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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祸起时分 ...
祸起时分
又是一个没有休息的夜晚,白七凭着打下的内功底子拼命学习,他想把整本书吃透,他在招式方面所学非常多,同样也没有花上时间巩固,不想输了第一次比试,就得努力。
对于这个小小的孩子来说,他开始觉得自己什么也不行,最后自己人扔了书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白七!怎么又哭了?”余一敲起门来,“师哥错了还不行吗?”
白七没有吱声,太阳已经慢慢上来了,白天开始显露了。
而他连三成都没有记住,更何况没有老师教,自己再怎么学也不能灵活起来。
最终,白七开了门,余一看着他,他说:“师哥,万一我输了怎么办?”
“输了就输了呗,有什么?”余一眨巴眼睛看着他。
“不行,不行,我不能输。”余一觉得白七最近有些怪怪的,说不上来的感觉,总是有事没事说些听不懂的话。
白七低着头,眼泪从白皙的脸上慢慢滴在鞋面上:“师哥,娘走了,我只剩你了。”
“哎,别哭啊。”余一用袖子给他擦擦脸。
“怎么,不想比可以说啊,哭哭啼啼的干嘛,我是女孩子都没哭,好歹你还是个男孩子。”孙淑慎从旁边走了出来。
余一转头看到从旁边走来的孙淑慎,再转头看白七的时候,他显得异常冷静,刚刚哭啼的样子也不见了,换上了一副高冷的面容,除了睫毛上残留的泪珠,真的看不出来。
“师哥,我们等着白七师弟换了衣服出来。”
白七关上门冷冷说了一句:“师姐,我叫白明悠。”
孙淑慎脸上一红,看了看余一说:“白七都这么说话的嘛。”
白七换好了衣服后他们已经走了,他觉得有些失落,一个仆人从旁边走了过来:“小姐吩咐了……”
白七穿着紧身的衣服,第一次把披散的头发用头巾缠了起来,让所有人看起来格外精神,若不是那紧身的衣服,看起来就像女子了。几个仆人常常想,他如果天天笑着,那该有多讨人喜欢啊。
“师父。”白七行了一礼。
“成了,你们让个白地,暂且不练了。”师父摆摆手。
所有人绕开一个场子,将他们包在中间,余一帮着师父把凳子搬了出来。
“慎儿,手底下知些轻重。”师父在开始之前提醒了孙淑慎。
余一看见白七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还是第一次门内的比试,所有人觉得悬殊巨大,一个是从小专门培养起来的,一个是练了几年内功连招式都不知道全的,胜负明显。
“爹爹,知道了,不会伤了人的。”
白七不懂得规矩,一直望着师父,孙淑慎趁机扑了过去,左臂微沉,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白七胸口,顿时白七体内的鲜血仿佛都在向嘴上涌。
孙淑慎得了手,看了看师父又看了看余一。
余一冷冷地看着,也没有做任何意思。
白七摆开梁五教的掌法,细心留神起来,可那一拳结结实实用了狠劲,胸口不断的隐隐作痛。
孙淑慎见一拳没有击倒他,心下吃了一惊,用轻功劈开凝神偷袭,白七招式使得并不顺手,常常被孙淑慎打着。
“师父,这样可以了吧。”余一看看师父,但他还没有停下手的意思。
孙人先生觉得让女儿好好痛打他一顿,或许这个小子不会再敢练武了,弃武从文没什么不好,尤其是对女真人,想起女真人,师父的手在桌子上重重敲了两个闷声。
余一以为师父生气了,顿时也不敢再问。
孙淑慎一拳又击在了白七的脸上,原本白嫩的皮肤上突兀地起了红紫来。
白七觉得脸上一痛,当下反应来抓住了孙淑慎的衣袖,抓住了衣袖,他惊醒般,用上了轻水功上的诀窍。
孙淑慎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功夫来,当下不知所措,忙望了师父一眼,师父认为孙淑慎赢定了,却也没有多关注这边。
梁五的轻水功只练了一张,而白七却从头到尾全部大观了一遍,虽然很多地方记不得诀窍,很多精巧招数还用不来,但是白七将孙淑慎紧紧困在身边,任孙淑慎怎么跳跃和挣扎都冲不出来。
白七的两个手紧紧在孙淑慎的袖子上移动,他又在关键处记起余一教给他韩三的轻功,他跃起将手贴在孙淑慎的背后,他尚不知怎么控制内功,一下子便是这几年的内功劲力全部透了衣服打在了孙淑慎的身上。
一道血恍然地喷了出去。
白七忘记了撒手,师父闪上去右脚一起踢在白七的胸口,白七瞬间直直的飞了出去。
“呀!”
众人惊叫着去扶孙淑慎,余一惊叫着去抱起白七。
“你你你,从哪里学来的。”师父气得朝白七走了过去。
白七胸口受了孙淑慎的一拳又加上师父的一脚,此刻面色惨白,嘴角不断地渗出血来,说不出话。
师父暂时没有理会他,将孙淑慎抱了进去,众弟子该打水的打水,该拿药的拿药。
“师哥,带你先走,好不好?”
白七示意余一不要动:“师哥,我是不是要死了?”
“怎么会呢?”余一却是没有滴下一滴眼泪来,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哭不出来。
雪白的衣裳上沾染着深色血迹,胸口那一块已经有血出了来,嘴角上头也在不断地流出。
余一没有见过这样,只是坐在地上紧紧地抱着白七,他看见了不远处的梨花都谢了,再也看不到了。
“白七!”
白七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余一已经不在身边了,他胸口痛的要命,身上的血也都还在。
他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一个阴暗的山洞里只有一张床,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
白七站不起身,他的嘴里有些渴,身边放着一壶水,他忙润了润嗓子,鲜血的滋味可真的不好受。
“有人吗?”白七的嗓子仿佛被鲜血浸透了,一股腥酸的味道。
流动的水声回答了它,这里没有光亮,他轻轻地用手爬了爬,他握住了身边的一块石头,不断地抛出,不断地跟着石头的声音移动。
“白七,白七。”余一的声音传来。
“师哥!”白七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他的声音很大,白七不知道怎么了,只觉得胸口一震剧痛,压得自己说不出来话。
“白七,白七,别急。”余一的声音不知道在哪里,“可能要过些天。”
白七静静听着,他知道自己不能用力。
“师妹被你震伤了,伤了五脏,所以……”白七听着好像有泪滴掉落在石块上的声音,“你到底怎么学的?”
白七听着他哭当下不作声,过了好久才轻轻说:“师哥,这是在哪儿。”
“这是在山洞里头,师父派人用石块堵死了门……你放心,我很快就挖进去,不会让你挨饿的。”余一顿顿声,“师父这回气大了,你的那个功夫是坏东西。”
“坏东西是什么?”
“不知道,师父说他之前在一群坏人里头抢的,这功夫越练越坏,师父把它藏在床底下,只有我知道,你是怎么得的?”
白七闭上了眼,他的脑袋里头思考着什么:“师哥,你有向梁五学武功吗?”
“前几天刚刚学的。”
“他问你什么了吗?”
余一反复回想了一下,他才说:“没有,他是爽快的。”
白七睁开眼睛,突然诧异起来。
“白七,怎么了?”
“看来是我多心了。师哥,我的胸口好痛。”
白七就再也没听到余一的声音,他自己也起不来,他很快发现了里头的一道暗泉,无奈很难够得到。
过了几天以后,白七开始觉得肚子空荡荡的难受,他自己勉强可以站起来行走了,喝水是不成问题,但这里又暗又潮湿,稍不留神再摔了可就不好了。
他只能静静坐着,痛的难以入睡,他只能想着记着的轻水功,可是为什么梁五会给他呢,这个问题使他又回到现实。
“白七,白七。”
“师哥?”白七站起身来,朝着声音源头去寻觅,他只触碰到碎碎的石块。
“你可能最近要挨着了,师妹还没醒,我不敢去劝,只能够每天晚上偷偷地挖一点,不过,很快了,师哥答应你的。”
白七听见碎石拨动的声音,当下也不说话了。
他渐渐在周围走动,不容易的是,他发现了桌子上的蜡烛,用稍许火星滴在蜡烛上,蜡烛慢慢地燃烧起来,洞穴不大,桌子也是很久的。
“师哥,这里是师父出关的洞穴吗?”
“这儿叫做暮雨洞,在日暮的时候下雨的话就能看到很好的景色,我没进去里头,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
白七拿着蜡烛在周围探了探,洞穴是很深的,白七看不见里头,有一道小小的溪流辗过石间,溪流过去是一块裸露光滑的岩石凸起在几米外。
“师哥。”白七嘀咕了一下。
外头的挖掘声已经没了,余一好像也走了。
他慢慢凑身踏了溪水过去,圆滑的岩石由于潮湿上头掩了细细地水雾,人很难上去,白七将蜡烛定在了岩石上头。他打算跨步上去的时候牵引了伤痛,痛的他跌坐在后头。
他盘坐在溪水旁边,静静修养,他怕自己忘了轻水功的诀窍,反复的在嘴里念叨。
小时候他常常在书房里头念书,从早到晚,这样一个人在阴暗的地方也不感觉寂寞,只是胸口和脸上的疼痛使他彻夜难眠。
余一也来过几次,后来他在上头扣出了一个小洞,每天都送干馒头过来,使他不至于饿死。
“师哥,今天麻烦你一个事……”
“你都几天没说话了,馒头吃了没,师父管饭特别严,不允许我们私下给你送饭。”
“恩,师哥,《轻水功》的书还在我房间吗,你帮我拿来,我还要打火石和蜡烛。”
“白七,后面两样成,第一样可难了,师父把整个书房全部锁了,我都被迁到原来的房间了,没钥匙很难进去的。”
白七不答话了,余一以为他生气了,但是着实没办法。
“白七,你的伤好了没,我明日去城里买些膏药来,这几天所有的好药全部给了师妹……”
“师姐醒了没。”
“醒了,但成天就是向师父哭,师娘死了以后,师父格外爱护她,这次你功力尚浅,师父医治及时,没有大碍了。但天天听着她哭,师父是铁了心不要你了……”
“这件事是我不好,怨不得别人。”
“好了,白七我走了,来的太多不好。”
余一走了以后,白七试着站起来,他有时不小心胸口用力就会一阵剧痛袭来。
他前几天已经看到了岩石上头有些猫腻,决心上去弄明白。
只有深深的无奈和难受。
十分对不起,最近在拜读其他小说,暂未更新,请谅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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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祸起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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