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eternal love》猫与提琴

2、Ch.2 “我第一次

　　Ch.2
　　画上的人，名字叫做Charles Francis Xavier。画框背后对其的称呼为 ”my eternal love\".
　　因为画上的信息局限于此，我也并不精于绘画与艺术欣赏，从这幅画上所能读到的东西并不很多。不过可以了解到，这个人与Lehnsherr家怕是有一段孽缘---介于我在家谱中读到，任何一个同时期的Lehnsherr都没有与其结婚。而永恒的爱，也总不是婚姻所能联系起来的。所以这位Xavier，究竟与Lehnsherr有一段什么样的故事？而300年后的我，又怎么会对这个似乎毫不相干的人产生如此奇妙的共鸣？。。。
　　我猛吸了一口烟，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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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Erik。我是Emma。那堆破纸片儿你看了么？有空的话一起吃顿饭吧。Emma.\'
　　让Erik从头疼欲裂中清醒过来的是Emma的留言，仍在不识时务的重复播放着，还真像emma的性格。Erik苦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刚刚七点。是个吃饭的好点。
　　“嘿，erik。我是Emma。那堆破纸片儿你看了么。。。“Erik按下暂停键，Emma的留言戛然而止。他拿起听筒，按下那几个熟悉的键。
　　等等。
　　那堆破纸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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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Emma，我是Erik。抱歉没有听见你的留言。吃饭的话就算了。我在研究那堆破纸片儿呢。Erik。”
　　“。。。请在听见滴一声之后回复。”
　　Emma家的座机在无人的客厅里发出难听的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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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tree
　　我第一次来到xavier家的时候，我刚刚过完十三岁的生日。
　　未来对于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来说从来不是个轻松的字眼。那天的我坐在马车上，手里篡着我的佩剑，却反而生出一股子令人毛发悚立的激动来。
　　我会成为一名骑士，为信念奋斗，荣耀与功名将永垂不朽。
　　父亲在我出生的那一刻起便认准我将成为一名优秀的骑士。作为Lehnsherr家族，一个出生不算很高的贵族家庭的儿子来说，成为骑士已经是无上的荣耀。
　　然而我并不仅仅是个骑士罢了。这都是后话。我的命运在我第一次遇见Charles Xavier之后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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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estchester。1716。
　　那天下着微雨。我作为Lehnsherr家唯一的儿子，跟随父亲一并来到了Xavier公爵的城堡。Bryan Xavier，作为当今国王的表亲，是英国几大世袭贵族之一。传闻说他待人温和友善，当年还在战场上救过父亲的性命---这件事不久就传得人尽皆知，Xavier公爵的美名也就此流传开来。
　　父亲送我来这里，是希望我可以规范宫廷中的礼仪规范，以便今后能在宫廷中效忠。
　　“天啊，Lehnsherr，你可算是记得我了？“
　　父亲恭敬而又小心地应答着，带着我深深地行了一个屈膝礼。
　　我微微吃了一惊。Xavier公爵并没有想象中的严肃与冷漠。他的头发同母亲一样是深栗色，他的眼睛。。。尽管我敬畏地没有敢多看一眼，却明显感觉到他深蓝色的眼眸犹如大海一样温柔地看着我，”这就是你在信中提到的孩子吗？“他弯下腰握住了我的手。我僵硬地伸出手来，心里却是一百个不情愿。
　　”瞧瞧。这么年轻的小子。”公爵微笑着松开我的手，没有在意我勉强的表情，说，“Lehnsherr，你教养出了一个优秀的儿子。我相信他会成为英格兰最年轻的骑士。”
　　我微微颌首，抿了抿嘴。父亲惶恐地为我的失礼道歉，并说，“比起赢得荣耀，我希望他可以先呆在您身边。若是他不懂规矩，还请宽恕他年轻莽撞引起的纠纷。“
　　我很不喜欢父亲这样说话的态度。难到仅仅因为我们的出生不够高贵，便连灵魂都丑陋而渺小了吗？
　　然而公爵却满意地笑了。从他背后走来一位衣着华丽的贵妇人，毫无疑问是他的妻子Saren Xavier。这位美丽的夫人据说是整个英格兰最美丽的女人，尤其喜爱蓝色。她身着淡蓝色的绸裙，微笑地打量着我，伸出她的手。我单膝跪地亲吻她的手背。
　　”Bryan，托上帝的福。。。Chrales有了一个多么好的伙伴啊。“
　　我抬起了眼睛。Charles Francis Xavier，公爵与公爵夫人唯一的儿子，将成为我今后的效忠对象。对于这个素未谋面的孩子，我却并没有那么熟悉，只知道是地位尊贵的王子，约莫比我小几岁。想到这里我便有些失落---与一个十一岁的孩子玩耍似乎并不是我来这里的目的，但是父亲似乎非常高兴，无论如何，公爵都将亲自教养我，这对与他来说是个不小的宽慰。而我对此，似乎也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不过，作为公爵的儿子，想必也是一个性格温顺有礼的孩子----想到这里我便稍稍有些安慰。
　　然而事实证明我似乎真的错了。Charles并不是一个安分守礼的孩子。比起同龄的贵族孩子们来说，他可以说是太淘气了。
　　第二天，我便被领到了一个装潢复杂的房间里。公爵夫人倚着门框，挽起我的手，“ Erik，可以在这里等一下吗？”
　　我低头行礼，默默地等在一边。我握着佩剑的手僵硬地摩挲着上面的花纹。没一会，便有一个侍女唤我过去。
　　这个房间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实在大了一些，大得让我费了些功夫才注意到书桌旁边一个栗色的脑袋。哪怕对于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来说，他也实在过于单薄了。他转过身来，湛蓝色的眼睛一如他的父亲，眼神却冷冷地看着我。
　　“Charles，你可算有一位效忠你的骑士了。“公爵夫人冲我招了招手。我静静地走过去，深深地跪在Charles面前。对于这个称呼，现在的我用的如鱼得水。然而在二十年前，我只是称他为殿下。
　　“母亲说你是我的骑士。”他凑近来说，“你会成为最忠诚的那一位么？”
　　“。。。殿下。”我一瞬间不知道该如何接口。他却突然大笑起来，完全不顾侍女惶恐的眼神和公爵夫人的呵斥----无疑像这种程度的大笑对贵族来说并不是非常合适。我后退几步，站在一边默默地等待着。然而他却很快地厌倦了这种陪伴，抱怨这样的日子让他紧张。他的长相与公爵非常相似，但是又有着说不出的不同。我猜是因为公爵夫人的眉眼让他看上去竟有几分病态的柔和。但是他的表情不与他的母亲一样是温和有礼的微笑，总是皱着的眉头让他看上去给人很强的压迫感。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孩子没有带给我一丁点的好感。
　　“Erik。这是你的名字，不是吗？”
　　我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你会用剑吗？“他的眼神锁定在我的佩剑上面。
　　”是的，殿下。“
　　”。。。我应该也需要会用剑。“他的脸色沉了沉，”可是母亲不允许。“他没有强调原因。不过我猜到大抵是因为他的身体过于单薄的缘故。
　　“哦。。。”我并不是非常善于言辞，“。。那真是太令人遗憾了。”
　　他挑了挑眉，从椅子上跳下来，完全与其他粗鲁的侍从孩子们没有什么两样。似乎意识到自己跳下来的时候发出了太大的噪音，他警觉地四处看了看。
　　“Erik。”
　　“你是我的骑士吗？”
　　我并不是很想承认这种过家家似的属从关系。但是望着Charles可以说变得有些痛恨的眼神，我吐出一个含糊不清的音节，”是的，殿下。“
　　”那么，你会永远效忠于我了，是吗？“
　　“。。。是的，殿下。”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似乎突然对这个游戏失去了兴趣，闷闷地离开了。

　　Charles Francis Xavier，不久之后我便意识到仅仅用“不太受规矩”来形容已经不够了。他非常不喜欢冗长的说教和礼仪，生性活泼好动，性格乖戾。脸上总是挂着或是阴沉或是恼怒的神情。除此之外，我也逐渐了解到为什么公爵夫人迟迟不愿意让她的独子接触武器了---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身体虚弱，同时也因为他阴郁的性格和对于弱者奇怪的掌控欲。随着年纪的增长，我变得越发痛恨这个性格扭曲的王子。
　　我需要做的，只是陪伴在这个王子身边，遵守我与他家族的约定罢了。这一切总有一天会结束的。在我十八岁那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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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只是这些吗？。。。关于Erik Lehnsherr，这个Lensherr年轻时候的一切，就这么结束了么？关于这个性格乖戾的Charles，就仅仅是这些吗？
　　这片羊皮纸的下半部分模糊不清，分辨不出字迹。
　　我在很小的时候就从家谱中得知我有一个与我同名的Lehnsherr。这个Erik，似乎是最有名，却又是最默默无闻的一个。关于他的传闻少之又少。
　　而这个与我同名的Lehnsherr，正在这些羊皮纸上留下他年轻时候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