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青楼学艺 要她学艺， ...
-
那么，我们的可爱女主到底在哪里呢？
咣~~~
铛~~~
啪！
“哇…好痛啊，别打了，别打了…”
“你的手是猪蹄么，老娘问你，是猪蹄么？这么简单的音律都弹不出来，手指放这儿，放这儿，别抓着琴弦，…嗳哟，老天，到底哪里送来个这么笨的丫头，居然弹个琴都不会，还白白糟蹋老娘几十根琴弦。”
“呜呜…我本来就不会弹琴的嘛，是你非要我练琴，你看看我的手，呜呜…都缠上绷带了…你还让我练，手指很痛唉，真的很痛啦…哇，别打…哇…”
“还敢顶嘴，啊，哪有练琴像你这样的，手指头缠得跟棍子一样，你怎么拨琴弦啊，你是存心要气死老娘是不是，你在暗示我什么吗，看什么看，我这根木条比你的手指头好看多了，还看…”
“没看…没看，我什么都没看啦…”
“继续练，今天弹不熟这首曲子不许吃饭…”
“不许吃饭我没力气练琴啦…”
“那就不许吃肉，你们听见了么？一丁点儿肉丝都不行，要是让我知道了谁又偷偷给她肉吃，就陪着她一块儿挨饿，你们听见了没有！”
“是…”
春日微金的日光静静流泻在阁楼的阳台上，拔高的柳枝随风轻摇慢弋，不时拂过阳台木质的围栏。衾翠吐缕的柳树上头，有两三只雀儿叽叽喳喳飞来飞去，每当噪音般的琴声传出，它们就呼啦一下飞得老远，唯恐避之不急，而若没了噪音，它们又很恋恋不舍的飞回来，停留在阳台的围栏上，啄着常常会意外出现的小米。
一个穿得颇为艳丽招摇的女人晃着婀娜的身姿一摇一摆的走下楼去，嘴里啐啐念着一根琴弦多少银子，养个丫头要花多少银子，这每日每夜的忍受着魔音般的琴声又要花她多少补品钱，总之她就纯粹是个赔钱货，要说牵去接客或许还有那么点赚头，可偏偏在她给她灌了药准备卖个初夜好价钱的时候不晓得从哪里穿出来个有钱的阔绰公子，甩给她几千两银票要她照顾这丫头…照顾？她有没有听错，难道他认为她们翠红楼是专门接纳落难姑娘的么？可是这公子说完也不多逗留，转身就出了翠红楼，从此没再来过。
过了十天半月，见她又变成无依无靠任人宰割的羔羊了，她开始心痒痒。
又过了十天半月，她彻底恢复了欺凌弱小见钱眼开有钱必赚有油水必捞的商人本质，可是，毕竟收了几千两银票，她多少还是有点儿拿人家手软的心虚，于是，在蠢蠢欲动了几番后，在龟公老管家的建设性提议下，她开始向着京城第一琴师的方向栽培她，希望她能完成她早年心愿，成为传窜在杏花烟雨巷里的名媛淑女出水芙蓉，可是，可是…她懊恼的发现这丫头除了擅长吃喝拉撒居然没其他任何一技之长，翠红楼姑娘们的技艺她更是半分没有，就在她忍无可忍准备把她扔出翠红楼但是不吐出分文的时候，她发现这丫头居然会哼很好听的曲子。
凭着她从事娱乐业三十来年的丰富经验，再加上她悦人无数的火眼金睛，她看出了她有着很好的潜质，就像一个还没被人挖掘的金矿，一旦有朝一日脱胎换骨，一定能帮她赚大笔的钞票，她在京城外郊购置庄园和那些皇亲国戚隔院而住的梦想就能实现了。
“嘶…好痛啊…”柳琴前，小小拢着秀气的眉，嘟着红润润的小嘴，大大的眼睛里噙着些亮晶晶的水汽。
“金姑娘，抹些凉油吧，这样会舒服些的…”一个穿湖蓝小裙的女子递了个圆盒子给小小。
小小感激的看那女子一眼，接过药膏说道，“谢谢秋香姐。”
“你啊，弹个琴怎么这么难，也难怪老板娘要生气。”
小小边抹凉油，边侧过螓首看向那个埋怨她琴技实在很烂的穿橙色小裙的女子，“夏香姐，你们也看见了，其实我已经很努力，可是我脑袋里没有音乐这根筋嘛…”真是的，她怎么自从流落在紫禁城以后就老是运气背的要接受这种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嘛，她好郁闷，好有失败感，前脚刚踏出那个牢笼，后脚有跌进这个深渊。
“多用心，别老是弹琴的时候看窗外的鸟儿，我不是跟你说了别养那些野麻雀的嘛，你看看你，还洒了那么多玉米粒小米给它们，呼呼…走开走开，别把鸟屎拉在阳台上，你们这些讨厌的麻雀…”
“冬香，有鸟儿飞来飞去增加生气的嘛，你也不用老轰它们，我倒觉着有些小鸟在这春日午后嬉戏在洒满金光的阳台上是很美妙的一件事。”
小小缓缓转着视线，看了眼依然很执著的在轰赶麻雀的穿着一身雪白裙衫的冬香，又看了眼坐在阳台木窗边，将书卷裹成一团，轻轻扣在下颚，妩媚的身姿仰靠在藤椅上穿一身翠绿裙衫的春香，落寞的耸拉下脑袋，盯着绑着纱布的十个怪兮兮的手指头，思绪飘回了那个狗血得一塌糊涂的一天。
-----------------------狗血的一天的分割线----------------------------
话说，离宫那日，在几位阿哥的暗中配合下，古举几驾着马车顺利驶出巍巍紫禁城。
马车飞驰而去，飞扬的尘土和纷杂的马蹄声渲染出了亡命天涯的气氛，本来还在庆幸冲出牢笼的小小渐渐褪了脸庞上兴奋的神色，她的目光聚焦在甩着马鞭大声吆喝的古举几背影上，不觉有些惶惶不安起来。
一直都在筹备如何出宫，如今出宫了，她浆糊一样的脑袋里忽然意识到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至今还没有从古举几的大嘴里套出来，那就是，她们眼下要去向何方？
“我说，古举几…”小小趴在颠簸的马车里，为了不分散驾驶员的注意力，她很温柔的叫他，“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驾…”古举几吆喝了声，回头看了眼小小，冲她得意的一笑，“郡主，您就好生坐着，要不在车厢里打个盹儿也行，到了庄子，奴才自然会叫醒郡主的…”古举几说完话，还神秘兮兮的冲小小眨了眨眼
噗~~…小小被打击得差点儿没晕倒，这叫什么话，难道这大蠢男还妄图搞什么意外惊喜的花头？不要啦，她现在的小心脏刚刚伤感的离开了俊男如织的皇宫，还没那么富裕强大不足以负荷他准备给她的意外惊喜啦，她只是很简单的想知道今天的晚饭在哪儿解决，有没有软软的暖暖的被窝让她钻，有没有她平时很嫌弃的火炉让她烤烤，她没心里准备要演练什么风餐露宿大风大雪中躲避追兵那么粗俗没新意的桥段。
可是，偏偏这接受了某人光荣神秘使命的大蠢男非常有骨气的再也没回头看她一眼，明明是在完成主子的使命，虽然挑着山贼眉毛有那么点使命必达的豪壮模样，可他好像搞错了，她也是他主子诶，还是正牌的，哪里轮到他现在很嚣张的玩卖关子的伎俩嘛。
心里虽然有一千一万句埋怨，连带在肚皮里叽哩咕噜问候了下古举几家里的祖宗三代，可掂量了下自己眼下势单力薄万一有个闪失就可能沦落人肉肥票的实际状况，小小只能咽了记干沫，可怜兮兮的趴在飞驰的马车里，怀抱着不大不小的包袱，眼巴巴看着笑得很小家子气的古举几，伸着脑袋期待那个惊喜不要太意外才好。
与此同时，挥鞭急驰的古举几拽着缰绳扬着马鞭，黑不溜丢的眼珠子笔直注视着前方，黝黑的脸庞上一幅忠君爱国视死如归的表情…十四爷，您就放心吧，奴才一定不负您的重托，安全把咱们郡主送到您的别院，从今往后，奴才一定誓死效忠十四爷，跟随十四爷，只要十四爷别嫌弃奴才…哦，快了，转了这个弯就该上大路了，这样一路下去就是别院了，我古举几真是聪明，跟着十四爷跑了一次就全记下了，你看，就这个弯儿了，只要转过弯…
“嘶…”紧急刹马的尖利声响划破寂静的长夜。
小小只觉得头砰一声撞在了马车硬邦邦的后板上，直撞得她眼冒金星两眼昏花，她揉着被撞疼的脑袋，摸索着抓住那个被抛得老远的包袱，用力抱在怀里，勉力的爬出车厢…
马车前，赫然站着十数名一袭黑衣的蒙面人，他们个个举着大刀，气焰嚣张的挡在马儿前头，架势很像武林大侠，招式却非常像山贼打劫越货。
如果说，这些山贼也好大侠也好刺客也好就这样劫了小小也许她也就认命了，好歹她还能发挥点儿人质肉票的价值，哭哭啼啼被押回山寨等着她的MR. Right驾着五彩祥云或者骑着俊白神驹来拯救她，反正这样狗血烂俗的桥段现如今也不是没人演，市场还是有的，当然口水也很泛滥，只是可惜啊可惜，偏偏那个无良作者连这样的狗血桥段都不给她演了。
所以，马车前的蒙面大侠是虚幻的，基本就是某个家伙后来无可奈何的时候臆想来自我安慰的，也可以说，是后来打诳语对几位皇子阿哥解释自己突然失踪时候的借口的，实际情况是…
小小掀开车帘，面前是条死胡同。
干干净净的死胡同，青天白日下没有暗道没有机关没有任何异样毋庸置疑纯粹的死胡同。
小小眨眨眼，抱紧了怀里的包袱，她那转得有点异于常人的脑袋开始怀疑古举几这个奴才吃了雄心豹子胆准备劫财劫色。
可是，古举几的形象完全跟劫财劫色这种江湖高超绝技搭不上边，那傻不楞瞪的家伙就只是呆若木鸡的坐在驾驶座上，两眼迷惘的扫视着眼前这条陌生的胡同。
“我明明记得是这儿打弯儿的么…”古举几在摸后脑勺。
“出了宫门转过两条街，跑了百来米再过两条街，过了米铺、当铺、茶楼，甩掉八爷九爷他们的尾巴，避开四爷十三他们的眼线，然后就到了这儿…”
“对呀，没错啊，明明是个弯儿的嘛，转过弯就是大路，怎么会…”
“难道有什么地方记错了？米铺、当铺、茶楼…米铺、当铺、茶楼…哎呀，少了个饭庄，还有个饭庄呀…”记起来了，那个饭庄是九爷的地盘，为了躲避九爷的耳目，想着要绕过去的，结果…咳咳咳…
小小瞠目结舌的注视着古举几又是拍腿又是捶胸的懊恼样子，听着他像打通关游戏一样的嘀咕路线…他是什么意思，辛辛苦苦逃出皇宫，现在他准备告诉她他们走错路了？别考验她的耐心，她浑身上下最差的就是耐心，她叫他老实交代他们的目的地，可他捏，一幅卖关子的衰模样，好了，这下真的来了个大大的意外，可惜她一点都惊喜不起来。
想及此，小小实在按耐不住，她窜上去按住古举几那个又黑又大的脑袋使劲的摇晃，“你是吃饲料长大的啊，怎么会走错路啦，这样亡命天涯的时候怎么能犯路线错误啊？怎么办，现在要怎么办，我们到底要到哪里去…”
“啊…主子，别摇，别摇，奴才是为了躲开九爷的饭庄才走错的，九爷的人会盯梢的，啊，主子，别摇啊…”
“你说躲什么，九爷的人也要躲，你脑子浸水啦…”就说这蠢家伙靠不住嘛，看他成天稀里糊涂，难般接到大生意还上不了台面的给你搞砸，十四也是个笨蛋，居然把逃命那么至关重要的事情托付给这种家伙，两个都是笨蛋啦啦啦。
“主子，您别着急，咱们重新绕回去再走，现在就走，奴才保证这次肯定不出错，主子，您就别那样看着奴才了…”古举几在小小杀人一样的眼神下怕怕的埋下了脑袋，他也好后悔啊，既要靠九爷他们的暗中帮忙混出宫门，又要防着九爷他们发现行踪，他这个无间道也当得好辛苦。
“都怪你啦，你这个冤大头…”
“主子，奴才…呜呜呜，您就别生气了…”
“还想玩意外惊喜，这回好了吧，让你开始就说的嘛，还扭扭捏捏的，笨死了…”
寂静的夜，陌生的街，两个迷路的逃犯正在为了路线错误的问题纠缠不休，一个打，一个挨，马儿无聊的踢着前蹄呼哧哧的打着响鼻，胡同里难得有两盏大红灯笼，晃晃悠悠的挂在墙头，发出微弱却显眼的光芒。
咣…～～
“什么人那么吵，找死啊，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蓦然间，从挂着灯笼的那扇门里走出来一个妖娆的妇人，她扭着水蛇腰，身后跟了几个凶神恶煞打手模样的跟班。
“深更半夜的，你们大呼小叫的做什么？要热闹就走前门，做什么在咱们后门鬼鬼祟祟的…”
“啊呀，怎么会还有辆马车啊，快把马拖走啊，这马粪拉在咱们后门会晦气的…哟，小姑娘，你眼泪汪汪的是为哪般啊？迷路了？”
“……”本不想回答的小小看了眼妇人身后很有战斗力的几员猛将，缩了缩脖子点了点头。
“真是迷路了哟，这人是你马夫么？”妇人微抬下颚，指了指古举几。
小小有些怕的往古举几身边靠了靠，“他是我马夫，我们现在就走，深更半夜打扰几位睡觉，真是不好意思…”小小说着就往马车上爬。
“看上去就呆头呆脑的，难怪会迷路啊…”妇人嗤笑了下，涂满脂粉的脸庞回头给身后的跟班使了个眼色。
小小直觉不妙，忙催促古举几扬鞭快走，却不想两三人冲上前来，扯过古举几手中的马套，古举几拉开架势嘴里哼哼唧唧的“主子，您别怕，有小的在…”，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揿在了地上。
“你…你们要做什么？”小小惊惶的往马车里缩，却被手长脚长的跟班直接揪了出来。
“啊…救命…有人强抢民女啦…”小小被五大三粗的打手拎在手上，远离地面的两只脚一个劲的扑腾。
“我可没空抢你，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我这儿刚好缺像姑娘你这样的民女，看来这也是老天的安排，你就甭叫了，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搭理你…”妇人两手环在胸前，有恃无恐的对小小说。
“不要啊…我很能吃很能喝，就是什么都不会干，你抓我会赔钱的啦…”小小的两手使劲把着门栏，身子已经被人抱进去一大截，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没关系，从今儿个开始，只要你听话，山珍海味随便你吃，不过，姑娘家身材很重要，老娘我自然也不会让你胡吃海喝，我会把你养成丰满饶人的小娘子…您就甭操心了…哈哈哈…”
“我从来不可能前凸后翘啦，老女人你就省省吧，你抓我会后悔啦…”
“放掉你这样嘴巴伶俐的丫头老娘才后悔呢…嗤…你们还愣着干嘛，快点把她给我带进去…”
“啊…救命啊…古举几救我…”
随着又一声咣的关门声，小小呼天抢地的声音彻底被隔绝在了院墙里头，院子里有很多厢房，清一色的挂着小小很喜欢的鹅黄色纱帐，房里住了很多年轻漂亮打扮艳丽的年轻女子，她们看着小小被捉进来，有人叹息有人摇头但更多的人无动于衷。
古举几还有两匹马儿被送到后院的磨坊，马儿自然是拉磨，成天跟几头呆驴一块儿，没过几天小小去看望它们的时候发现马儿已经开始蜕化得基本跟驴一样，毛色暗沉眼睛昏暗，没有神采没有思想，傻不拉几的埋头拉磨，根本忘记了它们曾是在紫禁城的皇宫里头骄傲的皇家毛驴，哦，不…皇家神驹。
老板娘想把古举几训练成跟她那帮跟班一样的打手，负责前楼客堂的安保工作，古举几不从，老板娘一气之下让他也拉磨，说什么反正他腰粗胳膊圆的，一人能顶两头驴…可怜的古举几，当小小看见他的时候，埋怨和气恼都没了，在她答应老板娘练琴的那天开始，古举几从拉磨的人工毛驴升级为喂驴的劳工。
面对像白雪公主的后母一样“凶残”的老板娘，其实小小也有斗争过，她绝食了一天零五个时辰，最后彻底晕倒在昏暗潮湿的柴房里头，当一个穿秋香色裙衫的女子端了碗稀粥外加一个鸡腿放在小小鼻子底下的时候，小小彻底举手投降。
她以为老板娘会逼她接客，没想到老板娘却要她学琴。
“什么？我没有听错吧…”小小瞪大两眼，满脸的不可思议。
“没有，我也但愿我说错了…”死丫头，算你命好，要不是看在几千两银票的份上，老娘我老早就把你扔前楼去了。
“可是…可是，我从来没有弹过琴啦…”她觉得在手艺方面，她更擅长料理和照顾小屁孩，想到小屁孩，小小忽然想起那些一直罩着她的家伙，眼眶瞬间有些湿湿的。
老板娘却没空理会小小的伤春悲秋，她仰起头来，露出回忆而向往的神情，看着窗外蓝蓝的晴空。
“想当年，我韦春花也是京城一角儿，年轻貌美人见人爱，琴棋书画样样拿手，多少王孙公子王爷大人想要一亲芳泽娶我过门，唉…只可惜，当年我太贪玩负气，不愿入侯门，错过了一段美好姻缘，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时光还可以从来，我一定会拉着他的手，告诉他我爱他，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
“一万年…”小小目瞪口呆的从嘴里吐出三个字。
老板娘抹了把还没来得及落下来的泪花，“你怎么知道？”她心里想的话这丫头怎么会知道。
老大，这是很著名的台词好不好，不过…“至尊宝？”小小冲老板娘眨眨眼，她怀疑老板娘熟悉这个名字。
“……”
“你看过大话西游？”不可能啊，难道五百年前和三百年前有什么交集么？不过化石人类有可能看过大话西游的连环画。
“……”
“你一定看过吧，你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吗，因为我也看过呀，至尊宝还有白晶晶、紫霞仙子，很感人是不是，没想到我们还有共同兴趣哦，你那句台词我也好喜欢，口头禅诶…”
“……”
“不明白？不明白不要紧，我来告诉你来龙去脉…啊…你干嘛扭我耳朵…”
小小说的正欢，忽然被老板娘扭住耳朵往阁楼上拖。
“死丫头，谁有空听你瞎掰，你瞎懵中我的话有什么好奇怪的，这句话我每天都会说上几遍，翠红楼的姑娘有哪个不知道的，想唬我，练琴去，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我要听你流畅的弹出春江花月夜，要是弹不出来，小心你这身细皮嫩肉…”
从此，小小开始了苦难的学艺生涯，她活动的空间就是那个不大不小的阁楼，韦春花派了翠红楼四大头牌监督她练琴，顺便指导她高难度的熟女教程，什么欲擒故纵半推半就口是心非。
熟女教程进行到第二课时宣告终结，因为小小的脑子里根本没有那么多余的神经去玩熟女的高超伎俩，她呆呆傻傻的眼神，彻底将一清二白的所思所想表现淋漓，想着她充其量也就是个琴师，待人接物的技巧不学也无大碍，于是韦春花撤掉了熟女教程，让小小一门心思学琴。
* * *
寒冷的冬天已经过去，微醺的南风带来南方的温暖潮湿，小小托着两腮茫茫的注视着阁楼外渐渐春意融融的庭院。
一晃三四月，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
待在算不得大的翠红楼里，几乎遥望得见宫城隐约的殿宇楼阁，可是小小却得不到半点外头的消息，秋香她们总以为她贪玩喜欢往外头看，以为她调皮喜欢养野麻雀，其实她曾痴心妄想过想要训练那些鸟儿来着，把它们训练成能在京城上空来去自如替她书信传鸿的信使，告诉那些她至今惦记着的家伙她身在何处让他们速速驾着五彩祥云来拯救她。可是，她不懂得怎么把土麻雀养成机灵的信鸽，也不懂得该如何打听院墙外她想要的消息，她就像只折断了翅膀的小鸟，被栓在阁楼里，哪里也飞不出去。
只不过，如果让她知道这些时日京城里，尤其是那座皇宫里发生的事情，也许，小小就会想，还是待在这里混吃混喝装聋作哑权当什么都不知道比较幸福。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青楼学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