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S.S与S.R》迷群的落星

7、霍格沃兹与分院帽 关于分院帽

　　思特奇·罗森斯坦并没有准备好开始她的学习生涯，它就跌跌撞撞地闯入了她的生活。这让一个刚满十一岁不久的女孩儿感到十分的无所适从——按照她本人的说法，快乐的无课生活总是转瞬即逝。
　　接到那封信的时候，思特奇正在吃她的早中饭，那个带着黄褐色羽毛的猫头鹰就穿过壁炉飞过来了。它稳稳地落在餐桌的中央，并叼走了一小块切好的羊排。
　　这可让阿尔戈不开心了——她几乎要怒吼起来。责怪那只不知好歹的猫头鹰抢走了属于思特奇的食物，思特奇几乎看到了蓝色的电弧，于是她只好无奈地撕下一块牛排扔给阿尔戈，后者这才同意放行——这只雷鸟在思特奇九岁的时候和她的哥哥，妈妈一起被亚尔林买了下来。罗森斯坦的管家大人热衷于黑市交易，价钱从来不在需要考虑的范畴内，只要东西合他的眼，他就会拍下来，然后交给思特奇，由她统一管理。
　　这个时候，思特奇才会觉得自己更像一名管家。
　　打了个哈欠的阿尔戈舒展开翅膀，冲着思特奇轻轻地嗥叫了一声。
　　“让我看完这封信，小丫头。”思特奇咕哝道，“就不能让我好好地吃一顿饭了吗？”
　　“罗森斯坦庄园，大厅里，餐桌旁，罗森斯坦小姐收。”
　　一个轻快的电子女音朗读着信封上的内容。
　　“霍格沃兹魔法学校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
　　“我看得到，谢谢你的好意。卡尔莱尔。”
　　“亚尔林先生嘱托我一定要让您看完这封信呢，因为他可能无法在购买学习用具的时候陪着您。”
　　“做你的工作吧，卡尔莱尔。”思特奇放下了叉子，在暗红色的餐布上擦了擦手。
　　“算账吗？好极了，那的确符合一个AI。”
　　阿尔戈瞥了大厅中央闪烁的蓝色光芒一眼，开始慢条斯理地梳理自己的羽毛。
　　“嘿，这里写着：可携带一只猫头鹰或一只猫或一只蟾蜍。蟾蜍？你觉得他们是认真的吗？也许是我亲他一口就会变成一个王子的那种？”
　　“前提是您要下的去口，小姐。相比亲一下蟾蜍，或许您更喜欢辣炒牛蛙？”
　　思特奇开始认真地考虑是否该直接关掉卡尔莱尔的系统。
　　“那就意味着我需要一只猫头鹰。”思特奇撇了撇嘴。
　　于是她把目光移到阿尔戈的身上，雷鸟显然意识到了来自女孩的不怀好意的目光。于是她干脆趴在大厅的中央，不起来了。那些漂亮的淡金色羽毛铺满了整个地毯。
　　思特奇拿起了两块披萨，随手打了个响指，那封信就往书房的方向飞了过去。紧接着，她又打了一个响指，桌面上的食物和餐具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我真怀念我的飞天扫帚。”她无不惋惜地叹了口气。
　　“二年级您就可以在霍格沃兹的天空上跟随那个愚蠢的金色飞贼飞来飞去了！”卡尔莱尔的声音充满了欢欣。
　　思特奇再一次认真地考虑要不要真的关掉卡尔莱尔的系统。
　　“金加隆！”卡尔莱尔再次用那种愉快的声音说着——思特奇一度很怀疑她是怎么用那种公式化的程序语音来表达出这种情绪。不过她的确提醒了她，要去霍格沃兹上学，还有一些东西要去购买。
　　在喂了阿尔戈半袋牛肉干之后，思特奇愉悦地决定在霍格沃兹特快发车的前几个小时再去置办开学物品。

　　关于即将开始的学期——如果非要说有什么能让这位年轻的家主感兴趣的话，选一个属于自己的魔杖就是这样的一件事。
　　那家商店又小又破，门上的金字招牌已经剥落，上面写着：奥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制作精良魔杖。尘封的橱窗里，褪色的紫色软垫上孤零零地摆着一根魔杖。
　　思特奇犹豫了一下，才推开同样破旧的木门。
　　店堂里很小，除了一张长椅什么也没有。在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过后，奥利凡德先生走到了思特奇的面前。
　　“你好。”思特奇礼貌地说。
　　“你好，你好。我知道今天你会来到这儿，罗森斯坦小姐。”奥利凡德先生说，“那位先生提前来过，他说你需要一根适合的魔杖——哦，他应该给你看过那根魔杖对吧？榛木，龙的心弦，十三英寸长。坚硬，力道也恰到好处。”
　　说这些话的时候，奥利凡德先生已经在架子上翻找起来了。
　　“那的确是一个很好的魔杖。”思特奇赞同地点了点头。
　　“你用哪只胳膊使魔杖呢？罗森斯坦小姐？”
　　“左手，通常情况。”
　　“把胳膊抬起来吧，小姐——我来量一下。对，就是这样。”奥利凡德先生用一长条印有银色刻度的卷尺给思特奇量着胳膊的长度——从肩头到指尖。一点儿不差，接下来就是手腕和手肘，肩到地板，膝到腋下。最后量头围。在思特奇控制不住要开始打哈欠的时候，奥利凡德先生开始介绍那些魔杖的杖芯。
　　思特奇发誓，如果不是发现了这个卷尺是自动操作的，她的那个哈欠绝对要打的十分绵长。
　　“好了。”奥利凡德先生结束了测量，卷尺也滑落到地上卷成一团。“来吧，罗森斯坦小姐，试试这根。冬青木和凤凰尾羽，八英寸长。很有弹性。来，挥一下。”
　　思特奇照做了，这一下不小心把花瓶打碎了，还没等她施一个恢复的魔法，奥利凡德先生就把魔杖夺走了。
　　“这根，常春藤木，蛇的神经。十二英寸长，相当柔韧——”
　　思特奇看着被白光击中的天花板，有些不好意思地把魔杖放了回去。
　　“没关系，罗森斯坦小姐，来，再试试这根。橡树和独角兽毛。”
　　思特奇试了一根又一根，她开始觉得这个过程有趣了。那些魔杖并不喜欢她——或者说并不和她契合。他们想了法儿的和她闹别扭，不一会儿，奥利凡德的魔杖店就变得乱腾腾的了。被魔法的余波所影响的魔杖盒子洒了一地。奥利凡德先生却一点也没生气，反倒更加高兴地找了起来。
　　“啊，挑剔的顾客，真好。总会有合适的——让我想想，啊，它在这里——来，罗森斯坦小姐，试试这根吧，最好的搭配——岑木，夜骥尾羽。十二英寸半长，相当不错了。”
　　思特奇接过魔杖，这次，魔杖的杖尖散发出了温和的乳白色光芒。
　　“我早该想到的，早该想到的。”奥利凡德先生终于满意地笑了起来，他轻轻地鼓起掌，那双苍白无色的眼睛注视着思特奇。
　　“夜骥——”思特奇摸了摸魔杖的杖身。
　　“是的，夜骥。一种奇怪而美丽的生物。只有见过死亡的人才能看到它们。”
　　思特奇突然打了个寒战，她收回了魔杖，给了奥利凡德先生七个金加隆。奥利凡德先生鞠躬把她送出店门。
　　购买完其他的用具之后，已经快到傍晚了。思特奇把那些行李放在空间戒指里，在路过的快餐店里随便打包了一份快餐，就直接向国王十字车站跑了过去。距离十一点只剩下二十分钟了，如果她赶不上这趟火车，那么意味着她将成为这个学期第一个迟到的新生。
　　说实话，思特奇一点儿也不想和邓布利多打交道。

　　托了空间戒指的福，思特奇省去了放置行李的时间。幸运的是她抢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包厢，坐到椅子上的一瞬间，思特奇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有些困了。
　　隔间的拉门被一个男孩轻轻地拉开了，那是个黑头发的男孩，穿着一件破旧的，却洗的很干净的淡蓝色衬衣。看到思特奇的时候，他有些腼腆地笑了笑。
　　“这里还有人吗？抱歉——别的隔间都坐满了。”
　　思特奇小幅度地摇了摇头。男孩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她这才发现他有一双苍蓝色的眼睛——漂亮的就像纯粹的蓝宝石一样。在和思特奇的目光交汇之后，男孩把目光移向了窗外。
　　“嘿，这里应该还有空位子吧？”
　　一个棕发的男孩推开了包厢的门，他显然大了点儿，看上去不像新生的样子了。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我的朋友们在外面等着我，我一会儿回来。”
　　“一会儿见。”思特奇和男孩点了点头。
　　隔间里又一次陷入了沉默，思特奇决定趁那名男孩没回来的时候睡会儿觉——霍格沃兹还有一个开学典礼。那会让新生们难以入睡，而他们第二天就要开始上课了。
　　“小姐。”黑发男孩犹犹豫豫地开口，“我想，如果你不介意——你可以枕着我的斗篷。”
　　思特奇惊讶地眨了眨眼睛。
　　“那可真是太感谢了——我真的很困。你知道，对于一个习惯于熬夜的人来说，每天的下午就是最难熬的时候。”
　　“不客气。”男孩说，“扎克利，扎克利·克鲁索。很高兴认识你，小姐。”
　　“思特奇·罗森斯坦。”思特奇接过男孩递过来的斗篷，冲着他友好地笑了笑。“你可以叫我思特奇。”
　　男孩睁大了眼睛。
　　“罗森斯坦——抱歉，您是那位——那位家主？”
　　“理论意义上，我是。”思特奇点了点头，这时候，她才想起来自己点了一份快餐，于是她把它拿了出来。
　　“一起吗？”她发出了一份邀请，“克鲁索先生，我想你不会看着一名女士单独用餐？”
　　扎克利的脸庞有点儿发红，他点了点头，坐到了思特奇的旁边。他的衣服上有着被太阳烘烤过的味道，让人觉得十分舒适。
　　过了一会儿，一个笑容可掬，面带酒窝的女人推开隔间的门问：“亲爱的，要不要买车上的什么食品？”
　　“两杯南瓜汁吧，要冰的。”说这话的时候，思特奇看了看扎克利，后者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了几个发旧的青铜纳特和银西可。
　　“只要六枚纳特，谢谢你，小先生。”
　　女人推车走了，思特奇和扎克利轻轻地碰了碰杯子。
　　“谢谢你的饮料。”她笑着说。
　　“也谢谢你的午餐。”扎克利也笑了笑，一个浅浅的酒窝出现在他右侧的脸颊上。
　　“也许我的斗篷有些破旧了——”
　　“足够了。”思特奇打断了他的话，从口袋里拿出了一袋比比多味豆。“我就喜欢吃这个。”她随便挑出一个放在嘴里，“来，试一试。”
　　“噢——可别是胡椒味的。”扎克利吐了吐舌头，扔了一个白色的豆子放在嘴里。
　　“奶油味。”他说。
　　他们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直到那个大一点的男孩回来，他们还在聊着。在这之前，思特奇从来没尝试过和一名十一岁的孩子聊天，不过这个感觉并不坏，扎克利简直令人惊奇的绅士和温柔。看得出来，他受过良好的教育，尽管他的家境可能不是很好。
　　“嘿，我是伍德。奥利弗·伍德。二年级，格兰芬多学院。”那名棕发的男孩爽朗地介绍着自己，“介意我加入你们吗？我买了巧克力蛙。”
　　谁会拒绝巧克力蛙呢？思特奇和扎克利交换了一个眼神。
　　思特奇倚着车厢坐着，尽管她没有睡觉，扎克利却坚持把他的斗篷垫在她的脑袋下面。他说火车和铁轨的接触会让车壁摇晃起来，那会硌到她的脑袋。
　　思特奇回给他一个微笑。

　　列车停下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换好了巫师袍。扎克利的那件明显不太合身——他太瘦了。肩部多余的那些布料在肩膀下面不舒服地待着。他看起来对这些倒是不太在意，不过有些发白的脸色暴露了他实际上很紧张的事实。
　　小巫师们推推搡搡地下车了，一个厚实的声音在大声喊着：
　　“一年级新生！随着这盏灯来！”
　　思特奇勉勉强强看清了那人的样子——不同寻常的高大。蓄着大胡子，粗壮的手臂挥舞着，他的另一只手上拎着一盏大大的油灯。
　　“当心脚底！”他又喊道，“拐过这个弯，你们就要第一次看到霍格沃兹了!”
　　这个时候，思特奇听到旁边的扎克利轻轻地‘哦’了一声。
　　黑色的巨大湖泊上停泊着小船，湖对岸的山坡上耸立着一座巍峨的城堡，城堡上塔尖林立，一扇扇窗口在星空下闪烁。
　　“每条船不超过四个人。”那个高大的人又喊。
　　思特奇突然想到了迪士尼，那里就像一座梦幻中的城堡。
　　“真美。”她赞叹道。扎克利跟着点了点头。
　　由于是在队伍的最后面，思特奇和扎克利两人乘一条船，他们透过船上的灯凝视着高入云天的巨大城堡，快要驶进峭壁的时候，扎克利示意思特奇低下头，这时候，一片常春藤帐幔扫过他们的头发。
　　霍格沃兹的入口处十分开阔，最后一批新生到达的时候，给他们带路的人已经开始敲城堡的大门了。
　　“一年级新生，麦格教授。”
　　“谢谢你，海格。到这里就交给我吧。”
　　说这话的是一个身穿翠绿色长袍的高个儿黑发女巫，她神情严肃，并用那对棕色的眼珠快速地扫了一遍新生们。
　　“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兹。”麦格教授说，他们现在站在大厅一遍的一个小空屋里，“开学宴要开始了，不过在你们到餐厅入席之前，首先要你们大家确定一下你们各自进入哪所学院。”
　　思特奇看到扎克利的手紧紧地握着袖角。
　　“奥利弗是格兰芬多的。”思特奇在扎克利的耳边小声说，“你觉得那儿怎么样？”
　　“很好。”扎克利小幅度地点了点头，“不过我更喜欢拉文克劳，那儿或许更适合我。你呢？”
　　思特奇张了张嘴，刚想回答，麦格教授的目光就落到了她的身上。
　　“过几分钟，分院仪式就要在全校师生面前举行。我建议你们在等候时，好好把自己整理一下，精神一些。”
　　思特奇愣了愣，这才把那个不知道待在自己头发上多久了的常春藤叶子拿了下来。
　　这时候有几名学生在窃笑。
　　麦格教授离开了房间。扎克利才松了口气。
　　“她可真是严肃呀。”他开玩笑似的抱怨了一句。
　　“那我可去不成格兰芬多了。”思特奇耸了耸肩，做了个无奈的姿势。“我觉得，她在记住我的名字之前就记住了我头发上的叶子。”
　　他们都笑了，气氛顿时好了不少。
　　麦格教授回来了，她带着她们一直往前走，穿过了门厅，然后来到豪华的餐厅里。

　　“那是分院帽吗？”
　　“真不敢相信！”
　　“哦，千万别让我分到那个学院呀——”
　　学生们站成一排，分院帽唱完歌后，麦格教授开始点他们的名字。
　　“碧尔达·罗尔！”
　　一个面色略微苍白，披着修理整齐的金色长发的小姑娘慢悠悠地走出队列，帽子只是稍微碰了碰她的头就叫了起来：“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长桌上即刻想起了热烈而不失礼数的掌声，罗尔落座后，麦格教授叫了另外的几个名字。
　　“莎琳·麦克米兰！”
　　“格兰芬多！”
　　有几名斯莱特林向那名面色同样有些苍白的棕发女孩投去了奇怪的目光，但莎琳·麦克米兰却如释重负似的走向格兰芬多的长桌，接受了他们同样热烈的掌声，并和一名新生握了手。
　　“扎克利·克鲁索！”
　　扎克利有些僵硬地坐在凳子上，帽子在他的头上停留了一段时间才尖声喊道：“拉文克劳！”扎克利这才放心地跑向拉文克劳的长桌。
　　“思特奇·罗森斯坦！”
　　思特奇从队伍里出来，慢吞吞地走向分院帽。这时候有几道微小的，仿佛木炭燃烧时发出的声音出现在餐厅里：
　　“就是那个家主吗？”
　　“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帽子扣在思特奇的脑袋上的时候，她听到了一个十分细微的声音：
　　“哦，你拥有一定的勇气，智慧也不差——你的小脑袋里装了不少的东西，这是毋庸置疑的···有着想要证明自己的野心，这可有些难了，你应该被分到哪里呢？”
　　帽子说这些话的时候，思特奇觉得有一道目光正落在她的身上，像是审视，却又有些灼热。
　　“那么——斯莱特林吧！”
　　帽子喊出学院之后，思特奇摘下帽子，像来到座位上的时候一样，慢吞吞地走向斯莱特林长桌。血人巴罗冲着她微微地点了点头，邻座的学长也和她友好地握了握手。
　　这时候，思特奇才看向那边的教师席，斯内普就在弗立维教授的旁边坐着，他的眼睛望向格兰芬多长桌，完全没有想要看看自己学院的学生的意思。
　　“真不知道麦克米兰发了什么疯。”
　　思特奇对面的一个男孩不屑地说。
　　“也许是分院帽出问题了，我妈妈总说，分院帽都老的不行了，可他们还把他当作宝贝似的供着。”
　　那个有着金色头发，面色苍白的女孩优雅地切割着牛排，她用那双漂亮的淡蓝色眼睛扫了扫这个话题的主人公。
　　“你是碧尔达·罗尔，对吗？我是马库斯·弗林特。二年级。”刚刚的那个男孩儿十分礼貌地冲着碧尔达笑了笑，刚刚显露出的那种不屑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我想我们以前似乎在哪个舞会上见过。”碧尔达·罗尔放下了叉子，对着马库斯露出了一个礼节性的微笑。
　　“我相信，我们值得我们的选择，既然麦克米兰喜欢她的小狮子，那就让我们在魔药课上为她祈祷吧。”
　　“魔药课——愿梅林保佑格兰芬多！”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斯莱特林们发出了一阵带有讽刺意味的哄笑。
　　思特奇趁着这个机会瞟了一眼教师席，可斯内普却不在他的座位上了。
　　“现在。”邓布利多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往他那儿看。“在大家就寝之前，让我们一起来唱校歌！”
　　他挥了挥魔杖，在他前面的空气上就出现了金色的，类似雕刻似的文字。
　　“每人选择自己喜欢的曲调。”邓布利多说，“预备，唱！”
　　思特奇发现每一个斯莱特林的表情都有些僵硬，不过他们还是随着其他学院的学生一起唱了起来，曲调七弯八拐，于是她也随意地跟着哼哼了起来。而当他们唱完的时候，思特奇发现斯内普已经回来了。
　　她没再看他了，这个时候他却刚好看向她。
　　三年过去了，那个爱耍小聪明的女孩儿已经到了上学的年龄。

　　“希望罗森斯坦小姐能够亲手接到她的入学通知书，而不是因为一次懒床而错过这个美好的刹那。”
　　斯内普的脸上挂着圆滑的假笑，这次他故意拖着长腔——就像通常情况下的马尔福一样。他看着思特奇因为他的话歪了歪头，然后若有所思地说：
　　“那我就不应该错过了。不过，先生——您觉得我去哪个学院比较好呢？”
　　“不要是斯莱特林，以罗森斯坦小姐的才智，或许拉文克劳会是更好的选择。”
　　“斯莱特林不好么？”
　　斯内普伸长了胳膊，让自己双手的手指交叉在一起。
　　“哦？或许罗森斯坦小姐觉得她能够和她的魔药教授很好地相处——在她知道他是斯莱特林院长的同时。难道她也想要在她的院长面前继续耍小聪明吗？”
　　思特奇抿了一口咖啡，不慌不忙地说：
　　“这才是问题所在呢，先生。我在别的学院可找不到我想要的院长。”
　　斯内普眯起了眼睛。
　　“我可不希望我的学院里将要多出一个傻呵呵的小巨怪。”
　　他半是揶揄地说出这句话，他能从她闪着光的淡绿色眼睛里看出来，她知道这只是个玩笑。
　　尽管这种方式有些不同寻常的独特。
　　于是，思特奇叹了口气，颇为无奈地说：
　　“其他学院的话，我恐怕要多炸几次坩埚以拜访您的办公室了。毕竟，严肃认真的您也是一样的帅气。尽管比起炸掉坩埚，我更希望做好一份魔药。”
　　“胡闹。”
　　斯内普斥责道，却不自觉地别开了目光。
　　思特奇轻声地笑了起来，并向他举起了杯子。
　　“开学见了，先生。”

　　现在，斯内普开始怀疑思特奇那番话的真实性了。
　　女孩的背影夹杂在斯莱特林的新生队伍里，她一点儿也不容易被找出来，那对黑曜石却一直送着她，直到她消失在走廊的拐角。