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第 11 章 早上,夏若 ...
-
早上,夏若初走出电梯,就被人强扯到一个角落里,落进一个灼热的怀抱。
夏若初用力挣扎,忽闻到一缕带点冷冽的古龙水味,她就不动了,乖巧地伏在他厚实的胸膛上。
这香气她最熟悉不过,是安静特有的。那股隐约弥漫的香气如同浸染黑夜里的月华,温柔而霸道。
一如他的人。
安静,夏若初的男朋友。
他的头深深地埋在她柔软的项窝里,迷恋地用唇吻舔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箍在她腰间的手渐渐收紧,透过薄薄的衣衫,夏若初感受到他掌心传递过来的可怕的热气。
寂静的过道,幽暗的角落,空气似乎渐渐变得稀薄。
夏若初用小手抵着他炽热的胸膛,微微拉开彼此的距离,懒懒的声音有点无力,“你不是下个星期一才回来的吗?”
“怎么突然回来了?”
安静没有说话,只是深情地凝望着她。平时灿若星辰会微笑会说话的眼眸汹涌着一片沉沉的暗色。夏若初辨不出他是喜还是忧。
“想我了?”夏若初妩媚一笑,撒娇似的问。她似乎不知道自己在玩火。
“嗯,想你了……”他的声音沙哑异常,性感的尾音拖出一份慵懒的缱绻。
“但你只的答对了一部分……”他的声音越发沙哑,温热的唇一刻未停,从柔软的项窝一直蔓延到粉色的耳边。
他咬着她精致的耳垂,时轻时重的力道似乎故意凌迟着她敏感的神经。
“正确的答案是我想吻你……”夏若初还没反应过来,他炽热的唇带着燃烧的温度吻上她的。这个霸道味儿十足的吻,仿佛带着惩罚的意味,在粗暴地掠夺她嘴里所有的香甜和呼吸后还意犹未尽。
夏若初痛苦地嘤咛一声,安静才猛地放开了她。他还在激烈地喘着气,扣住她手臂的手抓得她微微生疼。
“不要去上班了……”他的眼神越发肆意,仿佛一头紧盯着猎物的狼,“陪我。”
他知道了呢。夏若初心里暗叹。她双手抚着他脸上冷硬的线条,语气歉疚,“静,对不起。”
“如果真的觉得对不起我,那就辞掉了那份工作。”安静没好气地说,不耐烦地抓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一根根怜惜地亲吻。
这一定是恶毒巫婆的手,要不然,怎么每次被它抚过后,他的心都会不由自主地柔软下来?
“我留在那里,帮你窃取旗楚的情报,不好吗?”她扮认真半戏虐地问。
怕你还没窃取到什么就已经被人吃掉了。
“你不是当间谍的料。”安静的目光中蕴藏着不容拒绝的认真。
“那我也不是当米虫的料。”目光里流转的是同样不容拒绝的认真。
“取悦我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哦。”
安静轻轻地拥着她,宠溺地吻着她的头发。
“哎呀,快迟到了。”夏若初老高的嗓音打破这一刻难得的温馨。
安静无奈地嗔她一眼,心里悲哀地暗叹,这个女人就是这样欠扁地不解风情。
“你知道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迟到了。”夏若初一边说一边拉着他往外拖。
谁知安静却纹丝不动,夏若初转头疑惑地望着他。只见他目光深邃,神情严肃。
“若初,你不是讨厌迟到,你是讨厌被人发现你迟到了。”
这人精……简直就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哦,卿家如此深谙朕心,看来朕也要多花心思收买卿家了。”夏若初莞尔,含笑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无赦”的凶光。
安静全然未觉,他揍到夏若初身边,乐呵呵地笑着:“钱财倒不必,用美人计就行了。”
“你就想得美……”
……
两人嬉笑着走到停车场,撞见了正从电梯里出来的凉子。
凉子今天打扮得十分精致妩媚,一卷卷海藻般的长发慵懒随意地散落在纤细裸露的肩膀上,带着一种野性的性感。剪裁得体的连衣裙勾勒出她玲珑的身段有衬托出她的淡雅清新,
撞见他们,凉子略感惊讶,眼神停留在安静脸上三秒后移开,笑容可掬,落落大方地向他们打招呼。安静也十分客套地对她寒暄。
彼此对视的眼神颇有深意。
客套寒暄后,凉子识趣地走开,并没有像那次对凌其峰那样针锋相对。
“凉子,要不要一起坐车?”夏若初问。一直,凉子一直都好像拒绝做安静的车。
“不了,我今天先不回电视城,我要约见一个人。”凉子回头热情地向他们挥手,然后钻进路边停着的的士里。
8:45.一辆耀眼的黑色奔驰赫然停在旗楚大厦的门前,引来不少路人行注目礼。
夏若初解下安全带,在安静的脸上迅速印上一吻,拿起手袋就要下车。
“打完斋不要和尚了?”安静从后面抱着她,不让她下车。
“No,no.”夏若初极有耐心地辩驳,“和尚不是不能娶妻的吗?所以不是我要不要的问题。”
耳边传来他低沉的笑声,看来他还是挺愉悦的,“那我呢,你要不要?”
“要不起。”夏若初向他作投降状。“我要下车……”
她还没说完,就被他摘掉了挂在鼻梁上的眼镜。顿时,四周一片朦胧。
“静,别闹!”夏若初有点焦急,不知是因为视力看不清还是因为他摘掉眼镜的缘故。她急忙伸手去拿,却被他握住了手腕。
朦胧中只见他一手取出一个黑色的锦盒,打开,拿出里面的东西。她耳边碰触到金属的微凉,四周的一切又神奇地清晰起来。
他给她带上一副浅灰色的半框眼镜。
“这才是我的夏若初。”安静满意地点点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一吻,随手将摘下来的眼镜扔向后座,牢牢扣住她的脑后勺,低头就是一个抵死缠绵的深吻。
一个简单利落的弧度,眼睛被郑在车窗上然后下坠,滑过油滑的座位,最后跌落在坚硬的地上,姿势僵硬,生死未卜,
虽然轻轻地一声碎响,但夏若初分明感到那如心碎般疼痛的破裂,她甚至感到眼镜上带着她的那点点温度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流逝,渐渐冷却。
如同她的心。
发觉她的心不在焉,安静停了下来,含笑的眼睛玩味地望着窗外。
窗外,在车子的旁边,不知什么时候也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
透过车窗,隐约看到车里烟雾缭绕。一个挺拔的身影在袅袅烟雾中显得十分孤独冷漠。
是凌其峰!
由于车窗的阻隔,夏若初看不清他的神情,只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时刻锁着她。
他大踩油门,车子如同炮弹般向前奔去,完全不要命的样子。
她望着车子消失的路角,发呆。
安静环在她腰上的手惩罚性地渐渐收紧,寻着她的唇就要吻下来。气势,摄人心魄。
夏若初微微偏了偏头,巧妙地躲开他的吻,对他嫣然一笑,“人都走了,你还演戏给谁看?”
她妩媚的眼神带着冰锥般的冷锐。
安静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缠绵的碎吻落在她的耳际,“宝贝,好戏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