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马超他在现代破案》听松风眠

48、情定

　　马超在门口顿住了脚步，他缓慢地别过脸，松开了叶沃若抓住他的手，说：“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一定做到，现在只是去买点药。”

　　“买什么药？”叶沃若警惕地盯着马超，份外担心他趁着她一不留神就跑出去。

　　马超指了指她的脸蛋，说：“你用的这药效果看起来不怎么样，红肿都消不下去。”

　　“又不是仙丹，哪有立竿见影的效果。我这还有别的药，可以换另外一种试试”，叶沃若眼珠子转了转，说：“你别走啊，你帮我擦。”

　　叶沃若以最快的速度进房取了药，出来见马超还坐在沙发上，不觉地松了口气。她将药递给他，说：“试试这个。”

　　马超打来一盆热水，拧干了浸湿的毛巾，小心翼翼地将叶沃若脸上本来的药膏擦去。他的动作很轻，但热毛巾碰到她受损的地方，她还是忍不住往后缩，嘴里发出“嘶嘶”的疼痛声。她说：“你快点说话分散我注意力，要不唱歌也行。”

　　“我不懂唱歌”，马超手上不停，说：“那我问你问题，你来回答我。”

　　叶沃若疼得无暇细想，连连答应，说：“快问快问。”

　　马超开门见山道：“你刚才说，如果我再被抓了，你不知道怎么办。这是什么意思？”

　　叶沃若的注意力果真被吸引去了。刚才形势紧急，她将心中所想脱口而出，现在沉静下来，她胡乱编道：“那我是老板，你又被抓走，侦探社里面没人干活，我很被动。”

　　马超搽药的手顿了一顿，问：“就这么简单？”

　　叶沃若心虚地“嗯”了一声，说：“基本就是这样。还有你不在的话，没人交租给我，我的收入要减少。”

　　马超又问：“在英国时，你怕我走丢，特别允许我出门拉着你。香港虽然不大，但我也有走丢的危险，能不能一样拉着你？”

　　叶沃若被他逗笑了，说：“网上有那种儿童防走丢包，我给你买一个。”

　　这女人自我保护意识太强，看来不下一剂猛药不行了。马超豁了出去，直截了当问：“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话一出口，他感觉自己全身血液都沸腾了。

　　叶沃若表态前的这一分钟似乎过得特别慢，每一秒钟对马超来说都是煎熬。他别开眼睛不敢看她，只听到她小小地叹了口气。

　　马超心里咯噔一下，想着这回可糟糕了，弄不好的话就连同事都没得做。

　　他正想着如何把话圆回来，叶沃若开口道：“我有几件事想问清楚。”

　　马超感觉自己在地狱、人间、天堂蹦了个来回，忙不迭地说：“你问。”

　　叶沃若将一直以来最大的疑惑问了出口：“你来到现代，最先认识的是我，后面也是跟着我在一起生活、工作。你是不是因为这样对我产生了依赖，其实并不是真正想和我在一起？”

　　“这个问题我有想过”，马超老实回答：“初见你的时候，是在医院里。你趁着马孟起昏迷，在那里自言自语，又说自己的粥好吃，又说马孟起不吃苹果，我当时真觉得你脑子有点问题。后来相处下来，觉得你人还不错，对我这种陌生人都愿意帮助，我才渐渐放下戒心。

　　喝醉酒的那次，我弄得满身脏污，你也愿意照顾我，还帮我换衣服。我当时是真的感动，还动了娶你回家报恩的念头。”

　　叶沃若脸上抽搐了一下，说：“你报恩的方式这么特别，要以身相许？”

　　“当时是考虑到你名节受损，我才有此想法。再到后来，具体什么时候我也说不上，反正我就是喜欢和你在一块，也看不得你受半点委屈”，马超连连摆手，强调道：“我有手有脚，出去独立生活完全没有问题。我不是对你有依赖，也不是报恩，我现在是真的喜欢你。”

　　叶沃若还是头一次听如此直白的表白，她嘴角偷偷咧了一下，说：“我不是那种小鸟依人的女人，遇到打劫我还会反抗的，和我一起你可能没有那么有成就感。你可想好了？”

　　马超胸有成竹道：“那正好了，我喜欢干脆、独立一些的。你是能打，但是打不过我，除了我，别人还镇不住你。”

　　这样子说来，两人还真是绝配。叶沃若满意地点点头，说：“第二件事，你知道我最讨厌人用情不专。你若是和我在一起……”

　　马超不等叶沃若说完，立掌发誓道：“这个你放心，没有你的批准，我绝对不会多看别的女人一眼。”

　　“可是你那么受欢迎”，叶沃若故意逗他：“人家看你怎么办？”

　　“这个……眼睛长在别人那里，我总不能把她们眼睛蒙起来吧”，马超显得有些为难，他考虑了一下，一本正经道：“我会告诉她们，现代社会是不能三妻四妾的，从而断了她们念想。”

　　叶沃若觉得这个回答也还可以，她勾勾手指，示意马超坐近点，“最后一件事。”

　　当两人的距离只有几十厘米时，叶沃若突如其来地在马超脸上亲了一口，温热的触感立即在他脸上扩散开来。他像中了魔法般，石化在了原地，而她轻笑一声，立即起身跑回房间，把门关上了。

　　马超独自坐在沙发上，好一会才缓过劲来。他摸了摸被她亲过的地方，看着她紧闭的房门，笑了。

　　叶沃若这晚躺在床上也傻笑个不停。明明自己不是十八廿二的青春少艾了，也不是第一次谈恋爱，怎么就如此兴奋呢？

　　好不容易折腾到第二天早上，马超来叫叶沃若吃早餐，她才顶着两个黑眼圈开了门。他见她一副精神不振的样子，自然地托起她的下巴细细瞧了一番，说：“好像是消肿了一些，但你昨晚是不是疼得没睡好？”

　　“没有的事”，叶沃若已经习惯了马超与常人不同的脑回路，她笑着拨开他的手，在餐桌前坐了下来，说：“叶满汀那臭小子，虽然平时不务正业，但你有时间还是要向他请教一下男女相处之道。”

　　马超虚心道：“那是自然。这是我第一次谈……谈你们现代的恋爱，有很多不懂的地方。谈恋爱一般要做什么？”

　　叶沃若掰着手指头，说：“也就是逛街、看电影、吃饭那些，有些感情好的，还会搬到对方家里住，叫做同居。”

　　马超将她说的事情默想了遍，奇怪道：“那和我们之前有什么不一样，我们还一起上班下班、同出同入。我们这种，也叫同居吧？”

　　马超说得好有道理，叶沃若一时无言以对。她边吃早餐边琢磨了一会，说：“我这样和你说，你和我一起之后，可以不用交房租给我，因为你的工资都是我的。至于以后上街，我可以理所当然地收你的贵重礼物，明白了吗？”

　　马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说：“但既然我的工资卡都在你那里，我又哪里来的钱买东西给你，你以后还是自己买吧。”

　　叶沃若被他气得当场没晕过去，她正想着如何解释得更加清楚，瞥见了他的一抹偷笑。她哭笑不得地推了他一把，说：“好啊，你现在还会开我玩笑了。”

　　两人从同事和室友的关系，逐渐向情侣关系慢慢转变，一周下来相处得甚是不错。

　　这天，马超有事出去了，叶沃若独自在侦探社忙碌着。忽然，何书宇的电话打了进来，他的语气很急，说是有要紧之事，要求她在附近餐厅见个面。

　　叶沃若赶了过去。她一进餐厅，就见何书宇靠着窗边一张桌子坐着，不停地讲着电话。他抬手和她打了声招呼，示意她先坐下，自己则起身站到旁边继续讲电话去了。

　　何书宇的声音不大，叶沃若只断断续续听到他说什么“现在就要”“这是正常资金流动”之类的话。过了一会，他终于讲完了电话，重新在她对面坐下。

　　叶沃若叫了一杯果汁，咬着吸管喝了一口，说：“何先生，你找我找得这么急，有什么事吗？”

　　何书宇将手搭在桌子边缘，身子前倾，说：“蔡家出事了，警察来找过我，这些你都知道吧？”

　　叶沃若点点头，说：“那已经是十天前的事了。我最初没有将跟踪徐刚进的事情说出来，是警察说你同意，我才告诉他们细节。”

　　“这我不会怪你”，何书宇轻咳一下，说：“其实蔡家还出了别的事，但我暂时不能说。我这次找你是想问，你在跟踪徐刚进的过程中，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叶沃若细细回想了一会，不明白何书宇说的异常是什么。她干脆将当初跟踪的全过程，再一五一十地说了个遍。

　　何书宇听完后，以手撑着头，眉头紧锁，显得很是苦恼，说：“你告诉警察的也是这些吗？”

　　“对”，叶沃若关心道：“我还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吗？”

　　“没有了”，何书宇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抱歉，我先去一趟洗手间。”

　　何书宇走后，叶沃若百无聊赖地拿出手机，考虑着待会和马超去看场什么电影。

　　“叮咚”几声，何书宇落在桌上的手机连着收了好几条讯息，叶沃若不经意间扫了一眼，立即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