杨湛,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那时他也是这样拿刀逼近身受重伤,仍然紧紧握着将旗的杨磊。
“今日我就用我祖父的青龙刀取了你的性命,祭我杨家先祖在天之灵”说着手中的青龙刀向靖王挥去。
阳光的照耀下,青龙刀散发出耀眼的寒光,鲜红的血液顺着刀刃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