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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哟,偶遇呀 带着兄控弟 ...

  •   “囚牛之墓吗。”傅邪看着牌位上的字呢喃道。
      至今傅邪仍然能感受到囚牛的生命气息,傅邪知道囚牛尚在人间,傅邪抚上牌位上熟悉的字迹呢喃道:“你在渴求死亡吗?大哥。”
      现下也没有什么其它的线索,只有等卸任后,去七皇子曾经游历过的地方了。虽然七皇子成了宫中严禁提及的人,但皇史中应该有记载。
      傅邪已经得到自己需要的讯息,便准备离开。
      傅邪刚离开灵柩不远,三具尸体便又动了起来,直接向傅邪攻去。
      囚牛能够以音御人,活人尚且可以控制,更不用说死人了。
      傅邪既然已经知道这是囚牛所控,自然不会在与他们多做缠斗,一个闪身避开三人的动作后直奔殿外。
      正如所料,傅邪刚初了殿门,三具尸体便不再动弹。
      傅邪深深的看了一眼灵柩便离开了禁宫。
      ……
      转眼又过了一月。傅邪夜探禁宫的事当真是做的神不知鬼不觉,至今都没有人发现。
      半月前,傅邪问过了勾陈七皇子外出游历的地点。勾陈意外的没有卖关子,老实告诉了傅邪。
      七皇子并没有确定的游历地点,只有一个方向,当年的七皇子是往南游历的。这条消息虽然模糊,但总好过没有,让他有了可寻找的地方。
      为表感激,傅邪今日邀请勾陈在市井间走走,寻个馆子邀请勾陈吃一顿。
      勾陈选了件最好看的衣服,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前去与傅邪约定的地点。心里乐滋滋的想,这可是傅邪第一次约我呢。
      待到了约定的地点,勾陈刚才的表情要多灿烂,现在的表情就要多失落,一双桃花眼活活变成了死鱼眼,嫌弃道:“为什么?为什么要把他带过来。”
      自然勾陈所说的“他”便是螭吻了。
      “哥,你叫他来干什么?”螭吻用比勾陈更加嫌弃的口气道。
      “若是不愿,便算了。”傅邪淡淡道。
      熟知傅邪性格的二人自然知道傅邪的潜台词是,既然不愿三人一起走,便分开个游个的吧。
      “别。”
      二人异口同声。
      许是有些意外,打算看对方一眼。
      二人的想法不谋而合。
      当二人视线对上的一刻,二人立刻偏过头,暗地里啐了一口。完美的诠释了相看两厌。
      傅邪对于二人的反应有些无奈道:“走吧。”
      许是傅邪的威胁有了效果,一路上二人维持着面上的和谐。
      但到了饭桌上时,一切都暴露了出来。
      二人你一言我一句的点着傅邪喜欢的菜,甚至比赛谁说的多。
      接着是你一筷子我一筷子的给傅邪夹菜,顺便夸夸自己夹的菜有多好,对方的菜有多烂。
      傅邪看着自己面前的菜山,额角抽痛,淡淡道:“我有手。”
      二人怎么会不知道傅邪已经生气了,立刻停止争斗,甚至给对方夹菜以示友好。
      一顿饭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下结束了。傅邪暗暗道绝对不会邀请他们了。
      勾陈住在皇宫,之前便与二人分别。
      傅邪与螭吻并肩而行。
      “小九,你不喜欢勾陈。”傅邪的话里听不出想法。
      螭吻一脸的嫌弃,声音里是满满的不满:“厌恶。”
      “为什么?”傅邪有些疑惑。
      “他会抢走哥。”螭吻一脸的委屈,声音可怜兮兮。
      “不会。”傅邪愣是被螭吻的样子逗乐了,轻轻把螭吻抱在怀里。
      “嗯。”螭吻紧紧的抓住傅邪的衣襟。
      听了螭吻的话傅邪全当是螭吻太过在意他,怕哥哥被抢走的孩子心性。
      ……
      送了螭吻,傅邪便回了华胥阁,此时傅邪安静的在床上躺着,看样子应该是睡着了。
      夜渐深,月亮隐藏在云中。
      傅邪睁开了眼睛,换上了夜行服,甚至带上了一个鬼面具,声音也变得沙哑。一切就绪后便翻出了傅府。
      这次不像前两次那么麻烦,只是夜探右相府。右相府自然比不上皇宫,虽有守卫也只是几个护院而已,傅邪轻而易举便摸进了右相的屋子。
      此时入夜以深,傅邪就着月光走近,右相正搂着他的不知是哪房小妾鼾声如雷。
      到底是活了半辈子的老狐狸,警惕性果然高,正待傅邪离右相两三米时突然醒了,见到眼前的鬼面黑衣人也不是很慌乱,拿起枕头下暗藏的剑便刺向,顺便抓起身旁的小妾,随后立刻向门口跑去,同时大喊:“来人!”
      傅邪冷笑一声,逃命还不忘带上女人,轻而易举的挡开剑,随后抓向右相。
      右相当真无愧于老狐狸一词,见傅邪要抓他,知自己躲不过,便把小妾挡到自己之前,推向傅邪自己逃跑。
      傅邪将女人推开,勾起脚边的凳子,踢向右相。
      凳子砸在右相身上,右相立刻摔在了地上。
      傅邪点了右相的穴位,拎起右相便离开了。随从进来时除了昏死在地上的小妾,一个人也没有。
      傅邪带着右相来到一处荒废的院落。这是他早就发现的。嫌弃的把右相扔在地上,右相不足五十岁,也禁得住摔。
      右相看着眼前的鬼面黑衣人,缓缓开口:“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沙哑的声音。
      右相在脑中搜寻声音,没有听过。
      “我只想问你个问题。”傅邪道。
      “什么问题?”右相努力使自己镇定。
      “当初你和前禁军统领涯恣之间发生了什么?”沙哑的声音暗含威胁。
      “什么?你在说什么?什么涯恣?什么禁军统领?你在说什么?”右相的声音里充满了疑惑。
      “不要给我装模作样!”傅邪一把把他抓到自己面前,眼神冰冷的盯着他。
      “我真的,真的不知道。”右相吞了吞口水。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和涯恣之间发生了什么!”说着傅邪的手移向了右相的脖子。
      “我,真的,真的不知道。”右相的样子都快哭了。
      傅邪冷笑一声,眼神像是看着个死人,手缓缓收紧。
      右相的脸缓缓变得青紫,断断续续道:“我,我真的,真的,不,不知道。”
      像右相这种人,老奸巨猾,没有什么比他的命还要重要,这种人面对死亡是真的不敢说假话的。此刻尚不是杀他的时候。
      傅邪把右相扔到一边,右相猛的咳嗽几声,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已经跟右相耗了不少时间,傅邪深深看了一眼右相,便离开了。
      ……
      第二日,傅邪便听闻右相遭人绑架,在一处破落的院落中找到。右相大发雷霆,将府中护院大骂了一顿,与此同时招收更加高强的护卫。毕竟是右相遭到绑架,朝廷也引起了震动,瑞帝命令各官府缉拿。
      这一切都在傅邪的料想之内,傅邪早就把所有的线索整理的干净,断不可能追究到他身上,再加上右相没有生命之忧,估计也会和夜闯大理寺一案不了了之。
      正如傅邪所料,侦查了一个多月,线索全无,最后抓了个采花贼顶罪,发了些奖赏安抚了右相。
      转眼一年之期已到,按照约定傅邪卸下了见习博士一职。
      傅邪与螭吻站在城门口,看着鎏金的“汴京”二字,倒是有些怀念,想起他与谢铭作别,一张脸满是泪水,还要硬让我带着他,哄了好半天。傅昶待傅邪有些严厉,到底是爱傅邪的,深入简出的他,硬是送到了城门口。本想和勾陈做个别,倒是怎么也寻不到他,心中难免有些可惜,今日一别,不知是否能再见。
      叹了口气,惋惜这种到底是不适合傅邪,也只是伤神了片刻便止了,轻呵几声驾马向南飞驰,螭吻紧随其后。
      汴京豪华无比,京郊却没有什么人户,也不知赶了几里路才堪堪有个小镇,傅邪从早上出发,此刻已经快到正午,马匹也已经有些疲累。傅邪便打算在这里稍作歇息。
      傅邪将马匹给了小二,同时给了些碎银,嘱咐他照顾好马匹。
      小二得了好处,高兴道:“好嘞。”随后牵了马匹到马厩,又找了写鲜嫩的草投喂,又准备了干净的水。小二这番作为倒是对得起傅邪的打赏。
      傅邪喜好清净,如往常寻了个僻静处,点了了些普通的饭菜。
      忽然面前一黑,一个人影坐在了傅邪对面,招呼都不打,拿了傅邪的杯子就着傅邪喝过的地方一口饮尽,轻佻的声音传来:“哟,偶遇呀。”
      这般的泼皮无赖,除了勾陈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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